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天昏地暗的末日戰場對著絕世女修擼管?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1 / 2
青雲界地,天地玄黃,火光沖天,四處屍橫遍野,血跡斑斑。
天際那邊,山巒一般巨大的魔尊法相正與三頭六臂的青雲祖靈法相惡戰。
這邊,一個被巨石砸出的隕坑內,一個小黃人正在忘我地擼管,他的旁邊躺著一個身材誇張的美麗仙子,那仙子遍體鱗傷,早已昏死過去。
這小黃人正是我們的主人公楚天!
「咳咳」地上躺著的女修突然醒了,她抬眼看著身邊正進行猥瑣行為的男人。
「你…在幹甚麼?!」女修的聲音冷冽而又充滿威嚴,一對碩大的巨乳掛在身前起伏。
楚天看了看身邊這個絕世美人兒,十分尷尬地說:「仙…仙尊大人,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在自救!」
那個被稱為仙尊的女修撐起身體,冷哼一聲,那意思是:「我不信!」
……這一切,要從數日前說起。
楚天本是現代底層牛馬,加班猝死後穿越到這修仙世界,卻也是天生廢靈根,一直在練氣期止步不前,在青雲宗做一個底層雜役。
但這幾日,楚天的日子過得卻是神仙不換。
他受到宗主夫人的青睞,調到內殿當差,月俸比之前高了一倍!
白天,他賣力地擦著地,前世當牛馬舔狗都沒換來升職加薪,現在有這福分,自然要賣力些。
日落時分,他鑽進祖靈像中扮做祖靈顯聖,讓來參拜的柳玉艷跪在石像龍口的「榮譽洞」前,用那張吐氣如蘭的檀口將他的「降魔杵」伺候得舒舒服服。
入夜,他翻窗溜進白清雪所在的築月閣,與這位「青雲仙子」調情相好,白清雪天命玄女的體質讓他的修為日益穩固。
偶爾在路上碰見宗主女兒蘇靈兒,青雲宗第一雌小鬼,看著她傲嬌模樣,用銀鈴般的聲音咬牙切齒地滋出一聲「楚哥哥」,楚天還會跟她吵上一架,直到蘇靈兒想起她的分身「寶貝肉靈芝」還攥著楚天手裡,跟小貓一樣慌張逃竄。
然而,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
這天午後,楚天正拿著掃帚在內殿的長廊上清掃,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這位便是楚小友?」
來人竟是蘇雲天—青雲宗宗主!
楚天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他的「牛馬雷達」在這一刻瘋狂拉響警報——堂堂青雲宗主蘇雲天,居然對他一個練氣五層的雜役叫「小友」?!
平日里完全不管這些雜役死活的宗主,現在這麼親切,准沒好事!
「小……小的是楚天!」楚天受寵若驚地說。
蘇雲天撫了撫胸前的美髯,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親切地拍了拍楚天的肩膀:「楚天,不必拘禮。本座今日前來,是有些事想問問你。」
「宗主請講,小人定當知無不言!」
「聽聞前幾日,你獨自一人上紫霄峰送了物資,圓滿完成了任務!」
「啊……是,小的命大,僥倖沒死在半路上。」楚天心裡犯起嘀咕,怎麼又是這檔子事。
「紫霄峰好啊,山高靈氣足。」蘇雲天微笑著,話鋒突然一轉,「我還聽聞……你在峰頂,見到了凌穹師尊?」
聽到「凌穹師尊」四個字,楚天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個在洞府深處披著一件半透紫紗,胸前一對巨乳垂得老高,周身被紫色雷靄包圍的美婦女修。
「是……是見到了一個……威嚴的女修正在洞內打坐,但仙尊似是打坐入定……頭都沒抬一下,小的怕擾了仙尊清淨……一句話都沒敢跟仙尊說。」
楚天以為這樣就能撇清了關係,但事與願違。
「哈哈哈哈,見到了便好啊!」蘇雲天撫須大笑起來,「你這小子倒真是有些機緣。你要知道,凌穹師尊輩分極高,脾氣更是冷冽,平日里本座親自上山都見不上一面呢!」
楚天面上賠著笑,心裡卻暗自琢磨:難道是我斂息玉佩的效果?蘇雲天煉虛境的大能進了山,那一身威壓整個山上的生物怕是都感受得到。
「宗主,那凌穹師尊確實神威蓋世,小的現在想起來還雙腿發軟呢。」楚天繼續裝慫。
蘇雲天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從懷裡掏出一封用紫金絲線封口的精緻請帖遞到楚天面前。
「楚天,宗門大典在即,各派大能齊聚,凌穹師尊的請帖還沒送去,本座思來想去,這送信的人選非你莫屬啊!」
「啊?!」
楚天看著那封紫金請帖,整個人都愣住了。
搞了半天,這老狐狸要把他往那鬼地方推!
「宗主,這……這不合適吧?」楚天苦著臉,連連擺手,「小的修為低微,上次能回來純屬祖墳冒青煙。這要是再去一次,萬一惹怒了師尊,或者在路上被妖獸吃了,耽誤了宗門大典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啊!」
「誒,楚天,你莫要妄自菲薄。」蘇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能進去一次,便說明你與師尊有緣。這請帖若是旁人去送,怕是連洞口都摸不著。你便辛苦一趟,事成之後,本座定會重重賞你!」
柳玉艷也在一旁,聽到蘇雲天要把楚天往紫霄峰派,鳳眼微微皺了一下,這小廝可是她認定「祖靈降世」的人選,怎麼能輕易放走?
「夫君,這……怕是有些不妥吧?」柳玉艷放下茶盞,勸阻道,「這小廝我前兩日剛調來內殿當差,看他手腳乾淨,人也算本分。大比之前,各路貴客臨門,內殿最是缺人手,若是把他派了出去,這內殿的灑掃差事,一時半會兒可找不到合適的人頂替。」
楚天嘴巴咧著掛著職業化的標準笑容,內心狂飆:「對,老子手腳乾淨!夫人不要讓我上山,我這手,只揉你的那對大奶,可不偷東西!」
然而,蘇雲天擺了擺手道:「手腳乾淨,手腳乾淨好啊!師尊那裡的寶貝無數,若是派個心術不正的去,本座還真擔心他會偷拿了請柬和供奉的寶物,手腳老實那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楚天聽到這個答案,嘴巴半張著心說不妙。
蘇雲天轉即又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地對柳玉艷解釋道:「如今大比在即,宗門上下有頭有臉的修士,要麼去其他宗門遞送請柬,要麼在宗內忙得不可開交。還有那些真傳弟子,哪個不是在閉關備戰?這差事,除了這位楚天,還真沒人更合適了!」
柳玉艷見夫君態度堅決,而且說得合情合理,她一個宗主夫人,確實不好為一個低賤的雜役過多爭執,免得蘇雲天懷疑。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準備好上山吧,楚天,你上山之後,務必要對師尊恭敬有加,得了師尊口信後立刻下山回內殿復命,切莫在山上耽擱,聽懂了嗎?」柳玉艷囑咐道。
楚天很明白,這聽起來是在傳達蘇雲天的命令,實則在催他快去快回。
楚天心裡打鼓,怕在山頂再碰見那個已經「圓寂」了一百年的蒼玄老頭!跟鬼喝酒下棋,這一次就夠折壽的了。
「是,小人明白!」楚天苦著臉,雙手接過沈甸甸、金燦燦的請帖,躬身應道,「小人定當不辱使命,將請柬安全送到師尊手中,一刻也不在山上多待!」
「好!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你。」蘇雲天滿意地拍了拍楚天的肩膀,「去準備準備,明日出發!」
從內殿退出來,楚天看著手裡的紫金請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唉,這世道,牛馬就是牛馬,剛在內殿享了幾天清福,就又得去爬那座鬼山。」
……
【青雲宗·後山】
「你這雜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蘇靈兒滿頭黑線,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楚天。
「這幾招是【青雲劍法】是最基礎的招式了,你那屁股,別撅那麼高,還有這手腕,靈力要匯聚這裡,懂嗎?!」
蘇靈兒知道楚天要上山,拉著他又後山磨了半天,雖然這雌小鬼一直罵他「朽木不可雕」,但還是勉為其難地教給他青雲劍法的基礎招式的訣竅。
「我……懂啊!」楚天嘴上逞強,但是靈力亂竄,又把手中的教習長劍扔飛了出去。
「就這樣吧,對付那些小妖小怪、山貓野狗是足夠了!」
隨後,楚天又順道去了趟築月閣,白清雪心疼他又要去那等險地,不僅塞給他一堆療傷草藥,還特意給了他一包能驅散毒蟲瘴氣的驅蟲散香。
「還有這白灰筆,你也帶去,一路上做些記號,莫要迷了路。」
還是白清雪對他最好!
……
一路上,依靠斂息玉佩和那幾招半吊子青雲劍法,楚天這一路雖然也遇到了幾只低階妖獸,但都有驚無險地應付了過去。
甚至在實戰中,他那幾招基礎劍法竟然也使得有模有樣,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了。
◆◆◆
【三日後的清晨,紫霄峰頂】
楚天背著行囊,再次登上了雲霧繚繞的峰頂。
「呼……終於到了。」楚天擦了擦汗,警惕地四下張望。
「小友,又來了?」
楚天一轉頭,那個鶴發童顏的白鬍子老頭蒼玄,正盤腿坐在一處水潭旁的斷崖上,手裡握著一根翠竹魚竿,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次上山,可有帶酒啊?」老頭指了指楚天背上的箱子,露出一副酒鬼德行。
楚天摸了摸背上的禮盒,那是蘇雲天特意囑咐要送給凌穹師尊的貢品,裡面還真就裝了一葫蘆上好的「醉仙釀」。
「這老頭……到底是不是鬼?」楚天咽了口唾沫,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就在這時,紫霄洞府深處傳出一個清冷而又威嚴的成熟女性聲音:
「蒼玄,門外是誰?」
這聲音不大,卻穿透力十足,讓楚天渾身一顫。
老頭笑呵呵地朝著洞府方向答道:「是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個陪我下棋的楚小友。」
「知道了……」
洞府內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波動,「我還在清修,道心未穩,你先陪他。」
楚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老頭和凌穹師尊在對話?!那他肯定不是鬼啊!蘇靈兒和周胖子那幫人,絕對是搞錯了甚麼!」
楚天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他取出那葫蘆「醉仙釀」,屁顛屁顛地跑到老頭身邊坐下。
「前輩,酒給您帶來了!」楚天殷勤地拔開葫蘆塞,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酒葫蘆,美美地灌了一口,然後將魚竿遞給楚天:「來,小友,陪老朽釣會兒魚。」
楚天接過魚竿,看著那水潭雲靄繚繞,完全看不清水下,心裡直犯嘀咕:「這破水潭里能釣上魚?」
然而,還沒等他向老頭問起,他的手突然一沈,潭中傳出一陣水聲。
「上鈎了!」老頭大笑一聲。
楚天趕緊一拉魚竿,一條渾身散髮著淡淡五彩靈光、足有巴掌大小的仙魚躍出水面,楚天手忙腳亂地去接。
「啪嗒!」仙魚落入手中,冰涼濕滑,在他手中撲騰。
「這魚是活的,這老頭也是活的!老子沒撞鬼!」楚天在心裡狂喜。
老頭摸了摸雪白的鬍鬚,慢悠悠地吟誦道:
「臨淵羨魚意未休,
不若垂綸探清流。
非是仙鱗難尋覓,
只緣水深待人收。」
老頭吟完,笑眯眯地看著楚天:「小友,這世間之事,便如這釣魚。你若只在岸邊觀望,魚兒怎會自己跳入你懷中?」
楚天心裡琢磨這詩,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連連點頭:「前輩高見,晚輩受教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封紫金請帖,恭敬地遞向老頭:「前輩,這是宗主讓晚輩送來的請柬。大典在即,宗主誠邀兩位前輩下山,共襄盛舉。」
蒼玄看了一眼請帖,並沒有伸手去接,他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起握著酒葫蘆的手,用空出來的食指輕輕指了指楚天身後雲霧繚繞的紫霄洞府。
意思是:不要給我,送給裡面那個人。
楚天看著蒼玄老頭指著洞府的手指,深吸了口氣。
「老子連時空裂隙都闖過,還怕送個請帖?」
他咬了咬牙,雙手捧著那封紫金請帖,小心翼翼地邁步走進了紫霄洞府。
月凌穹盤坐於洞府內的一石台上,周遭飄著雷靄,與楚天前幾日來時一樣,一身紫色紗衣掛在身上。
走到距離雷雲還有十步遠的地方停下,楚天緊低下頭不敢多看,雙手將請帖高高舉過頭頂,恭敬地說道:「青雲界宗門大比三年一次,晚輩楚天,奉宗主之命,特來給凌穹師尊送上大典請帖。宗主誠邀師尊……」
「知道了……」
紫霄仙尊月的聲音清冷如萬載寒冰,打斷了楚天的話。
「將帖子放下,拿著旁邊的紅牌,下山去吧。」
那語氣飄遙仙渺,有一種視萬物如螻蟻的漠然。
「師尊……掌門讓晚輩……務必邀請成功……」
「他敢!」
話音未落,洞府內的氣壓驟然降至冰點!
月凌穹原本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一抹紫色的雷光在眉間匯聚,一頭銀色長髮無風自動,瞬間飄零在半空中,楚天只感覺周遭如風鳴鶴泣、令人心悸!
「撲通!」楚天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瞬間冷汗浸透了衣背。
「完了完了……這老娘們脾氣也太爆了!老子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洞外傳來了蒼玄的聲音:
「凌穹,我感受到你的靈氣波動了。唉,何必對這孩子動怒?他不過是個奉命行事的跑腿雜役罷了。」
聽到蒼玄的聲音,月凌穹眼中的雷光閃滅,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退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銀發緩緩落下,重新閉上眼睛,周身的雷靄也恢復了平靜,她稍有懊惱地說:「啊,是……,蒼玄,我又失控了。」
洞外,蒼玄繼續勸說:「老婆子,你在這紫霄峰上也清修有些時日了,好久沒有入世,不若趁這次機會,下山去看看?」
月凌穹沈默了片刻,突然咳嗽了兩聲,似是身體確實有恙:「咳咳……吾道心尚未修復,若是下山,怕又沾染了凡俗因果,到時候……」
楚天跪在地上,心想:你這老阿姨有這般恐怖實力,誰敢招惹你?!
他心裡的小算盤飛快地打了起來。
「仙尊莫慌!有……有我陪著呢!我楚天給您鞍前馬後,端茶倒水!您放一百八十個心,只要有我在,誰也擾不了您清淨!我就是您化形的掃把,絕對不讓半點凡俗因果沾染到您身上!」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巴結機會啊!要是能給這位渡劫期的大佬當個狗腿子,以後在青雲宗老子還不得橫著走?」楚天的舔狗能力當即爆發,趕緊膝行兩步,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月凌穹抬起頭,終於正眼看了看楚天,當她看穿這個大言不慚的雜役也只有練氣階段的實力後,似乎是被他這副滑稽的說辭逗著了,輕蔑的笑了笑「呵……」
她又緩緩閉上眼睛,淡淡吐出幾個字:「容本尊思量……」
便不再言語。
楚天盯著師尊看了一會,見師尊沒有答話的意思,只得放下請帖,恭敬地退出了洞府。
回到水潭邊,楚天繼續陪著蒼玄釣魚聊天。
老頭似乎對楚天挺滿意,臨近傍晚時,老頭一邊收起魚竿,一邊笑呵呵地叮囑道:「小友,下次上山,記得帶些上好的花肥來。這峰頂的花園許久未打理了,我要和仙尊一起種些花草。」
「好嘞!前輩放心,晚輩記下了!」楚天滿口答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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