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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陰陽破劫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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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轟然炸裂,而是輕柔的、如同花瓣綻開般的破碎。

淡紫色的碎片如雪花般飄散,在燭光下閃著詭異而美麗的光,然後迅速消融,化作縷縷紫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一瞬間,我的頂端徬彿刺入了一個全新的空間——溫暖、濕潤、緊致得不可思議。

而就在靈膜破碎的瞬間——快感。

如山崩,如海嘯,如天塌地陷般的快感,從兩人連接處轟然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性快感,而是靈魂層面的、最原始的、最狂暴的愉悅。

那股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

我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甚麼也看不見了,只剩下那鋪天蓋地的快感將我淹沒。

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母親的反應更劇烈。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背脊弓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臀肉劇烈收縮,像鐵鉗般死死夾住我的陽具。

那圈肉環在一陣一陣地瘋狂痙攣,收縮又松開,收縮又松開,像一張失控的嘴在不停地吞咽。

大量的蜜液從她陰穴噴湧而出,如噴泉般射向空中,灑在姐姐臉上、發間、胸前,也灑在榻上、地上、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混合了純陰、純陽、以及破碎靈膜力量的、近乎實質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紫金色光芒。

我看見那些液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線,落在姐姐仰起的臉上,順著她的眉骨、鼻梁、唇角往下淌。

姐姐被這股衝擊力打得往後仰了仰,可她很快穩住身形,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張開嘴,主動迎接那些紫金色的液體。

她仰面承受著母親高潮時噴湧的瓊漿玉液,任由那些粘稠的、散髮著奇異香氣的液體灌入她的口腔,流下她的脖頸,浸濕她的衣襟。

我看見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吞咽的動作。

快感還在持續。

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模糊,理智在漸漸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的貪婪渴求。

我想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永遠沈浸在這股快感中,永遠……

古籍上說過:若被那股快感徹底淹沒淪陷其中,雙方的心都會被情慾鎖住,再也無法自拔。

我咬緊牙關,舌尖傳來血腥味——是我自己咬破了嘴唇。

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看向母親,她的眼神已經迷離,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顯然已經沈溺在快感的深淵中,快要被情慾之鎖徹底禁錮。

她整個人癱軟在榻上,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卻已失去了主動反抗的意識。

姐姐也意識到了危險。

她吐出嘴裡含著的蜜液——我看見那液體從她唇間淌出,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掙扎著爬起身,衝到母親面前,雙手捧住母親的臉,用力搖晃:「娘!醒醒!不能沈溺!你苦修二十年,難道要止步於此嗎?想想我和小逸!醒醒啊!」

母親的眼神依舊渙散,甚至比剛才更加空洞。

她的眼睛睜著,卻像是看著極遠極遠的遠方,瞳孔里映著燭火,卻沒有焦距。

情慾之鎖已經鎖上了一半,她的意識正在沈入永恆的黑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心中湧起一股決絕。

不能等她自己醒來——她醒不過來了。必須用更強烈的刺激,將她從沈溺的深淵中拽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幾乎要將理智撕裂的快感,開始動了起來。

不再是靜止的嵌入,而是激烈的、狂暴的抽插。

我緊緊抓住母親的臀肉,十指掐進那豐腴的軟肉里,腰部用力,陽具在她後庭深處快速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破釜沈舟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

破膜後的後庭已不再那麼緊窒,反而變得濕滑而柔軟,緊緊包裹著我,吸吮著我,徬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沒進去。

「娘!醒來!」我一邊抽插一邊嘶吼,嗓子幾乎撕裂,「你二十年苦修不能毀在這裡!快醒過來!」

母親的身體在我的衝擊下劇烈晃動,兩團飽滿的乳在身下甩蕩,被榻上的綢單擠壓得變了形。

可她的眼神依舊空洞。情慾之鎖已經鎖上了四分之三,她的意識已經快要看不見了。

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我咬緊牙關,將丹田深處鎖著的最後一點純陽精元全部催動。

那股力量在丹田中旋轉、壓縮,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經脈一路下行,匯聚到陽具根部。

然後我開始最後一次衝刺。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

我的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滴在母親光潔的背脊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著她腰窩的曲線往下流。

姐姐也明白了我的意圖。她不再搖晃母親,而是雙手按住母親的肩膀,俯下身,吻上了母親的唇。

她的舌尖撬開母親緊閉的唇齒,渡入一股精純的陰息——我看見她周身泛起淡淡的藍光,那光芒順著她的唇流入母親口中,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光鏈。

「娘!感受那股暖流!抓住它!你可以的!」

最後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將腰往後撤了大半,只留頂端還卡在她後庭入口處,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頂——陽具整根沒入,頂端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團柔軟的所在。

然後,精關大開。

就在那股滾燙的純陽精元衝入母親體內的瞬間,她原本癱軟如泥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先是脊背。她的背脊像一張弓那樣驟然反弓,脊椎的每一節都清晰可見地凸起,整個上半身從榻上彈了起來。

然後是臀肉——那兩瓣豐腴的臀死死夾緊,又驟然松開,再夾緊,反復了三四次,像在痙攣,又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著甚麼。

每一次夾緊,我都能感覺到她的後庭深處跟著用力收縮了一下,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面揉捏、擠壓,將那股射入的熱流往更深處推送。

她的腿猛地蹬直了——足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弦,十根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然後又猛地張開。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連帶著整個下半身都在輕輕痙攣。

她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

不是清明——不是那種主動的、有意識的清醒,而是一種被極致衝擊硬生生炸開的反應,像黑暗中忽然劈下一道閃電,將濃霧撕裂了一個口子。

那股滾燙的純陽精元在她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她能感覺到——雖然她還在沈溺的邊緣,但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的丹田處忽然亮起一團金光,那光芒穿透皮肉,在她小腹處形成一個明亮的光團。

光團在旋轉,在吸收——吸收那股射入的純陽之力,吸收破碎靈膜後散逸的能量,吸收姐姐渡入的純陰之氣,甚至吸收那股幾乎將她吞噬的極致情慾。

所有力量,所有能量,所有慾望,都在她丹田處瘋狂匯聚、壓縮、凝練。

金光越來越盛。

然後——一顆渾圓的、龍眼大小的金色丹丸,在金光最盛之處緩緩成型。

丹丸懸浮在丹田處,緩緩旋轉,表面有淡淡的紫色紋路流轉——那是靈膜殘留的痕跡,此刻已與金丹完全融合,成為她力量的一部分。

金丹期。

《九幽通玄秘錄》第七重,靈膜破劫成功,二十載苦修終成金丹。

母親成功了。

而就在金丹成型的瞬間——一股浩瀚的、源自上古的明悟湧入她的識海。

我看見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目緊緊閉上,眉心處亮起一道紫色的紋路,一閃即逝。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像是震驚,又像是頓悟,還像是一種深沈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明悟。

那是《九幽通玄秘錄》這部上古秘法突破第七重後,天地法則賜予的饋贈——一門與情慾本源深度綁定的無上神通:九幽通玄眼。

它能感知方圓十丈內的情慾波動,能引動和操縱情慾,能以情慾共鳴建立無形的鏈接。

但它太過禁忌——能感知人心,能引導情慾,能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改變心境。

若被外人知曉,必將引起整個修行界的忌憚。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眼。

眸子里有金光流轉,金光深處有絲絲縷縷的紫色悄然游走,但她很快收斂了所有異象,眸色恢復如常。

「娘?」姐姐察覺到母親身上散髮出的、與片刻前截然不同的氣息,擔憂地上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姐姐的手指微涼,觸到母親滾燙的皮膚時,我看見母親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你……你還好嗎?」

母親沈默了一息。

然後她握住姐姐的手,指尖溫熱:「我沒事。」

就這三個字。

沒有多說一個字。

關於那雙眼睛,關於那道紫色紋路,關於那門神通——她甚麼也沒有提。

我只是從她看向我和姐姐時,目光中那一閃而過的、更深沈的東西中隱約感覺到,她得到的不止是金丹。

「純陽本源正好中和了殘留的陰煞,」她繼續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平穩,

「經脈反而比之前更加通暢。破劫成功,金丹已成。」

姐姐的眼眶紅了:「太好了……太好了娘,你終於突破了……這麼多年的苦,終於沒有白費。」

她撲進母親懷裡,緊緊抱住她。

母親沒有推開她,只是抬手,指尖順著她的長髮輕輕撫摸——那動作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

我坐在原地,看著相擁的母女,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裡五味雜陳。

母親松開姐姐,轉身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皺了皺眉:「方才洩盡了純陽本源,傷了根基吧?過來。」

我依言走過去,她抬手按在我頭頂,一股溫熱精純的靈力順著頭頂百會穴流入體內,在經脈中緩緩游走,修復著受損的經脈,補充著耗空的陽氣。

不過片刻功夫,我便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之前的虛脫感一掃而空。

「你二人回去後閉關三日,吸收今日殘留的陰陽二氣,修為必有精進。」母親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依舊藏著關心,「明日宗門知曉我結丹,少不得要慶典,閉關結束後再出來幫忙也不遲。」

「是。」我和姐姐同時應道。

母親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己的主院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沈穩,背脊依舊挺直,金丹期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髮出來——可那股威壓並不像往日那樣冰冷,反而多了一絲溫度。

我和姐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處,才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親密。

「我們也回去吧。」姐姐輕聲道,臉頰還有些紅。

我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往我們住的偏院走去,一路無話,卻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昨夜的瘋狂已經過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羈絆,是三個人綁定在一起的、再也分不開的命運。

回到房間時,天色已經大亮。

我推開房門,走到床邊坐下,只覺得渾身舒暢,剛才母親注入的靈力還在經脈中緩緩游走,原本停滯在煉氣九層的瓶頸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夢里沒有背德的罪惡,沒有破劫的危險,只有母親溫柔的笑臉,姐姐溫柔的聲音,還有父親在遠處對著我們笑,徬彿也在為母親突破而高興。

第二天醒來時,陽光正透過窗紙灑進屋內。

我推開門,看見姐姐已經站在院中。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裙衫,長髮半綰,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正望著母親主院的方向出神。

「姐。」我叫了一聲。

她回過頭,看著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某種隱秘的歡喜。

「娘一大早就去正殿了。」她說,聲音很輕,「聽說是宗主親自來請的,說金丹大典要好好籌備。」

我點了點頭。

不遠處,母親主院的方向傳來一陣悠揚的鐘聲——那是宗門召集長老議事的信號。新的日子,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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