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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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肥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沫。

澹台月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晃,奶子垂在床邊,甩得像兩只裝滿水的皮袋,奶水從乳頭裡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床前的腳踏上。

「啊啊……老爺……太深了……從後面……頂到花心了……嗯哼……」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叫得越來越自然。

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像從她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劉老根操得越狠,她叫得越浪。

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舒服,還是只是為了滿足劉老根那點變態的控制欲。

但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穴肉無法抑制的收縮,又在告訴她,她的身體確實在享受著這一切。

「小浪貨,說,老爺的雞巴大不大?」劉老根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打得「啪」的一聲脆響,那團肉顫出一片肉浪。

澹台月「齁哦」一聲,前面的小穴也跟著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水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大……好大……老爺的雞巴……好粗……把母狗的穴……塞滿了……哦哦……」她一邊哭叫,一邊不自覺地往後送著屁股,迎合他的撞擊。

劉老根的肥肚子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肉浪一層層地泛開。

她的奶水被撞得四處飛濺,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知道就好。」劉老根喘著粗氣,抓著她兩條胳膊往後拉,像拉繮繩一樣,讓她把腰塌得更低。

這個姿勢讓那根肥雞巴幾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插進她穴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直接頂在她酸軟的宮口上。

她「齁哦哦哦」地叫,臉埋在被子里,眼淚和口水糊成一團。

劉老根還喜歡讓她叫「主人」。

有一回,他一邊操她,一邊掐著她的奶頭逼她月:「叫主人!叫!」澹台月疼得直抽氣,喉嚨里滾出一聲顫抖的「主……主人……」。

劉老根更來勁了,動作更狠,「誰是你主人?」「老……老爺是……是母狗的主人……嗚嗚……主人……操死母狗了山……啊——!」她的聲音在劇烈的衝撞里斷了又接,接了又斷。

除了操她,劉老根還喜歡拿各種東西往她身體里塞。

金戒指,玉扳指,一串檀木念珠。

有一回,他讓她跪趴在床上,把十幾顆檀木珠子一顆一顆塞進她的菊穴里。

那珠子冰涼堅硬,擠開她緊窄的腸壁,帶起一陣陣漲麻。

「嗯……不要……那裡……好漲……」她搖著頭,可菊穴卻一縮一縮地咬著那些珠子,把它們往更深處吸。

劉老根看得眉開眼笑,一顆一顆地塞,又一顆一顆地扯出來。

珠子沾著她的腸液,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銀絲。

「嘖,這屁眼也饞得很。」他把沾滿腸液的珠子塞進她嘴裡,澹台月嗚咽著,舌頭卻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把那上面的味道舔乾淨。

劉老根還餵她藥。

一種黑乎乎的湯藥,又苦又甜,喝完小腹就熱烘烘的,奶水更足,小穴更濕。

說那藥能讓她更騷,操起來更舒服。

他每晚來之前都讓人熬一碗,看著她喝下去。

有時候他自己也會往那根肥雞巴上抹藥膏,那藥膏抹上去後,龜頭會變得又燙又麻。

每次插進來,澹台月都覺得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里。

那熱勁從穴口一直往里鑽,鑽過穴道,鑽進宮口,最後在她小腹深處炸開一團火。

被那股熱力烘得渾身發軟,骨頭都像要化了,叫聲比平時更浪,水也噴得更多。

「老爺……今天……好燙……哦哦……雞巴好燙……要把母狗的穴……燙化了……」她哭叫著,兩條腿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劉老根的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吞吃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甚至忘了身上壓著的是誰,只想讓那根東西操得更深、更猛。

那一刻,她心裡那點殘存的羞恥感,全被身體里翻湧的情慾衝了個乾淨。

劉老根有時候會讓她只穿一雙紅緞繡鞋,脖子上系一根紅繩,像遛狗一樣牽著她,在屋裡爬。

她挺著越來越大的肚子,爬得極慢,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可劉老根高興,她也必須爬。

有一回,他牽著她爬到了院子里,讓她跪在青石板地上,腿分得大大的,讓月光照著她那口濕淋淋的肥穴。

他蹲下來,用手指在她穴里摳,摳得她水噴了一地。

「說,你是甚麼?」「我是……是老爺的母狗……母狗在院子里……給老爺看穴……」她跪在夜風裡,肚子鼓鼓的,奶水從乳頭裡滲出來,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畜生了。

只有燕星宇深夜來訪時,她才像從一場漫長的噩夢里浮出水面,喘上一口氣。

他總是在她最疲憊、最麻木的時候出現。

窗子輕輕一響,一個熟悉的黑影便落在月光里。

眼睛立刻就能從黑暗裡辨認出他的輪廓。

他的步子很輕,走到她床邊,低頭看她。

她躺著,肚子像座小山,奶水把胸前的衣衫浸得透濕。

他一來,她心裡那層冰就化了,化成水,從四肢百骸往小腹底下淌。

「主人……」她啞著嗓子叫他。聲音又小又濕,像在水底悶了很久的氣泡。

燕星宇在床邊坐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後頸上,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像被按住了命門。

這些天積累的所有委屈和麻木,在碰到他的瞬間全都翻湧上來,堵在喉嚨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卻發不出聲音。

他等她哭夠了,才掀開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側躺著,光裸的脊背在月色里泛著青白的光。

那對奶子比以前更大更沈,從松松的肚兜里墜出來,乳暈大得驚人,顏色黑紫。

肚子高隆著,肚皮上浮著幾道銀白色的紋路。

比從前更豐腴了,腰上多了些軟肉,屁股也更寬更厚。

她聞到他的氣息,身體就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了反應。

腿心那裡像開了閘,溫熱的水流無聲地滲出來,把股間弄得一片黏滑。

燕星宇把她的肚兜扯掉,低頭含住她一隻奶頭。

奶水又濃又急,一股接一股湧進他嘴裡。

他大口大口地吸,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出來,兩條腿山絞在一起,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動。

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要把整只奶子都塞山進他嘴裡。

「主人……小母狗……奶水好多……哦……好脹……主人給吸吸……」她小聲地,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依賴。

奶頭在他嘴裡脹得更硬,奶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燕星宇從她胸前抬起頭,又把她翻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

她順從地側過身,把一條腿微微抬起來,露出腿間那道濕滑的縫隙。

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掌覆在她鼓鼓的肚子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從她腿根後面滑進去,抵住那口濕熱的穴口。

龜頭剛剛擠進去,她的身體就劇烈地抖了一下,穴肉像一張飢渴的嘴,猛地絞上來,把他往里吸。

「嗯哼……主人……進來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流露的、完全卸下防禦的柔弱。

燕星宇慢慢頂進去,一直到最深,龜頭抵住她那已經變得極其敏感的宮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覺到他的進入和動作,那個孩子在她體內輕輕蠕動。

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穴肉像無數小嘴,裹著他的雞巴,又吸又絞,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把他的大腿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濕滑一片。

她「齁哦……齁哦……」地叫,聲音壓在喉嚨里,不敢大聲,但那份壓抑反而讓快感更加尖銳。

咬著自己的手背,從指縫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主人……哦……輕點……肚子……孩子……在踢……啊……」嘴上這麼說,腰卻更往後送去,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

「舒服嗎?」燕星宇在她耳邊問。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帶著濕熱的潮氣。

「舒服……嗯哼……好舒服……主人的雞巴……操得小母狗……好舒服……」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比那個肥豬……舒服多了……哦……主人……小母狗……每天都想主人……被肥豬操的時候……心裡也想著主人……」

燕星宇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動作。

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身體里膨脹、跳動,那種灼熱的充實感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湧去。

小穴開始失控地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湧。

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的氣音,像快喘不上氣了。

「主人……我要……要到了……啊……」她叫得比剛才更急,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燕星宇又狠頂了幾下,最後他把雞巴拔出來,讓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隆起的弧線緩緩滑落,滴在錦褥上。

而她自己也在他射出的同時,小穴里噴出一大股騷水,澆在他的腿上。

身體像散了架,軟在他懷裡。

他重新躺下來,把她圈在臂彎里。

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

肚皮上還殘留著他射上去的精液,伸手輕輕抹了一下,指尖上沾著白濁的黏液。

她小聲說:「主人……小母狗……想給主人生一個……」

燕星宇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把那點精液按在她肚皮上,像在做甚麼標記。

過了好久,他才低聲說:「先把這肚子里的生下來。」澹台月「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里。

她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給王老栓生過,給趙二狗懷過,現在又給劉老根生孩子。

主人讓她生,她就生。

她是一條母狗,母狗的職責就是為主人和他的安排下崽。

日子這麼一天天過去。

劉老根還是夜夜來。

澹台月的肚子大得嚇人,山可劉老根不在乎。

有時她正跪在床邊給劉老根舔雞巴,肚子壓得她喘不上氣,可劉老根就按著她的山頭,把那根肥雞巴往她喉嚨里塞。

她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肚子上。

她「嗚嗚」地叫,眼淚從臉上滑下來,可她還是用舌頭裹著那根肥雞巴,像舔甚麼山珍海味。

劉老根有時候尿急,就讓她用嘴接著。

她張著嘴,黃色的尿液一股股澆進她嘴裡,她「咕咚咕咚」咽下去,像喝甚麼補湯。

劉老根說:「我的尿也養人。你喝了,奶水足,以後孩子也壯實。」澹台月聽了,閉上眼,把最後一滴也吸進嘴裡。

劉老根還喜歡牽她。

用一條紅繩,系在她脖子上。

他讓她脫光了,只穿一雙紅緞繡鞋,在屋裡爬。

她挺著大肚子,爬得極慢。

劉老根就牽著繩子,像遛一條懷孕的母狗。

他走到哪兒,她就爬到哪兒。

從屋裡爬出來,沿著遊廊,一直爬到後院。

院裡有青石板路,有花壇,有假山。

膝蓋在石板上磨得通紅,兩只奶子垂著,像兩只沈甸甸的水袋。

奶水從奶頭裡滲出來,沿著她的身體流到地上。

下體流著淫水,拖出一道濕印。

劉老根偶爾停住,讓她跪在院子里,腿分得大大的。

他蹲下來,用手指摳她的穴。

穴在月光下像朵淋了雨的花,又濕又亮。

劉老根摳得她「齁哦齁哦」直叫,水噴在地上。

然後他揪著那根繩子,把她的臉拉起來。

她仰著臉,滿臉淚水和痴態。

劉老根說:「說你是母狗。」她張開嘴,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我是老爺的母狗……」劉老根高興了,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她跪在那兒,挺著大肚子,月光照得她滿身是水,嘴裡插著一根肥雞巴,像條真正的母狗。

生產在夜裡。

兩個產婆在屋裡忙。

劉老根在院子里喝酒。

澹台月叫了一整夜。

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孩,六斤二兩,哭聲洪亮,響徹了整個後院。

劉老根樂壞了,賞了全家上下三個月的月錢。

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

身子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濕。

孩子被抱走餵奶,她一個人躺在血污和汗漬的床上,聽著外面劉老根興致勃勃地跟家丁說話。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窗外,主人今天沒來。

接下來大半年,她又懷上了。

這一次,是在她剛出月子沒多久。

劉老根幾乎夜夜都要。

他像個紅了眼的種豬,要把她肚子弄大。

她也聽話,不躲不避,張開腿讓他弄。

有時候深夜,燕星宇也會來,像一隻慣於夜間出沒的獸。

不過每次他都只射在菊穴里。

她知道這是劉老根的孩子。

又過了九個月,她生下了一個女兒,養在劉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沈默,一天比一天溫順。

像真的成了這宅子里一個安靜的妾。

可在夜深人靜時,當劉老根喘息著從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響的鼾聲,她會獨自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繡著鴛鴦的帳子,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身下的錦褥。

可燕星宇一出現,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人偶,又活了過來。

那天夜裡,她又聽見了窗子響。

便醒了。

月光落下來,那人無聲無息地站在床頭,像一個從舊夢里走出來的影子。

她的身子暖起來,軟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從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來,肚子已經平復了許多,但胯骨更寬了,那對奶子因為在哺乳期,沈甸甸地掛在胸前,像兩只注滿了熱奶的白皮袋子,奶頭黑紫,奶水已經把單薄的寢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眼神里沒有白日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濕透了的溫順和期盼。

「主人……」聲音像從喉嚨最深處飄出來,又濕又軟,帶著點沙啞。

燕星宇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她的身體比幾年前更豐腴了,像一顆被反復揉搓、澆灌、催熟了的果實,每一寸都帶著一種過度的、近乎糜爛的飽滿。

伸出手,捏住她寢衣的衣襟,輕輕一扯。

布料滑落,她那對又大又沈的奶子彈出來,在月光下顫了顫,乳頭上凝著一滴奶珠月,搖搖欲墜。

「奶水又多了。」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她心裡。山

「嗯……小母狗……奶水又多又脹……」她跪坐起來,把奶子捧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眼睛濕漉漉的,「主人……吸吸它……好脹……」

燕星宇低頭含住她一隻奶頭。

溫熱甘甜的奶水立刻湧進他嘴裡。

大口大口地吸,舌頭繞著那粒硬挺的乳頭打轉。

澹台月「嗯哼」一聲,腰肢軟了,手扶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跑掉。

她仰著頭,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哦……主人……吸得好舒服……奶水……都被吸空了……嗯哼……」另一隻奶子也在滲奶,奶水順著乳肉流下來,沿著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濕了她的小腹。

燕星宇吸完一隻,又換另一隻。

把她兩邊奶子都吸得乾乾淨淨,乳頭被嘬得又紅又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胸口起伏著,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腿心那裡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主人……下面……也想要……」她小聲地,帶著羞恥和渴望交纏的聲音。

燕星宇把她按在窗台上。

她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住冰涼的窗櫺,把肥白的臀高高翹起來。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亮了她那兩瓣飽滿的肉丘和股溝深處若隱若現的菊穴和濕亮的小穴。

他的雞巴早就硬了,他沒有去碰她濕透的小穴,而是扶著龜頭,抵住了她微微翕動的菊穴口。

「嗯哼……主人……那裡……」她回過頭,眼尾泛紅,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她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正一點點擠開她緊窄的入口。

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讓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進去。

「唔……進來了……好滿……」額頭抵在冰涼的窗櫺上,呼吸急促起來。

那根東西的每一寸進入都像在丈量她身體的深度,帶來一種滿足的快感。

燕星宇開始抽送。

抱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菊穴又熱又緊,像專門為他準備的一口小灶,腸壁裹著他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一縮一縮地吸吮。

咬著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鼻腔里漏出來,斷斷續續的:「齁……嗯……好深……主人……頂到腸子里了……哦哦……好麻……」奶子隨著撞擊在胸前晃動,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

雙手撐著窗櫺,指甲在木頭上摳出淺淺的印子。

「那個肥豬操你屁眼嗎?」燕星宇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問。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問一件尋常事。

澹台月身子一顫,菊穴猛地縮緊了。

「沒……沒有……他……他只操前面……」她斷斷續續地答,聲音里帶著羞恥,又帶著一絲近乎炫耀的討好,「菊穴……只給主人……只給主人操……嗯哼……」

「只給主人操?」燕星宇壓低了聲音,像在確認甚麼。

「嗯……只給主人……」她回頭看他,月光照在她汗濕的臉上,眼神迷蒙,帶著一種被徹底馴服的痴態,「小母狗的菊穴……是主人的……前面……是給別人生孩子的……菊穴是專屬與主人的……齁哦哦……」

燕星宇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動作。

小腹拍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被他頂得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奶子甩得幾乎要飛起來,奶水飛濺出去,落在窗台和地面上。

聲音再也壓不住了,從喉嚨里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和哭叫:「齁哦……主人……主人……好快……好深……哦哦……母狗的腸子……要被主人頂穿了……啊……」身體開始月痙攣,菊穴里的嫩肉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雞巴吸進去。

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滅頂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堆積。

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氣音。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巡夜的家丁。

澹台月山猛地驚醒,整個人像被冰水澆了一樣,渾身一僵。

她慌亂地回頭看向燕星宇,用氣音急切地說:「主人……有人……」她能聽見那腳步聲正沿著遊廊往這邊來,越來越近。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心臟狂跳。

然而,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被撞破的恐懼,卻像一支強力催化劑,瞬間引爆了她體內那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的菊穴猛地一絞,一股酸麻到極點的快感從尾椎直衝頭頂。

「嗚……!」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聲即將破喉而出的尖叫生生悶了回去,身體卻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同時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淫水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把她自己的腳踝都打濕了。

腳步聲在窗戶外的廊下停了一瞬。一個聲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然後又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夜色里。

燕星宇在她高潮最劇烈的時候,把精液射進了她菊穴深處。

他的雞巴一跳一跳地泵送著滾燙的液體,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趴在窗台上,像死過一次一樣,只剩下輕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拔出來。

她的菊穴口一時合不攏,形成一個深紅色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磚地面上。

她軟軟地滑坐下去,靠在窗台邊,雙腿大張著,月光照著她一片狼藉的下體。

她抬起頭,臉上淚痕和潮紅混在一起,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燕星宇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母狗,聽好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沈,「你先待在他這裡,給他生,給他操,讓他把你當成他的肉便器。」

澹台月用力地點頭。

她張嘴含住他還帶著體液的手指,舌頭繞上去,把上面的東西舔得乾乾淨淨。

「小母狗……聽主人的……」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極致的溫馴。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

他離開後,澹台月一個人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她慢慢站起來,用一塊布巾把腿間簡單擦了擦,把寢衣重新攏好。

爬回床上,側躺著,一隻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殘留的溫熱感和隱隱的酸脹。

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想起劉老根壓在她身上時那股肥膩的沈重感,想起他嘴裡噴出的酒氣,想起那些被塞進她後庭的冰涼珠子。

可她也想起主人那根滾燙的雞巴頂進她身體深處時的充實和滿足。

羞恥和渴望像兩股繩索,把她越縛越緊。

「……主人……」她在心裡輕輕叫了一聲,然後把自己蜷縮起來,像一隻等在籠門前的母獸。

身體還殘留著方才的余韻,小穴和菊穴都還在微微抽搐。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腿間,那裡還是一片濕滑黏膩,混著她自己的水、主人的精液,以及屬於劉老根殘留在她體內的氣味。

她的手指在肉縫間輕輕划動,感受著那份濕熱和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劉老根推開她的房門時,她已經梳洗整齊,坐在床邊,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淡漠。

只有她自己知道,寢衣下的身體,還殘留著昨夜那場偷歡的痕跡,那些痕跡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皮膚上,燙在她的骨子裡,時刻提醒著她,她是一條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母狗。

「月姨娘,今晚老爺有客,晚些來。」劉老根今日心情似乎不錯,隨口吩山咐了一句。

「嗯。」她垂下眼,輕聲應了。

劉老根走過來,捏了捏她的奶子,山摸到一手的濕潤,「奶水又這麼足,擠出來,別浪費。」他吩咐完就走了。

澹台月一個人坐在那裡,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交疊的雙手上。

她慢慢解開衣襟,露出那對飽脹的奶子,用手擠了起來。

乳白色的奶水從黑紫色的乳頭上射出去,落在床前的陶碗里,發出細小的「沙沙」聲。

她看著那漸漸升高的奶線,忽然覺得,她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只是她的了。

她側耳聽了聽。

窗外甚麼聲音也沒有。

那棵棗樹已經冒出了新芽,嫩綠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搖動。

停下手裡的動作,望著那一片嫩綠,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擠奶。

碗里的奶水,很快就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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