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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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扔在一堆乾草上,手腳還綁著。

月光從崖頂照下來,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雜物,從臉到腳沒有一處乾淨那些乾涸的液體在她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膜,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

穴口大張著,白濁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像一口被灌滿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穴也合不攏,紅腫的肉環翻在外面。

臉埋在乾草里,眼皮沈重得月抬不起來。

她張了張嘴,嘴唇乾裂,喉嚨里發出極輕的氣音:「主人……」那聲音山小得像一片落葉。

她不知道主人有沒有聽見,但她知道,主人一定在看著。

天亮之後,她被提了起來,帶到一個空曠的角落里。

那裡竪著幾根木頭,旁邊放著一把帶鏽的鋸子。

澹台月被綁在一根木樁上,兩腿分開。

她看見那把鋸子,心裡猛地一沈。

「主人……」她小聲叫了一句。沒有人回應。

絡腮鬍子走到她面前,手裡提著那把鋸子。

他低頭看她,那張刀疤臉在晨光里像被血洗過:「你以後不用走路了。你這身子,只留著操穴的洞就行。」

澹台月渾身抖起來。

她想求饒,可喉嚨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人看著。

可鋸子是真的。

她看著絡腮鬍子蹲下來,握住她的左腿腳踝,把鋸子抵在她的膝蓋上。

「別動。」他說。

鋸子動了。

澹台月感覺到皮肉被鋸開的劇痛,那痛像火一樣從膝蓋竄到頭頂她能聽見骨頭被鋸斷的「咯吱」聲,能感覺到鋸齒在血肉里來回拉扯的摩擦感,那聲音和觸感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她「啊——」地慘叫出來,聲音在山坳里回蕩。

她的身體在木樁上拼命的掙扎,可繩子綁得太緊。

突然,一道極細的暖流從她的後頸鑽進來,沿著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鋸斷的膝蓋處,像一層涼涼的膜覆蓋住傷口。

血還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覺到骨頭被鋸斷的震動,能感覺到皮肉被割開的觸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人。

他在保護她。

她在劇痛中叫得更厲害。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聽到主人的話,得讓山賊們覺得她還痛。

「啊……不要……不要鋸了……好痛……哦哦……」她哭叫著,聲音沙啞眼淚和鼻涕糊了她一臉。

絡腮鬍子把她的左腿鋸下來,扔到一邊。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陣鋸骨的震動,右腿也掉了。

然後是她兩只手。

從肩膀處鋸斷,截口整齊,血順著斷口往下流,可被那道靈力止住了那層薄薄的靈力膜覆在斷口上,粉紅色的新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她躺在木樁前,只有軀乾,手腳都沒了。

像個飛機杯。

絡腮鬍子站起來,看著地上的她:「這樣,你就跑不了了。往後,你就是兄弟們專用的肉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傷口被那層靈力膜包著,痛感只在外圍,隱隱約約。

她的手沒了,腳沒了,只剩軀乾和頭。

她的奶子還垂著,奶水還在滲,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昨夜的精。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容器。

一個只有洞的容器。

接下來的幾天,山賊們給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燒的,口窄肚寬,剛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進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橫著放的,她在裡面側躺著。

管子後面開了一個圓口,正好露出她的屁股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開了口,露出她的上半身從胸開始到臉。

山賊們排著隊,從後面操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沒法動,只能被動承受。

一個山賊站在管子後面,扶著自己的雞巴,從那個圓口插進她的小穴。

另一個山賊等不及,就掰開她的菊穴,把雞巴塞進去。

兩根雞巴在管子裡面擠著,隔著肉壁互相擠壓。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頭露在外月面,能看見前面排隊等著操她的山賊們那些人在火光下露著淫邪的笑,有的在擼自己的雞巴,有的在討論等會兒要用甚麼姿勢。

有的一邊等一邊擼,有的湊過來捏她的奶子。

奶頭被揪得老長,奶水山被擠出來,濺在那些山賊的手上。

「齁……哦……後面兩個洞都被塞滿了……啊……太脹了……屁眼……小穴……都被填滿了……哦哦……」她的聲音從管子里傳出來,又悶又啞,帶著一種被徹底降服後的順從。

穴肉卻比從前更敏感了沒有手腳,身體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兩個洞口上,任何一絲觸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沒法動,沒法躲,只能被動承受。

那種完全喪失主動權的屈辱感,讓她的快感來得更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根插進來的雞巴。

一個山賊從前面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直捅到她喉嚨深處。

她被嗆得直流淚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想嘔,可嘔意又被下一波頂入壓了回去,可嘴裡的肉棒和後面的兩根肉棒形成了前後夾擊,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的穴絞得死緊,把後面兩個山賊的雞巴都裹在裡頭。

「操,這騷貨的穴還會動。」後面一個山賊說,「夾得老子想射。」

「你不行就換我。」

「滾你的。老子還能再乾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體在管子里被操得一下一下地晃,奶子甩在管壁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乳肉被撞得發紅,奶水從乳頭裡滲出來,在管壁上塗出一片白色的痕跡。

她的嘴被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悶聲,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她臉上淌下來,滴在管口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們這麼操,爽不爽?」一個山賊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低垂著拉起。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裡面全是情慾和淚水的混合物。

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掛著長絲,聲音又啞又軟:「爽……哦……母狗被操得好爽……穴里……屁眼裡……嘴裡……都是雞巴……齁哦……母狗是肉便器……是主人們的精盆……哦哦……」那些詞像從她身體最深處被撞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賊們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後面的人換了一輪又一輪,兩個洞被灌滿了無數次。

那些精液在她體內積累著,從穴口和菊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身體流到管子底部,積成一小灘白濁的黏漿。

肚子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個被注滿了的皮囊。

「主人……」她在被操的間隙里,對著管口外面的黑暗小聲說。

那兩個字像一道暗號,總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主人一定在看著,看著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賊當成公共肉具使用。

這個念頭讓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層,穴肉絞得死緊,把正在操她的那個山賊夾得直抽氣。

「操,這穴怎麼突然這麼緊?是不是在想男人?」那山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在想誰?」

「沒……沒有……」她拼命搖頭,穴肉卻絞得更緊了,「母狗……母狗誰都沒想……母狗只想著雞巴……哦哦……只想被操……啊……」她一邊說一邊哭,可身體卻更興奮了。

那種背叛主人又臣服於主人的雙重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了兩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乾了整整一個白天。

從早到晚,沒有停過。

她的嘴裡月塞過無數根雞巴,小穴和菊穴也被灌滿了無數次。

那些山賊沒有一個是想讓她舒服的。

他們把她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肉具,發洩完了就走,下一個人接著上。

晚上,山賊們散去。

她被從管子里取出來,放在乾草堆上。

她的山身體像被掏空了,可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些精液的暖意。

她側躺著,沒有手沒有腳,像一條被剁了鰭的魚。

「主人……」她對著空氣輕聲說。

過了很久,她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靠近。

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臉。

她的臉還是溫熱的,只是那道靈力膜已經把她四肢的傷口養好了,斷口處長出一層薄薄的新皮,粉紅色,光滑的。

「主人……小母狗變成人棍了……」她說,聲音里帶著笑,又帶著淚,「沒有手和腳了……只剩洞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間。

那裡還濕著,山賊們的精液還殘留在裡面那些白濁的液體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會陰上。

他把手指探進去,她「嗯」地哼出來。

沒有手和腳,她的身體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觸覺,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軀乾和那幾個洞口上,他的手指一進去,她的穴就自動絞緊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進去。

「還想要嗎?」他問。

「想……小母狗想主人……」她說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種只在面對他時才會流露的、完全卸下防禦的柔弱。

燕星宇解開褲帶。

他的雞巴硬得發燙。

他把她的身子側過來,從後面頂進她的小穴。

她沒有手和腳,只能躺在那裡,承受他的進入。

她的身體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在他的撞擊下一顫一顫斷肢處那層粉紅色的嫩皮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顫著。

她的奶子垂在乾草上,奶水滲進草里。

她的臉歪在一邊,嘴張著,發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人……哦……小母狗被山賊們操了一天……後面兩個洞都灌滿了……可小母狗心裡只想要主人……哦……」

她一邊被操一邊說,聲音又軟又濕,像在跟主人撒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他進來時興奮地收縮,像在辨認著主人的味道。

燕星宇沒說話,只是加重了力道。

她的穴在他身下收縮,水噴得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多那股熱流從她穴心湧出來,燙得他龜頭一麻。

山賊們留在她穴里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擠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流了她一腿。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來,身子弓了弓,到了高潮。

她的穴肉痙攣著,把他絞得死緊。

燕星宇又頂了幾十下,射在她最深處。

夜風從崖頂灌下來,吹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她的斷肢處那層薄薄的嫩皮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

燕星宇躺在她身邊,把她側著摟在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小聲說:「主人還會來看小母狗嗎?」

「會。」

澹台月「嗯」了一聲,閉上眼。她的嘴角彎著,像在做夢。

接下來的日子,山賊們把她當成了一件公共物品。

每天天一亮,絡腮鬍子就把她從乾草堆上提起來,重新塞進那根管子里。

山賊們排隊來操她,有時連嘴一起,有時兩個山洞一起。

她的身體被開發到極致,那穴肉像會自己動,一縮一縮地迎合每一根插進來的雞巴。

山賊們都說,這娘們被操熟了,比鎮上窯子里的姐兒還懂得伺候。

每天她被從管子里取出來時,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攏,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從裡面往外淌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的大腿根上結成了厚厚的一層殼,混著乾涸的淫水,像一層漿糊。

她的奶水也快被吸乾了,可那對黑紫的奶頭還是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被玩壞了的珠子。

山賊們覺得光這樣操還不夠,又添了許多新花樣。

有天早上,他們把她從管子里拽出來,用浸了桐油的麻繩把她的腰和殘肢綁在木樁上,讓她整個人懸空,那對奶子垂在胸前,乳肉被粗糙的麻繩勒出一道道紅印,奶水滲出來,順著繩子往下滴。

一個瘦長臉的山賊蹲在她面前,手裡捏著兩枚銀夾子。

他把那兩枚夾子分別夾在她兩顆奶頭上,夾子咬下去時,澹台月「齁」地抽了一口氣,乳頭被夾得又痛又麻,乳肉跟著一跳。

那山賊又在她乳頭上綁了兩個小鈴鐺,每個鈴鐺墜著一根紅繩,紅繩另一端系在她腰間的繩子上。

她的身體只要一動,鈴鐺就「叮叮」響。

「動一動給兄弟們聽個響。」那瘦長臉的山賊彈了一下她左邊的乳夾,鈴鐺嘩啦一響,澹台月「啊」地叫出來,奶頭又脹又麻,奶水從夾縫里滲出來,順著乳肉流到繩子上。

另一個山賊拿了根震動棒過來,那棒子比她的手腕還粗,表面刻著螺旋紋。

他蹲在她腿間,把她的腿分開,露出那口已經合不攏的肥穴。

穴口還糊著昨夜乾涸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把震動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只讓棒頭的螺旋紋在她陰蒂上磨。

澹台月「嗯哼……嗯哼……」地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鈴鐺「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想要嗎?」那山賊問。他握著震動棒,把棒頭往她穴口裡頂了一寸,她的穴肉立刻裹上來,像吸住了。

「想……哦……想……」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奶子上的鈴鐺被她自己身體的顫抖晃得直響。

「想甚麼?」

「想……想棒子插進來……哦……插進小穴里……」

那山賊把震動棒整根塞了進去。

棒子一進去,那螺旋紋就刮著她穴壁上的肉,像無數根手指同時摳她的穴道。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來,腰猛地向上一拱,鈴鐺「叮叮」響得像下了雨。

棒子卡在穴口,尾端露在外面,山賊伸手一擰開關,整根棒子就在她穴里「嗡嗡」震起來。

那震感從穴心一直傳到小腹,傳到她肚臍,傳到她奶子里,她的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奶水「滋」地噴出來,射了那山賊一手。

又有人拿了跳蛋,貼在她陰蒂上。

那枚跳蛋比銅錢還大,用一塊牛皮膏藥粘在她陰唇外面,正好壓著她那粒已經腫大的陰蒂。

山賊把開關打開,跳蛋「嗡嗡」震起來,和穴里的震動棒隔著肉壁同時顫動。

澹台月「齁哦……不要……兩個一起……哦哦……陰蒂……小穴……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奶子甩得鈴鐺「叮叮」直響,奶水從乳頭上飆出來,濺在木樁上。

山賊們圍成一圈看她被震動棒和跳蛋同時玩弄。

她懸在木樁上,渾身發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穴里的水從棒子和穴口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山了一小片水光。

瘦長臉山賊把震動棒從她穴里拔出來,棒子拔出來時「啵」的一聲響,穴口合不攏,張成一個深紅色的洞,還在一下一下地縮。

那山賊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洞,整根捅了進去。

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來,身子撞在木樁上,鈴鐺亂響。

那根真雞巴比震動棒還粗還熱,捅進去時她穴里的肉還沒從震動里緩過來,又被他撞得縮緊了。

「操,這穴震完了更會夾了。」那山賊爽得直抽氣,抓著她兩條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木樁上,只有後背靠著木頭,屁股懸在半空。

他從下往上頂她,每一下都頂到宮口,她的小腹在他雞巴的撞擊下微微鼓起一個包,又被壓回去。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響,奶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鈴鐺響得沒停過。

這樣玩了幾天,她的身體徹底被玩開了。

每天天一亮,她就等著那些山賊往她身體里塞東西。

她的嘴裡含過各種形狀的雞巴,有粗的,有彎的,有長滿青筋的,還有一根帶著一圈疙瘩。

她的小穴和菊穴被灌滿了無數次,精液從她身體里流出來時,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積累的溫度。

她開始學會主動求。

每次那些山賊靠近,她就扭著殘肢,把屁股往後送,嘴裡喊著:「操我……哦……用雞巴操母狗的穴……母狗的穴好癢……要雞巴插進來……」她的聲音又啞又黏。

山賊們被她這賤樣逗得哈哈大笑,操得更起勁了。

她越喊「母狗」,穴里就縮得越緊,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奶水被開發成了山賊們的日常飲品。

每天早晚各一次,兩個山賊蹲在她面前,一人叼著一個奶頭吸。

她的奶水分泌得比從前還多,那對奶子被吸得又脹又軟,乳頭上全是牙印。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來。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那些山賊射進去的精液積在裡面,可過了兩個月,她小腹的弧度越來越大,乳暈擴散成一大圈深褐色,奶水也比從前更濃。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才意識到自己又懷了。

「主人……小母狗又懷了……」她對著外面的黑暗小聲說,聲音里聽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山賊們也發現了。

絡腮鬍子來操她的時候,摸到她肚子鼓鼓的,又在她肚皮上拍了拍:「喲,懷上了。咱們寨子又要多一個野種了。」

他笑了一聲,捏著她的下巴,「母狗,你肚子倒是個精盆,甚麼人的種都能揣上。」

澹台月被他捏著嘴,說不出話,穴里卻因為他那一句「精盆」猛地一縮,擠出一股水來。

她挺著肚子,繼續每天被那些山賊操。

肚子鼓起來後,那些山賊操她時更起勁了,說孕婦的穴更熱更軟。

她跪趴在管子里,把屁股翹得高高的,肚子懸在管口下面,奶子垂著,奶水一滴滴落在乾草上。

她被操到高潮時,肚皮會跟著一抽一抽地跳,裡面的孩子像也感受到了那種顛簸,輕輕踢她的肚皮。

她嘴裡「齁哦哦」地叫,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她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身體里那些不知道是誰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身體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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