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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赤焰迷途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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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也不知為何會如此,娘,您是否誤會了甚麼?」

「閉嘴,想讓他們都聽見不成?」

「娘……娘……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再敢多說一個字,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母親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冰珠落地,冷得我脊背一僵。

前排正在馭車的父親聽見動靜,笑問:「你們在我背後嘀嘀咕咕甚麼呢,怎麼還吵上了?」

姐姐轉過頭來關切地問道:「娘,是不是小逸又惹您不高興了?」她聲音溫和,帶著些許擔憂,「小逸,路上顛簸,你老實些,別讓娘心煩。」

「無事。」母親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淡,「只是讓他坐穩些。」

姐姐輕聲勸道:「娘,您別太嚴厲了。小逸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出遠門,有些緊張也是難免的。」她看向我,「小逸,快跟娘道個歉。」

我喉嚨發乾:「娘,我錯了。」

母親沒有回應,只是側過頭望向窗外。

陽光勾勒出她冷艷的側臉,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依舊坐得筆直,法袍一絲不苟,徬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可我分明看見,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憤怒的顫抖——是壓抑著甚麼。

我想起清晨在書房外窺見的那一幕。

她跪在冰玉蒲團上,渾身被汗水浸透,單薄的中衣緊貼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卷深紫色的《九幽通玄秘錄》攤開在她面前,散髮著不祥的紫光。

「呃啊……」

她壓抑的痛哼,身體深處違背意志的悸動,還有那些喃喃自語——

「劫生靈膜就要成熟,再找不到純陽之引,我怕是熬不過去。」

「逸兒……逸兒身上那一縷與我同源的寒息……是巧合麼?」

那些話此刻在我腦海裡翻湧。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識到——她也在煎熬。

不止是因為我的冒犯,更是因為那該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發崎嶇。

車輦駛過一段碎石窪路,車身劇烈搖晃。

我條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親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

她的手復上我的手背,冰涼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松開。」她聲音冷硬。

我縮回手,可那一瞬的觸感已經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纖細,不堪一握,隔著層層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膚的柔軟溫熱。

車身又是一顛。

母親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一仰,豐腴的臀肉結結實實壓在我腿上。

那觸感太過清晰——柔軟、溫熱、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豐潤彈性。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直衝頭頂。

「唔……」母親悶哼一聲,猛地往前傾身。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不像是單純的惱怒。我低頭看去,只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娘?」我下意識伸手想扶她。

「別碰我。」她聲音嘶啞,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息從她身上散髮出來。

那氣息如此熟悉——和清晨在書房外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冰冷刺骨,霸道陰寒,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功法反噬。

她正在經歷反噬。

難怪她剛才會顫抖。難怪她的聲音會嘶啞。不是憤怒,是痛苦,是強行壓制體內那股狂暴力量的痛苦。

「娘,您是不是……」我壓低聲音。

「閉嘴。」她打斷我,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喘息,「不許問。」

可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那股陰寒氣息越來越強,連坐在她身後的我都能清晰感受到。

空氣溫度驟降,我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我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無意識地收緊、放鬆,再收緊——那種節奏,和清晨窺見時一模一樣。

那是功法反噬時身體的本能反應。那股陰寒力量不僅帶來痛苦,還會激發身體深處最隱秘的慾望。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理智告訴我應該移開視線,應該裝作甚麼都沒發現。

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著她的背影,盯著她因為強忍痛苦而微微弓起的脊背,盯著她隨著呼吸起伏的豐腴曲線。

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輕輕搔在我心尖上,勾得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林逸。」姐姐的聲音忽然傳來,「你怎麼臉色這麼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驚,慌忙收回目光,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沒、沒事。就是有點悶。」

「開點窗吧。」姐姐溫聲建議,「娘,您覺得呢?車里確實有些悶。」

母親沒有回應。

她依舊側頭望著窗外,可我能看見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從耳後一直蔓延到頸側。

她放在膝頭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指節都泛了青。

車輦恰好駛入一段更崎嶇的崖路,顛簸得比先前厲害數倍。

每一次搖晃,母親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後壓。

每一次接觸,那柔軟溫熱的觸感都會順著布料鑽進我的皮膚,讓我渾身一僵,血氣直衝頭頂。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身上的陰寒氣息開始波動。

那不是穩定的散髮,而是一陣一陣的、像漲潮般的湧動。

每一次湧動,她臀部的肌肉就會痙攣般地收緊,像是在抵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又像是……無意識地迎合著我雙腿之間的堅硬。

「嗯……」

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從她唇間逸出,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直直掉進我耳朵里,燙得我渾身發麻。

那聲音太重了——痛苦、羞恥、掙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壓抑的渴望,全部揉在一起,化作最烈的酒,澆在我早已燎原的邪火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倫常、所有顧忌在這一刻徬彿都被那股陰寒凍住,又被那團邪火燒成了灰燼。

我下意識開始害怕。

這事要是敗露了,母親會怎麼對我?

她一向最看重規矩臉面,我這般褻瀆她,她定然會認為我走火入魔,說不定直接把我送入滌魔堂,以最嚴酷的戒欲之法洗去我這骯髒邪念。

滌魔堂的雷罰我不是沒聽過,那是專門用來懲戒犯下淫邪大罪弟子的地方,多少進去的人最後都成了廢人。

我要是被送進去,不僅修為盡毀,這輩子都要背著「褻瀆生母」的罵名活著,還不如乾脆死了算了。

以母親的性子,或許根本不會送我去滌魔堂——她那樣驕傲的人,怎麼會讓這種醜事被宗門長老知道?

多半是尋個無人之處,親手一掌拍死我,一了百了,保全蘇家顏面。

左思右想,怎麼都是死路一條。

我攥了攥拳,手心全是冷汗。

可看著母親緊繃的背影,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淡淡蘭香,感受著她每一次顛簸都壓在我腿上的柔軟,那點恐懼漸漸壓不住心底越發洶湧的念頭——

她在疼。她在被那該死的《九幽通玄秘錄》日夜折磨。

清晨我在書房外聽得清楚,她喃喃自語說,劫生靈膜快要成熟,只有純陽之引才能幫她破膜渡劫,否則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她還說,我身上有與她同源的寒息……

難道……我就是她要找的純陽之引?

難不成,這一切從一開始就不是巧合?

從我出生時她修煉走火入魔,陰寒浸了我的胎,到如今她劫數將至,偏偏又是我們一家人同車去赤焰谷……

這難道不是命定的?

她是我娘,她養我教我,現在她有難,我怎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就算這是錯的,就算這是逆天而行,就算事後她真的一掌拍死我,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陰煞啃得魂飛魄散。

唉……事到如今,想也無用。橫竪都是一刀,不如順著心意走。

……

我低頭望了眼褲襠處那萬惡之源,依舊堅挺膨脹。剛欲閉目凝神冷卻心火,靈獸車輦忽然減速轉彎。

母親在慣性之下,厚實圓潤的豐臀又抵了下來。

此番觸感更為著實,貼在肚腹上的那物徬彿整根陷入了她的腴美雙丘之中,被兩團溫熱的軟肉緊緊夾裹。

母親惱怒察覺,攀著扶把前俯,一進一出之間,壓得那處癢癢刺撓的。

山路崎嶇,靈獸車輦在九曲十八彎的崖道上拐來繞去,我抱著如浮萍無根般的母親不敢鬆手,她於情於理也無法拒絕。

可當母親數次不慎壓在那處之上、轉頭髮現我那副失神模樣時,她臉色「唰」地冷了下來。不由分說便扯住我耳朵,比方才更狠狠一擰。

我清晰地聽見耳上軟骨「嘎吱」作響,滾燙的刺痛直衝神識末梢,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母親卻是一副要噬人的狠厲模樣,眯眼閃爍凶光警告一番之後,冰涼的指尖方才緩緩松開。

見此一幕,我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那日午後,我窺見母親修煉遭反噬的痛苦模樣,心頭便種下了邪念的種子。

此刻她這般羞惱姿態,更讓我血脈賁張。

我腦中「嗡——」地震了一下,身心不由自主發生巨變。

大量血氣湧動,耳朵忽然就不疼了,全身徬彿蘊藏了無窮力量。

那處硬得發脹,有如即將炸裂,急需一處溫軟之地來撫慰。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就在此刻與她……!

一念至此,呼吸便變得無比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也不管此刻是何處境、後果如何、能否成功,只想試上一試。

我將灼熱的目光下移,炙熱地凝視母親大人豐碩圓滿的美臀,坐在我腿上顯得挺翹無比,端莊宜人。

原本及膝的長裙,已被擠到了白花花的大腿之間,那一處隱秘似乎唾手可得。

只需輕輕一扯,指尖一勾,再以那物一送……

可是……可以麼……我敢麼?

母親會否當場取我性命,或者她……

不會的!縱然她再凶狠,當著家人的面又能奈我何?她絕不敢驚動他們。

我眉頭一皺,又想到眼下這境地,橫竪都是死路,何須再論罪名。

況且,母親功法反噬需要陽氣中和,我這般做或許真能幫到她。

至多事後再狠狠懲我一頓,反正如今已不可逆轉,何不將錯就錯?

我暗自竊喜,茅塞頓開……

管他的,死便死吧,先試了再說。

下了決斷之後,雙臂緊張至發抖,悄然發力摟緊了母親蜂腰。觀母親神色,仍與先前無異,未有異常反應。

我頓時亢奮起來,藏身於母親背後,偷瞄車中動靜,靜候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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