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傲世仙尊的道心修復之旅 下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1 / 2
傲視仙尊的道心修復之旅……總會來的有些狂暴!
白清雪也加入了隊伍,幫助仙尊修補道心!他們能成功嗎?!
本卷完結,撒花!
斷兩天,準備第五章~??
不想重頭看的,可以從本章第一回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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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 青雲仙子來幫助]
「哎喲!疼疼疼!誰啊……清雪師姐?!」
白清雪揪住了楚天的耳朵,此刻她打扮得清麗脫俗,卻柳眉倒竪,下手著實不輕。
「你這些天死到哪兒去了?!連個口信也不捎回來,擔心死我了!」
「哎呀師姐,我這不是為了宗門大事嘛!」楚天見白清雪手上的力道松了,順勢把她攬入懷中。
「我聽掌門說,你竟然說動了那百年來不曾下山的太上長老!」
楚天雙手叉腰,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顯擺起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太上長老用了甚麼骯髒、下作的手段?我可聽說那位師尊脾氣古怪,不沾凡俗之事,你一個小小的練氣雜役,怎麼能辦得這事?」她頓了頓,接著說。
「你若是用了甚麼下三濫的招數,到時候別說師尊,青雲宗戒律院都得讓你十死無生!」
「哪兒能啊!師姐,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楚天立刻叫屈。
「那太上長老是甚麼人?那可是渡劫期的救世大能!我能跟她耍甚麼心眼?!我完全是用一片赤誠、勤懇的孝心打動了她!」
白清雪摸摸楚天的胸口,想要找找那「赤誠的孝心」。
楚天也摸摸白清雪的胸口,幫她找准位置。
「啪——」一個嘴巴子!
「下流!」白清雪氣到。
「給我講講,那太上師尊是啥樣?!」
這可問住了楚天,他總不能說:太上師尊絕世容顏,身高膚白,不僅有一對驚世豪乳,還經常不穿內襯就那麼耷拉著給我看,我給她做了個胸罩才把她哄下來!
他趕緊換了個思路:「其實啊,我請她老人家下山,是說要幫她修補那破損了數百年的道心!」
「修補道心?!」 白清雪仔細盯著楚天,忽閃著眼睛,意思是:「幾百年,各路掌門和大能都沒轍的事情,你有辦法?」
「師姐,我之前在藏經閣里翻閱古籍,查到了千百年前那場仙魔大戰的零星記載。古書上說,師尊當年與九幽魔尊交手,而九幽魔尊又會使用一種極其陰毒的‘煞氣觸手’。想來師尊定是被那些煞氣百般折磨,留下了心魔,一入定就如臨深淵。」
白清雪吃了一驚,這些確實都是各路經書上有所記載的,能讓楚天這麼串起來,這小子著實用心了。
「清雪師姐,你冰雪聰明,這修復道心的法子,我試了一些,你也幫我出出主意!」
楚天嘿嘿一笑,拉著白清雪講起了他對仙尊進行的「脫敏療法」,找到西域寶貝減輕了仙尊的負擔,送上吃食讓仙尊懷念凡間雲雲,當然,隱去了其中的香艷部分。
……
「直面恐懼,方能戰勝心魔……師弟,你這法子雖然聽起來有些離奇,但似乎確有幾分玄妙。」
白清雪聽完楚天的故事,卻有些擔心。
「不過,以毒攻毒還是容易出來問題,還是嘗試用一些仙家法子,養身清神,滋潤身心。」
楚天一聽,心花怒放:「哦,師姐可是有甚麼好辦法?我的好師姐!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b:-2- 仙尊的緊縛按摩]
「師弟,找到了些讓師尊道心穩固的道法!」白清雪拿著一張紙墨畫對楚天說。
「哦,是甚麼好方法?」楚天看著那張紙墨畫,一個修士蓋著一張被子,有人敲打有人撫琴。
「東鄰到府最近出了個滋潤方法,用月華谷特產的冰蠶絲織成的毯子,將整個人緊緊包裹在裡面,給人本初降世時的安全感,再請樂師演奏安神曲,用法術溫養,多管齊下,定能見效!」
楚天摸摸下巴,尋思不就是給女性溫柔的包裹感麼,我的臂膀不行麼?
「師姐,這主意聽起來不錯!咱們這就請他們試試!」(效果好以後我也來!)
……
【幾個時辰後,舊丹房的偏房靜室】
「這凡俗的法子……大體是無效的。本尊的道心之傷,豈是幾聲琴音、一床爛布就能治好的?」
「仙尊,來都來了,不妨一試嘛!」楚天在旁邊趕忙賠笑,「清雪師姐日夜翻閱醫書,好不容易才尋到這法門,就算治不好,躺著歇息片刻,對您的神魂也是極好的。」
月凌穹看了看一臉真誠的白清雪,又看了看旁邊弓腰堆笑的楚天,終於淡淡地嘆了口氣。
「……也罷,試試就試試……!」
她起步走進房內,在軟榻上躺下。
幾個侍女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冰蠶絲毯展開,將月凌穹整個人從肩膀到腳踝,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冰蠶絲毯極具彈性,收緊以後,將月凌穹的驚世豪乳和豐滿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噗——」楚天噴出一股鼻血。
「哎呦——!」白清雪看到,狠狠掐了他一下。
月凌穹身體被緊緊束縛,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這凡俗之物……我只消稍稍動念,便會頃刻消散……」
白清雪:「師尊您別急……這東鄰到府的法師,已用鎖仙石布陣,尋常修士的仙力留存不足十一……」
月凌穹嘗試掙了幾下:「確實……有些沈重。」
「師尊,現在您直管閉上眼,聽著琴聲好好享受。」楚天說到。
幾名樂師在屏風後盤腿坐下,手指拂過琴弦,悠揚空靈的安神曲響起,兩個法師在一旁施展「溫元咒」,一團溫熱的黃光籠罩在蠶絲毯上。
兩名相貌精緻的侍女隔著毯子,輕輕敲打按捏著月凌穹的雙肩和腿部。
「嗯……確實……有些舒適……」
月凌穹閉上眼睛,在輕柔的包裹感、溫熱的法術和空靈的琴聲中,她常年緊繃的神經終於開始放鬆。
楚天咧嘴笑笑,和白清雪到靜室外等待。
不過片刻,這位高傲的太上長老,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
「轟隆隆——!」
突然,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烏雲匯聚,丹房外狂風大作!
正在門外護法的楚天和白清雪還沒反應過來,靜室里的法師、琴師和侍女紛紛跑了出來。
楚天:「怎麼了!?」
侍女:「那個……師尊……夢魘暴走了!」。
「噼里啪啦!——嘭——!」一架木琴砸破靜室的窗戶飛了出來!
「咿呀~~快跑啊,保命要緊!」
「快跑啊!太上長老靈氣暴走啦!」
幾個人慌張逃竄,只剩楚天和白清雪遠遠不敢靠近。
……
靜室內,月凌穹正在識海中與魔尊再次展開大戰……
「魔尊……你休想……勒死本尊……唔唔……!!」「乒乒乓乓!」
密密麻麻的電弧在靜室內亂射,那些侍女用來擊打的按摩小錘,再次衝擊起月凌穹的身體。
更加觸目驚心的是,樂師們的古琴炸裂,幾十根根由深海玄鐵和上蒼鯤須製成的琴弦在空中亂飛,將靜室內的一些瑣屑物件打碎擊飛,甚至奏出了樂法!
「錚錚錚錚錚錚錚——!」(1233333553121~??)
琴弦漫天亂飛,終於在雷靄的引導下,飛向了月凌穹。
那些琴弦將躺在床上的月凌穹全身上下緊緊縛住,動彈不得!
幾根粗硬的琴弦勒在她的胸口,那對巍峨的豪乳被狠狠勒起,沈甸甸的乳肉高高慫起,又被勒成扭曲的形狀,幾乎要爆裂開來!
「唔……啊……放開……放開本尊……!」
另幾根琴弦則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頸,將她雪白的肌膚勒出血痕。
月凌穹在幻覺中瘋狂咆哮,雙手雙腳在冰蠶絲毯里拼命掙扎,但越掙扎,那蠶絲毯和琴弦徬彿繃得越緊!
「嘎吱……嘎吱……」
琴弦死死勒進冰蠶絲毯中。
「呃啊……」月凌穹呼吸受阻,不斷呻吟。
「九幽魔尊……本尊……本尊不怕你……唔唔唔!!」
她以為是魔尊的觸手在鎖她的命門,不僅沒有收斂靈力,反而催動更強雷法!這些雷法被琴弦傳導,又打在她的肉身之上。
「嗚——吼吼吼吼吼——!魔尊,你是要比比誰的雷法更厲害嗎!?」
「噼——噼——啪——啪——!」楚天和白清雪被靜室內傳出的雷法嚇得外焦里嫩不敢動彈。
靜室內的月凌穹被自己的雷法電得乳肉亂顫,香肉翻飛,琴弦卻在雷氣的激發下,收縮得更加厲害。
「啪!啪!」
幾聲脆響,琴絲深深地勒進了她豐盈的腿肉和腰身,將她勒得像個肉粽,每一次雷氣爆發,琴絲就往肉里嵌進一分,疼得月凌穹渾身抽搐,身上的軟肉顯露出一道道的紅印。
她高傲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被琴弦勒住,那對巨乳被勒成幾瓣,因為充血呈現出青紫顏色,她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沙啞而高亢的呻吟。
「啊……哈……唔……再用力……本尊……絕不……絕不向你低頭……呃啊……!」
狂暴的雷法大作,驚天骸世的慘狀接續了許久……
終於……
「嘣——嘣——鐺——鐺——」那些琴弦禁不住角力與雷法,紛紛崩裂開來!
……
靜室外,白清雪捂著嘴,眼淚不住:「師……師弟,怎麼會這樣……那琴弦……把師尊勒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她……她是在和心魔拼命嗎?!」
「我想……大概……是吧……。」楚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遠遠看著那個被琴絲捆得嚴嚴實實、胸前巨乳被勒得變了形、正翻著白眼瘋狂抽搐的傲世仙尊,他的褲子動了動,心裡的震撼已經難以形容。
「啪——!」靜室的門框突然飛過二人眼前!
「呼——」月凌穹竟然伸展著腰肢出來了!
「為師剛才做了一個夢,夢中為師將那魔尊的爪牙盡數消滅,真是痛快!」
她看著瞠目結舌的白清雪和楚天,不明所以,接著說道:「你們這法子還有些意思,但畢竟是凡間事物,力道還是輕了些,此外……還讓人感到有些胸悶……!」
「下次……再給您找些力道大的……」楚天張著嘴巴答道。
[b:-3- 溫陽拔罐暖師心]
「師弟,師尊的氣血在胸口和丹田淤積。我們可以用‘溫陽罐’,在裡面燃起清心草,將師尊體內的淤血和陰毒拔出來。如此調理,定能舒緩胸悶之症。」
「那特麼是胸悶嗎?誰被那琴弦絞住胸部都會窒息吧!」楚天內心狂飆。
但他看著那些紫砂罐,腦子里浮現出這些罐子死死扣住月凌穹那對驚世豪乳的畫面……
「師姐,這主意妙啊!那咱們趕緊去幫師尊理療!」
……
舊丹房內炭火正旺。
月凌穹只穿著那件暗金比基尼,端坐在玉石榻上。
白清雪將清心草點燃,迅速放入紫砂罐中,又將一個個溫熱的罐子扣在肩膀、腰背和雙腿之上。
楚天在一旁一本正經地搭腔,手裡拿著兩個特意挑選的超大號銅罐:「師尊,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天池穴’,此處的淤積最深。」
「哼……!」月凌穹不怒自威,一聲輕哼,嚇得楚天慌忙躲起來。
數十個圓罐牢牢附著在月凌穹身上,將她的雪肌吸起一個個青紫的肉團,透著一股香艷。
「那小無賴,怎比得上清雪你十一。」月凌穹誇贊白清雪的乖巧,看得出來,她是真真喜歡冰雪聰明又知書達理的白清雪。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靜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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