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甘承神恩牝門開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2 / 2
楚天轉過頭,蘇靈兒正氣鼓鼓地走來。
「臭雜役!你……你給本小姐站住!」蘇靈兒快步走上前來,一開口雖然還是那副嬌蠻的語氣,但聲音卻跟以前不太一樣,輕飄飄的,沒有往日的殺傷力。
楚天看到蘇靈兒,也有些尷尬,他也沒想好應該如何處理和蘇靈兒的關係。
「喲,大小姐,您醒啦?」楚天傻乎乎地嘿嘿一笑,抱著掃帚,一副雜役當差的嘴臉,「昨晚睡得可好?身體沒留下甚麼後遺症吧?」
楚天是真的擔心昨晚蘇靈兒被吸食了靈氣有影響。
「你……你還敢提昨晚的事!」蘇靈兒羞憤得直跺腳,發梢上的銀鈴響了兩三下,她紅著臉,確認四周沒有旁人,壓低聲音,惡狠狠地伸出小手,「把……把本小姐的……寶貝還回來!那可是本小姐的本源分身,你這下賤的雜魚不配拿著它!」
「還給你?」楚天一挑眉,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大小姐,這可不行。那寶貝現在可是我的保命符。再說了,我昨晚可是拼了老命才把你從那鬼法陣里救出來的。你這剛過河就拆橋,不太合適吧?」
「你那是救我嗎?!你分明就是……就是趁機佔本小姐便宜!」蘇靈兒一想到昨晚被灌滿下體的充實感,頓時羞愧萬分,臉蛋紅了起來,粉拳緊攥,呈要擊來之勢。
「誒誒!你可別動手啊。」楚天見她作勢要動手,急忙說道:「那寶貝我可沒帶在身上,要是你一劍把我殺了,我可不保證那寶貝會不會被山鷹叼走,或者被野狼給一口吞了。到時候……嘖嘖,大小姐可是要滿地找屄了。」
「你……你這無恥的無賴!」蘇靈兒一聽,整個人都慌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蘇靈兒氣得眼眶都紅了,一改往常的蠻橫,言辭中甚至有了幾分嬌羞。
「我沒想怎樣,和平共處,睦鄰友好,弘揚修仙界大和諧精神!」
「啊……?」
蘇靈兒被這不知道哪兒竄出來的詞兒唬住,愣了一下,思量這些聽起來宏大的詞彙是如何跟自己的小分身扯上關係的。
「總之就是……」楚天當然不會給她思量的機會,「我承諾不率先使用你的小嫩逼做武器!但我保留你小穴分身的持有權,不然……我怎麼放心你……拿到那寶貝後不把我剁了?!」
「嘶……!」蘇靈兒覺得楚天的話十分扯淡但又好有道理,她現在真真想把楚天剁成臊子。
「咱們……咱們以後走著瞧!本小姐警告你,我在後山練功,還有……還有那寶貝的事情,你絕對,絕對不許告訴別人!」
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此刻在自己面前理屈詞窮乖乖就範、咬著下唇眼含淚花,委屈妥協嬌羞憤恨的模樣,楚天心裡一陣暗爽。
「放心吧,大小姐。這是咱們兩個人的‘小秘密’,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告訴別人呢?」
「呸!誰要你疼!下流的臭雜魚!」蘇靈兒慌亂地啐了一口,捂著羞得發燙的臉頰,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慌忙逃走了。
看著她那慌亂的背影,楚天得意地掂了掂懷裡的擬音匣。
◆◆◆ 5 ◆◆◆
大殿側院,蘇雲天和柳玉艷正帶著幾位訪客長老參觀宗門,蘇雲天一臉疲憊的樣子,顯然是最近大典事務讓他勞碌不堪。
「啓稟宗主!陣法堂有要事稟報!」一名穿著內門弟子神色激動,小跑著來到大殿區域。
「何事如此驚慌?」蘇雲天問。
「回宗主!昨夜護宗大陣的陣眼突然靈光大盛,弟子們連夜探查,發現昨晚大陣汲取到的天地靈氣,竟然是以往的……三倍之多!而且靈氣精純無比,毫無雜質!」那弟子雙手抱拳,低頭回答道。
「甚麼,三倍之多?此言當真?」蘇雲天猛地向前探出一步,仙風道骨的臉上也掩飾不住激動之色,那幾位長老也面面相覷。
「弟子絕不敢有半句虛言!如今陣法堂的長老們正在陣眼處觀測,那靈氣濃郁,都化作靈霧了!」
「好!好!好!」蘇雲天連撫長須,仰天大笑起來,「天佑我青雲宗啊!大典在即,天降祥瑞,此乃我宗大興之兆!」
一位長老撫須笑道:「蘇宗主,這靈氣暴漲,定是有大機緣。莫非是哪位隱世的太上長老突破了境界,或是宗門降下神品靈根?」
蘇雲天眼睛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某個難以說出口的天才人物*①,接著他搖了搖頭,打消了那個念頭:「想來,定是夫人昨日的祈福有了效果。玉艷每月十五不辭辛勞,獨自在祖靈像前誠心參拜,這份虔誠,終於感動了青雲祖靈,這才會降下如此神跡,顯靈庇佑我宗!」
聽到蘇雲天這番話,賓客長老們紛紛向柳玉艷投去敬仰的目光。
「宗主夫人高義,為宗門嘔心瀝血,我等佩服!」
「夫人真乃青雲宗的福星啊!」
面對眾人的贊譽,柳玉艷微低垂眼簾,用恰到好處的害羞與端莊回應:「夫君言重,諸位長老謬贊,妾身為宗主夫人,為宗門祈福乃是分內之事,能得祖靈庇佑,是青雲宗歷代先輩的福澤,玉艷不敢居功。」
她進退有度,一番話表面上推辭,卻是乖巧地居功自重。
在角落打掃的楚天用余光看向人群,蘇雲天撫著鬍鬚,一副受用的表情,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諸位訪客長老看柳玉艷的神態徬彿在看活菩薩,柳玉艷則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祈福?誠心參拜?感動祖靈?」楚天在心裡瘋狂吐槽,他回想到柳玉艷昨日赤身裸體地站在玉蒲團上,兩個大的奶子在空中狂甩,兩根手指深深捅進自己的下體,一邊抽插,一邊發出放蕩入骨的雌齁的景象:
「齁齁齁……祖靈大人……請享用玉艷的淫水吧……」
「啊……好深……好厲害……玉艷要去了……齁齁齁齁!」
「神他媽祈福!神他媽祖靈顯靈!」楚天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噫—!好你個端莊賢淑的宗主夫人!那三倍的靈氣,明明就是這騷娘們欲求不滿,把自己摳噴了,用淫水澆出來的!」
「嘶……這騷娘們的後勁真特喵的大……想想就硬挺了起來!」
這強烈的反差感,讓楚天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他用掃帚擋住自己的下半身,生怕被別人看出異樣。
「總有一天」楚天心想,「老子要讓那騷娘們跪在面前,用她的嘴好好給我‘祈福’!」
「夫君,諸位長老,妾身正要去給祖靈殿做日常的清掃呢。祖靈降下神跡,殿內更需保持一塵不染,以示我等敬畏。」
柳玉艷顯然很享受這種被眾人捧高的感覺。
她為了在長老們面前表現得更加積極,好讓大家牢牢記住她的功勞,便蓮步輕移,作勢要去拿一旁靠在牆邊的掃帚。
楚天一瞧,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套近乎機會!他上輩子在職場里練就的「終極牛馬奉承大法」瞬間覺醒!
「哎喲!夫人!這種粗活重活,哪能髒了您的金手啊!」楚天哈著腰,一路小跑,在柳玉艷之前拿起了掃把,聲音要多諂媚有多諂媚,「我去掃!我去掃!您身子多金貴,這打掃的事兒,交給我這等粗鄙之人便是!」
柳玉艷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堆笑、一身塵土的下賤雜役,眼中閃過一絲嫌惡,但楚天的馬屁顯然拍得她很是受用。
她收回手,居高臨下地冷哼了一聲:「那是宗門禁地,尋常雜役不得入內,就不用你去了。不過……你這小廝,今天倒是蠻勤快的,看來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
楚天一聽,連連作揖:「這多虧了夫人平日里的教誨!小人聽了夫人的訓誡,回去是日夜反省,痛改前非啊!」
說著,楚天眼珠子一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試探著問道:「夫人,您看……小人今天表現得這麼好,我那個被罰的俸錢,能不能……嘿嘿,能不能少扣點?」
「呔!」柳玉艷臉色一變,鳳眼一瞪,厲聲喝道,「休要跟我討價還價!你這下賤胚子,莫非皮又癢了是不是?本夫人定下的懲罰,豈容你在此置喙?!」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楚天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巴上,「小人多嘴!小的這就去忙,這就去忙!」
他退步離開,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假模假式地幫柳玉艷擦那雙金邊玉鞋,好像要在離開前把它擦拭乾淨。
柳玉艷看著楚天那副奴才樣,卻是十分受用,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啐道:「行了行了,滾下去乾活!」
「好嘞,小的這就滾,這就滾!」楚天一溜煙地跑回了內殿迴廊。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心裡暗笑。
他表現得越是貪財市儈、奴顏婢膝,柳玉艷對他的防備心就越低,甚至會覺得他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蠢貨。
他確定沒人注意後,順著迴廊的柱子敏捷地爬上了天花板的夾層,順著昨天的缺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祖靈殿的上方。
◆◆◆ 6 ◆◆◆
祖靈殿內,巨大的金身三頭六臂石像在陰影中顯得愈發猙獰威嚴。
柳玉艷緩緩走到石像前,她豐腴的身體微微前傾,恭敬地跪在玉蒲團上,雙手合十,低聲呢喃:「感謝祖靈大人顯靈。今日宗門大陣靈氣暴漲,皆賴祖靈庇佑,玉艷叩謝神恩。」
突然,殿內傳來了一陣晦澀、沈悶且宏大的嗡嗡聲。
「唵……嘛……呢……叭……唵……嘛……呢……叭……九幽鎮魔……乾坤借法……敕!」
那聲音徬彿穿過了數百年的時空,古老而又滄桑,帶著無上威嚴卻又朦朧不清,在空曠的殿內不斷回蕩。
「什……甚麼聲音?!」柳玉艷僵住了,她慌亂地四下張望,卻甚麼也沒看見,「祖靈?!難道……難道是祖靈大人真個顯靈了?!」
天花板的暗道里,楚天手裡捧著擬音匣,透過縫隙看著下方慌亂的宗主夫人,心裡樂開了花。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靈力注入擬音匣,用那種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威嚴語調緩緩開口。
「吾在天界,感受到下界之虔誠。念汝等侍奉有功,特將近日青雲宗靈脈提升三倍,以示嘉獎!」
「謝祖師爺降下神恩,庇佑我青雲宗!」柳玉艷的聲音里滿是敬畏與惶恐,一雙碩大的奶子顫巍巍地晃動著。
楚天心中暗爽,這裝神弄鬼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他清了清嗓子,又用擬音匣烏七八糟地念了一段昨天在時間裂隙里聽到的含糊不清的古老咒語。
「唵……嘛……呢……叭……唵……嘛……呢……叭……」
「這……這是《梵封之咒》!是當年祖師爺封印九幽魔尊時所用的無上神咒!這……這真的是祖師爺顯靈了!」柳玉艷識出這咒語,哪裡還敢有半分懷疑,「撲通」一聲,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在地上跪拜,那一雙碩乳貼地上,隨著她的動作在擠壓變形,惹得楚天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不孝女柳玉艷,參見祖靈大人!」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段她視作神跡的咒語,不過是楚天昨天死裡逃生時記下的幾句殘詞。
楚天見她已經徹底信服,便開始切入正題。
他威嚴地喝道:「近日宗門大典在即,吾感受到天命將降臨於青雲宗!然大陣運轉需耗費海量靈氣,汝等平日里的供奉,斷不可少!」
柳玉艷趴在地上,臉頰上飛起兩抹異樣的潮紅:「這……祖靈大人是說……」她也不敢斷定那祖傳的採補之術,在祖靈面前釋用是否得當。
「大膽!放肆!安敢質疑本尊?!」
楚天猛地大喝一聲,擬音匣將他的聲音放大了數倍,震得大殿頂部的灰塵都撲簌簌往下落。
「汝等平日是如何供奉?!可是雜人等擅闖神殿!」
這一聲怒喝,直接把柳玉艷嚇得魂飛魄散。她明白,在上位者面前只有說是的份,沒有半分質疑的權力。
「祖靈大人息怒!玉艷絕無懈怠之心!亦不敢有半點褻瀆!」
柳玉艷慌亂萬分,生怕祖靈降罪,她跪在玉蒲團上,顫抖著伸出雙手,一把撩起了自己高貴的華服裙擺,褪去下裝,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陰戶。
「嘩啦……」
「咕咚——」楚天咽了下口水,他都沒想到自己只是想給柳玉艷一個下馬威,柳玉艷就被嚇成這樣,將自己最私密、最淫蕩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
那大腿豐腴白皙,肌膚如凝脂香彈,陰戶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她努力地張開自己的屄穴,顯給祖靈觀看。
「祖靈大人……玉艷這就……這就為您獻祭純陰之氣!求祖靈大人息怒!」
說著,柳玉艷就要把手往那騷逼里伸。
楚天仰起頭捏了捏鼻子,擔心自己被眼前香艷的景象弄出鼻血。
「不行不行,這隔得這麼遠,看完瀉不了火!一會乾起工作來還不得燥熱難安?!」
「本尊已曉汝之誠心。退下吧,明晚未時,前來此處,準時供奉!」
柳玉艷如蒙大赦,急忙將撩起的裙擺放下,掩住那片春光。
她再次恭敬地叩首,無比虔誠:「謹遵祖靈法旨!玉艷定準時前來,絕不敢有半點遲延!」
說完,她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整理好衣衫,低著頭,步伐匆忙地退出了祖靈殿。隨著沈重的殿門再次合上,大殿內重新歸於寂靜。
天花板上的楚天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臟還在撲通狂跳。
「好險,差點就露餡了。」楚天收起擬音匣,順著暗道滑了下來,落在空曠的大殿中央。
看著那尊巨大的祖靈像,他咧嘴一笑。
雖然剛才在上面看得心癢難耐,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如今誘餌已經撒下,明晚才是真正收網的時候。
「宿主大人,您這膽子也太大了吧!」牛小馬從識海裡鑽了出來,有些後怕地拍著胸口,「這要是被發現了,掌門非得把您皮給剝了不可!」
「富貴險中求嘛。」楚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明天得好好準備一下,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將掃帚放回原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雜役房,開始盤算起明天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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