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槐庭春深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微微偏過頭,將頸側的弧度更大方地暴露在我面前,像是一種無聲的允許——允許我在這最後一天里,將她所有曾經緊鎖的門扉一扇一扇地推開。
我的唇沿著她的肩線滑向她的脖頸,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流連。
她的手不知甚麼時候從水中抬了起來,向後摸索著扣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卻不是推開,而是抓住。
我含住她的耳垂時,她輕輕「嗯」了一聲——那一聲很短,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不小心漏出來的。
她在我懷中僵了一瞬,隨即又慢慢地放鬆下來,像是已經放棄了在這件事上保持任何體面。
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不急不躁,每一次收攏都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豐盈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又彈回。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大腿在水下輕輕摩擦著我的腿側。
「娘。」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叫她。
她沒有應聲。
「叫爹爹。」我說。
她在我懷中沈默了片刻。
然後我聽到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
她的聲音從水汽中傳來,輕得幾乎要被水聲淹沒,卻又清晰得一字一句都落進了我耳中:
「……爹爹。」
那兩個字落進我耳中,像滾燙的沙子落進掌心,又燙又癢,直直地燙進心底最深處。
我的手在水中緩緩滑下,越過她平滑的小腹,探入她腿間那片最隱秘的濕潤之地。
她已經濕透了。
熱水浸泡著她的身體,但我能分辨得出,那濕熱中有一部分是屬於她自己的、從身體深處沁出來的滑膩。
我的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豐腴的花瓣,沿著那濕潤的縫隙緩緩滑過,觸到了藏匿在深處的、微微挺立的那一粒花核。
我指腹輕輕壓上去,緩緩畫著圈,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短促的呻吟,扣著我手腕的手指驟然收緊。
我沒有急於探入,而是就著那滑膩的濕意,在花核四周反復揉弄、撥挑。
她的身體在我懷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大腿在水下微微夾緊又松開。
她的頭完全靠在了我的肩上,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只有抓著我手腕的那只手還在用力。
「乖女兒。」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放鬆。」
她在我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
隨著那口氣的呼出,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像一塊在水中慢慢融化的蜜糖,徹底化在了我懷裡。
她夾緊的雙腿也緩緩松開了。
我的指尖沿著那濕潤的入口緩緩探入。
她的內壁溫熱而緊致,層層疊疊地將我的手指包裹、吸附。
我緩慢地深入,感受著她身體內部每一寸的回應——她的呼吸、她的顫抖、她內壁不自覺的收縮與放鬆,都在我的指尖下一一呈現。
她在我懷中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呻吟。
那聲音與平日的她判若兩人——不是冷厲的,不是矜持的,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喚醒的、原始的回應。
我在水中慢慢地進出著,不急不躁。
水波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蕩,一圈一圈地漾開,拍打在桶壁上又彈回來,發出輕微的嘩嘩聲響。
她的呻吟聲與這水聲交織在一起,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漸漸攀上頂峰。
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像是繃成了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然後她在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中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向上弓起,內壁劇烈地收縮著,像是要將我的手指絞進她身體最深處。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在熱水中擴散開來。
她在我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我身上。
水波漸漸平息,浴房中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我們就這樣在浴桶中又泡了一會兒。
她從背後靠在我懷裡,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水汽氤氳中,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柔和,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一種被人好好疼愛過後才會有的慵懶與安寧。
水漸涼了。我將她從水中抱出來,用乾爽的布巾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擦乾。她站在那兒,任憑我擺布,像一個被父親包裹好的孩子。
擦完後,我將她抱回房中,放在床沿。
她的長髮還濕著,幾縷發絲貼在臉側和頸側,水珠沿著她的脖頸滑落,淌入鎖骨的凹陷處。
她的皮膚在擦乾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一塊被溫水浸潤過的上好白玉。
她坐在床沿,微微低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汽,整個人帶著一種出浴後特有的慵懶柔媚。
我站起身,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
她的長髮在枕上鋪散開來,像一幅潑墨山水畫。
她望著我,那雙丹鳳眸中此刻沒有絲毫平日的凌厲,只有一片被情慾浸潤過的、柔軟得近乎透明的光。
她朝我伸出手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將我拉向她。
我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與午後院中的那個吻截然不同。
那個吻是溫柔的、試探的,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而這個吻是深入的、滾燙的,帶著明確的意圖和洶湧的渴望。
我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入她口中,與她柔軟溫熱的舌糾纏在一起。
她在我身下發出細細的鼻音,雙手攀上我的肩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波濤中抓住了唯一能讓她安心的浮木。
我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滑過她的下頜,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她的鎖骨。
她在我的吻下輕輕弓起身體,像一張被春風拂過的弓。
我的舌尖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流連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下。
我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插進我的發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
我用舌尖繞著那粒小巧的蓓蕾打著圈,感受著它在我的唇齒間漸漸變得更硬、更挺立。
我的另一隻手復上了另一邊的豐盈,拇指輕輕揉搓著那粒同樣挺立的頂端。
她的身體在我的雙重刺激下扭動著,呼吸又急又亂,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舌尖一路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沿著那道優美的腹中線一寸一寸地吻下去。每吻一下,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當我抵達她腿間那片濕潤的花瓣時,她卻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
「等等。」她說。她的聲音有些啞,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抬起頭來看她。她別過臉去,目光飄向一側,耳根紅得發燙。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躺下。」
我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翻身仰面躺下。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長髮從肩側滑落,在透過窗櫺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羞赧,卻沒有猶豫——她像是已經做了甚麼決定,便不會再回頭。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跨跪在我身體兩側。
她俯下身。
她的花唇在我眼前展露無遺——那兩片粉嫩的貝肉還泛著方才高潮後的濕潤光澤,微微張開著,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花。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著一絲不勻的顫抖。
然後她低下頭,張口含住了我早已堅硬挺立的陽物。
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頂端時,我幾乎是本能地弓了一下腰。
她的舌尖沿著我的冠溝輕輕滑過——她做這件事的次數不算多,卻有一種認真到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在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著甚麼。
與此同時,她的花唇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我伸手輕輕分開那兩片濕潤的花瓣,露出了藏匿在深處的、微微挺立的花核。我低頭,舌尖輕輕觸碰上去。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含著我陽物的口中發出一聲悶悶的、被堵住的輕呼。她的舌尖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動作起來,只是節奏比方才亂了些許。
我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她俯在我身上,為我口交的同時也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仰面躺著,一邊用唇舌取悅著她,一邊感受著她在我口中的溫熱和濕潤。
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局促——她不知道該如何在取悅別人的同時被取悅,不知道該以甚麼樣的節奏來協調上下兩個身體的動作。
但漸漸地,她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節奏。
她不再試圖同時控制一切,而是放鬆下來,將自己交給我。
她專注於口中的動作,專注於用唇舌取悅我的陽物——時而在頂端輕輕畫圈,時而將它含得更深,時而用舌尖沿著柱身緩緩滑過。
而我則在下方配合著她的節奏,用舌尖撥弄著她那顆敏感的花核,沿著她那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偶爾探入那微微張開的入口又退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卻被我陽物堵在口中,化作一陣陣悶悶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那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過來,朦朧而誘人。
她的雙手撐在我大腿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隨著我們彼此唇舌的動作而輕輕起伏。
我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她的花核在我的舌尖下變得更加挺立和敏感,她的花唇開始微微收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含著我陽物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再規律。
她在我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像是隔著水面的氣泡,一串一串地湧上來。
在她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向上弓起,花徑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暖流,淌入我的口中。
與此同時,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悶悶的呻吟——那聲音通過她含著我陽物的口腔傳過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振動感,從我的頂端直直地傳到脊柱,酥麻入骨。
她的牙齒輕輕刮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卻反而讓那種快感變得更加鮮明和強烈。
那股雙重的、同時湧來的快感讓我幾乎失控——她在高潮中無意識地深深含住了我,她的喉嚨深處緊致而溫熱地包裹著我的頂端,那股致命的收縮感和吮吸感讓我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再也無法把持住自己。
一股滾燙的元陽從我的身體深處湧出,在她口中釋放開來。
她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溫熱嗆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來,咳嗽了幾聲。
幾絲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單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頭來看我,那雙丹鳳眸中還帶著高潮後的水汽和迷離,卻多了一絲帶著羞惱的笑意。
「……你倒是不客氣。」她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還沒喘勻的氣息。
我看著她嘴角那未擦乾淨的白痕,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混合著憐惜和愛意的柔軟。
「您先到的。」我說。
她啐了我一口,卻沒有真的生氣。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身側,將臉埋進我的肩窩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指尖在我的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過了許久,她悶聲說了一句:「……那感覺,倒也……不算壞。」
我低頭看她,她將臉埋在我肩窩里不肯抬頭,只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我將她從身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順著我的力道跨上來,跪在我身體兩側,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低頭看著我。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像一道墨色的簾幕將我們籠罩其中。
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和情慾的余韻。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緩緩將我納入她體內。
她慢慢坐了下去,將我完全吞入她身體深處時,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像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的嘆息。
然後她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起初很慢,像是在回味甚麼,微微抬起腰身又緩緩坐下,反反復復,不急不躁。
她的動作漸漸流暢起來。
她的腰肢開始畫著圈,每一次坐下時都會微微調整角度,直到某一個角度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觸及了甚麼了不得的地方的輕呼。
她找到了那個角度,反復地研磨、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讓我的頂端抵住她體內深處那個最柔軟的位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拉著我的手按在了她胸前那對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的豐盈上。
她微微用力,將我的手掌更緊地壓向她的胸口,甚至微微調整了角度,讓我的指腹恰好壓住頂端那粒已經挺立的蓓蕾。
她的目光與我相遇——那裡面有羞赧,卻沒有躲閃。
她的眼中帶著一種在之前的歡愛中從未有過的直白,像是在說:這裡,就是這樣,再用力一些。
我順著她的引導,拇指壓住那粒挺立的蓓蕾,緩緩畫著圈揉搓。
她的身體在我的揉弄下微微顫抖,腰肢的動作也隨之加快了幾分。
但她的手依舊覆在我的手背上,不曾松開,時而調整一下我手掌的位置,時而微微用力將我的掌心更緊地壓向她的胸口。
這是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體驗。
在從前的歡愛中,她總是被引導、被掌控的那一個——即使是在她主動的時候,她也總像是在回應我的節奏和需求。
而此刻,她騎在我身上,握著我的手揉捏她自己的胸口,按照她最喜歡的速度和力道上下起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再是一個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一個主動的、知道自己想要甚麼的參與者。
她帶領著我,告訴我她喜歡的方式,讓我配合她的節奏。
她的高潮來得緩慢而深沈。
不像之前幾次那樣猛烈爆發,而更像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慢慢累積、慢慢升騰、終於滿溢出來的感覺。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卻越來越深,每一次坐下都將我完完全全地吞入她體內深處。
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長,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她按著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然後她停住了。
她坐在我身上,將我完全埋在她體內深處,身體緊繃著,微微顫抖著。
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呻吟——那聲音不長,不響,卻飽含著一種像是被甚麼東西從靈魂深處緩緩抽出來的、綿長的顫慄。
她的內壁緩慢而有力地收縮著,一下,又一下,像是深沈的脈搏,在我的周圍律動著。
她伏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跑了一場極長的路,終於到達了終點。
她的汗水浸濕了她的額頭和脖頸,她的身體滾燙,心跳如擂鼓般透過貼合的胸口傳過來。
我環住她的腰,沒有動,讓她靜靜地伏在我身上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的眼角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目光里帶著一種慵懶的、被徹底滿足過後才會有的柔軟。
她看著我,忽然彎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日里那種克制的、淡淡的微笑,而是一個真正的、眉眼彎彎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一次,」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驕傲,「是我自己來的。」
我看著她那個笑容,心中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揉了一把,又酸又脹又甜。
「嗯,」我說,「您做得很好,乖女兒。」
她的耳根又紅了,卻沒有別過頭去,而是低下頭,在我唇上輕輕地、主動地落了一個吻。
我將她從身上輕輕抱下來,讓她趴在床上。
她順從地轉過身去,將臉埋進枕中,露出修長白皙的背脊和那兩個漂亮的腰窩。
她的臀部在透過窗櫺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豐腴挺翹,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那處隱秘的後穴入口就在那兩瓣豐腴之間,因為方才漫長的歡愛和熱水的浸泡而微微泛著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安靜的空氣中微微翕動著。
我俯身,在那處入口上落下一個吻。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叫了一聲「小逸」,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雖然我們已經有過多次後庭的交合,但那處從未被言語提及過的隱秘通道,每一次進入時她都會帶著這種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顫抖。
我從床頭取過玉瓶,倒了些許膏脂在掌心,用體溫化開。
然後我的手指蘸著膏脂,輕輕塗抹在她後穴的入口處,一圈一圈地塗抹均勻。
她的身體在那冰涼的膏脂觸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時微微繃緊,又隨著我手指的畫圈動作漸漸放鬆下來。
我的手指蘸著膏脂,緩緩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枕中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悶哼。
我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停在那裡,等她的身體慢慢適應。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我才開始慢慢地進出、擴張,感受著那處緊致的秘境在我的手指下一點一點地放鬆、敞開。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時,她的身體再次繃緊,但比第一次放鬆得更快了一些。她微微向後頂了頂——那個細微的動作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扶著她的腰,緩緩地抵住了那處入口。
與前方那濕潤溫熱的花徑不同,這一處入口緊致而富有彈性,像是一道緊閉的門扉,在我的試探下微微收縮著。
她沒有回頭,但她的手向後伸來,摸索著握住了我搭在她腰間的手,十指緊扣。
我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枕中發出一聲被壓抑的、長長的嗚咽。
那處入口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地將我包裹、絞緊,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我停在那裡,沒有急於深入,讓她慢慢適應。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被我握著的那只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指,指節泛白。
我俯下身,用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用嘴唇輕輕吻著她的後頸和肩膀,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漸漸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她微微向後頂了頂——那是一個極細微的動作,卻像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告訴我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與前方花徑中的交合不同,後穴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更強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那處從未被陽光照見過的秘境,在我的每一次進出中都緊緊地絞著我。
她的呻吟聲從枕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被堵在喉嚨里的、壓抑的甜膩。
而這一次,不只是在與她交合。
我緩緩運轉起體內的離火焚天訣,將一股溫熱的陽氣凝聚在丹田,沿著經脈引至我們交合之處。
當那股陽氣隨著我的深入渡入她體內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與肉體上的快感截然不同的、直擊靈魂深處的震顫。
那股溫熱的氣息沿著她後穴的經脈緩緩滲入,與她體內的本源陰息相遇、交織,像是兩條分開已久的河流終於匯合,在她體內激起一陣溫暖而柔和的漣漪。
她的呻吟聲變了——不再是壓抑的、羞怯的,而是帶上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喚醒了的、原始的回應。
「爹爹……」她叫出聲來,聲音沙啞而迷離,「爹爹……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
我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每一次深入都將一股精純的陽氣渡入她體內,那股陽氣在她體內與她的陰息交融、流轉,沿著她的經脈緩緩匯入她的丹田,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了一團溫和而持久的火。
我一邊從後庭進出著她的身體,一邊伸手繞到前方,探入她早已濕透的花徑,兩根手指同時進出著——前穴與後穴,手指與陽物,在同一節奏中交替出入她的身體。
她在我身下徹底失去了所有控制,身體在兩個通道的同時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詞句,只有一聲聲破碎的、被快感撕裂的呻吟。
她的身體快要到達極限了——她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著,前後兩個通道都在瘋狂地絞著我,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她將臉深深埋進枕中,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呻吟。
就在她到達最高潮的那一瞬,我猛地向前一頂,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埋入她後穴深處,將一直忍著的元陽盡數射入她體內。
那股滾燙的元陽裹挾著離火焚天訣的至陽之氣,與她體內翻湧的本源陰息猛烈地交融在一起,像是兩道洪流在她丹田深處轟然相撞。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聲長長的、嘶啞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
她的後穴瘋狂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是要將我射出的每一滴元陽都榨入她身體最深處。
與此同時,她的前穴也在我的手指下達到了高潮,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沿著我的手指淌下,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她趴在被褥間,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伏在床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面被猛烈敲擊過的銅鑼,余韻未消。
我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時,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帶著一絲不捨的、細微的抗議。
一股混合著白濁和膏脂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我取過帕子,替她輕輕擦拭乾淨,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我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躺在我臂彎中。
她閉著眼,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臉上布滿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嘴唇微微腫著,泛著飽滿的、被反復親吻過的紅色。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卻依舊沒有睜眼,只是將臉往我的胸口貼了貼,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舒適窩巢的小獸。
我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她在我懷中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然後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慵懶:
「……你方才渡入我體內的,是那離火焚天訣的陽氣?」
「是。」
她沈默了一會兒,低聲道:「與從前不太一樣了。從前只是溫熱,這一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我丹田裡生根了。暖洋洋的,像是一團不會熄滅的火種。」
「那是好事。」我說,「說明您的經脈已經完全恢復了,能夠容納和轉化我的靈力了。往後即使我不在您身邊,那股陽氣也會在您體內自行運轉,慢慢滋養您的丹田。」
她沒有回答這句話。但我感覺到她環在我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又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半夢半醒間的囈語:
「若是往後……回了宗門,還能這樣麼?」
我低頭看她。她沒有睜眼,依舊將臉埋在我胸口,睫毛輕輕地、不安地顫動著。
我收緊了攬著她的手臂。
「只要您想,任何時候都可以。」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從被中伸出來,輕輕地、慢慢地環住了我的腰。她的手指在我後腰上微微收緊,像是一個無聲的回應。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兩個人身上。
我低頭看著她在月光中的睡顏,那張曾經冷若冰霜的面容在睡夢中舒展得毫無防備,眉毛不再微蹙,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滿足的弧度。
明日她便會重新變回靈律閣的首座,變回那個冷面羅剎、鐵腕執法的蘇語棠。
但今夜——在這個槐花飄香的春夜裡——她只是我的乖女兒。
我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將她裹得更嚴實一些。
月光靜靜地灑在兩個人身上,灑在那只歪耳朵的布老虎上,灑在那根被她放在枕邊的梅花木簪上。
窗外的老槐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一個慈祥的老人在低聲說著甚麼祝福的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