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幽穴伏殺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乳尖在指腹靠近的瞬間驟然硬挺。
「——還是這裡。尺寸不算大但形狀好。這種奶子,躺下來也不會往兩邊散,看著不大摸起來趁手。」
楊琦璐終於退了半步。那雙杏眼裡水光盈盈,嘴角的笑還在,可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腮側。
「姐姐——別捏,癢。」
「不捏。」紀婉瑩收回手,「碰多了髒手。我只讓林郎看清楚——你用來策反外子的武器,到底長甚麼樣。」她說著退後一步,伸手解開了我的褲腰。
那根因為靈焰法決陽氣翻湧而已經硬挺了許久的陽物彈了出來,龜頭滲出清亮的黏液,柱身青筋暴起,在靈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楊琦璐瞳孔驟然收縮。旋即嘴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嗔意:「姐姐這是要讓我——?」
「讓你伺候林郎。」紀婉瑩的聲音不高不低,「你那張嘴,舔了外子三年——血煞宗女殺手的嘴上功夫,今天讓他也嘗嘗。」
楊琦璐盯著我面前的陽物。
耳根的紅蔓延到了整張臉——不是羞恥,是一個女人在發現自己真的要當著情夫的面給另一個男人口交時的、被動的窘迫。
可她畢竟是楊琦璐。
她抬起眼時,杏眼裡那層水光反而更亮了,嘴角的笑也重新翹了起來。
「姐姐要他替我出頭,我就替他服侍一回。」語調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林主事——待會兒我要是伺候得好,你可要在姐姐面前替我說句公道話。」
她赤身裸體地蹲下身。
雙膝併攏,臀壓在腳後跟上,姿態竟有幾分乖巧。
雙手被縛靈環鎖著,只能用指尖攏了攏散亂的長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柔媚而從容,徬彿不是在礦道里準備給人口交,而是在梳妝台前整理儀容。
然後她仰起臉看我,杏眼裡的光澤在靈燈下幽幽的,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張開嘴。
嘴唇柔軟溫熱,含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輕輕轉了個圈,繞著龜頭的冠緣滑了半圈——那動作熟練得近乎本能,可她的腮幫卻微微泛起了紅。
她的手輕輕扶住了我的大腿——指尖按在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上,輕輕發顫。
她吞得不算深,每一次入口只含進龜頭和柱身前端一小截,但舌尖的運用極為靈活——繞著冠緣打轉時像在撥弦,偶爾滑下來在系帶兩側輕輕來回掃動,每一下都精准地擦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繼續吞。吞深些。」紀婉瑩繞到她身後,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握住了她左乳。
五指收攏,將那團白皙挺翹的乳房攥在掌心裡——力道不重,恰好是能讓楊琦璐發出一聲悶哼的程度。
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後腦上,將她往前輕輕推。
楊琦璐含著我的陽物悶哼了一聲,喉間肌肉緊了一下。
她吞得更深了。
整根陽物沒入了三分之二,龜頭觸到了她喉管入口的軟齶。
腮幫凹陷,開始有節奏地吮吸——嘴唇收緊箍著柱身,舌尖在冠狀溝裡來回刮蹭,每次吞入時喉間軟肉配合著蠕動。
動作專業——這是訓練營教的標準技巧。
可她閉眼的頻率比方才更高了,每吞三下睫毛就輕輕顫一下,像是想閉眼又不敢,怕閉了就是認輸。
她能感受到身後紀婉瑩的呼吸就在她耳後,那只握著她左乳的手正用拇指緩緩碾磨她的乳頭,那只按在她後腦的手不容拒絕地控制著她吞吐的深度和節奏——她被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夾在中間,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別人掌控著。
這個認知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發抖。
紀婉瑩的手從她乳房上移到雙腿之間。
楊琦璐渾身猛地一僵,含著我的陽物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叫——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嬌嗔或漫不經心,而是一種被逼到極限之後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女人最本能的羞恥。
紀婉瑩的中指正按在她陰戶頂端的陰蒂上——不如說是在壓著。
力度不小,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擰了一下。
「濕了。舔了林郎不到十下就濕了。楊琦璐——你的身子比你那張嘴老實。」中指沿著那道濡濕的肉縫緩緩往下滑,兩片嫩紅色的陰唇在指腹下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殷紅。
指尖在穴口停了一息,輕輕刺了進去。
楊琦璐含著我的陽物發出一聲變調的嗚咽。
腰往後弓了一下,可紀婉瑩的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固定在陽物前方。
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只進去一個指節,那個指節恰好碾在腔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粗糙區域上。
每一下抽送都讓楊琦璐的口腔跟著收縮,讓我的龜頭在她喉管入口感受到一陣一陣的緊壓。
她的大腿在發抖,鼻翼輕輕翕動著,每呼吸一次都帶出一聲極細極輕的、被她死死壓住的呻吟。
那不是疼——是身體在背叛意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紀婉瑩的手指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碎石地上。
紀婉瑩從她體內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那幾枚吻痕上隨意蹭了蹭。然後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夠了。吐出來。」
楊琦璐吐出我的陽物。
整根柱身裹滿了她的唾液和清液,在靈燈下泛著濕亮亮的水光。
她癱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大口喘著氣,嘴唇被磨得紅腫發亮。
胸口劇烈起伏著——不是累,是身體被手指插過之後殘留的酥麻還沒散。
紀婉瑩從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替楊琦璐擦了擦下巴上那道銀絲。
擦完將帕子收回袖中,卻沒有替我系好褲腰。
她低頭看了我那根依舊硬挺的陽物一眼,又偏過頭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楊琦璐,嘴角浮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
「林郎還沒出來。不過——」她伸手握住我的陽物,指尖在龜頭上輕輕打了個圈,沾下一縷清液,「我現在是林郎的人了。我不想讓林郎碰這種不乾淨的女子。跟血煞宗睡了三年,跟了多少任務目標還不知道。髒。」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楊琦璐。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沈沈的、亮亮的光。
「還是我自己來。讓林郎看場春宮戲就好。」
楊琦璐聞言抬起頭,杏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看著紀婉瑩從腰間儲物袋里取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根以靈蛟綢緞包裹的角先生,約莫一握粗細,觸手柔軟溫潤,通體光滑,弧度微微上翹,尾端有一對細窄的皮帶,可以系在腰胯之上。
靈蛟綢緞這種材質吸水極強,能長久保持濕潤,用它包裹的淫具表面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恰到好處的滑膩。
這是紀家閨房裡的舊物,出嫁時壓在嫁妝箱底,六年來從未用過。
今早她收拾儲物袋準備下礦坑時,不知出於甚麼心思將它放了進去。
楊琦璐看見這東西,嘴角那絲笑終於僵了一瞬。
「姐姐——你這是——」
「躺下。」紀婉瑩說。
楊琦璐沒有動。
她盯著那根角先生,杏眼裡的光澤劇烈地波動著——不是恐懼,是一個女人在面對另一個女人用淫具侵犯時的本能抗拒。
男人是一回事,她在訓練營和任務中見過的男人多到數不清。
可女人是另一回事。
尤其這個女人是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紀婉瑩也不催。
她只是不緊不慢地將那對皮帶系在自己腰胯之上,調整了一下位置——法袍撩起掖在腰間,褻褲褪到膝彎。
角先生從她胯間伸出來,在靈燈下泛著靈蛟綢緞特有的暗光。
她雙手握住角先生的根部輕輕晃了晃,確認系得牢固,然後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往角先生上倒了些潤滑的膏脂,用手指均勻抹開。
那膏脂帶著淡淡的蘭草香——和她身上的凝神香一個味道。
楊琦璐看著她的動作,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姐姐,」她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被逼到極限之後的、細細的哀求,「你非要這樣麼——我給他舔也舔了——」
「舔是替他。這個是替我。」紀婉瑩抹勻了膏脂,抬起眼看她,「你在松林里騎了他三年。今天換我來——讓你嘗嘗被人騎是甚麼滋味。」
她伸手按住楊琦璐的肩膀,將她往後推倒在碎石地上。
楊琦璐的後背貼在冰冷的碎石上,輕輕嘶了一聲。
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被紀婉瑩用膝蓋分開了。
紀婉瑩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扶著角先生對準了穴口,另一手按著楊琦璐的小腹不讓她亂動。
角先生的頂端抵在兩片嫩紅色的陰唇之間,靈蛟綢緞的溫潤觸感讓楊琦璐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紀婉瑩的腰。
「別——姐姐——別——」楊琦璐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痕。
雙手被縛靈環鎖著抬不起來,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身。
可她越是扭,角先生的頂端就在穴口來回滑動,沾上更多從她體內滲出來的淫水,膏脂與淫水混在一起,發出細密黏膩的聲響。
「別怕。」紀婉瑩腰往前一送。角先生破開了兩片嫩紅色的陰唇,緩緩沒入楊琦璐體內。
楊琦璐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被另一個女人用淫具插入的、從身體到心理的衝擊。
角先生比尋常男人的陽物略細一些,可靈蛟綢緞的材質會隨著體溫愈發柔軟,吸附在腔壁上,每一寸推進都能讓楊琦璐感受到那層細膩的包裹感。
她的腰身猛地弓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被縛靈環鎖著的雙手在胸前蜷成了拳頭。
「才進去一半。」紀婉瑩扶著她的大腿往兩側壓了壓,讓角先生繼續深入,「你吞男人的東西吞了這麼多年——我的就這麼不適應?」
楊琦璐沒有回答。
她只是閉著眼,嘴唇緊抿,腮幫泛起更深的一層紅。
她在忍——忍身體被靈蛟綢緞一寸一寸填滿的異樣感受,忍紀婉瑩居高臨下的注視,忍自己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正被角先生的弧度微微頂到的酥麻。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的腔壁里緩緩推進,靈蛟綢緞吸附著她的淫水,貼著腔壁的每一寸褶皺慢慢展開——那種被另一個女人用淫具探索身體內部的體驗,比她預想的更加難以承受。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清楚每一寸推進都落在對方的目光之下。
紀婉瑩開始緩緩抽送。
角先生從體內滑出半截,又緩緩推入。
靈蛟綢緞吸附了楊琦璐體內的淫水之後愈發滑膩,抽送之間帶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
楊琦璐的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壓在喉嚨里,只漏出一些細碎的、斷斷續續的悶哼。
她的手蜷在胸前,指甲掐進了掌心。
嘴唇咬出了淺淺的齒印。
紀婉瑩轉過頭來看我。
她的腰胯依然維持著不緊不慢的抽送節奏,可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根依舊硬挺的陽物上時,眼底翻湧著一種只有在我面前才會流露的、滾燙的忠誠。
「林郎——你過來。站在她頭頂那邊。」
我走過去。
站在楊琦璐頭頂的位置。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楊琦璐仰躺在地上,雙腿大分,角先生正在她體內進出。
兩片陰唇被撐得翻開,嫩紅色的肉壁裹著靈蛟綢緞的外層隨抽送翻卷。
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膏脂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靈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她的臉就在我腳邊,散亂的長髮鋪在碎石地上,杏眼微閉,嘴唇紅腫,每被紀婉瑩推進一次就輕輕顫一下睫毛。
紀婉瑩俯下了身。
她維持著角先生在楊琦璐體內的推送,整個上半身往前傾——一手撐在楊琦璐身側的碎石地上作為支撐,另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根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胯依然能繼續推送角先生,而她的臉恰好夠到我的胯間。
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龜頭——溫熱柔軟的口腔從頂端開始一寸一寸地吞入,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打著圈,同時腰胯向後拉開,將角先生從楊琦璐體內抽出半截。
然後她開始了一個精准到近乎殘忍的同步節奏——嘴唇往前吞入我的陽物時,腰胯便往前推送角先生;嘴唇往後吐出時,腰胯便往後拉開。
每一次她的腮幫凹陷下去深吞我的龜頭,角先生就恰好頂到楊琦璐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每一次她退出來用舌尖繞著冠緣畫圈,角先生就恰好退到楊琦璐的穴口,只留頂端卡在兩片陰唇之間。
兩個人的聲音在礦道里交織——楊琦璐被壓在碎石地上的壓抑呻吟,紀婉瑩含著我陽物的吮吸聲,還有角先生進出時那濕漉漉的、黏膩的、有節奏的噗嗤聲。
靈燈的火光在礦道的陰風中輕輕晃著,將三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晃得不成形狀。
紀婉瑩的腰腹控制力驚人。
這個姿勢極其耗費體力——她需要一隻手撐地維持上半身的平衡,腰胯持續推送角先生,同時還要用唇舌裹著我的陽物吞吐。
她的脊背因為身體前傾而繃成了一張弓,法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脊柱的凹痕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窩。
汗水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匯入腰窩,又隨著她推送角先生的動作被甩落。
可她的節奏從未亂過——嘴唇裹著柱身往里吞,角先生便往里送;舌尖繞著龜頭畫圈,角先生便停在楊琦璐體內最深處緩緩研磨。
整個過程里她的口腔越來越濕滑——不是唾液,是她自己的情動。
她含著我陽物的同時,能聽見身後角先生侵犯楊琦璐的聲音,能感受到楊琦璐的腔壁隔著靈蛟綢緞傳來的每一次痙攣——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的。
這種同時掌控兩個人的感覺讓她自己也在情慾里越陷越深。
她的口腔越來越熱,唾液越來越多,吞吐時混著清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身後角先生進出楊琦璐的水聲幾乎一模一樣。
兩個女人——一個被侵犯,一個在侵犯,一個嘴裡含著陽物,一個體內含著淫具——在礦道的靈燈下被連接成了同一條淫靡的迴路。
楊琦璐的呻吟越來越失控。
不是因為她不想忍——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那根被靈蛟綢緞包裹的角先生比任何男人都更懂得怎麼折磨女人。
它的弧度在每次推進時恰好碾在她的敏感點上,靈蛟綢緞的吸附力讓抽送之間的摩擦感只剩下滑膩,沒有一絲不適。
而此刻紀婉瑩推送的節奏與口交的節奏完全同步——每次角先生頂到最深處時,紀婉瑩的舌尖恰好也在我的馬眼上來回掃動。
楊琦璐雖然看不見,卻能聽到那近在咫尺的吮吸聲。
她知道紀婉瑩正在她頭頂上方含著她情夫頂頭上司的陽物。
這種近在耳邊的、被剝奪了一切主動權的處境,比單純的被侵犯更讓她崩潰。
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紀婉瑩的節奏——每次角先生推進時,她的臀都會微微抬起半寸,像是在迎接一般。
「啊——姐姐——別——別那麼快——」
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汗水浸得發亮,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浸濕了碎石地面。
腳趾蜷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蜷緊,趾尖在碎石上蹭出一道道淺淺的划痕。
紀婉瑩沒有答話。
她的嘴正被我的陽物填滿。
她只是加快了角先生的抽送節奏,同時將我的陽物吞得更深。
龜頭擦過她的軟齶,觸到了喉管入口。
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可她沒有吐出來——她用鼻息輕輕調整著呼吸,讓喉間軟肉裹著我的龜頭輕輕蠕動。
與此同時腰胯推送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不知疲憊的地步。
角先生在楊琦璐體內急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股被攪成了乳白色的淫水,濺在碎石地上。
我的手指插進了她的發髻間。
素銀簪子被我碰歪了半寸,幾縷青絲散落在她的耳側。
她含著我的陽物抬起眼看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因為喉嚨被填滿而微微濕潤,眼眶泛著一層薄紅,可底下翻湧的卻是滾燙的滿足。
她的腮幫緊緊箍著柱身,舌尖在冠狀溝裡來回掃動,鼻息越來越急促地噴在我的小腹上。
同時她的腰胯推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角先生從楊琦璐體內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推入。
楊琦璐的呻吟在這一刻終於失控了——她仰起頭髮出一聲被逼到極限之後的帶著顫的尖叫,腔壁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角先生邊緣噴濺出來,灑在紀婉瑩的法袍下擺上。
她高潮了。在另一個女人的淫具之下。
紀婉瑩沒有停下腰胯的推送。
她繼續用角先生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讓那股高潮的痙攣被延長——同時她的嘴裹著我的陽物吞得更深更快。
她能感受到我的龜頭正在她喉間跳動——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她的舌尖開始急速地圍繞著我的龜頭畫圈,嘴唇箍緊柱身快速吞吐,同時喉間軟肉配合著我的節奏輕輕蠕動,一下一下地吞咽著馬眼上滲出的清液。
我受不了了。
靈焰法決的陽氣和她的唇舌包裹疊加在一起,讓快感從脊柱底部一路攀上後腦。
我的手指收緊,將她往前輕輕一按。
她立刻明白了——腮幫收得更緊,舌尖在馬眼上來回掃動,鼻息急促而灼熱地噴在我的小腹上。
我在她口中爆開。
一股一股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合著節奏吞咽著——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每一下都恰好在我噴射的間隙,將剛才那一刻湧到喉間的精液盡數咽下去。
她的眼神專注而灼熱,一直抬著望著我的臉——不是在看我的反應,而是在確認我是否足夠饜足。
直到最後一股也被她盡數咽下,她才緩緩吐出我的陽物。
嘴唇上還掛著一縷殘餘的白濁。她抬起眼看著我,沒有擦嘴,只是輕聲問了一句:「林郎——夠了麼?」
聲音沙啞而柔膩,帶著方才吞精時磨啞了嗓子的余韻。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被滿足了的期待。
「夠了。」我喘著氣說。
紀婉瑩唇角彎了一彎,將那縷殘餘的白濁抿進嘴裡咽了。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身下的楊琦璐。
楊琦璐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雙腿大分,角先生還插在她體內,只露出尾端的一小截。
那片稀疏的茸毛被膏脂、淫水和汗水浸得透濕,一縷一縷貼在肌膚上。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不是痛苦,是被另一個女人用淫具操到高潮之後身體到達了極限的、空落落的茫然。
嘴唇依舊紅腫,腮上的紅已分不清是方才口交留下的還是此刻被侵犯時湧上來的。
散亂的長髮鋪在碎石上,被汗水和淫水沾濕了發尾。
紀婉瑩緩緩將角先生從她體內抽出。
靈蛟綢緞從腔壁剝離時發出一聲極輕極黏的細響——那聲音像是從蜜罐里拔出一根攪了許久的簽子。
角先生上裹滿了楊琦璐的淫水與膏脂的混合物,在靈燈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隨著角先生的抽出,一大股被堵在裡面的淫水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股縫淌到碎石地上。
楊琦璐的身體在角先生完全抽離的那一瞬又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高潮——是被填滿了太久之後突然空虛的本能反應。
她閉著眼,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紀婉瑩解開腰間的皮帶,將角先生仔細擦淨收入儲物袋。然後從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不是替楊琦璐擦,是將帕子放在她手邊。
「自己擦。」她站起身,將掖在腰間的法袍下擺放下來,理了理衣襟。
褻褲重新提回腰間,系好。
又抬手將歪斜的素銀簪子重新別正——動作從容,與任何一個整理儀容的時刻沒有區別。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那張被高潮的余韻與吞精後的饜足雙重浸染過的面容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林郎。方才這場春宮——看得還滿意?」
「滿意。」我說。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她唇角又彎了一彎。
然後俯下身替我整理好褲腰,系好腰帶——動作與清晨在正堂幫我整理公文時一樣利落而溫柔。
只是這一次她的指尖在腰帶系好之後又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系得夠緊,又像是在偷偷多停留一息。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轉向楊琦璐。
楊琦璐已經用那方素色帕子簡單擦了擦腿間——帕子吸滿了淫水,濕得透透的,被她丟在一邊。
她坐在地上,將抹胸重新系回胸前,褻褲重新套上。
布料太小,遮不住多少——乳房下緣露在外面,臀溝若隱若現。
可她已經顧不上體面了。
她抬起眼看著紀婉瑩,嘴角那絲笑還在——只是比之前淡了許多,也真了許多。
「姐姐,」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倦意和一絲殘破的嗔,「我說了我會好好服侍嘛——你就不能輕點?」
紀婉瑩沒有答話。
她從地上撿起楊琦璐的雙刀,收入儲物袋。
然後抓起楊琦璐的後頸,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楊琦璐搖搖晃晃地站穩了,赤著胳膊和腿,只穿了抹胸褻褲,膝蓋上嵌著碎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角那絲笑淡了幾分,卻還在。
她又走到李潛龍面前。
他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他的情婦被他的妻子剝光、用淫具侵犯到高潮、同時給另一個男人口交到射精——他一個字都沒敢說。
他甚至不敢看楊琦璐。
右臂的血已經凝了,在袖子上結成暗紅色的硬痂。
紀婉瑩沒有對他說話。只是抓住他的後領,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李潛龍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垂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楊琦璐走在李潛龍身旁,雙手被縛靈環鎖著,只穿了抹胸和褻褲。
她沒有低頭。
她就這麼抿著紅腫的唇走著。
走過方才激鬥的岔口時,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同伴的屍體。
看了一息。
然後繼續往前走。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在輕輕發顫——那是被角先生操了太久之後殘留的痙攣。
紀婉瑩押著兩個俘虜走到岔口右側。
那塊巨大的青石板堵在洞口,朱砂畫著的古老符紋在靈燈下泛著幽幽的血光。
她停下腳步,將李潛龍和楊琦璐往前一推,讓他們跪在石板旁邊的岩壁下。
楊琦璐赤著胳膊和腿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體輕輕發抖,卻不吭聲。
紀婉瑩從懷中取出行程安排表,翻到背面,用炭筆畫了個礦道地形圖——岔口、左岔、右岔封印,三個點被圈了出來。
「封印符紋沒變。但余老礦工說過——舊礦道被封之前,裡面有一條岔路可以通到三號礦坑底層的廢井。」她抬起頭看我,「如果莫行舟選了這裡當埋伏點——說明他知道這條路。舊礦道深處的秘密,血煞宗已經先我們一步知道了。」
說著在行程表上注了一行小字。字跡清秀工整:
「舊礦道岔口遇伏。斃三人,擒二人。封印完好,深處待查。」
寫完,擱下炭筆。
轉頭望向封印後面那片幽深的黑暗。
法袍下擺被礦道的陰風灌得輕輕拂動,露出底下一截沾了血漬的腳踝——那是方才被楊琦璐高潮時濺到的淫水,已經半乾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紀婉瑩在我對面的岩壁上靠坐下來。
法袍下兩瓣渾圓的臀在碎石地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她仰頭喝了一口水,喉頭輕輕滾動,然後將水囊遞給我。
她的嘴裡還有我的精液的味道,喝水的時候混在一起往下嚥,她連眉都沒皺一下。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方才的冷厲殘影,有剝光情敵時的冷靜狠辣,有戴著淫具侵犯對手時的灼熱,有含著我陽物同節奏推送角先生時那種近乎譫妄的專注,還有一種只有在礦道深處的昏暗中才敢流露出來的、極淡極淡的疲倦——以及疲倦底下,沈沈的安定。
跪在岩壁下的楊琦璐輕輕打了個噴嚏。
礦道的陰風太冷了,她赤著胳膊和腿跪了半晌,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
她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堆被自己用過的、濕透了的素色帕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抹胸歪了,褻褲邊緣卷了邊,膝蓋上嵌著碎石,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半乾淫水痕跡。
她伸手將被縛靈環鎖著的雙腕抬起來,笨拙地扯了扯抹胸,讓它好歹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
做完這個動作,她重新跪直了身體,抿著紅腫的唇低聲嘀咕了一句。
「冷死了。就不能給我件衣服麼。」
李潛龍跪在她旁邊,始終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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