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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療傷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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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沒能捨得。

法海察覺她的動作,低聲道:「尚未疏通,不要亂動。」

薇歐拉閉了閉眼。

她以前最討厭聽這句話,此刻聽見,竟偷偷松了口氣。

這樣便不是她自己捨不得,是他不許她動,是傷還沒好,是總有些正當的理由,能讓她再靠一會兒,讓那只隔著里衣的手再在她背上停一會兒。

她將手放在他袖上,安靜了許久,忽然又問:「若今天疼的是明覺,你也這樣抱著他麼?」

背後的氣息終於頓住。

法海低頭看她。

薇歐拉沒有回避,反而抬起臉。

這個角度讓她的唇幾乎對著他的下頜,眼裡那點笑很淺,帶著一點故意的壞。

她知道這個比法不講道理,也並不真在意小和尚會得到怎樣的照顧,她只是終於找出一個詞,能把眼下這番端端正正的療傷,說得不那麼清白。

抱著。

他可以解釋手為甚麼在她背上,也可以解釋為何托著她的肩,為何靈力要經過她胸側,可她偏要將這些動作合在一起,換個叫法。

叫完以後,她自己的耳根也熱了。

熱就熱吧。

反正他看不見。

法海過了片刻才道:「坐正些。」

聲音仍冷,冷得像沒有聽見那個字。可托著她的手臂沒有立刻拿開。

薇歐拉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次她當真聽話,慢慢坐直,卻沒有把放在他袖上的手收回。

她低頭撥了撥那一處被自己白日蹭髒的地方,指腹落下去,才發現泥痕不知何時已經洗淨,只留一點微微發硬的濕意。

袖里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原來他也會介意髒。

可方才她滿手泥放上去時,他沒有甩開。

療傷結束後,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腰是軟的,腿是軟的,連被他疏通過的肩背都軟得不像自己的。

法海扶她躺下,替她將傷側的衣料整理好。

整理到胸外緣時,他目光極正,只把里衣拉平,免得布料皺著磨到傷。

可那一下仍從她乳側擦過。

薇歐拉睫毛顫了顫,沒有揭穿,他也沒有停頓,只把被角掖到手臂下面,免得壓住。

她眼皮沈得厲害,卻始終不肯閉眼,看著他起身,看著他將藥瓶歸攏,終於在他拿起空碗時伸手,勾住了他的袖口。

法海停住。

她抓得不重,甚至算不上攔,只用兩根手指捏住一點衣料。

若他真要走,輕輕一抽便能抽開,連剝她的手都不必。

指尖卻剛好觸到他腕骨,觸到他今夜送過靈力的那只手。

「明日還要拔草麼?」

「歇一日。」

她望著他,又問:「後日呢?」

「看傷勢。」

薇歐拉慢慢松開了手,卻在松到一半時,被袖邊一根細線勾住指甲。

她皺眉去扯,法海便俯身替她解開。

這個姿勢讓他的影子完全罩下來,呼吸淡淡落在她額前。

他捏著她的指尖看了一眼,拇指在她甲緣停了停,確認沒有傷到,才放回被中。

這麼一點小事,他倒肯看得仔細。

仔細得像白日里不肯讓旁人碰她,夜裡卻把她從頭髮到指甲都檢過一遍。

薇歐拉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沒有出息。

白日那些難堪還在,肩上被他打出的傷也還在,她卻已經開始留意他碰自己時,是不是比碰旁的東西輕一點。

他只消偶爾照顧得周全些,她心裡便要生出許多猜測,徬彿一定得從中翻出一點偏愛,才能證明自己沒有白白難過。

她不想這樣。

於是她在他轉身時輕輕笑了一聲,故意把最後一點不甘也說成玩笑。聲音卻軟,軟得連她自己都聽出了討好。

「大師,白日里那麼凶,夜裡又待我這樣好。手也放了,靈力也走了,連衣服都替我拉上。你究竟想讓我怕你,還是喜歡你?」

法海背對著她,停了片刻。

那一刻長得不像「睡吧」該有的前奏。

「睡吧。」

他沒有回答。

薇歐拉盯著他的背影,起初有些失望,隨後又慢慢將臉埋進被邊。

被邊還留著他整理衣襟時帶過來的一點冷香。

她想,一個始終不會被她擾亂的人,方才原本不必停那一下;也不必在她問出「抱著」的時候,仍把她托到坐正為止。

燈移到了離榻更遠的地方。

她閉上眼,聽見木凳被輕輕挪動,還以為他又會像前夜那樣,留在一步之外。

可等她困得將睡未睡時,手背卻碰到了一點衣料,輕輕的,隨著那人的動作擦過去。

袖角掃過她露出被外的手指,也掃過她腕上那圈淡金的印。

這一次,他坐得近了些。

近到她若側過身,肩便能碰到他的膝。

薇歐拉沒有睜眼,只悄悄將手從被中伸出去一點,停在那片袖角旁。指尖發熱,像還記得他掌心從她背後走進胸側時那一路說不出口的暖。

她等了一會兒,沒有人來握。

可也沒有人叫她收回去。

過了更久,那片袖角似乎往她手邊移了半寸。

也許是風。

也許不是。

她沒有再試探,只把那半寸當作今夜能拿到的全部,終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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