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叩心門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那是一個母親在看自己的兒子時不該有的、近乎哀求的柔軟。
她需要我,不只是為了功法,更是因為她害怕失去。
這句話她沒說出口,可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自己來。」她命令道,聲音沙啞如裂帛,「用你的東西,填滿我。」
她說著,退後半步,膝蓋抵上床沿,整個人緩緩向後仰躺下去。
素白中衣在她身下鋪展開來,如同一朵盛開的曇花。
她躺在我的床榻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透的秘丘,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
「過來。」她簡短地命令道。
我顫抖著膝行上前,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扶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鐵物,對準她腿間那片濕滑。冠頂抵上穴口的瞬間,我們同時一顫。
「進。」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
腰肢用力,往前一挺。
甬道濕滑緊窒,蜜肉如活物般裹上來。
和車里那夜、和屏風後的每一次都不同——她是躺著的,我是跪著的,角度更加刁鑽,每進一分都覺得花芯口就在前方。
一桿到底,冠頂撞在那團嫩肉上。
母親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里蘊含著巨大的快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壓抑的渴望。
「動。」她命令道,聲音已破碎不堪。
我開始了動作。
跪在床榻上,雙手扶住她的腰,下身一下接一下地挺進她體內。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光,再送入時她白嫩飽滿的秘丘便凹陷進去,兩瓣肥唇緊裹柱身。
水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母親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紅痕。那種微痛與快感交織,讓我更加癲狂。
「快些。」她喘息著催促,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渴求,「再快些,把陽氣都給我。」
我加快了節奏,腰肢瘋狂聳動,每一下都深到底。她的臀肉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白膩的脂膏在燭火下泛起淫靡的光澤。
母親開始呻吟,聲音壓抑而破碎,卻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
那雙總是冷硬的丹鳳眸此刻水光瀲灧,裡面翻湧著情慾的火焰,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放縱。
她在墮落。和我一起。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幾乎發狂。
我俯下身,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肩上,讓那物進得更深。
冠頂狠狠撞在花芯口上,碾過那團柔韌的嫩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劇顫。
「那裡,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趾蜷縮,渾身繃緊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蜜肉瘋狂絞緊。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芯口噴湧而出,澆在冠頂上,滾燙一片,順著柱身往下淌。
母親的身子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在床榻上,大口喘息。可她的秘穴還在痙攣,蜜肉一下一下絞緊。
我被這極致的刺激逼到了邊緣。
「娘,我要射了。」我嘶聲道。
「不准。」母親忽然睜開眼,眸子里水光瀲灧,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憋回去。」
「我憋不住。」
「憋不住也得憋。」她雙手捧住我的臉,逼我與她對視,「你的精元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一滴也不准洩。」
她說著,下身忽然用力一吸。
秘穴深處的蜜肉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那股吸力強得驚人。
我咬緊牙關拼命抵抗,額上青筋暴起,眼前陣陣發黑。
可她的身體太要命。就在我即將崩潰的剎那,母親忽然松了力道。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躺在床榻上,雙腿卻還纏著我的腰,蜜肉溫柔地蠕動。
「緩過來了。」她喘息著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我點頭,渾身虛脫。
「那就繼續。」母親抬起另一條腿,也搭在我肩上,足尖輕輕蹭過我的後頸,「這回,我要你射在我裡面。全部,一滴不准剩。」
我開始第二輪。
這一次,沒有壓抑,沒有顧忌,只有最原始的慾望。我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透的、微腫的秘丘,然後挺腰,狠狠操進去。
母親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我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深到底。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在燭火下蕩出誘人的乳浪,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還沾著剛才乳交時留下的透明清液。
「慢些,太深了。」母親有些受不住了,聲音里帶著一絲發顫,「小逸,慢些。」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多。秘穴瘋狂絞緊,蜜液不斷湧出,花芯口如決堤般吐出大量芳露。她在高潮,一次又一次。
而我,在她體內達到了巔峰。腰眼一麻,精關大開。
濁精噴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體內,澆在她還在痙攣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隨每一道精液衝擊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後背。
她閉著眼,眼角滲出一點濕意,不知是汗,是淚,還是別的甚麼。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那物還埋在她體內,被蜜肉溫柔地裹著,一下一下輕緩蠕動。
過了很久。
母親先動了。
她輕輕推開我,那物從體內滑出,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裹著精水與蜜液的柱身彈在她腿間。
白濁的液體混合著蜜液從穴口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積了一灘。
她坐起身,開始整理衣襟,將撩起的裙擺放了下來。
可她的手抖得厲害,幾次都未能系好衣帶。
燭火下,她的面色潮紅如醉,額上細汗密布,發髻微亂,幾縷青絲粘在頰邊。
月白色法袍的下擺濕了一大片,在燭火下泛著深色水光。
我癱在床榻上,渾身虛脫,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母親終於系好了衣帶。
她站起身,走到桌邊,執起茶壺,倒了杯涼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後抬起眼,看向我,眸光在昏黃的燭火下幽幽的。
「《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暫時壓住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淡,如淬過水的鋼。
「但不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腿間那根半軟的東西上,「前穴的交合,不過是飲鴆止渴。」
我怔怔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母親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我,將中衣的下擺完全撩起。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照亮了她那圓潤豐腴的臀部。
兩瓣白膩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而在那臀縫深處,隱約可見一道極其細微的、泛著淡紫色微光的紋路,如蛛網般蔓延,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看見了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劫生靈膜。二十年來,《九幽通玄秘錄》的反噬在體內積累,最終在後庭處凝結而成。若不破了這靈膜,所有的交合都只是暫緩痛苦,終究會被反噬吞噬。」
我喉嚨發乾:「怎麼破。」
「用你的陽氣,強行衝開。」母親轉過身,面上已恢復了平日的冷硬,可那雙丹鳳眸深處,卻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但你要記住,靈膜被破的瞬間,快感會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席捲而來。若是被那股快感徹底淹沒,淪陷其中,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修為盡廢。」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可怕的是,雙方都會淪為情慾的奴隸,此生此世再無解脫之日。若是能在那股快感之中保持清醒,不被其操縱,將劫數化解,屆時靈膜融入周身經脈,靈力大增,且能覺醒一門劫生神通。」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母親走到我面前,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將我困在她與床榻之間。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我臉上。
「從明日起,每晚來我房裡。」她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需要你的陽氣,很多,很多陽氣。直到靈膜成熟,劫數降臨。」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鎖骨上那枚淡粉色的齒印上。
指尖輕輕復上去,像是想抹去那個不屬於她的印記。
可她終究沒有用力,只是在那道痕跡上停留了一息,像是記住了它的位置。
「至於你姐姐那邊,」她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冷淡,「我會處理。」
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腳步頓了一頓,只是一頓,而後推門而出,消失在迴廊盡頭。
夜風灌入屋內,燭火搖曳。
我躺在床榻上,盯著房梁,許久未動。
腿間那物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可上面沾滿了兩人的體液——母親的蜜液,我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
而床單上那灘水漬還在不斷擴大,浸濕了身下的布料,帶來冰涼的觸感。
窗外,月色如霜,將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慘白。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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