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溪朝露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我是被一陣溫熱的觸感喚醒的。
意識從沈睡中浮起時,我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
晨光透過闔著的眼皮,一片暖融融的橘紅色。
空氣中飄著客棧被褥上陽光曬過的氣息,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
然後我感覺到了那陣溫熱。
它從我的小腹處開始——有甚麼柔軟而濕潤的東西正貼著我的皮膚緩緩移動。
我的大腦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是甚麼,只感覺到一陣酥麻從那裡向四周擴散開來,順著脊柱往上爬。
我睜開眼。
晨光從窗櫺的縫隙中漏進來,在青布帳幔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細線。
空氣中有昨夜留下的、屬於她的冷梅香氣。
枕邊那只歪耳朵的布老虎還在,旁邊躺著那根木簪。
而我的被子里,有一個人。
她側躺在我身側,被子微微隆起一個輪廓。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和我胸前,烏黑柔滑,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頭埋在被子里,埋在我腰腹間的那個位置——那陣溫熱的觸感正是從那裡傳來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似乎察覺到我醒了——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的緊繃是藏不住的。
但那溫熱的觸感並沒有停下,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她的舌尖從根部緩緩向上,一寸一寸,像是晨光漫過山脊的速度。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軟的舌尖描摹過每一道青筋的輪廓,在頂端輕輕打了個轉,然後含住。
我掀開被子的一角。
她正好抬起眼來。
晨光從窗縫中漏進來,落在她側臉上。
她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臉側,發梢輕輕晃動。
她嘴裡含著我的那物,臉頰微微鼓起,那雙丹鳳眸向上望著我,裡面沒有羞澀,沒有躲閃,只有一種平靜的、認真的、像是正在用這種方式說「早安」的神情。
她見我掀開被子看她,並沒有停下。
她垂下眼,繼續緩緩動作。
喉間發出輕微的、濕潤的聲響,她的舌尖繞著冠端的邊緣打著轉,時輕時重,偶爾含住輕輕一吮。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插入她的發間。
她的發絲柔軟而微涼,滑過我的指縫。
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了側頭,將臉頰貼在我的大腿內側,讓我的手指更深地埋入她的發絲中。
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
那根木簪還插在她發間——是我削的那根——簪頭的梅花在她耳際上方輕輕晃動,像是一朵真正在晨風中搖曳的花。
那根東西在她溫熱的唇舌侍奉下越來越硬。
她沒有急於求成,而是不緊不慢地吞吐著,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今日不趕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
她的舌尖偶爾會抵住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小孔輕輕刮一下,在我腰肢猛地繃緊時,她便會微微停頓,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然後繼續。
她的手輕輕握住柱身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緩緩上下移動。
她吞吐的速度比方才稍稍快了些,舌尖在冠溝處反復碾磨。
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我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腦,示意她我要到了。
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喉嚨深處輕輕收緊,那股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一道接一道地射入她口中。
她的喉間發出極輕的吞咽聲,一下,又一下——她將每一滴都咽了下去,沒有漏出半分。
她緩緩吐出我那物時,唇瓣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嘴角還牽著一縷細亮的銀絲。
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嘴角,抬眼看向我。
那雙丹鳳眸中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含得太深時生理性的淚水——可那水光底下,卻是一種近乎滿足的、平靜的光亮。
「醒了?」她問。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微微上揚的、像是心情很好的尾音。
我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她就跪在我腿間,晨光灑在她散落的長髮上,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就這樣抬頭問我「醒了」——好像她剛才做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晨間例行公事。
「……醒了。」我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嘴角彎了一下,直起身,攏了攏散落的長髮,動作從容而自然。
然後她從床頭的茶壺里倒了杯溫茶,漱了漱口,放下茶杯時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樓下有桂花糕和米粥。」她說,沒有回頭,「今日天氣好,吃完了……你昨日說的那條河,帶我去看看。」
「好。」
柳溪鎮外的河,比我想象中更美。
河水從雲蕩山的余脈中流出,到了平緩處便慢了下來,在晨光下泛著粼粼的金光。
河岸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草,草叢中零星開著些細碎的白色小花。
河對岸是一片疏疏朗朗的柳林,柳枝垂在水面上,隨著水流輕輕晃動。
空氣中有水草的清冽氣息,混著泥土和晨露的味道。
母親走在我身側。
她換了一雙輕便的布鞋,月白色的長裙外用一根細帶子在腰間輕輕一束,裙擺微微攏起,露出腳踝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一手提著裙角,一手撥開擋路的草葉,走得很慢——不是因為路難走,而是因為她正在看。
看河水,看柳樹,看草叢中的小花,看遠處掠過的水鳥。
她的目光在這些事物上一一停留,像是第一次看見它們。
她在宗門裡待了太久,久到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甚麼模樣。
她在靈律閣的高牆內度過了二十個春秋,處理過無數卷宗,見過無數醜惡與罪孽,卻幾乎沒有真正地看過一朵野花在晨光中盛開的模樣。
我走在她身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走。
走到一處河灣時,她停下了腳步。
這裡的河面更寬,水流也更緩,河底鋪著圓潤的鵝卵石,清澈見底。
幾尾小魚在石頭間穿梭,偶爾躍出水面,濺起一小圈漣漪。
她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水很涼,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卻沒有縮回手,而是讓那清涼的河水從她指縫間流過。
「水很清。」她說,聲音很輕。
「嗯。」我蹲在她身側,「夏天的時候,應該可以下去游水。」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想說甚麼,又沒有說出口。
她收回手,甩了甩上面的水珠,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走出幾步後,她忽然開口。
「我以前……想過離開宗門。」
我一怔,快步跟上去。
「甚麼時候?」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沿著河岸慢慢走著,目光落在遠處的柳林上,像是在回憶甚麼久遠的事情。
「剛嫁給你父親那幾年。」她說,「那時我還在練氣期,在宗門裡處處被人壓著,靈律閣的事務也剛接手,甚麼都不懂。有一回被一個長老當眾斥責,說我處事不公,那時你父親還在閉關,我一個人坐在後山的崖邊,看著山下的雲海,想了很多。」
她頓了頓,聲音又輕了幾分:「我想過離開幻靈宗,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換一個身份,重新開始。像是把這張臉撕下來,換一張新的,便可以連那些不痛快的事也一起換掉了。」
「那為甚麼沒走?」
她沈默了片刻。
「因為我發現,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她說,「宗門是我唯一知道的地方。除了這裡,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她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扁平的石頭,看了看,又放了下來。
我看著她,心頭湧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
她在幻靈宗待了這麼多年,在外人看來是靈律閣首座,風光無限,可她心裡其實一直有一座牢籠——不是別人給她建的,是她自己給自己建的。
「那現在呢?」我問。
她回過頭看我。
「現在?」她想了想,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現在……好像知道了。」
她沒有說知道甚麼。
但她說那句話時,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目光里有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東西——不是情慾,不是依賴,而是一種像是找到了甚麼答案般的、安心的平靜。
我心頭一動,正要說話,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袖口,往河邊拉了拉。
「你看。」她說。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河邊的淺灘上,有一片被水衝得光滑的石頭,石面上趴著一隻小小的螺,正伸出一對觸角,在水流中輕輕擺動。
她蹲下身,看著那只螺,看得入神。
我就站在她身側,看著她。
陽光從柳林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她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睫毛低垂著,鼻梁上凝著一層細小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金丹修士,不像一個執掌靈律閣的首座。
她像是一個終於從牢籠中走出來的、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人。
我在她身側蹲下來,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住了她的小指。
她沒有掙開。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甚麼,又轉回去繼續看那只螺。但她的手指,在我的指縫中,輕輕地、慢慢地,回握住了我。
我們在河邊走了很久。
從河灣走到柳林,從柳林走到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坡。
她在一棵歪脖柳樹下停下來,坐在裸露的樹根上,脫了鞋,赤足踩在河岸的草地上。
草葉沾著露水,濕潤而柔軟,她微微眯起眼,像是被那股涼意浸潤得舒服了。
我在她身邊坐下。兩個人並肩坐在樹根上,看著河水在不遠處靜靜地流淌。
沈默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甚麼。
「昨夜……我說的話,是真的。」
我側過頭看她。
她沒有看我。她望著河面,目光落在那一片粼粼的波光上,睫毛微微顫動著。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力道。
「我說我從來沒有那麼開心過。」她頓了頓,「那是真的。」
我沒有說話。
她沈默了片刻,又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哪一天,是完全為了自己活的。年輕時為了宗門,為了修煉;嫁人後為了夫君,為了兒女;執掌靈律閣後,為了戒律,為了宗門體面。每一天都在做別人要我做的事,過別人覺得我應該過的日子。」
她抬起手,輕輕撥了一下被風吹到臉側的發絲:「昨天……是我第一次,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管,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有人陪我吃栗子,陪我提兔子燈,陪我站在石墩上看舞獅……還送了我一隻歪耳朵的布老虎。」
她說最後那句話時,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從唇角露出來的,而是從心底滲出來的,透過了聲音,傳到了我耳朵里。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但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裡輕輕蜷了蜷,然後慢慢地、完全地展開了,與我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我側過身,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向我。
她的目光與我相遇時,我看見她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是晨光映在她眼底的波光,像是一整個清晨的河流都在她眼中流動。
我吻了她。
這個吻和昨夜小巷中的不同。
那個吻是急促的、帶著偷來的甜蜜。
而這個吻是慢的,是綿長的,是我正在用嘴唇告訴她那些我不曾說出口的話。
她的唇瓣在晨光下微微發燙,像是被陽光曬了一整個早晨的河灘上的石頭,表面溫熱,內裡還藏著夜裡殘留的涼意。
她的舌尖在我的引導下緩緩張開,生澀地回應著我。
她懂得如何用唇舌去侍奉——那些夜裡她做過無數次——但她不懂得如何接吻。
那種沒有任何目的的、純粹的、只是想與另一個人交換氣息的吻,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她在學習。笨拙地、認真地、像是在對待一門她必須掌握的功法一樣地學習著如何親吻一個人。
我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胸口,指尖微微收攏,攥住了我胸前的衣料。那不是推開,是在抓緊。
我順著她的力道,將她輕輕放倒在草地上。
草地柔軟而濕潤,她的發絲在綠草間散開。
陽光透過柳枝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著,那雙丹鳳眸在樹影碎光中亮盈盈地望著我,沒有閃躲,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安靜的、正在等待著的坦然。
我低下頭,吻她的脖頸。
她微微仰起頭,將那截修長的脖頸暴露在晨光中。
我的唇順著她的頸線緩緩滑下,停留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那裡積了一小片從樹葉縫隙中漏下的陽光,溫熱而明亮。
我用唇瓣輕輕含住那片鎖骨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雙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背。
她偏過頭,看了看不遠處那片柳林。柳枝密密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搖動,像一道天然的簾幕。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拉著我走進了那片柳林。
柳枝擦過我們的肩頭和發頂,垂落在身後,將河岸的光景隔絕在外。
林間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零星的陽光從枝葉的縫隙中漏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飄著柳葉和濕潤泥土的氣息,還有遠處河水流動的聲響。
她走到一棵老柳樹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柳樹的樹幹粗壯而斑駁,樹皮上長滿了青苔。
她背對著那棵柳樹,抬起眼看著我。
陽光透過柳枝的縫隙在她的面容上明明滅滅,在那雙丹鳳眸中忽閃忽閃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拉開了腰間那根系帶。
裙裾散開,她微微側身,讓月白色的長裙順著肩頭滑落——不是整個脫下,而是將上半身褪到腰間,露出素白的中衣。
然後她將裙子在腰間重新攏了攏,用系帶松松輓住,方便待會兒穿回。
她穿著那件素白的中衣站在我面前,衣料輕薄,在昏暗的林間光線中近乎透明。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微微踮起腳尖,在我唇上落下一個輕如柳絮的吻。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撐在那棵老柳樹的樹幹上,微微彎下腰。
柳枝在她頭頂輕輕晃動,陽光從枝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她偏過頭來看我,那一眼裡有羞澀,有坦然,還有一種她已經完全放開了甚麼的輕快。
我走上前,從身後貼近她。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中衣傳來,帶著一種被晨光和行走溫熱了的氣息。
我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腰上,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她微微向後靠了靠,將身體的重量交了一部分給我。
我撩起她中衣的下擺,輕輕進入了她。
她的身體在我的進入下微微弓起,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帶著鼻腔共鳴的輕哼。
那聲音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痛苦的隱忍,沒有羞恥的壓抑,只有一種正在被溫柔填滿的、滿足般的嘆息。
我扶著她的腰,緩緩動作。
柳枝在我們頭頂輕輕搖動,將漏下的陽光攪成一片破碎的金色光點,落在她光潔的背脊上,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流轉。
「嗯……」她的聲音很低,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放鬆,「小逸……今日……我們不趕時間……對不對……」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不趕。今日一整天,都是娘的。」
她聽見這句話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偏過頭來,那雙丹鳳眸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望著我,嘴角浮起一絲弧度。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將我吞得更深了一些。
我們在柳林中待了很久。
從扶著樹幹的緩慢進出,漸漸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輕輕晃動,手指緊緊抓著樹幹,指節泛白。
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被柳林吞沒,消散在枝葉間的光影里。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腿開始發軟——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了。她能站著已經是極限,再多動一下都隨時可能滑下去。
我停下來,從她體內緩緩退出,然後將她轉過身來面向我。
她靠在樹幹上,微微喘著氣,臉上泛著情動的潮紅。
她腰間的裙子松松輓著,中衣的下擺已經被我撩得起了皺,露出光潔的大腿根。
我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雙腿緊緊環住了我的腰。
她的後背離開樹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我還高出些許,她低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被忽然抱起的錯愕和一絲藏不住的羞赧。
我托著她,開始一邊走一邊輕輕挺動。
每走一步,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就會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進出。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我的頸窩里,雙臂緊緊環著我的脖子,呼吸急促而滾燙,噴在我的耳畔。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步伐輕輕起伏,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低吟。
我抱著她走了幾步,在一棵更粗的柳樹前停下,將她的後背輕輕抵在樹幹上。
樹幹粗糙而堅實,與我的胸膛將她夾在中間。
她的雙腿還緊緊環著我的腰,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比方才更深了一些,她發出一聲被噎住的悶哼,指尖掐進我肩頭的皮肉里。
我緩緩挺動著,她的身體貼著粗糙的樹幹輕輕上下晃動。陽光從枝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她仰起的脖頸和起伏的胸口上投下流動的光點。
可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在我的動作牽動到她身體的時候,她後庭那處緊閉的入口會有一個極細微的變化。
每當我的小腹蹭過那裡時,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輕輕顫一下,那處的肌肉會微微一緊,又緩緩松開。
像是在無聲地提醒我那裡還在,那裡也想被觸碰。
她沒有說。她不好意思說。
即使經歷了那麼多夜的放縱,即使她現在已經能坦然跪在我面前用唇舌侍奉我,可要她親口說出「那裡也想要」,還是太難了。
她只是在我抱著她、每次挺動牽動到那處時,會有一個微微調整腰肢的動作——讓那處緊閉的入口恰好蹭過我的小腹,那動作輕得像是不經意的。
我停下了動作。
她微微一怔,低頭看我,目光里帶著一絲疑惑。
我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將原本托著她大腿的手滑到她的膝彎處,另一隻手仍然環著她的腰,然後將她整個人微微端起來,讓她改變方向,從面對我變成背對我。
她的雙腿還掛在我手臂兩側,身體完全懸空,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我托著她膝彎的手上和她靠著我的胸膛上。
那根還埋在她前穴里的陽物因為角度的變化滑了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腿間。
她腰間的裙子因為這個姿勢而堆疊在她的小腹前,中衣的下擺被撩到了腰際,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你——這個姿勢——」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
我沒有急著進入。我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用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問了一句:「娘,您那裡也想讓我進去,對不對?」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說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