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秀春樓中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從心口滑到小腹時她的腹肌不自覺地收緊,從肚臍滑到腰側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每一次靈珠觸到新的皮膚她都會輕輕顫一下,像被人用指尖撥過琴弦。
她覺得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很淫蕩——被一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男人用震動靈珠一寸一寸地試探身體,而那些地方老爺從來只是溫柔撫摸,從不會用這麼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這份直接偏偏是她這些年一直缺的東西。
我蹲下身將她褪到膝彎的褻褲完全褪下,石榴紅裙推到她腰際。
她的雙腿被我輕輕分開,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
淺櫻色的花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每一次張開都能看見內壁那一圈顏色更淺的嫩肉輕輕蠕動。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經探出頭來,是一顆米粒大小的淺櫻色小珠。
我用指尖撥開那兩瓣濕滑的花唇,將震動靈珠輕輕按在那顆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沒有布料的阻隔,靈珠的震動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攥緊身下的鴛鴦錦被,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尖叫。
她腦子里最後一絲清明也被震碎了,只剩下花蒂上傳來的那股讓她靈魂都在發抖的震動。
花徑內壁從穴口到深處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靈珠上,澆在我的手指上,澆在她身下的鴛鴦錦被上。
那股蜜液又多又急,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將臀溝洇得一片濕潤。
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乳夾上的銀鈴還在輕輕晃動,發出最後幾聲細碎的叮鈴。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輕輕抽搐著,花唇間還在不斷滲出殘留的蜜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伸手將靈珠從我手裡拿過來旋停,然後極輕極輕地放在枕頭旁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狼藉——蜜液還在從尚未合攏的穴口緩緩往外滲,大腿內側全是被高潮噴出的蜜液浸透的濕痕,臀下的鴛鴦錦被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心裡湧起一股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動的珠子弄到高潮了,而弄她的人從頭到尾連她的前面都沒有進去過。
「這東西厲害。」她沙啞地說了一句,然後抬眼看向托盤里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幾顆大小漸進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將它們拿過來放在掌心裡。
珠子從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綠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
她認得這東西,壓箱底的圖冊上畫過,叫後庭拉珠。
老爺從沒讓她用過,天樞更不可能。
她守了這些年寡,這個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遲早會到這個環節——從她主動捏著乳尖送到我手裡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此刻看著掌心裡那幾顆大小漸進的翡翠珠子,她沒有害怕,只有一種即將被填滿的渴望和對未知的隱隱緊張。
「這個也是用在那裡的吧。我以前只見過圖冊,沒有見過實物。」她將那串拉珠放在我手裡,然後轉過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石榴紅裙早已被揉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褻褲早已褪下,臀溝深處那朵淺褐色的後庭菊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微的光澤。
她單手撐床,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掰開了自己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將後庭主動露了出來。
方才震動靈珠讓她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已經順著會陰淌到了後庭周圍,將菊口洇得一片濕潤。
「試試吧。不過那裡是第一次,你輕些。」
她的聲音沙啞而坦然。
我沾了滿掌她方才噴出的蜜液塗到她的後庭菊口上。
蜜液溫熱黏滑,塗在那朵淺褐色的花蕾上時菊口輕輕收縮了一下,像在試探。
我反復塗抹了好幾次,直到菊口被蜜液充分潤滑,褶皺間的縫隙都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緊繃,每次菊口被塗到新的蜜液時她都會輕輕吸一口氣。
然後我取過那些翡翠拉珠——先從最小的那顆開始。
第一顆玉珠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借著蜜液的潤滑緩緩抵住菊口。
那圈淺褐色的肌肉環輕輕抵抗了一下便柔順地張開,將那顆小小的玉珠吞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臀肉輕輕顫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個光滑的硬物正在進入自己身上從未被碰過的地方——那股脹感很輕,畢竟第一顆珠子很小。
緊接著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圈,推進去時她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鴛鴦錦被。
菊口被撐得比方才大了半分,她能感覺到一股鈍重的壓力正在從入口往深處移動。
第三顆再大一圈——推進去時她的嗚咽變成了一聲拉長了的低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許。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顆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深度,像三顆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時壓在不同位置的嫩肉上。
後面越來越大,幾乎有拇指粗細。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鬆。
菊口被撐到了極限,那圈肌肉環緊緊箍著玉珠不肯松口。
幾顆翡翠珠子一顆比一顆大,排成一串緊緊嵌在她的後庭內壁上,將她的後庭從入口到深處撐得前所未有的滿。
她能感覺到每一顆珠子都壓在不同的褶皺上——最外面那顆撐得菊口發脹,中間兩顆碾著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最深處那顆輕輕壓著直腸末端。
隔壁那個妓女還在忘情地呻吟,床板還在有節奏地咯吱作響。
周憐妝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出聲,可玉珠同時嵌在後庭深處的脹麻感讓她整具身子都在輕輕發顫。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將我的臉拉下來,在我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隔壁那個血煞宗的正在乾那種事,你也在用這些珠子弄我後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緩緩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過她後庭內壁不同深度的褶皺——最深處那顆最大的先從直腸末端的嫩肉上碾過,然後是碾在中部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區域,再碾過淺處的褶皺,最後一顆最小的將她菊口撐大啵的一聲脫出。
她能感覺到每一顆玉珠依次碾過內壁時那股從鈍脹到酥麻的轉變——最大的那顆碾過最深處時她差點叫出聲來,最小的那顆脫出菊口時她竟然感覺後庭里空了一塊。
她在床上渾身劇烈顫抖,臀肉瘋狂抽搐,被撐開的菊口還沒來得及合攏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滿。
這一次推進的順序是反過來的——最大的那顆最先擠開菊口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依次是第三顆、第二顆、最小的那顆最後沒入。
「裡面——整串都在裡面——每一顆都壓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時候每顆都碾在不同的嫩肉上——最大那顆在最深處壓得最重——最小那顆在入口處撐得最開——每一層都被碾到了——」
我將拉珠反復推拉了十幾次,每次都讓四顆珠子依次碾過她後庭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
速度從緩慢到急促,從輕柔到猛烈。
她的後庭被翡翠拉珠開發得越來越軟越來越順滑,菊口的褶皺從緊致乾澀變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內壁。
蜜液從前方花徑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淌到後庭交合處,被拉珠反復搗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高潮在拉珠第十五次往外拉的時候毫無預兆地爆發了——後庭內壁裹著珠子劇烈痙攣,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層嫩肉都在同時收縮,將珠子死死絞住。
前穴同時噴出一大股蜜液澆在床褥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臀肉還在輕輕抽搐,菊口被撐開的渾圓小洞還未完全合攏,能隱約看見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還在輕輕蠕動著。
我將拉珠從她後庭抽出來放在盤中。
翡翠珠子表面都沾滿了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滑體液,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我扶著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抵住了她被拉珠撐得微微張開的菊口。
龜頭觸到那圈被反復開發過後鬆軟濕潤的肌肉環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退縮。
借著蜜液和拉珠開發時帶出的體液雙重潤滑,龜頭緩緩破開了那圈肌肉環。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箍著柱身——那種緊致與前面截然不同,即使被拉珠開發過依然緊得讓人發瘋。
柱身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劇烈吞吐。
拉珠的珠子再大也只是珠子,中間有絲線連接,每一顆珠子之間都是空檔。
而此刻進入她的是一整根從龜頭到根部沒有間斷的肉柱,比她後庭里待過的任何一顆珠子都更長更粗更燙。
她能感覺到柱身從菊口一路碾到最深處,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滿,沒有珠子之間絲線連接的縫隙,只有一整根活生生的陽物貫穿了她的後庭。
而隔壁的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渾然不覺他們密謀對付紀家的話語一字不漏地透過牆壁被我們收入耳中,就在這面牆板的另一側,周憐妝的後庭被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整根陽物齊根沒入。
「進去了。整個進去了。何崇安就在隔壁算計紀家,你卻在這裡弄我後頭。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算計的紀家的女人就在隔壁被幻靈宗的主事開後庭——你想想他們的臉——是嚇白還是氣綠——」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柱身。
伴隨著隔壁傳來一聲女人高亢的浪叫——那個妓女被弄到了高潮,聲音穿透了牆板。
周憐妝咬住下唇的力道驟然加重,後庭內壁裹著柱身劇烈痙攣收縮。
我扣緊她的腰猛烈衝刺,她的臀肉在撞擊下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
兩枚乳夾還夾在她乳尖上,銀鈴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腰眼一麻精關一松,一波精元灌入她後庭最深處。
她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流從後庭最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臉埋進枕頭裡悶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
那幾顆翡翠拉珠還散落在盤子旁邊。
最小的那顆不知甚麼時候滾了出來落在她散開的墨綠絲縧旁邊,表面沾著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滑體液。
兩枚翡翠乳夾還夾在她乳尖上,銀鈴在方才的劇烈撞擊中被晃得歪到了一邊,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隔壁終於安靜了。隔間里重新響起了說話聲。何崇安和那個使者顯然已經完事,妓女們被遣了出去,只剩下兩個人開始低聲商討正事。
「航線的事,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動手。紀家六間鋪子,最值錢的是城東靈礦中轉鋪和城西靈石兌換行。先從中轉鋪下手,等紀婉瑩顧此失彼,再動兌換行。」
「何掌櫃別忘了——我們血煞宗要的不只是航線。余長老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一處古遺跡,需要大量赤煉石來破解封印。紀家的航線正好經過赤煉石的產地,等航線到手,赤煉石就能源源不斷地運過去。到時候打開古遺跡,我們血煞宗必有重謝。」
周憐妝癱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石榴紅裙被揉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後庭菊口還在輕輕抽搐,白濁緩緩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又伸手將胸前兩枚乳夾輕輕取了下來。
乳尖根部被夾得微微泛紅,在燈光下還殘留著一小圈淺淺的印子。
她將乳夾和靈珠一並放進托盤里,扶著我的肩膀站起來,將那條被踢到床底的褻褲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攏了攏散亂的長髮,用指尖將臉上殘留的潮紅按了按,深吸了幾口氣。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時,那張艷麗至極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慵懶,只是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古遺跡。赤煉石。他們不光要航線,還要破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將腰間被揉皺的絲縧重新系好,抬起頭看著我,「我們回去跟婉瑩說。今晚偷聽到的內容,我們得好好防備。」
夜深人靜。
紀婉瑩和楚紅袖已經從鋪子盤點回來,正在正堂整理賬目。
紀婉瑩聽周憐妝說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樓的全部對話之後,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將手裡的狼毫擱在筆架上,抬起頭看著周憐妝。
「何崇安只是中層。他上面還有人——可能是何崇遠,也可能是江北商會里更高的人。他們不光要航線,還要赤煉石來破解古遺跡。」紀婉瑩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月光灑在她那張端麗溫婉的臉上,「讓趙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細、何崇遠和血煞宗的關係、赤煉石的貨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聽到的每句話都寫下來,明天一早交給趙叔。」
周憐妝已經在紙上寫了大半。
她一回來就坐在偏廳里將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對話的全部內容憑記憶逐字逐句地寫了下來。
她的字跡和她的人一樣——橫平竪直卻帶著幾分慵懶的斜挑。
「這裡面有句話很關鍵。」她的指尖點在紙上的一行字上——「余長老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一處古遺跡。」
「余長老就是余化極。」我接過話頭,「我在雲蕩山礦洞里跟他交過手。他當時帶人搶奪凌淵子靈棺上的雲篆開篇印,只搶到了拓本。後來老鴉溝的俘虜交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門,但趙叔從紀天衡書房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佈局。如今看來,他搶開篇印恐怕不是為了逃跑,而是他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古遺跡,需要用開篇印來破解封印。江北的航線則是他運送赤煉石的通道。」
周憐妝將指尖從那行字上移開,抬起頭看著我。
紀婉瑩靠在窗邊也轉了過來。
我從她手裡接過那張紙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後幾行字上。
何崇安說:「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動手。」那個使者回答:「自然。余長老走之前已經把開篇印帶回了蒼雲山脈深處。等赤煉石一到,古遺跡就能打開。」
「余化極在江北,而且離我們不遠——蒼雲山脈深處仍在江北勢力輻射範圍內。他留在江北的暗樁、何家的配合、赤煉石的運輸線,這三條線交織在一起,他不是單純在逃跑,是在籌備一場大動作。」我將紙還給周憐妝,「我這兩天就要要回宗門了,這件事我會讓兵事堂跟進。古遺跡的情報對宗門同樣重要——雲篆古封印術是上古失傳的秘術,能用到它的古遺跡絕不是尋常遺址。余化極的信息也該更新了,他現在不只是血煞宗殘黨,還是古封印術的持有者。」
紀婉瑩看著我,沈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這個麻煩我們自己能處理。不過有餘化極的暗樁在江北活動,趙叔那邊的人手確實不夠。我會加緊招募幾個可靠的護院。你回宗門之後查到甚麼,傳訊給我。」
周憐妝從偏廳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張寫滿字的紙。
她已經將字跡重新謄了一遍,字跡依舊慵懶卻清晰有力。
她將紙遞給紀婉瑩,然後靠在廊柱上看著我。
月光落在那張艷麗至極的臉上,將她琥珀色的眼眸鍍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銀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門之後記得接著查。余化極這個人跟我們紀家的恩怨還沒完。他算計完雲蕩山又算計江北,想把紀家當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墊腳石——這筆賬,我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後她停頓了一下,聲音驟然壓低了幾分,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那翡翠珠鏈我收了。乳夾也收了。下次你回來,咱們試試隔壁沒人偷聽的時候我能有多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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