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潮之湧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仰起臉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燭光下被即將到來的風險點燃得異常明亮。
「它比茶室里更硬了。燙了好多。」她說完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不同於茶室里的輕柔——帶著更直接的力度。
舌尖從頂端凹溝處輕輕一勾,繞著龜頭畫圈,每畫一圈便用唇瓣箍緊一分。
然後將整根陽物吞入小半,吞吐了十餘下,每一次吞吐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另一隻手托著囊袋輕輕揉搓,食指在皺摺上畫著圈。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李潛龍來了。
紀婉瑩從我胯間退出來,快速用素帕擦了擦嘴角,然後掀開桌帷鑽了進去。
桌帷是靛藍色的粗布,從案沿垂到離地不過半指的高度。
她在我兩腿之間單膝跪地,抬手將我褲腰重新拉開,那根還沾著她唾液的陽物重新彈了出來。
她仰起臉看著我——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桌帷角落里被燭光從縫隙照亮,裡面有被中斷的遺憾,有即將在夫君面前做最隱秘之事的緊張,還有一種將茶室與方才那一炷香里所有念頭都揉在一起的、近乎譫妄的灼熱。
門推開了。李潛龍走進正堂。
「林主事。」他抱拳行禮,站在離我不到三尺的案前。
他只看到他的主事端坐在案後,面色如常。
而桌帷底下,他的妻子正張開紅唇,重新含住了另一個男人的龜頭。
這一次她的唇舌更深、更用力。
舌尖從龜頭頂端凹溝開始,繞著整個龜頭畫圈,每繞一圈便用嘴唇箍緊一點。
然後沿著柱身側面從下往上慢慢舔了好幾道,每一道都像在寫正楷的竪筆——起筆輕、行筆穩、收筆微微一頓。
然後將整根陽物吞入喉道深處——喉間軟齶壓在龜頭上輕輕一顫,強烈的壓迫感從脊柱底端一路竄上來。
她退出來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那銀絲落在她自己衣襟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重新含進去。
「……三號礦坑底層有兩條舊礦道。一條東南一條西南。明天先探東南那條,你對地形還有印象麼?」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穩如常。
「東南舊礦道——屬下只走到過半程。」李潛龍掏出記事簿認真記錄,「前半段是花崗岩層,很穩固。從岔口往右是兩條分岔。上次走了左邊那條——右邊那條沒走到底。」
桌帷下。
紀婉瑩聽見「沒走到底」這幾個字,舌尖正好含在龜頭底部的溝壑上輕輕盤旋起來。
她吞吐的節奏在深喉與快速吞吐之間交替,就像她登記數字時一筆一畫再核對一遍。
嘴唇被磨得紅腫濕潤,整張素淨的面容在昏暗裡被唾液濡出淫靡的光澤。
「……關於岔口標記,」我繼續說,「余老礦工說岔口右邊那條舊礦道被封了十幾年。你三年前走過左邊那條,當時右邊那條的封口還在不在?」
「在。屬下記得很清楚——岔口右邊有一塊青石板堵著洞口,板上用朱砂畫了血紋符。余老礦工說那是前朝某位前輩留下的封印,不能亂碰。」他合上記事簿,「這次下去,是不是該把右邊那個封印也檢查一下?畢竟礦脈偏移,說不定和舊礦道有關。」
「可以。明天讓余老礦工先看一眼封印——不要急著開封,看看符紋有沒有變動即可。」
與此同時,桌帷下。
紀婉瑩的吞吐越來越深。
她將整根陽物吞入喉道深處保持了好幾息,喉間軟肉緊緊裹著龜頭輕輕蠕動著。
然後退出來重新用舌尖頂著龜頭底部那根敏感的溝壑反復研磨——她知道那裡最受不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有一件事——你上次提過南麓往西那條舊採藥徑。那條路線當年是誰封的?」
「是林執事。三年前封的。」李潛龍翻到記事簿另一頁,「當時有兩個散修在那邊失蹤,林執事親自封了路口。但採藥徑沒有被封印——只是立了警示牌。屬下這次想親自走一趟。」
桌帷下。
紀婉瑩聽見「林執事」三個字,吞吐的節奏明顯放慢了一瞬——只有半息。
然後她重新開始吞吐,節奏比之前更快,更深。
她將整根陽物吞到根部,鼻尖壓在我的小腹上保持這個姿勢好幾息才慢慢退出來,拉出一道極長的銀絲。
「……舊採藥徑的事可以。」我的聲音略微壓低了一分——因為桌帷下她正含得極深極用力,「去之前先跟張橫打招呼。另外——最後一批礦石的核驗單在偏廳?」
「屬下這就去拿。」李潛龍抱拳。
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沿廊廡往偏廳方向漸行漸遠。
桌帷掀開。
紀婉瑩從桌子底下退出來。
她沒有跨坐上來——而是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扶著桌沿,翹起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
襯褲與褻褲早已褪到膝彎,那道飽滿的肉縫在兩瓣嫩紅色的唇瓣之間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回過頭看著我,那雙被整下午的茶香與方才桌帷下的緊張雙重浸透的秋水眼眸里翻湧著灼熱的暗潮。
我扶著她的腰胯,將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滾燙陽物對準了濕潤到泥濘的穴口,一挺腰整個肏了進去。
那裡面溫熱緊窄,腔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靈焰法決的陽氣燙得她倒吸一口氣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然後她將上半身緩緩趴了下去,鑽入了桌帷底下。
從外面看——靛藍色的桌帷垂到離地半指,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和頭臉。
她跪在桌帷下,兩瓣渾圓飽滿的臀翹在桌帷外面,被法袍下擺半遮半掩。
而法袍底下,她溫熱的穴口正緊緊裹著我的陽物,腔壁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淫水已經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門推開了。李潛龍拿著核驗單回來了。
「林主事。」他重新站在案前,將核驗單翻開攤在桌上,「最後的礦石核驗單,三號坑本月總計出礦三百八十斤。中品二百一十斤,下品一百七十斤。屬下已逐袋核對過——沒有誤差。」
我的雙手放在扶手上,面色平穩如常。
桌帷下紀婉瑩的臀開始緩慢地往後頂——動作極慢極輕,每一次都將陽物吞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才緩緩退出來。
她跪在桌帷下,上半身完全隱沒在靛藍色的粗布里,只能看見法袍下擺隨著她臀部的起伏輕輕晃動。
每次她的臀往後坐到最深時,法袍下擺便輕輕顫一下。
「……核驗單沒問題。」我接過單子掃了一眼,「下品佔比四成五——剛好踩線。總堂那邊送檢的時候注明是礦脈偏移導致,別讓他們以為是我們開採出了問題。」
「屬下明白。」他掏出炭筆記了幾個字,「還有,總堂礦業司的送檢單需要主事簽字蓋章。明天出發前屬下先擬好。」
桌帷下。
紀婉瑩聽見「簽字蓋章」這幾個字,臀往後頂的幅度加大了一分。
她用自己最深處那團軟肉裹著龜頭輕輕研磨,同時臀瓣夾得緊緊的。
她跪在桌帷下將臉埋在交疊的手臂上,整個上半身都藏在靛藍色的粗布里,只有臀在動——緩慢而有力地往後頂,每一次都坐到底,讓那根滾燙的陽物貫穿她體內最深處。
「……可以。擬好了先給紀知事過目,再送我簽。」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紀知事——」李潛龍頓了頓,目光往案側掃了一眼。
他看見他妻子平常坐的那張方凳空著。
他收回目光,語氣如常,「紀知事不在。屬下去找她。」
「不必。她方才去偏廳核對商隊回執了,等一下會過來。」我將茶杯放回桌上。
就在這一瞬桌帷下她的臀猛地往後頂了好幾記——快速而用力,腔壁開始越來越緊、越來越密地絞著柱身,那是高潮逼近的前兆。
我咬緊牙關將聲音穩住了,「你繼續說。南麓哨卡的事。」
「是。南麓哨卡屬下明天礦坑之後親自走一趟。舊採藥徑的路線需要重新標識,警示牌也要換一塊——三年前的已經朽了。」
桌帷下。
紀婉瑩的臀起伏得越來越快。
她跪在夫君正前方的桌帷底下,上半身藏在靛藍色的粗布里,臉埋在手臂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她的身體是壓抑不住的。
她的臀猛烈地前後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讓兩瓣臀肉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腔壁痙攣般地絞著那根陽物。
她跪在桌帷底下的地面上,法袍下擺隨著激烈起伏劇烈晃動。
從桌帷外面看去只能看見她兩瓣臀在法袍下時快時慢地前後晃動——而法袍底下,那根陽物正被她的腔壁越絞越緊,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腿內側往下淌,將膝蓋下的地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還有——」李潛龍翻著記事簿繼續彙報南麓巡邏的排班細節,渾然不覺他正前方那張紫檀木桌案底下的桌帷後面,他的妻子正跪在地上翹著臀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肏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腔壁痙攣地絞著那根滾燙的陽物。
而我表面上在聽李潛龍彙報排班——實際注意力全在桌帷下。
她的臀頂著陽物每一次坐到最深時龜頭上傳回來的那種被軟肉層層包裹又從最深處被嘬吸的快感,與我對李潛龍平穩回話的語調形成了兩個完全平行的世界。
「——嗯。就這些。」李潛龍合上記事簿。
桌帷下。
紀婉瑩的臀猛地往後一頂將整根陽物吞到最深。
她的腔壁劇烈痙攣,從最深處噴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滿了我的龜頭。
她跪在桌帷底下全身劇烈顫抖,臉死死埋在手臂里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只有那兩瓣臀還在劇烈顫抖。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精關一松——所有憋了大半天的陽氣混合著熾白稠濃的精元盡數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一股,又一股。
滾燙的精液燙得她腔壁不住地痙攣收縮,每一下收縮又反過來從龜頭裡嘬出更多精元。
她在桌帷底下渾身劇烈顫抖臀溝往下白色的濁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她方才跪過的地面上。
「那屬下先告退。」李潛龍抱拳。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如常——儘管此刻我正將最後一股精液灌入紀婉瑩體內最深處。
她跪在桌帷下渾身痙攣地接納著這股灼燙的洪流,腔壁還在不停地顫。
李潛龍轉身走出正堂。門關上了。腳步聲沿廊廡漸遠。
桌帷下安靜了很久。
然後紀婉瑩緩緩地從桌帷下直起身來——她的臉潮紅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眼角還掛著一顆沒落下的淚。
她的發髻鬆散了半邊,素銀簪子半脫出來,法袍被自己的淫水與汗水浸皺了一大片。
她轉過身看著我,那雙被高潮浸透的秋水眼眸里還翻湧著未褪盡的余韻。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白色的濁液正混著淫水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剛才——從頭到尾——」她的聲音沙啞而饜足,一邊平復呼吸一邊俯下身用手帕擦自己腿間那片狼藉,「——一點都不知道。他站那麼近——隔著不到三尺——妾身就跪在桌帷下——他喊紀知事的時候——妾身正在——正在——」
她沒有再說下去。
只是將手帕疊好收進袖中,然後撐著站起身來。
將襯褲與褻褲重新提回腰間,系好法袍的每一顆系扣,玄色綬帶重新在腰間束好。
她又用指尖將散亂的發絲重新綰回墮馬髻,對著銅鏡抿了抿鬢邊碎發——動作從容而端莊。
當她重新站直身體時除了嘴唇微微紅腫、眼角留著一抹極淡的潮紅之外,她與平日里處理公務時沒有任何區別。
她走到案側拿起桌上那張行程安排表。
紙張邊緣有一道淺淺的褶皺——是方才跪在桌帷下膝蓋不小心碰到留下的。
她用指甲將那道褶皺輕輕壓平,又拿起炭筆在早上批好的路線圖旁邊補了幾行字。
寫完將行程表重新放回桌面中央,筆擱回筆筒。
「明晨卯時三刻出發。主事早些歇息。」語氣平穩柔和,與任何一個晚上彙報完公務退下時一模一樣。
轉身走到門口時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那是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正隨著走路緩緩往外滲流。
她隨即穩住,推門而出。
偏廳那邊傳來李潛龍整理礦石袋的悉索聲,她還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入夜。戌時。
晚飯後我在正堂批完最後一疊文書,回到自己房間時丹田裡那股靈焰法決的陽氣已經從晚飯時開始隱隱翻湧。
不是白天那種被撩撥起來的燥——是功法本身的反噬週期到了,比任何挑逗撩撥都更猛烈。
此刻它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勢頭咆哮著衝入四肢百骸。
經脈像被燒紅的鐵條捅穿,體溫飆升到燙手的程度,汗水將里衣浸得透濕。
那物硬挺如鐵,褲襠頂得緊繃欲裂,頂端滲出的清液已洇出拳頭大的一片深色濕痕。
視線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紅霧——燭火在我眼中化成了兩團模糊的光暈。
我咬緊牙關閉上眼拼命默念清心訣。
沒用。
這一次反噬比前幾次都更猛——功法已進入了更深層的階段。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輪番閃過那些畫面——母親在車廂中掀開裙擺時的神情,茶室里紀婉瑩將蘭露茶湯澆在我陽物上的手指,桌帷下她跪在地上翹起臀在夫君面前被我內射時渾身痙攣的姿態——每一幀都清晰得讓我發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兩下極輕的叩門聲。
「……主事。屬下給你送清心湯——放在門口了。」是紀婉瑩的聲音,壓得極低。
我張了張嘴想應一聲,可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逸出了一聲沙啞的喘息。
她大概是聽見了——安靜了一息之後門被輕輕推開了。
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那只青瓷小罐,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綢寢衣,長髮披散在肩後。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那層薄綢映得半透明。
她往里邁了一步便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紅得幾乎要滴血的雙眼,汗透的里衣,還有胯間那處頂著褲襠的猙獰隆起。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被擔憂填滿。快步走到床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指尖被燙得一顫。
「……這次比前幾次都猛。」她將青瓷小罐放在床頭,又從袖中取出一方濕帕敷在我額上,「主事,你今晚不能一個人硬扛。這樣——妾身先回去。你先喝清心湯。等李潛龍睡著了妾身再溜過來幫你瀉火。」
我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她站起身快步出了房間。門輕輕關上,腳步聲極輕極穩地消失在東廂方向。
亥時三刻。分堂已沈入一片寂靜。
西廂的燈早在半個時辰前就滅了——隔著兩道牆隱約傳來李潛龍的鼾聲,沈穩而有規律。
偏廳和書房也都熄了燈。
只有月光從窗櫺漏進來,鋪在地上像一汪淡白色的淺水。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紀婉瑩閃身進來,反手將門閂好。
她在床沿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月光下被擔憂與決絕同時填滿。
長髮披散在肩後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一小片鎖骨和素色肚兜的邊緣。
她剛從床上爬起來,身上還帶著被褥的暖意混著梔子花的體香。
「……睡熟了。鼾聲都出來了。他今天篩了一天礦石累得半死,倒下便睡死了。」她低下頭,張開紅唇含住了我胯間那根從戌時硬到此刻、硬到快要炸開的陽物。
這一次的唇舌不同於白天任何一次。
她不是在品鑒,不是在核驗,不是在報復——她只是在安撫。
舌尖輕柔地從龜頭頂端開始,一點一點地繞著柱身往下舔,每一道都極輕極柔,像是在用嘴唇替一件被火燒了太久的鐵器降溫。
她的口腔里含著一口她方才重新熱過的清心湯——金銀花、麥冬、蓮子心——那微苦回甘的涼意裹著滾燙的柱身從龜頭一直敷到柱根。
靈焰法決那股咆哮的陽氣被她嘴唇的涼意一寸一寸地安撫下去。
她吞吐了許久——比白天任何一次都更長更慢更沒有時間概念。
每一次吞吐都將清心湯往整根柱身塗抹均勻,那微苦的藥香混著她的唾液從青筋一路上溯到龜頭頂端。
吞吐時閉著眼,長睫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緊緊箍著柱身,像是在用一張一合的唇舌與它對話。
手指輕輕托著囊袋,不是揉,只是托著——像是在托一件珍貴而脆弱的東西。
然後她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跨坐上來,將我緩緩坐入體內。
這一次沒有起伏,沒有抽送——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我身上,讓那根滾燙的陽物停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
她的腔壁輕輕地、有節奏地收縮著——那收縮不同於高潮時的痙攣,而是一種極緩慢極柔和的蠕動,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將那股殘餘的陽氣從龜頭裡一點一點吸出來。
她的雙臂環著我的脖子,將我的臉輕輕按在她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寢衣和肚兜兩層布料能聽見她的心跳——沈穩,柔和,不快不慢。
她的下巴擱在我汗濕的發頂上,一隻手緩緩地撫著我的後頸,指尖在發根處輕輕畫圈。
身體溫熱而柔軟,包裹著我,像是一床被月光浸透的絲綢被子。
「……妾身下午在茶室里說過。等雲蕩山的事了了——想再沏幾壺別的給主事喝。」她在黑暗中輕輕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極柔,「妾身是認真的。你白天在茶室里說紀家茶確實好——那妾身就把紀家的七八種茶一樣一樣沏給你喝。每一種泡法都不同,每一種回甘都不一樣。到時候你就坐在這裡,妾身跪在旁邊給你沏——沏完一壺換一壺。」
她低下頭,將嘴唇輕輕貼在我的發頂上。「所以你要好好的。功法的事——妾身陪著你。每次發作就來跟妾身說。不准再一個人硬扛。」
我扣住她的腰,將那股憋了許久的精元盡數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她沒有像白天那樣尖叫——只是仰起頭,發出一聲極長極細的、從鼻腔深處溢出來的輕吟。
腔壁緊緊地、緩緩地絞著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將那股灼熱的精元從龜頭裡一口一口地嘬出來。
然後她伏在我胸膛上安靜地趴了很久,直到兩個人的心跳都漸漸平復。
她撐起身來,重新穿好寢衣。俯下身,在我額角印下最後一個吻——嘴唇柔軟溫熱,停留了比任何一次都更長的一息。
「明晨卯時三刻出發。好好歇息。」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往外看了看。
西廂一片漆黑,鼾聲還在遠遠地傳來。
她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出,月白色的寢衣在夜色里一閃,便被東廂的門吞沒了。
我閉上眼。
枕邊還殘留著她方才伏躺時留下的梔子花香。
靈焰法決的陽氣終於徹底平息了——不是被壓下去的,是被她一點一點吸走的。
古卷上說反噬會越來越頻繁。
可她方才說她會陪著我。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我推開房門時廊下放著一碟蔥油餅、一碗清粥、一壺金銀花茶。蔥油餅邊緣煎得微微焦黃,茶壺還冒著熱氣。
紀婉瑩從東廂推門出來,已換上那身藏青色法袍,長髮綰得一絲不苟。
看見我時微微點頭,「主事早」。
她懷裡抱著一疊今晨印發三哨的批復件,俯身將它們一份一份碼在正堂門旁的公文架上時法袍下擺輕輕蹭過我的腳踝。
然後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那張——昨晚被她用指甲壓平了褶皺的行程安排表——遞到我手中。
「行程安排表,請主事過目。」
李潛龍也從西廂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系著寒鐵長刀的佩帶。
他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昨晚確實睡得死,鼾聲都傳過兩道牆了。
他甚麼都不知道。
「走吧。余老礦工已經在礦坑等我們了。」他說。
「走。」我拿起靠在廊柱上的赤蛟劍,系好劍柄上父親那根褪色的青色束發帶。
紀婉瑩走在我身側,步伐穩健利索。
晨風吹起赤蛟劍柄上那根束發帶輕輕拂過她的手背。
她低頭看了一眼,抬手將那根束發帶輕輕攏住按回劍柄上,指尖松開時極輕極快地蹭了我的虎口一下。
她抬起頭,對我微微一笑。
「主事慢些走,山路滑。」
雲蕩山的晨霧聚了又散。
我們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
李潛龍走在最前面,步伐輕快,不時回頭笑著說礦坑老余今早肯定又喝多了。
他的妻子走在我身側,手裡抱著那張行程安排表。
她昨天上午在正堂續茶時蹭過我的膝,在檔案架前撥開衣領給我看了肚兜與乳尖。
午後在茶室里用蘭露茶湯澆我的陽物,用唇舌裹著清甜的茶香吞吐了整根柱身,又在我腿上蹭到高潮。
下午在正堂先跨坐在我膝上愛撫挑逗,李潛龍來後鑽入桌帷下口舌侍奉,他出去拿核驗單時她背對我坐入插好,他回來後她上半身鑽入桌帷下跪在地上翹起臀,聽著自己的夫君彙報礦務,臀卻在法袍下時快時慢地前後起伏,在他一句「紀知事」的呼喚中絞緊了我的全部精元。
深夜在月光里溜出夫君的房間,用唇舌裹著清心湯替我安撫功法反噬,坐在我身上直到天明。
李潛龍自始至終渾然不覺。他只看到桌上行程安排表字跡依舊清秀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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