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從那天夜裡起,澹台月就變了。
中午她醒過來之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白天。
燕星宇端了粥來,她不吃。
端了水來,她不喝。
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臉埋進被褥里,只露出一頭散亂的黑髮。
燕星宇坐在床邊看她,能看見她的肩膀時不時抽一下,像在哭。
他也不逼她。
他只是在屋子里走動,收拾昨夜留下的痕跡。
桌上那半碗灑出來的粥已經乾在桌面上,他拿濕布一點一點擦掉。
地上有她昨晚噴出來的水,只剩一片淡淡的印子。
被單上全是體液,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他把被單扯下來,換了一條新的。
澹台月聽見他收拾的動靜,身體縮得更緊。
燕星宇沒說話,換完被單就出去了。他去了後山,煉丹。往丹爐里扔了兩把藥草,看火苗舔著爐底,心裡想的是她昨晚高潮時的臉。
他在後山待了兩個時辰,回去的時候,澹台月已經下了床。
她穿好了衣裳,重新戴上了面紗,坐在竹屋門口的蒲團上。
聽見他回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又迅速轉開。
她眼睛腫著,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乾得起皮了。
「師尊。」他叫了一聲。
她沒應。他走過去,把兩個野果放在她身邊。果子是後山上摘的山,紅艷艷的,還帶著露水。
「吃點東西。」
她還是沒動。
燕星宇也不催。
他蹲下來,從果堆里撿起一個,在衣擺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果子脆甜,汁水從他嘴角溢出來一點。
他嚼著,側過頭看她。
澹台月垂著眼,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可她露出的耳朵是紅的。她的手指攥著袖口。
燕星宇把果子咽下去,對她說:「師尊昨晚說,想要我。還說要給我懷孩子。」
澹台月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呼吸滯了一瞬,然後變得又急又碎。她張了張嘴,像想反駁甚麼,可最終只吐出一個極輕的氣音。
「我沒有……」她聲音發顫,小得幾乎聽不見。
「有。」燕星宇把咬了一口的果子遞到她唇邊,「師尊說了。」
她偏過頭,不想吃。
燕星宇掀開她的面紗,把果子貼到她嘴唇上,那涼涼的果肉在她唇縫上輕輕蹭。
她的嘴唇很乾,被果汁一沾,紅艷起來。
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話。
燕星宇沒給她躲開的機會,把果子往她嘴裡輕輕一送。
她下意識張開了嘴,咬住果肉。
燕星宇手指沒抽走,在她唇上擦了一下。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自己吃。」她啞聲說,然後接過果子,掀開半面面紗,把剩下的半只小口小口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邊看她。她的下頜還是那麼好看,線條冷硬,可面紗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頸上還留著他
昨晚吸出來的紅痕,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紗。她猛地往後縮了一下,像受驚的鳥。
「別。」她的眼睛睜大了,看著他,裡面全是慌亂。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沒有收回來,只是說:「師尊,現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頭動了動,沒再躲。
他把她的面紗摘了下來。
那張臉露出來,白得沒甚麼血色,嘴唇卻還帶著果子染上的紅。
她眼睛腫著,睫毛是濕的。
他看著這張臉,和一百多年前玉簡里那張臉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張臉也重合。
這就是他的師尊。
「以後在峰上,師尊不用戴這個。」燕星宇說,把面紗折好,放進自己懷裡。
澹台月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像做錯了甚麼事,手指還攥著袖口。
燕星宇站起來,朝屋內走。走了幾步,他回頭:「師尊,咱們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兒,抬頭看他。
這幾個字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識做出了反應,兩條腿慢慢曲起,撐著她站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像被甚麼拉著,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腳,跟著他走了進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進屋內,滿屋子熱氣蒸騰,都是氤氳的水汽。
她說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門邊看她脫衣裳。她的手停在那裡,整個人僵著。他的目光落在她後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著嘴唇,把衣帶解開。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後是中衣。
她的動作像在受刑,每脫一件就停一停。
她脫到只剩肚兜時,兩條腿已經忍不住並在一起,腿根處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從肚兜下擺滑下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師尊,你濕了。」他說。
澹台月渾身一顫,沒有回頭,只把肚兜帶子也解了。
那對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彎下腰,想脫褻褲,但燕星宇已經走到她身後,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脫了。」他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踩著浴桶邊沿。
她的褻褲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濕,根本擋不住甚麼。
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的褻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上她的肉縫。
她的小穴還是腫的,濕得不成樣子。他只是輕輕一頂,龜頭就滑進去半個。澹台月「嗯」地叫了一聲,身子軟下去,雙手撐住浴桶邊沿。
燕星宇抓著她的腰,整根頂了進去。
「齁哦——!」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線。
那聲叫又啞又顫,在浴室里蕩開。
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熱,像一鍋滾開的岩漿。
她的穴肉腫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他。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一上來就是深頂,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
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奶子垂下來,在熱氣里一晃一晃。
燕星宇從浴桶里抄起一把熱水,澆在她後背上。
水沿著她的脊柱流下去,流進兩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子抖起來,嘴裡的聲音越來越亂,從短促的「嗯嗯」變成拖長的「齁哦哦哦」,又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
「星宇……星宇……太深了……哦哦……別……太深了……小穴裡面……啊……頂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邊打滑,指甲刮著木桶,發出刺耳的聲。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向後翹,迎著他每一次撞擊。
奶子甩得「啪啪」響,打在桶沿上,深色的奶頭在熱氣中一顫一顫。
燕星宇俯下身,從後面抓住她垂著的奶子。
那對奶子上還帶著熱水,滑溜溜的,像兩只注滿熱湯的皮袋子。
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捏住那兩顆硬挺的奶頭,用指腹去碾。
「齁哦……別捏那裡……奶頭……奶頭好漲……」她哭叫著,可奶頭在他的揉弄下反而更硬,更挺。
他捏著往外扯,她的小穴就猛地一縮,夾得他差點交代。
「師尊的奶頭好敏感。」他喘著氣說,「昨晚吸出奶了,今天還有沒有?」
「沒有……沒有奶……別說了……哦哦……」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
可燕星宇用力一捏,她「啊」地叫出來,奶頭裡竟又滲出了一滴白白的乳汁,落進冒著熱氣的浴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坐在浴桶沿上。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雙腿壓到她胸前。
她的身體柔軟得驚人,兩條腿被折成M形,整個陰部都敞在他面前。
她的褻褲已經被扯到一邊,濕答答地掛在一隻腳踝上。
他的雞巴重新插進去時,她能看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是怎麼被撐開的。
「不要這樣……不要讓我看……啊……好深……哦哦……」她搖著頭,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
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帶著她穴里的嫩肉翻出來又塞進去。
淫水被攪成細沫,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
燕星宇頂得一下比一下重。
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以一種極刁的角度碾過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肉。
他沒插幾下,澹台月就叫得變調了,整個背都離開桶沿,小腹一陣一陣抽搐。
「不要……那裡不行……那裡……會噴……哦哦……星宇……會噴出來……齁哦……」她的兩條腿亂蹬,腳趾蜷縮。
他知道她快到了,故意停下。
他停下來的那一刻,澹台月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甚麼,眼睛倏地睜大,身體難受得扭起來。
她的穴里又熱又癢,那種已經衝到臨界卻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覺快把她逼瘋了。
「星宇……」她看著他,聲音發著抖,眼裡有淚光。她張了張嘴,像想求他,又說不出口。
「師尊要甚麼?」燕星宇問。他抵著她的花心,不動。只是龜頭在她穴里輕輕跳了一下。
澹台月的嘴唇哆嗦著,眼淚滾下來:「要……要你動……星宇……你快動……哦哦……求你……」
「求我甚麼?」他又問。
他緩緩抽出來半寸,又慢慢推進去。
極慢,慢得像在磨她的每一寸穴肉。
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劇烈發顫,小穴里的水多得順著桶沿往下滴。
「求你操我……」她的聲音終於破了,帶著哭腔,「星宇……操我……用力操我……哦哦……好難受……裡面好癢……快一點……」
燕星宇不再磨她,挺腰就撞。
他撞得又急又重,整根進出。
她的叫聲陡然拔高,在浴室里撞來撞去。
那聲音里已經聽不出甚麼羞恥了,全是肉慾。
她的身子在桶沿上滑來滑去,奶子甩得幾乎扇到他臉上。
他一口咬住她晃動的奶頭,用力吸。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來,小穴里像失禁一樣噴出一大股水,澆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抽搐得停不下來,嘴裡的話全碎成了「哦哦」「齁」「不行了」「要死了」。
燕星宇也在她高潮的絞緊里到了。
他抽出小半,又狠狠撞進去,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
她的小腹都跟著抽動。
他射完沒拔,就著半軟的雞巴又頂了十幾下,把精液堵在她最深處月。
澹台月軟在浴桶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熱水還在冒氣,她的身山體泡在溫水里,兩條腿從桶沿滑下來,搭在桶邊。
她的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進浴水里,白絲絲山的,慢慢散開。
燕星宇俯下身,把她從水里撈出來。
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紅,奶子上的指痕更明顯了。
他拿過乾布,一點一點把她擦乾。
她半睜著眼,任他擺弄,像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星宇。」她忽然啞著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燕星宇停下手裡的動作。他看著她濕漉漉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裡面沒有冷意了,只有一片暗湧的潮。他低頭親她的眼角。
「師尊不用回去。」
她閉上眼,沒再說話。
從這晚開始,燕星宇不再掩飾。
他每天都要她。
有時在屋裡,有時在竹林里,有時在後山泉邊。
澹台月從最開始的半推半就,到後來不再抗拒,再到後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渴求他。
每次他走近她,她的呼吸就會發急,小腹發緊,小穴里自顧自地濕起來。
澹台月從不主動說「我要」,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一百倍。
燕星宇常常看見她在打坐時突然夾緊腿,或者在喝水時走神,把水灑在領口上。
他知道,那些被他重新點起來的東西已經燒起來了,壓都壓不住。
他開始有步驟地調教她。
先是兩個洞。
小穴已經熟了,他每次都要得極狠。
她的穴肉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會夾。
有時候他只是把手指插進去,她的穴就會像小嘴一樣吸著不放。
他故意用手指在她穴里攪出「咕嘰」聲,然後湊到她耳邊說:「師尊的小穴越來越貪吃了。」
澹台月每次聽到這種話,臉上還是臊得慌,可下面的水卻流得更凶。
有時候他故意停下來不操了,她就自己把屁股送上來,小穴一縮一縮地絞他的雞巴,眼睛紅紅地看著他,嘴裡小聲求:「別停……星宇……師尊裡面癢……求星宇再操進去……」那聲音又軟又顫,跟平時冷冰冰的調子判若兩人。
燕星宇偏要再問一句:「哪裡癢?」她就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穴里……師尊的騷穴里癢……要星宇的雞巴捅進來解癢……」
這種話他說一次,她下次就說得更順。身體一旦開了閘,那些下賤的本能就月像水一樣往外滲,連她自己都擋不住。
菊穴燕星宇還從沒被真正進去過。
百年前被魔修調教時,她的後庭早已不是處子,但那一百多年的禁慾讓那裡重新變得極緊。
燕星宇不急。
他先用手指,每次操她的時山候,一邊操小穴,一邊用拇指沾了淫水去按她的菊穴口。
他按得很輕,一圈一圈地磨,直到她的菊穴口軟下來,不再那麼抗拒,才把指節慢慢往里送。
第一次進去一個指節時,澹台月整個人都繃緊了,菊穴里緊得幾乎把他手指絞斷。
她痛得「嘶嘶」抽氣,但身體里的慾望太強,小穴里流出的水把整個股溝都潤濕了。
燕星宇慢慢轉動手指,在她後穴里一點點擴張。
她的菊穴里又熱又緊,腸壁裹著他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她的後穴在慢慢適應。
「疼嗎?」他問。
「嗯……有點……」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軟又怯。
可她的屁股沒有躲,反而往後送了一點。
他於是放心地加力,把整根手指插進去,慢慢抽送。
等她適應了,又加一根。
兩根手指在她後穴里進出,發出細小的水聲。
她的呻吟慢慢變了調,從疼痛的抽氣變成甜軟的「嗯嗯」。
真正操進菊穴,是在一個晚上。
他先用手指給她弄了差不多半炷香,又用她的淫水把小穴和菊穴都抹得濕滑。
她的後穴已經被他玩得鬆軟,洞口微微張著,一縮一縮的。
他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
「星宇……你要做甚麼……」她回過頭,眼睛紅紅的,像預感到了甚麼。
她的後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淫水從小穴流到菊穴上,把那裡弄得一片晶亮。
「操師尊的後面。」燕星宇說。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菊穴口,沒急著進去,只是慢慢磨。
她的菊穴口像受驚一般縮緊,把他的龜頭往外擠。
「不要……那裡很髒……星宇……那裡不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身體沒有逃。
她跪在那裡,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邀請。
更讓燕星宇頭皮發麻的是,她的菊穴口只是縮了兩下,就開始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龜頭,像比他還急。
百年前這地方不知道吃過多少根雞巴,這些年不用,一沾著肉棒,深處的腸肉自己就軟了,等著被捅開。
「能的。」燕星宇說。
他掰開她的兩瓣肥臀,把龜頭對準那個窄得可憐的洞口,緩緩往里頂。
她的菊穴口被撐開,周圍的皺摺全抻平了,形成一個白圈。
澹台月「啊」地叫出來,肩膀一下子塌下去,臉埋進被子里。
她的菊穴被撐開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發抖。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地侵入她身體里最不像話的地方。
「啊……好漲……星宇……好漲……要裂了……哦哦……」她邊哭邊叫,可屁股還是翹著。
燕星宇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都埋進去。
她的菊穴比小穴更緊,緊得他頭皮發麻,腸壁像一套滾燙的皮套子,又緊又熱地裹著他。
他停在裡面,感受她的後穴在驚慌地收縮,像要把異物擠出去,又像在吸他更進去。
「你看,全進去了。」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說。他動了動腰,她的菊穴就發出「啵」的輕微聲響。
澹台月喘得說不出話,只有「齁哦……齁哦……」的短音。
她的眼淚把被子都月浸濕了。
可就在這種痛和漲里,她的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菊穴口,把兩人的交山合處弄得滑膩不堪。
燕星宇開始動。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推到底。
她的後穴太緊,他也要忍著射意。
但動了二三十下之後,她的腸壁慢慢鬆軟下來,開始適應他的尺山寸。
她的叫聲也變了,她的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迎,每一下都像在主動套弄他的雞巴。
「星宇……好奇怪……後面好奇怪……哦哦……有點……有點舒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斷斷續續地說。
她的菊穴里被操得發熱,腸壁上的敏感點被龜頭反復碾壓,一種她快忘了的、不同於小穴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直衝頭頂。
她的身體開始發浪,屁股一拱一拱的。
燕星宇見她得了趣,慢慢加快速度。
他抓著她兩團肥臀,把臀肉揉得變形,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菊穴里進出。
那個窄小的洞口被撐成一個圓洞,周圍的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
她的菊穴里慢慢滲出一些透明的腸液,混著他的前液,被攪成白沫,糊在穴口。
「齁哦哦哦……後面好舒服……怎麼會這樣……星宇……我的屁眼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她哭叫著,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在床單上。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抗拒了,像個發情的雌獸,只求被更用力地貫穿。
燕星宇空出一隻手,從她的股間伸過去,指頭插進她的小穴里。
兩個洞同時被填滿,那種雙重的壓迫感讓澹台月瞬間繃直了身體,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兩個洞……兩個洞都……哦哦……小穴和屁眼……都在被操……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燕星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攪動,雞巴在她菊穴里衝撞,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肉。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後穴里的形狀。
每一下頂進去,她的小穴也會跟著收縮,把他的手指夾得死緊。
「星宇……操死師尊了……兩個洞都給星宇……哦哦……師尊是星宇的……星宇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齁哦……屁眼也要……小穴也要……都給你……都給你……啊——!」兩個洞同時痙攣的感覺,讓澹台月的理智徹底崩了。
她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前面的小穴像失禁一樣噴水,後穴也在劇烈絞動。
她的身體在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齁哦哦哦」的顫音和斷斷續續的哭叫。
燕星宇沒放過她。
他趁她高潮,抽插得更快,雞巴在她菊穴里乾得「啪啪」響。
她高潮中的菊穴像要把他的精液都絞出來。
他又插了幾十下,終於狠狠射進她的菊穴深處。
他拔出來時,她的菊穴口還大張著,慢慢收縮,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那個紅紅的洞口裡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小穴上,和她噴出的水混在一起。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兩條腿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撅著,菊穴一縮一縮地吐精。
燕星宇低頭看著。那畫面太淫靡了。他的雞巴又硬了。
「師尊,你後面的洞也很會吸。」他說。
澹台月把臉埋在被子里,聲音又軟又啞:「星宇的雞巴……把師尊的屁眼操開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燕星宇卻聽得雞巴一跳。
他把她翻過來,又插進了還在流精的菊穴里。
這一晚直到她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了,兩個洞都被精液灌滿,他才放過她。
肛交從那天起成了日常。
她的後穴適應得很快,沒過多久就能在幾乎山沒擴張的情況下吃下他的整根肉棒。
到後來,他常常兩個洞輪著操。
一穴射完就插另一穴,或者把精液射進她小穴,再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
她在床上越來越放浪,身體的每一處都變成了快感的來源。
那天之後,燕星宇幾乎不再讓澹台月穿衣裳。
峰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竹屋四周有竹林擋著,後山有石壁攔著,不會有人看見。
他起初還讓她套一件外衫,後來索性全脫了。
她起初還會遮掩,用手臂擋著奶子,夾著腿不讓他看。
可擋了幾天就不擋了。
她身上每一處都已經被他看過、摸過、咬過,連最裡面都被他灌滿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身體也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只要他一個眼神,或者走近一步,她的腿心就會不自覺地發潮。
燕星宇忽的下山一趟,帶回一包物件,用黑布裹著,放在桌上。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看著他拆布包,眼睛落在上面,帶著疑惑。
布一攤開,裡面是幾樣物什。
兩根雕成雞巴形狀的玉勢,一長一短,長的有他小孩手臂粗,短的略細,表面刻著一些凸起的螺紋。
幾枚龍眼大小的珠子,用銀鏈串在一起,每顆之間隔著兩指寬的距離。
幾個銀夾子,尾部綴著極細的銅鈴。
還有兩串包著她看不見是甚麼東西,四顆用獸皮包著的橢圓粒,摸上去軟中帶硬,像某種膠質。
燕星宇拿起一顆,在手指間捏了捏,放在耳邊。
裡面有極輕微的「嗡嗡」聲。
「這叫跳蛋。」他抬眼看她,「塞進穴里的。」
澹台月的臉「騰」地紅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兩條腿並得更緊。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百年前在魔修聚集地,她被這些物件折磨過太多回。
那些東西曾經在她身體里震動、旋轉、攪弄,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潮噴。
現在這些物件又出現在她面前,被她的徒弟,被燕星宇拿在手裡。
她的心口怦怦直跳,又慌又臊,可腿心裡已經有甚麼東西在往外滲。
那些物件像在喚她身體里的某段記憶。
菊穴也不自覺地縮了兩下,像在回味以前被塞滿的感覺。
「星宇……你、你買這些做甚麼……」她的聲音發著顫,眼睛不敢看他。
燕星宇把跳蛋放回布上,站起來走到床邊。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