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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臀責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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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已經有一點後悔了。

只是這點後悔才冒出來,法海便轉向她,說:「跟我來。」

那語氣使她立即又硬了下去。

前殿側邊有一間空屋,裡面放著一張低案,案上是被水打濕的經頁與滾落在地、踩裂的供碟。

窗沒關嚴,廊上人影來去。

法海讓她看清,告訴她這些都是方才驚亂中損壞的東西,還有幾個人跌倒,好在只受了輕傷。

薇歐拉站在門邊,臉上越來越熱。

她寧願他罰自己,也不願被這樣領過來,一樣一樣看自己的惡作劇究竟弄出了甚麼後果。

尤其明覺還在外面來回走動,方才那個總對她客氣的小和尚,如今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猶豫。

她忽然恨起那只水盆。

若沒有被她看見,她還能理直氣壯一些。

「要賠多少?」她問,「我賠就是。」

法海沒有接她的話。從案側取下一把細窄的竹戒尺,又將一把木椅轉到案前,椅背對著半開的門。

薇歐拉呼吸輕輕一頓。

「你明知會驚擾旁人,仍故意施術。事後又以幻象為由推脫,不肯承認傷人與你有關。」

她盯著他手裡的戒尺,忽然想起昨夜,那只手還替自己捻開沾在傷邊的一根發絲。如今仍是一樣修長的手指。

「我沒有想傷那個孩子。」

「沒有想過後果,不等於不必承擔。」

她抬頭看他,眼圈一點點紅了。

「所以你要打我?」

法海沒有回避。

「臀責十下。此後兩日不得施術,損壞的東西,隨明覺清理。坐下。雙手放到椅後。」

她把雙手藏進袖里,站著不動。法海也不來抓。兩人隔著一步,像在等她自己承認該受。

「若我不肯呢?」

「便先站著,想清楚。」

薇歐拉看了他許久,終於在椅上坐下。法海繞到椅後,用一條乾淨布帶將她兩腕交叉縛在椅背上,避開封印,卻不容她護住自己。

「伏到椅面上。」

她把胸口抵上木,臉頰幾乎貼著案沿。裙擺被掀到腰上。里褲褪到膝彎之前,他問:

「身上可有舊傷。有,便說。」

肩。胸外緣。昨夜被他親手放藥的地方。薇歐拉咬著唇,偏過頭:「沒有。」

法海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說明他記得。

記得她哪裡不能碰,所以才不問第二遍,只把罰圈在臀上。

避讓沒有讓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道,仍要打。

里褲落到膝彎。冷空氣貼上來。她下意識往前躲,膝上的布絆住,兩瓣反而更清楚地送出去。

戒尺先平上臀峰,量位置。竹面冰涼,滑到中間那道縫時停了一停。不是流連,是校正。

「併攏。不要躲。」

她把腿並上。尺面離開縫,重新找准最豐軟的兩處。

「數。數錯不算。不許叫得像求饒。」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熱。她齒關裡漏出半聲,硬生生咽回去,報得發緊:「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

他打得很勻,像分藥。

不罵,不喘,間隔清楚。

第四下稍重,她前衝,腕帶吃緊,胸乳壓著椅面。

聲音還是破了,破成一聲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饒,卻也不像忍住。

「四……四。」

「重復的不算。」法海說,平靜得像改正一句念錯的經,「這一下重來。」

第五下疊在剛打過的地方。她眼淚立刻掉下來,數字擠得變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離開皮膚。屋裡只剩她的呼吸。門仍半開著。

「還該不該打。」

不是問願不願意。是要她自己把後五下領回去。

薇歐拉把臉埋在臂彎里,哭腔壓得很低:「該。」

「明覺。」

廊上腳步一滯。小和尚被叫進來時低著頭,手裡捧著一塊疊好的布。法海沒有讓他轉過身去,只道:「放到案上。」

明覺必須走過她伏著的側面。

三步。

布落到案面的聲音很輕。

可三秒已經夠了——夠看見褪到膝彎的褲子,夠看見那兩瓣已經均勻泛紅的皮膚,夠看見師叔握尺的手還停在原處。

他耳根漲紅,放下布便退,門檻都絆了一下。

薇歐拉羞得發燙。比尺面更燙。

「繼續。從六起。」

第六打在坐骨邊緣,那裡更嫩,也更難以坐。她腿軟,全靠縛著的手撐著。第七下確認罪由,他仍問得很平:「為何受罰。」

「弄了假蛇……嚇人。孩子摔了。我沒想到。」

第八、第九落在同一側最熱的地方。她越不許求饒,聲音越破,最後只剩殘缺的數字。第十下之前,他照例停了片刻。她可恥地盼他免掉。

第十下還是落了。正中,結實。

打完,他沒有立刻給她提褲。

先用手指按了按最腫的兩道痕,力道克制,像按一處需要確認的傷:有沒有破皮,有沒有傷到深處。

指腹一壓,她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把那只手夾在中間。

法海抽出手。

「松開。我在看傷。」

她松開。更羞。門還開著,風從廊上進來,吹在她紅腫的皮膚上。他看了看案上的香——那是進來時便點燃的,至此才燃過一半。

「起來。站著。一炷香燃盡,再穿。」

縛帶解開。

她站起來時腿在抖,褲子還掛在膝上,裙在腰間堆著,甚麼也遮不住。

只好把雙手垂在身側,不敢去捂。

香燃得很慢。

她聽見廊外人走過,又停下,又走開。

每一次腳步都像打在已經打過的地方。

香盡。

法海才把里褲給她提上。布料被他拉平,故意貼著最腫的兩道痕。一坐,就會磨到。一想,就會記起。裙擺隨後落下,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戒尺放回去。」

薇歐拉去拿那把尺。手指還在抖,兩次才握穩,放回案側原處時,磕出一聲輕響。

「去清理殘頁。今日不必再跪。」

聲音仍莊。該打的打完,該晾的晾過,該做的功課留下。

她經過門口,沒有看法海。眼裡那點光,早在第十下時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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