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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火試茶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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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控制——不是高潮,是被觸到最敏感處時的本能痙攣。

她的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吟,又立刻被她咬住下唇壓了回去,只余一聲沈悶的鼻息。

她撐在踏腳墊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姐姐嘗到了母親的味道——微咸中帶著一絲清冽的甜,還有那股只有母親身上才有的冷梅香。

此刻冷梅香從最私密的地方蒸騰出來,混著情動的甜膩,變成了一種讓人聞了便渾身發軟的氤氳。

她的舌尖繼續深入,在花唇間上下滑動,將每一縷滲出的蜜液都捲入口中,然後舌尖上移,再次含住那顆腫脹的花核,輕輕吮了一下。

「清瑤……」母親的聲音有些發顫,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平穩,「夠了。先渡息。」

姐姐抬起頭來,唇上泛著濕潤的光澤,嘴角還牽著一縷透明的銀絲。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臉頰緋紅,胸口起伏著。

她看著母親那張強撐著平靜的臉,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她看出來了。

母親的身體遠比她的話語誠實。

「是,娘。」她柔聲應道,沒有再進一步,只是直起身來跪坐在母親面前。

母親深吸一口氣,將身體的顫抖勉強壓了下去。

她轉過身,背對著姐姐,面對著還站在床邊的我。

她的手按在我的腰帶上,動作很穩,一層一層地解開——外衣、中衣、里褲,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枕邊。

當她跪在我面前褪下最後一層遮蔽時,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彈了出來,青筋盤虯的柱身險些打在她臉上。

她微微偏了偏頭,避開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挺立的陽具上停了一息,然後移開了。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耳根又紅了幾分。

她轉過身,重新跪在踏腳上,彎下腰,雙手扶住床沿。

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兩片深玫瑰色的花唇此刻已經完全綻開,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踏腳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後庭那處曾經結著靈膜的入口也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儘管今夜走的是另一條路。

我在她身後跪下來。

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

那截腰肢極細,握在手中像是握住一截溫潤的玉——能摸到她側腰的肋骨,也能摸到肋下柔軟的弧度。

往上,她的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脊椎的凹陷從肩胛之間一路延伸到腰窩,在燭光下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往下的曲線陡然展開成兩瓣飽滿豐腴的臀——又白又圓,臀肉結實而有彈性,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瓷光。

她肌膚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讓那層光澤顯得更加柔潤。

我挺腰,將那根早已脹到發痛的陽具抵在她腿心之間。

柱身在她濕潤的縫隙中來回滑動了幾次,沾滿了她的蜜液——溫熱、滑膩,每一次滑過她腫脹的花核時,她的臀肉都會輕輕一顫,後頸的碎發也跟著簌簌抖動。

然後我對準了穴口,龜頭抵住那兩片微微張開的花唇,緩緩推進。

龜頭撐開花瓣,擠進了一個緊窄溫熱的甬道。

母親的腰肢猛地繃緊,臀肉在我掌心裡劇烈顫抖。

她的甬道在破膜之後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緊窒——畢竟是金丹修士的肉身,靈力滋養了二十年,每一寸軟肉都緊致而富有彈性。

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在我進入的瞬間便爭先恐後地裹了上來,一圈一圈地絞緊了入侵的柱身,貪婪地往里吮吸。

「嗯……」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尾音被床沿吞掉了一半。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後頸那道優美的弧線。

我順著那道弧線往上,俯身含住了她後頸上最敏感的那塊肌膚——就在發根與衣領交界處,那一小片被薄汗濡濕的軟肉。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甬道驟然收緊,將我的陽具絞得幾乎無法再進寸分。喉間溢出半聲嗚咽,又被她立刻咽了回去,只余一聲急促的鼻息。

我沒有急於深入。

就那樣停在了半途,一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復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叢柔軟的毛髮,食指探入,尋到了頂端那顆已經腫脹的花核,輕輕按住,開始緩緩畫圈揉動。

母親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的前穴被陽具撐滿,花核又被指尖揉動,兩處要害同時被佔據,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身漫上來,淹過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甬道里湧出一股更燙的蜜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臀肉在我掌心下簌簌發抖,腰窩深陷,脊背上滲出的薄汗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別……別揉那裡……」她的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卻沒有任何推開我的動作。

她只是把臉埋進了床單里,不讓我們看見她此刻的表情。

可她的耳根和後頸已經紅透了,連肩胛骨都在微微顫抖。

我松開花核,雙手重新握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抵花心深處那塊微硬的敏感處——再整根退出,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重新推入。

節奏不快,力道不猛,但每一次都扎實地、滿滿地將她的甬道撐開到底。

母親的呻吟從床單的縫隙中溢出——不再是壓抑的單音,而是一種綿長的、柔軟的、被快感浸透了的低吟,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嘆息又像是呼喚。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蕩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峰都會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混著甬道里被攪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姐姐跪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們。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起來,薄綢寢衣下乳尖已經挺立起來,在衣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腿心處的布料也洇濕了一小片。

但她沒有急於上前。

她只是安靜地注視著——注視著母親的臀在弟弟的撞擊下顫動的樣子,注視著母親把臉埋在床單里壓抑呻吟的樣子,注視著那根沾滿母親蜜液的粗長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托住了母親埋在床單里的臉,將她的臉扳了過來。

母親臉上全是情動的紅潮。

那雙丹鳳眸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眶泛紅,眼尾上挑的弧度此刻不再是冷艷,而是一種被快感浸軟了的、無處可藏的嫵媚。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角掛著一絲她自己沒有察覺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姐姐低下頭,吻住了母親的唇。

不是渡息——是吻。

她的舌尖撬開母親的唇齒,探入口中,與母親的舌交纏在一起。

她在母親口中嘗到了清茶的澀和蓮子羹的甜,還有母親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冷梅香——此刻已經被情動蒸得滾燙。

母親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主動迎合。

她只是閉著眼,睫毛簌簌地抖,讓女兒的舌尖在她口中游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柔軟的嗚咽。

然後姐姐開始渡息。

第一縷純陰之力從姐姐的舌尖渡入母親口中,順著經脈往下流轉,匯入氣海。

母親體內的靈力樞紐自動運轉起來——二十年的九幽通玄秘錄已經將她的身體焠鍊成了一座精密的樞紐。

那縷陰息與我渡入的離火陽氣交匯融合,化作一股溫熱的、精純的靈力,沿另一條經脈上行,通過相接的唇舌回渡給姐姐。

姐姐將那股轉化好的陰息吞入腹中,引向會陰處那顆素女珠——珠子在接收陰息的那一刻微微發燙,泛出一團淡紫色的光暈,透過薄薄的寢衣在她小腹下方輕輕跳動,像一顆正在被滋養長大的明珠。

節奏一旦建立,快感便開始疊加。

我的抽送漸漸加快。

母親的甬道在連續的交合中變得越來越濕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將踏腳墊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在抗拒,是在主動地、貪婪地吸納。

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在我每一次推進時都爭先恐後地裹上來,在我的柱身上蠕動、絞緊、吮吸,像是在索取更多。

母親在姐姐口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腰肢蔓延到臀肉,再到雙腿。

她撐在床沿的手臂已經在發抖,手指攥得床單皺成一團。

我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能隔著皮膚感受到我的陽具在深處撐出的弧度,隨著每一次抽送微微起伏。

姐姐加深了渡息的節奏。

她的舌尖在母親口中越來越深,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從母親臉頰滑下,沿鎖骨、胸口一路下移,最後輕輕復住了母親胸前那團飽滿的豐盈。

她的拇指在母親早已硬挺的乳尖上輕輕打轉——那粒深櫻色的乳珠已經脹到了極限,在她指腹下微微彈跳。

母親的唇從姐姐口中滑開,頭猛地仰起,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悠長而沙啞的呻吟。

她的甬道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暖流,澆在我的龜頭上,然後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起來——一圈一圈,從最深處一直絞到穴口,像是要把我整根陽具都吞進更深處。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筆直,腳尖蜷曲,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到了。

在女兒手指揉捏乳尖、兒子從身後撐滿前穴的雙重刺激下,她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姐姐沒有松開她。

她將母親微微痙攣的身體攬入懷中,一手繼續輕輕揉著她的乳尖幫她延長余韻,另一手撫著她的後背。

母親的額頭抵在姐姐的肩窩里,劇烈的喘息吹在姐姐鎖骨上,溫熱而濕潤。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顫,前穴深處的高潮余韻一陣一陣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我的陽具。

姐姐抬起眼看著我,目光里有溫柔,也有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她微微張了張唇,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繼續。」

我重新開始抽送。

母親剛從高潮中回落,身體敏感到了極致——每一次龜頭碾過花心都讓她渾身一顫,每一次退出都讓她喉間溢出一聲低軟的嗚咽。

她的呻吟從姐姐肩窩里斷斷續續地溢出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柔軟的、綿長的、像嘆息一樣的聲音。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保持矜持。

而我也沒有打算讓她保持。

我加快了節奏。

陽具在她濕滑不堪的甬道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膝下的踏腳墊上積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發出越來越密集的脆響,豐腴的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姐姐在我的節奏中也加快了渡息的頻率——她重新吻住母親的唇,將一波又一波的陰息渡入她口中,又從她口中貪婪地接收轉化好的靈力。

母女倆的唇舌在渡息的間隙中不由自主地交纏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一口是渡息,哪一口是單純的吻。

素女珠在姐姐丹田中越來越亮,透過薄薄的寢衣能看見那團紫色光暈在緩緩旋轉漲大,像一顆被滋養得越來越飽滿的明珠。

而我在母親高潮余韻的收縮和姐姐渡息的節奏中,也漸漸逼近了極限。

腰眼開始發麻,陽具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青筋突突地跳。

我雙手死死握住母親的腰,將她豐腴的臀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那塊微硬的軟肉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娘,」我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快了——」

母親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臀往後頂了一下——那是一個極短極快的動作,臀肉撞上我的小腹發出短促的悶響,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回應。

但在姐姐面前,她不肯說出口。

她只是用身體說了。

我低吼一聲,精關松開,滾燙的陽精全部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龜頭抵著花心,一股一股地噴射,每一次都燙得她渾身一顫,每一次都讓她的甬道痙攣般地收緊。

母親在我的噴射中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雙腿一軟,上半身完全跌進了姐姐懷中。

她的前穴在高潮和滾燙精液的雙重刺激下再次劇烈收縮起來,將我的陽具絞得緊緊的,把最後幾滴也盡數榨了出來。

姐姐在接收最後一波轉化的陰息時身體猛地一顫。

她會陰處的素女珠發出一道明亮的、飽滿的紫色光芒,將整個房間照得一亮。

那光芒透過寢衣和皮膚,甚至隱隱映出了她會陰處那顆珠子的輪廓——渾圓、凝實、溫潤,比方才又大了一小圈。

然後光芒緩緩沈入皮膚深處,素女珠穩穩地停在丹田之中,泛著滿足的、安寧的光澤,像是終於吃飽了的孩子。

我緩緩從母親體內退出。裹著白濁精液與透明蜜液的柱身從她前穴滑出,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

母親依舊軟在姐姐懷中,前穴在高潮余韻中輕輕翕動著。

那張還未合攏的花唇微微張開又合攏,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還沒有從高潮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呼吸又急又淺,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了力氣的玉雕,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姐姐攬著母親的身體,讓她的上半身穩穩地靠在自己懷裡。

她低頭看了一眼母親腿間那道緩緩流淌的白濁痕跡,又抬起頭,看向我那根還泛著濕潤光澤、柱身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陽具。

她沒有說話。她先低下頭,將唇輕輕貼在了母親的腿心之間。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姐姐的手輕輕按住了膝蓋。

「娘別動,」姐姐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陽氣都在裡面,不能浪費了。」

母親想說甚麼,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臉埋在姐姐肩窩里,只露出一隻泛紅的耳朵——那只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姐姐伸出舌尖,極輕極緩地沿著母親的花唇從下往上掃過。

那兩片花瓣在高潮後依然敏感至極,她的舌尖剛一觸碰,母親的腰肢便劇烈地彈了一下,喉間溢出半聲黏膩的嗚咽。

姐姐沒有停,她將唇瓣貼上去,將那些從穴口緩緩滲出的白濁液體一點一點地抿入口中。

她的舌尖沿著花唇的縫隙輕輕探入,在甬道入口處仔細地、溫柔地舔舐著,將每一縷混合著精液與蜜液的液體都卷了出來。

她吮得很輕,像在品嘗一道需要用心去品的珍饈。

舌尖從穴口滑到花核,又從花核滑回穴口,每一次往返都帶出更多的白濁液體和透明的蜜液,被她一絲不漏地納入口中。

母親的呼吸在她舌尖每一次拂過花核時都會變得急促而破碎,手指攥緊了姐姐腰側的衣料,卻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姐姐含住花核,輕輕吮了一口,將最後幾滴混合液也捲走。

然後她抬起頭來,唇上泛著濕潤的光澤,嘴角牽著一縷乳白色的絲線,舌尖一卷將那根絲線也收了進去。

她看著我。

然後她俯下身,朝我過來了。

我的陽具還半硬著,柱身上沾滿了母親體內帶出的黏膩液體——白濁的、透明的,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姐姐在我面前跪好,沒有用手,直接低下頭,張開唇,將我整根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與我進入母親體內的感覺截然不同——那裡是窄而深的柔軟,舌尖從柱身根部滑到龜頭,繞過冠緣,又在頂端的小孔上輕輕舔了一下。

她的口腔內壁貼著我的柱身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將上面的液體刮得乾乾淨淨。

她含著我的龜頭,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點了點,然後將整根柱身從下到上又仔細地舔了一遍,直到確認上面再無一絲殘留,才緩緩松開口。

她直起身,看著我,嘴唇微張,讓舌尖上殘留的那一點混合的味道在空氣中散了一息。然後她將它咽了下去。

「離火陽氣,一點都不能浪費。」她說,聲音有些沙啞,唇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母親終於從姐姐肩窩里抬起頭來。

她看著姐姐嘴角那一絲還沒完全消失的濕潤光澤,目光移開,落在牆角那盞琉璃燈的燈影上,耳根燒得通紅。

她想說些甚麼——大概是「胡鬧」或者「不知羞」——但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只是伸出手,在姐姐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比撓癢癢還輕。

姐姐笑著受了那一掐,然後轉身將母親扶起來,扶到床上躺好。

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一手托著母親的後背,一手替她將散亂的長髮從身下攏出來。

母親躺下時,她順手扯過被子的一角蓋住母親的小腹。

我爬上床躺在內側,姐姐躺在另一側。

母親躺在中間,被我們兩個人夾在中央。

我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那裡還能隔著皮膚感受到她丹田中靈力的余韻在微微跳動,像是暖洋洋的漣漪。

姐姐從前面摟住她的肩,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散亂的長髮。

母親像是被兩面牆夾在中間,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身體的顫抖從陣發的痙攣變成了偶爾的微悸,再到完全的靜止。

她抬手碰了碰發間那根梅花木簪——劇烈的運動中它居然沒有掉,只是歪得更厲害了,那朵刻歪了一瓣的梅花斜斜地掛在發間,像一個站不穩的醉酒小人。

她把它扶正了。

「小時候我爹也教我削過木頭,」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饜足感,「削了朵梅花,削壞了好幾根才幹成一根。後來嫁入幻靈宗,那根簪子不知丟在了哪裡。」她的指尖在木簪的花瓣上輕輕摩挲,頓了頓,「你這朵比我爹削的好看。就留在我頭上。」

她說完便不再出聲了。窗外月光從窗櫺縫隙中漏進來,照在她散落在枕上的發間,照在那朵歪斜的梅花側影上。

我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將臉埋進她的後頸。

她的後頸還殘留著方才被我含吻過的濕潤,皮膚的溫度從高潮的滾燙漸漸退到了溫熱,混著冷梅香和淡淡的汗味,是我聞了無數遍卻永遠不會厭倦的氣息。

安靜了片刻之後,姐姐在黑暗中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輕,帶著幾分慵懶的促狹。

她從前面湊過來,下巴擱在母親肩頭,聲音低低軟軟的:「娘,您一提外公,小逸就連外公的醋都吃——抱您抱得更緊了。」

母親的身體一僵。

她反手在姐姐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撓癢癢。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丹鳳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姐姐卻不依不饒,嘴唇湊到母親泛紅的耳根邊,聲音壓得只有三個人能聽見:「娘害羞的時候,和白天在政務堂的樣子判若兩人呢。」

「……逆女。」母親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悶悶的,卻沒有甚麼威懾力。

「那也是您的逆女。」姐姐笑著,在母親耳根上輕輕啄了一口。

母親沒有再反駁。

她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嘴角那絲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弧度。

可月光還是照見了——照見了她眼尾那道淺淺的笑紋,和她微微松開的眉心。

我從背後將臉埋進她的後頸,唇角也彎了起來。

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靈力的余韻在皮膚下緩緩流淌。

那是我的離火陽氣與她的九幽寒息在丹田中交織纏繞,像是兩股永遠不會分開的暖流。

窗外,夜風穿過竹林,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那只歪耳朵的布老虎安安靜靜地蹲在母親枕邊,憨態可掬地望著我們三人。

蓮花燈台里的燭火已經燃到了盡頭,輕輕跳了一下,熄了。

屋內陷入溫柔的黑暗,只有月光從窗櫺縫隙中漏進來,在床沿上落下幾道銀白色的光痕。

我們三人終於安安穩穩地躺在同一張床上,像三條終於找到了交匯處的河。

一個月後我就要走了。

但今夜,紫竹院裡還亮著一盞燈——不是琉璃燈,不是蓮花燭。

是我們三個人之間那道比血更濃的羈絆。

它在黑暗中無聲地燃燒著,比任何燈火都更亮,也比任何燈火都更久。

窗外有夜鳥輕鳴,在月光里響了一聲。

像在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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