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穹頂窺秘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張橫在卯時三刻撞開了正堂大門。
他跑得太急,連腰間傳音符都被汗水浸得發潮,按了兩次才激活。符紙上浮起劉川的聲音,斷斷續續。余化極,青石板,血紋符,第七枚戒指。
「那個老東西天不亮就到了。」張橫抹了把臉上的汗,嗓門壓得比平時低了整整一檔,「劉川藏在歪脖子松樹上,親眼看見他從採石場方向過來,莫滄瀾親自在礦道口迎的他。兩人在青石板跟前站了小半個時辰,余化極手上套著七八枚戒指,一枚一枚往血紋符上按。劉川說每按一枚,那符上的朱砂光便暗一分。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暗了至少三成。」
正堂里安靜了一瞬。
窗外晨光剛漫過雲蕩山脊,將院角那叢梔子花染上一層淡金色。
宗主站在輿圖前,素黑緊身法袍在晨光下泛著暗暗的啞光,領口和袖邊的護體靈紋還未激活,垂在袖側的手指輕輕叩著腰間的玄鐵鎖靈帶。
「血煞宗之前在雲蕩山經營了好幾年。蕭遠圖在的時候,這處分舵每月領的靈石丹藥頂得上別處分舵兩倍,宗門本部一直納悶總壇為甚麼對雲蕩山這般重視。後來蕭遠圖死了,莫滄瀾接手,還是咬著雲蕩山不放。上次在礦道口交手之後他明明可以撤,偏不撤,藏在採石場等援兵。」她轉過身來,桃花眼裡那層晨間的慵懶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冷靜的銳利,「如今連余化極都親自來了。金丹初期的古封印術宗師,血煞宗長老會里唯一專攻封印與陣法的大師。十年前蒼梧山地宮那道封印,他用了五枚戒指便破開了。能讓血煞宗不惜調動余化極親自跑一趟的東西,絕不只是幾車靈石那麼簡單。這礦洞裡頭有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可我們對礦洞里的東西完全沒有情報。」紀婉瑩站在案側,藏青法袍一絲不苟,手裡還握著今晨的礦脈靈壓玉簡,「舊礦道的檔案只記載到二十年前林執事封礦為止。封礦原因、封礦之前底下到底挖出過甚麼,檔案里一概沒有。余老礦工也只記得當年老吳半夜在青石板跟前燒過紙錢,嘴裡念的甚麼沒人聽清。除此之外,我們對那礦洞深處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就去看。」宗主從輿圖前走下來,拿起案上一枚空白的玉簡貼在眉心默了片刻遞給張橫,「張橫帶兩隊人在正門外圍布困殺陣,不是阻擊,是萬一我和小逸在下面出了事,陣法能拖一刻是一刻。婉瑩和語棠帶人埋伏在舊礦道入口兩側,余化極如果提前出來,兩邊同時封口把他堵在礦道里。注意不要正面交手,拖住就行。楊琦璐守在廢井出口,那個位置只有你知道怎麼接應。」
母親一直站在窗邊沒有說話。
月白法袍上銀線繡的戒律紋被晨光鍍了一層冷色,丹鳳眸微垂著,誰也看不清她眼裡翻湧著甚麼。
直到宗主安排完所有人,她才開口。
「你帶逸兒下去,多久?」
「快的話兩個時辰。慢的話,得等余化極走了才能撤。」宗主走到她面前,聲音放輕了幾分,「只是潛進去看。看清他們在做甚麼就撤。不碰任何東西,不跟他們交手。」
母親看了她一息,然後偏過頭看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劇烈的不想被人讀懂的暗流,可她開口時聲音仍是一貫的平。
「把你爹那件靈蛟內甲穿在法袍裡頭。」
「……是。」
宗主從腰間解下那枚夜明珠遞給我,又從儲物袋里取出兩枚隔音禁制符和一面巴掌大的銅鏡放進自己袖中。
她轉向紀婉瑩補了一句:「余化極從採石場來,說明血煞宗對礦道的瞭解至少不下於我們。他們很可能知道舊礦道不止正門一條路。我和小逸從廢井那條岔道下去,那條路窄,金丹期的神識掃不穿那麼厚的岩層。廢井出口是最後的退路。」
一切安排妥當。宗主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走吧。天亮之前不管查到甚麼都得出礦。」
廢井底部這段舊礦道比正門那條更窄,只容一人側身通過。
宗主走在前面,夜明珠的柔光將她素黑法袍下那副身段投在岩壁上。
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卻仍帶著那種天生的慵懶從容,那兩瓣蜜桃般飽滿的圓臀在靈蛟綢緞下輕輕晃蕩。
兩側岩壁越來越濕,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極淡極淡的甜腥氣,像花蜜摻了鐵鏽。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便越濃。
「你聞到了嗎。」她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分。
「聞到了。不像石頭。」
「對。像活的。這礦道深處有活物,或者曾經有活物待了很久。」她放慢了腳步,激活了領口和袖邊的護體靈紋,一圈暗金色的光暈在黑暗中亮起。
她將手按在腰間的短劍劍柄上,繼續往前走。
礦道盡頭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穹頂,比幻靈宗的演武場還大。
穹頂正中央立著一座黑石台座,台座上插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劍,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正以極緩極慢的節奏明明滅滅。
台座底部跪著一具骷髏,通體漆黑,不是燒焦的,是骨頭本身的顏色。
每一根骨頭上都刻著同樣繁雜的符文,雙臂被兩條鎖鏈箍在身後,頭顱低垂。
可它的眼眶里亮著兩點極淡極淡的紫色光焰,正無聲地跳動。
宗主在台座前三步停了下來。
夜明珠的光將她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桃花眼裡的震驚只持續了一息便被冷靜的審視取代。
她將夜明珠嵌在台座邊緣的岩縫里當固定光源,從袖中取出那面銅鏡,激活鏡面上的探測符文。
「劍身上的符文是雲篆。前朝的古封印術,比幻靈宗建宗還早了至少三百年。這品階不是尋常靈器,至少是金丹以上,很可能是前朝某位元嬰大能的本命法器。」她的手掌懸在劍身上方一寸,沒有觸碰,只閉眼感應了一會兒便收回手。
然後將銅鏡貼在台座側面,鏡面朝下,鏡面上緩緩浮起一層淡金色光芒。
穩定了幾息後驟然閃過一道極細極短的紫光,像一隻竪瞳在黑暗中驟然睜開又合上。
她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但聲音依舊平穩。
「封印正下方大約三丈深,有一團極密極小的靈力核心。陰中帶陽,不是活物,是魂體。人死後元嬰不散化成的魂體。這具骷髏的身份不簡單,它跪在這裡不是陪葬,是陣眼的一部分。那柄劍鎮著它,它也鎮著劍,互相鎮,互相封,缺一不可。」她直起身環視了一圈穹頂,最後目光落在正門方向那塊刻著血紋符的青石板上,「血煞宗的人還沒進來。正門封印是完整的。余化極在正門外頭,我們在他後頭。等。等他進來,看他動甚麼,我們就知道血煞宗在圖甚麼。」
她把銅鏡收回袖中,開始在穹頂里找藏身處。
台座左側十來步遠有一塊從穹頂脫落的巨岩,恰好與岩壁之間形成一道楔形凹槽,窄得只能容兩個人前後擠進去。
她拉我過去試了試,脊背貼著我的胸口,臀壓著我的小腹,法袍下兩瓣飽滿的綿軟隔著兩層布料嚴絲合縫地嵌著我的胯。
她偏過頭在我耳邊低聲說:「這個位置能看見整個台座,聽見正門方向的所有動靜。不管等下看見甚麼,都不要動。我們這趟是來查線索的,不是來打架的。明白?」
「明白。」
我們在那道岩縫里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第一個進來的人不是余化極,是莫滄瀾。
他帶著三個血煞宗弟子從正門方向摸進來,每人手裡舉著一盞鬼磷火,幽綠的光在穹頂岩壁上投下亂晃的人影。
莫滄瀾站在青石板前,從懷中取出一卷獸皮卷展開,對照著石板上的符紋反復比對。
那張獸皮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古封印的破解符法,每一道符籙旁邊都有朱砂小字批注。
他一邊看獸皮卷一邊在青石板上試著畫符,畫一道暗一道,進度極慢。
「莫執事,余長老還要多久?」一個弟子低聲問。
「余長老從採石場那邊過來,要繞開幻靈宗的巡邏線,最快也得亥時。」莫滄瀾頭也不抬,手指在獸皮卷上又移到了下一道符法,「他老人家沒到之前在正門先試試能不能先破掉外層符紋給他省些功夫。這血紋符有七層,外面三層我能用破解符法一層一層磨掉,裡面四層必須余長老親自來。」
他磨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磨掉第一層符紋,青石板上的血光從七層變成了六層。
然後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壺酒灌了兩口,又蹲下繼續磨第二層。
另外三個血煞宗弟子分散在穹頂三處戒備,誰也沒有靠近我們藏身的巨岩。
第二層磨完的時候,莫滄瀾已經滿頭大汗。
他沒有立刻開始磨第三層,而是把獸皮卷往地上一攤,自己坐到台座邊的一塊碎石上,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壺酒和一包醬牛肉,對著那三個弟子招了招手。
「歇一炷香。余長老還沒到,趕甚麼趕。過來吃。」
三個弟子呼啦一下圍過來,鬼磷火往地上一插,四個人席地而坐分吃醬牛肉。
其中一個瘦高個啃著骨頭壓低聲音問:「莫執事,那劍底下到底封的甚麼?余長老親自跑一趟,總不光是為一套雲篆吧。」
莫滄瀾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余長老的事誰敢多問。不過我在總壇聽人提過一嘴,這礦洞底下封著的那個老東西是前朝血煞宗的叛逃大長老,叫凌淵子。當年叛逃的時候帶走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劍上的雲篆傳承,另一樣是一件不該被任何人碰的至寶。具體是甚麼沒人知道,只知道那東西就在這底下。余長老取雲篆是明面上的差事,暗裡是要確認那件東西還在不在原位。」
「那要是還在呢?」
「還在就繼續封著。要是不在了……」莫滄瀾把筷子往醬牛肉里一插,語氣忽然冷了半分,「那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事了。吃你的肉,少打聽。」
岩縫里,宗主在我懷裡輕輕動了動。
她的脊背在我胸前微微起伏了一下,莫滄瀾這番話讓她在心裡迅速拼出了整件事的輪廓。
她的臀在我小腹上壓了太久,腿大概已經麻了,極輕極輕地將重心從左腿換到右腿,臀肉隔著法袍在我胯間輕輕碾了一下,只一下,便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莫滄瀾吃完醬牛肉又灌了兩口酒,重新蹲到青石板前開始磨第三層。
第三層的符紋比前兩層更複雜,他畫了三四道破解符都無法撼動那道朱砂光分毫,反而被符紋反彈的靈力震得虎口發麻。
他重新翻開獸皮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一磨又是大半個時辰。
磨到第三層將破未破之際,他忽然停下來,耳朵側向正門方向。
正門礦道深處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一道蒼老而平穩的咳嗽聲。
莫滄瀾把手裡的符紙往地上一按,轉頭低喝。
「余長老快到了。都起來,把地上的骨頭收一收。」
三個弟子手忙腳亂地收拾酒壺和骨頭。
莫滄瀾把獸皮卷攏進懷裡,撣了撣衣袍上的碎屑,換了一副恭謹姿態守在青石板旁。
正門方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岩縫里,宗主在我懷裡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口氣極輕極輕,可在這安靜得只剩下遠處腳步聲的穹頂里,還是被我感覺到了。
她的肩胛骨在我胸前微微松了一瞬,已經貼著我站了將近兩個時辰,法袍下的脊背繃得太久,終於忍不住放鬆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動了。
不是大的動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極輕極輕地向後探了兩寸,手背隔著褲子輕輕碰了一下我胯間那根因為貼得太緊而早已半硬的東西。
那一下極輕極快,像是在不經意間碰到了。
碰到之後她的手指沒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在那裡,手背貼著柱身側面,保持著這個姿勢又去聽正門方向的腳步聲。
余化極還沒到。腳步聲還在礦道深處回蕩。
我小腹一緊。
那根東西在她手背貼著的位置突突跳了兩下,隔著褲子,龜頭恰好頂在她指節上。
她的手指輕輕彎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把碰到的東西攏住,攏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手倏地縮了回去。
可過了十幾息,她的手又探了回來。
這次不是手背,是指尖。
五根手指隔著褲子極輕極輕地從根部沿著柱身緩緩往上描,描到龜頭時指尖繞著那圈被布料裹住的圓弧畫了一個極慢的圈,然後重新往下描回去。
她在摸我。
一面側耳聽著正門方向的腳步聲判斷余化極還有多遠,一面用指尖在我的陽物上反復描摹著輪廓,表情專注而從容。
描到第三遍時她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裡翻湧著一種極複雜的光,有困在岩縫里太久憋出來的無聊,有被莫滄瀾慢吞吞的磨蹭惹出來的不耐煩,還有一種趁余化極還沒進來之前抓緊片刻喘息卻又不知該怎麼打發這片刻的、帶著幾分焦躁的灼熱。
她的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比呼吸還輕。
「站了兩個時辰了,腿不麻?」
「麻。」
「我也麻。從小腿麻到大腿根。」她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悶在喉嚨深處,像一顆含化了的話梅。
「可又不能出去。走又不能走,動又不能動,快要悶死了。」
她說「悶死了」這三個字時語氣懶洋洋的,可指尖上那條正在被反復描摹的輪廓分明不是懶洋洋的。
「把隔音禁制貼上。」我說。
她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沒有問我為甚麼,只是用那雙桃花眼看了我一眼,從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禁制符貼在身旁的岩壁上。
淡灰色的半透明光罩無聲地張開,將岩縫入口封住。
禁制一布好,她整個人都松了半寸。脊背不再繃得像拉滿的弓,臀也往後多壓了半分,然後緩緩在岩縫里轉了個身。
從背對著我,變成面對面。
岩縫太窄,她轉身時胸前的飽滿貼著我的胸膛蹭過來,腰肢在我手邊擦過去,那挺翹的雙峰隔著靈蛟綢緞和我的法袍輕輕碾過我的胸口。
等到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站好,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幾乎貼著我的胸膛,鼻尖離我不到兩寸,桃花眼在骷髏那兩團紫焰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解開了我腰間的革帶。
搭扣輕輕一勾,革帶無聲地滑落在地。
一隻手探進褲腰裡頭握住了那根已完全硬起來的陽物。
掌心滾燙,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裹著柱身從根部緩緩往上捋了一圈。
又粗又燙,她手掌握起來還有一截合不攏。
她輕輕「嘶」了一聲,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彎了起來。
「怪不得語棠在涼亭底下總是把手伸到桌案下面去。我還以為她在撿栗子。」她仰起臉望著我,手握著柱身緩緩套弄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在先用掌心熟悉形狀和溫度。
我雙手扶上了她的腰。
法袍下的腰肢收束得極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從腰往里收的那道弧線。
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臉上往下移,靈蛟綢緞裹著那兩團飽滿的輪廓,領口的護體靈紋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借著那道微光能隱約看見底下被裹得微微上翹的弧度,還有領口邊緣擠出的一小截白膩。
她發現我在看。
她沒躲,也沒調侃。
只是極輕極淡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卻極其坦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起頭看著我,桃花眼裡那層水光比方才更亮了幾分。
「你娘的身段,有一樣東西我是服氣的。」
「甚麼。」
「她的臀。」她握著柱身的手沒有停,仍保持著那個極輕極慢的套弄節奏,語氣像是在聊再自然不過的事。
「語棠的臀是梨形的飽滿,從腰到臀峰那道弧線漂亮得像一筆畫成的。緊實,挺翹,走路的時候晃都不怎麼晃。我這個就不行,太軟了,趴下去肉是往旁邊走的。法袍裹緊了還能看,脫光了沒法跟她比。」
「不過。」她話鋒一轉,桃花眼裡浮起一絲篤定,「她也有服我的。語棠的胸型是挺,可她身段偏瘦,胸前那兩團看著挺翹,尺寸不算大。我這個比她大一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法袍裹得微微上翹的飽滿弧線,又抬起眼望著我,聲音放得更輕了,「她每次渡陰息的時候臉貼在我這裡,整張臉都要埋在裡頭。有一回她用嘴渡息,牙不小心蹭到我乳尖上,把我疼得倒吸一口氣。她自己臉紅了半天。二十多年了,我頭一回見語棠臉紅。後來她說,綺夢你胸脯這麼軟,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多半捨不得下床。」
她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說了,手握著柱身又套弄了一下,等著我回答。
我甚麼也沒說,只是將扶在她腰上的手沿著法袍的束腰帶緩緩往上移。
指尖從腰側滑到肋骨,再從肋骨滑到她胸前那兩團被法袍裹得滿滿的飽滿弧線上。
隔著靈蛟綢緞,那兩團飽滿比看上去更大更軟。
母親的胸脯是挺翹結實的手感,而她的胸脯是綿軟的、豐腴的、帶著一種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紀才有的沈甸甸的分量。
我張開手掌覆在她左胸上,隔著法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飽滿的輪廓,乳尖在靈蛟綢緞下頂出一顆小小的硬粒,正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在我掌心復上去時沒有躲,只是握著柱身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套弄。
她的乳很敏感,隔著法袍都能感覺到乳尖在掌心下微微跳動著。
「這就是你說的,比語棠大了一圈。」我輕輕揉了一下,那團飽滿的軟肉在掌心裡微微擠壓變形,隔著法袍都能感受到與母親截然不同的綿軟觸感。
她吸了一口氣,握著柱身的手收緊了半分。
「……放肆。本座是宗主。」聲音極輕,輕到幾乎沒有威懾力。
見我還在揉,她輕輕拍掉我的手,自己伸手捏住了法袍的領口。
靈蛟綢緞的領口被拉到鎖骨以下,露出底下被素色肚兜裹著的那兩團飽滿輪廓。
肚兜的料子極薄,邊緣繡著一圈暗紫色的護體靈紋,正中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紫焰微光下泛著白皙瑩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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