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飼靈膜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此刻寢衣的下擺完全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圓潤豐腴的臀部——兩瓣白膩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臀峰上還有幾點淡紅的印子,是昨夜我用力掐出來的痕跡。
臀縫深處,那道泛著淡紫色微光的紋路清晰可見,如蛛網般蔓延,在燭火下幽幽發光,透著一股不祥的、誘人的氣息。
她的長髮披散,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肩後,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頰邊。
聽見我進門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腰臀沈得更低,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完全綻開——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靈膜紋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下方那處濕滑微張的秘穴穴口正往外滲著透明的津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玉榻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顯然我來之前,她已經自己摸了很久。
「過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尾音發顫。
我走到榻邊,在她身後站定。
從這個角度,我能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兩瓣白膩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紋路如蛛網般蔓延,而紋路下方,那處濕滑的秘穴已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晶瑩的水光,散髮出甜膩的氣息。
「今夜……從後面。」母親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自棄的平靜,和昨夜不同,她的語氣里沒有了那種試探般的意味,只剩下沈沈的、認命般的聲音。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紋路說:
「莫要……讓為娘失望。」
那六個字說得極輕,尾音卻繃得很緊,像是一根拉到了極限的弦。
那不是挑逗,不是一個女人的邀請——那是一個母親在最後的尊嚴防線前,對兒子說出的、近乎懇求的命令。
她微微扭了扭腰,臀尖輕輕晃了晃。
動作比昨夜更僵硬,像是每動一下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礙,可身體的本能卻讓那兩團軟肉在晃動中蕩出細碎的波紋,淫靡而誘人。
我顫抖著手,解開衣帶。
那根早已硬挺的鐵物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
我扶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肌膚溫熱細膩,觸手如絲綢。
指腹下的皮膚在劇烈發顫,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一聲嗚咽咽了回去。
挺腰,對準那處濕滑的穴口,緩緩推進。
「呃啊——」
母親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濕滑緊窒的甬道層層包裹,蜜肉如活物般瘋狂絞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冠頂幾乎要撞進她身體最深處,抵在那團柔軟的花芯上。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沈了沈,主動將我吞得更深——那動作急促得像是在逃離甚麼,又像是在迎接甚麼,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臀肉貼在我的小腹上,軟得像兩團棉花。
我開始挺動。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劇烈晃動,白膩的脂膏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津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快些……」母親喘息著催促,聲音已破碎不堪。
她伸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時那種拼盡全力的抓握,徬彿慢一慢她就會沈入慾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來。
我加快了節奏,腰肢瘋狂聳動。
冠頂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在寢衣下蕩出誘人的乳浪。
我伸手繞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團軟肉,用力揉捏,她渾身猛地一顫,甬道里的蜜肉絞得更緊了。
「那裡……啊……」母親的聲音忽然變了調,雙腿死死夾緊,渾身繃緊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湧而出——潮吹降臨。
大量蜜液澆在冠頂上,順著柱身往下淌,浸濕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劇烈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還埋在她體內,被痙攣的蜜肉溫柔地絞緊。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落在了她臀縫深處——那道淡紫色的靈膜紋路,此刻正泛著幽幽的微光,似乎比方才黯淡了一分?
這個發現讓我心頭一震。
鬼使神差地,我抽出那物,俯身湊近她臀縫。
混合著蘭草清冽與女子情動時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更濃烈的是靈膜散髮出的、淡淡的陰寒之氣。
她的臀縫里濕得一塌糊塗,全是潮吹噴出來的蜜液,順著溝壑往下淌,沾在那道淡紫色的紋路上,泛著淫靡的光。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
輕輕觸到了那道淡紫色的紋路。
「啊——!」
母親渾身劇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聲音里混雜著震驚、羞恥,還有一絲難以壓抑的顫抖。臀肉猛地收緊,差點夾住我的舌頭。
「別……那裡……髒……」她伸手往後想推我的頭,聲音發著抖。
可她的手抬起來,指尖在觸到我發絲的瞬間,停住了——不是沒有力氣,而是在那電光石火的一瞬,她改了主意。
指尖停在半空,頓了一息,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落在錦被上,攥緊。
那個停頓,不過一息。
可那一息里包含的掙扎,比任何吶喊都更震耳欲聾。
靈膜紋路在我的舌尖觸碰下,竟微微顫動起來。一股極細微的、冰涼的觸感順著舌尖蔓延,但緊接著,那紋路的顏色又黯淡了一分。
真的有用。口舌的陽氣,竟能削弱靈膜。
我再次伸出舌尖,沿著那道紋路緩緩舔舐。
從臀縫最深處開始,一路向下,舌尖划過每一道蛛網般的細紋。
蜜液的甜腥味混著陰寒的氣息,在我舌尖上交織成一種奇異的、令人上癮的味道——冰涼的靈膜與滾燙的舌尖相抵,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層薄膜在我舌下微微震顫、變薄。
「嗯……啊……」母親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臀肉隨著我的舔舐劇烈顫抖,每一次舌尖掃過靈膜中心時,她的腰肢就會不自覺地往上拱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加大了力度,舌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深深探入臀縫,抵住靈膜最中心的位置,用力吮吸。
那裡是陰煞匯聚的節點,觸感冰涼刺骨,但我的舌尖滾燙如火——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覺到紋路在我舌下發顫,淡紫色越來越淺。
「呃啊……小逸……停……」母親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她掙扎著想合攏雙腿,可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錦被,指節泛白,整個背脊弓起——她嘴上說著「停」,可她的腰卻在往後送,將那處最隱秘的所在更深地抵進我嘴裡。
這無聲的背叛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瘋狂。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
舌尖在那道淡紫色的紋路上反復碾磨、舔舐,像在品嘗甚麼絕世珍饈。
她的蜜液流了我滿臉,我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那些溫熱的液體帶著她特有的甜膩氣息,混著靈膜的陰寒,一股一股地淌進我嘴裡。
就在我舌尖抵住靈膜最中心、用力吮吸的剎那——母親忽然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
她的雙腿死死夾緊,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劇烈收縮。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不是從秘穴,而是從花芯深處,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出來。
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大量蜜液如噴泉般射出,澆在我的臉上、頭髮上、胸膛上。
滾燙的、帶著濃郁甜膩氣息的液體淋了我滿頭滿臉,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玉榻上,積成一大灘深色的水漬。
我僵在那裡,臉上還掛著母親的蜜液,舌尖還抵在她臀縫深處。
而她,已徹底癱軟在玉榻上,渾身抽搐,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低低的嗚咽聲。
那嗚咽里,有快感的余韻,有羞恥的崩潰,卻也有一種我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近乎釋然的嘆息——像是有一個背負了二十年的重擔,在這一刻被卸下了一角。
許久,母親先動了。
她掙扎著翻過身,靠在榻邊,大口喘息。
燭火下,她的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發髻完全散亂,幾縷濕漉漉的青絲粘在頰邊。
那雙總是冷硬的丹鳳眸此刻水光瀲灧,裡面翻湧著羞恥、震驚,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近乎絕望的放縱。
她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在燭火下沈默了許久。
那是一個罕見的孩子氣的動作——像是只要看不見我,方才發生的一切就可以不算數。
我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過了很久,她才放下手。
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屋角某處空無一物的暗影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把甚麼滾燙的東西咽了回去。
「出去。」她說。
聲音沙啞,卻沒有了先前的冷厲——更像是一聲疲憊的命令,而不是憤怒的驅逐。
然後她偏過頭,終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極複雜——有憤怒,有羞恥,有憎恨……卻還有一絲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近乎恐懼的柔軟。
她恐懼的不是我,不是這件事本身——她恐懼的是,那股被壓了二十年的慾望一旦開了閘,就再也關不住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慌忙起身,胡亂擦了擦臉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蹌著衝出房門。
夜風灌來,吹在濕漉漉的臉上,帶來冰涼的觸感。我站在院中,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的房門已關上。
燭火還亮著——她沒有熄燈。
昏黃的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在青石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顫巍巍的亮線,像是她搖擺不定的心。
我站在夜風裡,指尖還有她蜜液的溫熱,唇齒間還殘留著她靈膜的陰寒與甜膩交織的味道。
那味道像某種古老的咒語,正在一點一點滲進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點臉上殘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輕嗅。
那濃郁甜膩的氣息,此刻聞起來,竟有種令人上癮的、墮落的美味。
我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和我剛才在她臀縫里嘗到的一模一樣。
然後我轉身,踏著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
路過姐姐的院子時,我看見她房裡的窗紙上,那個窈窕的身影還站在那裡。
這一次,她不是靜靜地站著。
窗紙上,那個身影微微前傾,一隻手撐著窗櫺,另一隻手探進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肩膀在劇烈顫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動作我再熟悉不過,和方才母親在我身下時的姿態如出一轍。
她甚至沒有刻意壓低喘息,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隔著窗紙傳出來,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沒有發現我回來了——或者說,她發現了,但她不在乎。
這個認知讓我背脊發涼,褲襠里那物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夜,還很長。
而餵養靈膜的儀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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