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靈泉
青雲修仙傳 · 看到文青就會死 暫不接稿 · 2 / 2
她身上的泉水未乾,涼絲絲的濕意透過衣裳滲進來,可她貼著我肌膚的那片地方,卻燙得嚇人。
"不是說甘願受罰嗎?怎麼要跑?"
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激得我打了個寒顫,頭皮一陣陣發麻。可小腹卻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愈發滾燙。
兩只手從背後探進我的衣襟,貼上我胸膛的肌膚,緩緩游動起來。
那雙手又軟又滑,指尖帶著泉水的涼意,在我胸前打著圈,一點一點往下,划過我的肋下,撫過我的小腹,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所過之處,衣料被指尖勾起,露出底下繃緊的皮肉。
"姑娘……姑娘使不得!"我嗓子發緊,聲音都在打顫,"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姑娘自重!"
"噗嗤。"
她又笑了,那笑聲在耳邊咯咯地響,像風鈴被風拂動,又帶著說不清的酥麻:"公子,這裡是合歡峰呀。在合歡峰講'男女授受不親'——"
她的指尖已鑽入我的褲腰,沿著小腹一路探下去,一把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
"——是不是太假正經了?"
我被定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柔軟的手握住我的命根。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徬彿沒有骨頭,輕輕一握,我的呼吸便亂了。
她輕笑一聲,隔著衣料將我的褲子往下一扒,那根漲得通紅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跳進她手裡。
她輕輕"呀"了一聲,像是有些驚訝,低頭看了一眼。
"看不出來……"她語氣里帶著玩味的笑意,"本錢還挺大。"
她的一條長腿抬起來,搭在我腿側,光滑的肌膚緩緩摩挲著我的大腿,從膝蓋一路蹭到腿根。
那觸感溫潤如玉,卻比玉還要滑膩幾分。
她的另一隻手繞到我胸前,指尖捏住我一顆乳頭,輕輕一捻。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地繃緊。
"小書生,"她貼在我耳邊,氣息濕熱,"你身子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
然後她動了。
那雙手握住我的陽物,開始飛快地擼動。
她一手環握棒身,一手繞著頂端打轉,指甲輕輕刮過鈴口,激得我渾身一顫。
快感從下身猛地竄上來,徬彿被電擊穿了一般,從尾椎一路燒到後腦勺,連每一根頭髮絲都是爽的。
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一波一波的快感衝刷著理智。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我衣襟里滑進去,沿著小腹一路撫到胸口,捏住我乳尖輕輕揉搓;又滑到我腰側,指尖在腰眼上打著圈。
她的身體貼在我背上,那對飽滿的乳兒隨著她擼動的動作在我背上輕輕磨蹭,乳尖硬硬地刮過我的脊梁。
她的一條腿纏上我的腰,整個人像一條蛇,從背後把我纏得緊緊的。
"公子,"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濕熱的氣息鑽進我耳朵里,"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舒服?"
我說不出話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從喉嚨里擠出的全是破碎的氣音。
她加快了速度。
那雙手像是有魔力,忽快忽慢,忽緊忽松,指甲刮過頂端時我整個人都在打顫。
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含住輕輕一吮——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徬彿所有的血都湧向了那一個點。
"唔……!"
大約過了半刻鐘,我再也撐不住了。
那根陽物在她手裡一跳一跳地脹大,我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白濁從頂端猛地噴了出來,射了她一手。
精液濺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銀絲。
我整個人虛脫一般軟下去,要不是她扶著我,幾乎要跪倒在地。
射完之後我腦子發懵,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那女人也像是動了情,整個人貼上來,從背後緊緊抱著我,一條長腿掛在我腰上,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蹭了蹭,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她轉到我面前,面對面地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已經變得水汪汪的,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含著一汪春水,隨時要溢出來。
"小書生。"她抬手擦掉指尖上的白濁,放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眼波流轉間,聲音又媚又軟,"你的身體,跟你的嘴巴說的可不一樣呢。"
她湊得更近了,近得我能數清她睫毛上的水珠。她壓低聲音,濕熱的氣息吹在我嘴唇上:"要不要……順應內心,跟姐姐做一些別的事呀?"
她說著,一隻手已經滑到我腰間,指尖探入我的褲腰邊緣,緩緩往下拉。
另一隻手握住我半軟的陽物,輕輕揉搓著,那手感又軟又黏,激得我又有了幾分反應。
她的乳尖隔著衣料蹭著我的胸膛,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唇角,若即若離——
我腦子里還殘留著射精後的虛脫和發懵,看著她這副妖艷入骨的模樣,一股無名火從心底湧上來。
我掙扎著想推開她,可手腳還被定著,只能從牙縫里迸出一句話:
"你……你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淫亂之事——聖人雲,非禮勿動!你身為女子,怎可如此輕賤自己!"
她像是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臉上那嫵媚的笑意猛地一僵。
她愣在原地,神色一陣紅一陣紫,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她銀牙緊咬,攥了攥拳頭,又松開,又攥緊,最後從牙縫里擠出一連串:
"好。好。好。"
然後我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卷進了漩渦里,意識瞬間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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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來,天色已經暗了。
我躺在一片草地上,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我掙扎著坐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後腦勺,四下看了看——空無一人,那個妖女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有一隻歪倒在地上的水桶,孤零零地躺在泉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完了。
水桶。水!
我猛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撿起水桶,打了滿滿一桶水。可等我挑著水桶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回藥園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顧老頭站在園門口,手裡拄著那根旱煙桿,煙鍋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像一隻陰沈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甚麼都沒問,只是把煙桿往鞋底上一磕。
"明天的飯,沒了。"
我站在原地,挑著那擔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夜風從後山吹過來,帶著泉水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我摸了摸懷裡那根青玉發簪,心裡頭亂七八糟的,像是被人攪過一遍,又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那個妖女……到底是誰?
我怎麼招惹上這麼個東西的?
我嘆了口氣,挑著水桶,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往藥園走去。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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