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修初啓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陽具埋在她後庭深處,感受著體內陽氣的流逝。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體內的變化。
我的陽氣順著那根相連的陽具緩緩注入,被她後庭深處的靈力樞紐吸納、轉化,變成精純的陰息,順著經脈往上流轉,通過相接的唇舌渡入姐姐口中。
那股力量在她們兩人之間流轉,形成一個閉合的循環。
母親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不是冷,而是被靈力流轉激發的、從身體深處泛起的本能的愉悅。
她的後庭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陽具——每收縮一下,就有一股陽氣被榨入她體內,她的呼吸就會急促一分,吻著姐姐的唇就會更用力一分。
而姐姐的反應更加明顯。
她整個人幾乎都靠在母親懷裡,雙手緊緊攥著母親腰側的衣料,指節泛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嗚咽。
陰息正在她體內流轉,往會陰處匯聚,那處隱秘的地方開始發熱、發燙,素女珠的雛形正在緩緩凝結。
不知過了多久,母親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震。
她摟著姐姐的手驟然收緊,吻也隨之加深——她的舌探入得更深,渡入了一股更加精純的陰息。
姐姐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軟倒下去,全靠母親摟著才沒有滑落。
也就在這一瞬間,有溫熱的液體從母親的前穴湧了出來——那是陰陽轉化到達極致時,她體內積蓄的陰液洩出的痕跡。
那股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而滾燙,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幾滴落在絨毯邊緣,洇開深色的小點。
母親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她吻著姐姐的唇卻沒有松開——那吻已經亂了章法,帶著情動時貪婪的濕意。
就在這時,姐姐微微掙開了母親的唇。
她順著母親的下頜線,開始往下吻。
先是唇角——她輕輕啄了一下母親還沾著津液的下唇,那動作輕柔得像在品嘗甚麼珍饈。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僵。
然後是下頜——姐姐的舌尖沿著那道優美的曲線緩緩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
再然後是脖頸——她張開嘴,輕輕含住母親頸側那根跳動的血管,用舌尖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脈搏。
「清瑤……你……」母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那聲音已經碎了,像是被甚麼東西碾過的瓷器,「住手……」
可她沒有推開她。
她的手抬起來,落在姐姐的肩上——卻沒有任何推拒的力道。
那五根手指只是搭在那裡,微微收緊,像是不知道該抓住甚麼,又像是怕她真的離開。
姐姐的唇一路往下。
她微微拉開母親寢衣的前襟,吻上她精緻的鎖骨。
然後是鎖骨窩——那裡積了一小窪汗水,咸澀中帶著蘭草的香氣。
她的舌尖輕輕掃過,將那層薄汗捲入口中。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鎖骨是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那種陌生的酥癢讓她幾乎要蜷縮起來。
姐姐的吻還在往下。
她微微拉開寢衣的前襟,讓那兩團飽滿的雪白跳脫出來——在燈火下,那對乳峰白得晃眼,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慄,像兩朵含苞待放的紅梅。
她沒有猶豫,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點。
那一瞬間,我看見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乳尖處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柔軟靈活的舌尖打著轉舔舐、吮吸,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指尖張開又攥緊,攥緊了又張開。
她想推,想呵斥,想維持住那最後一點體面——可那快感太過陌生,太過猛烈,像一柄燒紅的刀,一刀劈開了她二十年壓抑的閘門。
「啊……」
那聲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帶著顫抖,帶著壓抑到極致後的崩潰。
她的脊背在劇烈起伏,胸前那團軟肉在姐姐的唇舌下輕輕顫動,頂端那點嫣紅被舔得水潤發亮,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
姐姐沒有停下。
她的一隻手握著那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揉捏著,指尖時不時地蹭過硬挺的乳尖。
她的動作帶著初次的生澀,卻有一種奇異的、徬彿演練了無數次的溫柔。
她的舌尖在那點嫣紅上打著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齒尖輕輕刮過。
她做得很專注,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她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事。
母親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前胸被女兒舔弄的快感,加上後庭里那根正在源源不斷注入陽氣的陽物,雙重刺激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志。
她的靈力開始紊亂,陰息在經脈里橫衝直撞,那被她強行壓制了許久的燥熱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別……別舔了……」
母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那不是命令,是哀求。她的手抓著姐姐的頭髮,力道卻不像是在推開,反而像是在把她的頭按得更近一些。
姐姐微微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
她的唇邊還沾著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溫柔,有滿足,卻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宣示的意味。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往下吻。
不是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上,而是往下——越過母親劇烈起伏的小腹,越過那層被汗水浸透的寢衣下擺。
母親意識到了她要做甚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慌:「清瑤——不行!那裡不——」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姐姐已經跪了下來。
她跪在母親分開的雙腿之間,俯下頭,將唇貼上了母親那處早已濕透的、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
那是一記輕柔到極致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可母親的反應卻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後庭的肉壁瘋狂收縮,死死絞住我的陽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幾乎不像是人的尖叫。
「啊——!」
姐姐沒有停下。
她伸出舌尖,沿著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肉唇,自下而上,緩緩舔過——從會陰處一路往上,掠過那粒從包皮中翻出的、紅得發亮的陰蒂,在頂端輕輕一卷,將那層黏膩的汁液捲入口中。
母親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脖頸後仰,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最後死死抓住了絨毯的邊沿。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響:「清瑤……你……啊……別……別這樣……」
可姐姐依舊沒有停下。
她的舌尖在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上打著轉,時輕時重,時而用唇含住輕輕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的一隻手輕輕按住母親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因為快感而劇烈起伏的節奏;另一隻手則探到更下方,指尖輕輕撫過那處正被我的陽具撐得滿滿的後庭入口——她的指尖觸到那圈被撐開的褶皺時,母親的身體又狠狠抖了一下,那處入口不自主地收緊,將我的陽具絞得更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體內的一切變化:她的靈力已經完全紊亂了,那股被她壓制了許久的陰寒之力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化作一波接一波的、無法遏制的快感。
她的後庭肉壁在瘋狂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而她的前穴——姐姐的舌尖正埋在那裡——正在不斷湧出溫熱的汁液,將姐姐的整個下巴都沾得濕漉漉的。
姐姐的舌頭開始更加深入。
她不再滿足於舔舐陰蒂和外圍,而是將整張臉埋入母親腿間,舌尖探入那處正在不斷收縮的穴口——溫熱的汁液湧出來,她貪婪地吮吸著、吞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母親僅存的那點理智上。
「到……到了……要到……」
母親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小腹在姐姐的掌心下瘋狂起伏,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能看見肌肉在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碎發。
我咬緊牙關,加快了挺動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冠端重重撞在她後庭的靈力樞紐上。
姐姐也感覺到了母親即將到達巔峰。
她沒有松開嘴,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那處正在劇烈收縮的穴口,舌尖探入最深處,用力攪動——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東西。
然後母親達到了頂點。
「啊——!!」
那是一聲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離開絨毯,整個人像一座被衝到極限的橋。
然後——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從她前穴深處噴湧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愛液。
那是她體內經過陰陽轉化後最精純的陰液——帶著蘭草的清冽香氣,溫熱而滑膩,如同一道被壓抑了太久的泉水,從花心深處噴薄而出。
姐姐沒有躲開。她正正地迎了上去。
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她的臉上,濺在她的唇上,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沒有片刻猶豫,張開嘴,將唇貼在母親劇烈收縮的穴口上,用力吮吸——將那正往外湧出的陰液一口一口地接入自己口中,然後虔誠地、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她的喉嚨在滾動。
每一次吞咽都能聽見「咕」的一聲——那是母親的陰液順著她的喉嚨滑入體內的聲音。
她吞得很認真,很仔細,像是在品嘗甚麼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每一口咽下,她都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精純陰氣在她體內綻開,順著經脈往會陰處匯聚,素女珠在那股力量的滋養下劇烈發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圓潤。
母親的陰液還在不斷湧出。
姐姐的嘴角溢出幾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絨毯上,可她顧不上去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含住那處穴口,舌尖探入深處,一下一下地將裡面殘餘的陰液全部刮出來、卷出來、吸出來,全部吞入腹中。
母親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她躺在絨毯上,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像是一條被衝上岸的魚。
她的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後落在姐姐的頭髮上,五指張開,深深埋入那片烏黑的發絲中——不是推開,而是緊緊按住,像是要把她永遠地按在自己身體上。
過了很久,那波高潮才緩緩退去。
姐姐終於松開了嘴,緩緩直起身。
她的臉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都是——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沒有急著擦,而是伸出舌尖,將唇邊殘留的一滴陰液捲入口中,輕輕抿了抿,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她的眼神里有滿足,有饜足,還有一種近乎迷醉的光亮。
我喘著氣,腰眼一麻,再也把持不住。
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母親後庭的最深處,全部澆在那團靈力樞紐上。
母親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衝擊而輕輕抽搐,後庭的肉壁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每一滴射入的精華。
屋內安靜了很久。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
母親躺在絨毯上,渾身脫力,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寢衣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和鎖骨上還殘留著姐姐口水的痕跡。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後庭被撐開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白濁的精液正緩緩溢出;前穴的肉唇紅腫著,上面沾滿了姐姐的口水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收縮。
她閉著眼,臉上布滿了淚痕和潮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光,在燈火下一閃一閃。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卻有一種被徹底揉碎後的、近乎脆弱的美麗。
姐姐輕輕摟住她,伸手將她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
她的指尖在母親滾燙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順著那線條緩緩滑下,滑過下頜,滑過脖頸,最後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娘,您還好麼?」
母親沒有回答。她閉著眼,胸膛起伏了很久。
姐姐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那吻里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唇邊還沾著母親陰液的光澤,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亮色。
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饜足,像是佔有,又像是在說:看,我也有份了。
過了很久,母親才緩緩睜開眼。
她沒有看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她只是撐著身子坐起來,動作明顯有些僵硬——後庭被反復征伐的火辣辣的感覺還在,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股殘餘的鈍痛和酥麻。
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衣襟,指尖微顫,試了幾次才將系帶系好。
「素女珠……」她的聲音沙啞,卻努力維持著平穩,「如何了。」
不是詢問,是一句用來重新掌控局面的話——她在用修煉的事來回避方才發生的一切。
姐姐低下頭,用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會陰處。
那裡隔著布料還能感覺到一團溫熱緊實的硬塊,比方才更加凝實,穩穩地沈在皮膚下,與經脈緊密相連。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一抹尚未褪盡的潮紅,聲音卻依然溫柔:「凝實了很多。方才您的陰液陰氣很足,我咽下去之後,素女珠明顯熱了許多,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一下子長大了不少。」
母親的目光在姐姐還泛著水光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她的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緋紅。
她沒有說話。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聲音比方才更低,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下不為例。」
三個字。沒有主語,沒有解釋。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聲音更輕,幾乎聽不清:「明夜……還是這個時辰。」
說完,她站起身,背對著我們走到窗邊。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將那層沾著薄汗的寢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話。
姐姐站起身,向母親的背影行了一禮。經過我身邊時,她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指——一觸即分,短得像錯覺。
我跟在她身後走出房門。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露水的涼意,讓我渾身一激靈。我這才發現自己的里衣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背上,冰涼冰涼的。
姐姐走在前面,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她的背影看上去和平時沒甚麼兩樣——優雅、端莊。
可我卻看見她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指尖正在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回味甚麼觸感。
她走到岔路口時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個側影。
「小逸。」
「嗯?」
她沈默了片刻。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和我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你說,」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娘她……以前有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沒有等我回答。
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滿足,有歡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宣示的意味。
然後她抬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我獨自站在月光下。
母親的房間那扇窗里的燈還亮著——她沒有熄燈。
暖黃的光透過窗紙漏出來,在夜色中安靜地亮著,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但我知道她沒有睡。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座院子安安靜靜的,像甚麼都沒發生過。可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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