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間餐廳
教室後排的羞恥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暫不接稿 · 1 / 2
走廊里的腳步聲散得比預想中快,剛下課的人流在前方岔口分流,大多數轉向直通食堂的大道。
安餌在轉角處停了一下,手臂夾緊帆布包,沒有跟著人群繼續走,而是拐進右手邊通往一樓洗手間的短廊。
短廊盡頭那扇淺綠漆門虛掩著,門軸在她推動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嘎吱。
迎面是潮濕的地磚氣味,混合著消毒液和某種檸檬味的清潔劑。
洗手台左側的地上立著一隻紅色水桶,拖把斜靠在牆上,末端還在滴水。
洗手池上方那面方鏡邊緣有一道細裂紋,旁邊貼著褪色的「小心地滑」提示。
三間隔間的門都敞開著,其中兩扇的鎖扣已經鬆動,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讓隔板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她選了最裡面那間,關上門,反手落下插銷。
門板背面有人用圓珠筆寫了一行模糊的字,她沒看。
她把帆布包放在馬桶蓋上,拉開裡面的暗袋拉鍊,手指順著內襯邊緣摸到了一個光滑的硅膠輪廓——橢圓形的,表面有一層極淺的防滑紋理,指尖碰到時還有些涼。
她把它拿出來,放在洗手台上,又從包里掏出手機。
解鎖,打開那個純黑色界面的App,屏幕上立刻彈出設備已連接的小圖標。
她將隨機刺激的間隔範圍拉到最大和最小的兩端之間,手指在「啓動」鍵上停了一瞬,按了下去。
手中那枚跳蛋輕輕震了一下,像某種動物的心跳,又立刻歸於平靜。
屏幕顯示「隨機模式·運行中」。
她把手機放在洗手台邊緣,背靠著隔間門,將裙擺向上卷到腰際。
裙下的皮膚已經沒有任何布料遮擋,涼風從小窗灌進來,直接拂過腿根。
她抬高左腿踩住馬桶蓋邊緣,另一隻手握著那枚跳蛋,貼著大腿內側向上送。
硅膠入口接觸潮濕的縫隙時微微滑了一下,她重新調整角度,緩緩推進去。
填入感很清晰,微涼的異物一寸寸沈入體內的過程中,她攥住門板邊緣,指節泛白,但沒有出聲。
等跳蛋完全沒入,只剩下尾端不存在任何拉線的通暢感,那種異物本身的重量也逐漸被體溫捂熱,變成一種沈墜的、可以被清晰感受到的填充。
她放下腿,裙擺垂落,重新遮住一切。
她從洗手台拿起一片創可貼。
撕開包裝紙時,那聲「刺啦」在安靜的隔間里格外刺耳。
她解開襯衫紐扣,只解開上面兩顆,露出鎖骨和胸口。
冷氣立刻貼上皮膚,乳尖早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將創可貼的紗布面對準乳尖,輕輕壓下去。
膠帶邊緣黏住乳暈附近時,那種拉扯感讓她臨時屏住呼吸。
另一側也一樣。
她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確認創可貼沒有翹起,邊緣貼著皮膚,從襯衫外面看不出明顯輪廓。
她把紐扣重新扣好,指尖沿著門襟撫平褶皺。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林澈發來一條消息——「到了,靠窗位置。」她沒有打字回復,按滅屏幕,把手機放進裙側口袋。
帆布包重新上肩,她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
涼水衝過手指,她對著鏡子看見自己耳根微微泛紅,但表情沒有異常。
她關上水,抽出紙巾擦乾指尖,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走廊里人已經很少,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從另一頭經過,低頭看著地面,沒有朝她這邊看。
走出教學樓的一瞬間,外面的天光比室內亮了一截,下午的陰天雲層很低,風裹著塵土和食堂的油煙味迎面撲來。
通往食堂的路兩旁,梧桐葉被風翻起灰綠色的背面。
有學生三三兩兩走在前面,背包帶子晃蕩,聊天聲斷斷續續。
她走了大約二十步,腿間那枚跳蛋毫無預兆地掙了一下。
嗡鳴從體內深處擴散開,持續了大約三四秒,又像被關掉一樣停了。
她的腳步只有極輕微的一頓,隨即自然地放慢,低頭像在看路,其實是通過大腿內側肌肉的細微收緊來穩定步態。
沒有人回頭。
她繼續走,到了食堂門口的台階時,那個東西又震了一次,這次比第一次更長,連續的嗡鳴抵著身體深處。
她伸手扶了一下門框,手掌按在金屬扶手上,表情沒有變化,等震動停止後才邁步走進去。
食堂里人聲鼎沸。
打飯窗口前排了三條隊伍,電子屏上的菜單紅色數字滾動著。
刷卡機的「滴」聲和餐盤碰撞聲混在一起。
她排進其中一條隊伍,站在一個穿黑色T恤的男生後面。
裙子沒有內褲的那層布料緊貼大腿,走動時偶爾能感覺到風從裙底鑽過,但表面甚麼也看不出來。
隊伍往前挪動時,她跟著往前移,將重心放在左腳上,讓體內的異物保持穩定。
終於輪到她。
她點了一個常點的套餐,刷卡時,手機在口袋里有消息提示的震動——不是跳蛋,但那一瞬間她的肩膀還是輕微繃了一下。
她端起餐盤轉過身,目光掃過食堂座位,在一排明亮的窗戶旁邊找到了林澈。
他抬起頭,朝她方向招了一下手。
桌面上已經擺了一瓶水,對面留著一個空位。
她端著餐盤朝那裡走過去。
與此同時,腿間又開始震動起來,這次帶著一種更為密集的節奏,像被調成了短促的脈衝。
她走到座位旁,拉開椅子,動作平穩地坐了下去。
安餌把餐盤放在桌面上時,指尖碰到了沾著水漬的塑料桌板,涼意順著指腹傳上來。
她拉開椅子坐下,裙擺貼著大腿壓在塑料椅面上,發出一聲很輕的摩擦聲。
林澈已經吃了幾口,見她坐下,指了指她盤里的菜,說了一句「今天土豆有點咸」,又低頭用筷子去夾碗里的飯。
他的手機擱在桌上,屏幕朝上亮著一條消息提醒,他沒有拿起來看,只是專注於吃飯。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
米飯的溫度正常,嚼起來有些粒狀感。
她慢慢放下筷子,伸手拿過那瓶林澈放在桌中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礦泉水的涼意從喉嚨滑下去,和體內的另一處溫度形成了一個清晰的分界線。
林澈低頭喝湯時,安餌做了第一個動作。
她的背向後靠進椅背,尾椎骨壓上塑料靠背的弧度,整個人從桌邊往後退了一小截。
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腹部拉直,裙擺隨著重心移動微微向前蹭了一寸,露出腳踝以上的一小截小腿。
她沒有低頭去拉裙擺,也沒有讓它變成一個突兀的停頓,只是繼續保持著這個坐姿,左手擱在桌面邊沿,右手握著礦泉水瓶的瓶身,瓶壁上的冷凝水沿著她的指縫滑下來。
然後她將雙腿分開了一點。
幅度很小,在桌面和裙擺的遮蔽下完全看不出來。
但她能感覺到裙底的氣流發生了變化——百褶裙的布料邊緣隨著腿部角度的變化微微張開,讓冷氣直接拂過大腿內側那片皮膚。
她維持著這個角度,將重心放到椅面中央。
身體內部的跳蛋被這個新坐姿壓到了更深的位置,硅膠表面與體內的濕熱貼合得更為緊密。
林澈還在低頭喝湯。
湯碗里的勺子和瓷碗碰撞,發出一聲清亮的響。
他放下碗,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不吃菜嗎?」安餌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裡,嚼完咽下去,說:「有點燙。」林澈「哦」了一聲,又低下頭去夾菜,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掉,他沒有解鎖。
就是這個時候。
安餌維持著雙腿分開的坐姿,將手輕輕放在桌下的腿上,指尖搭在裙擺邊緣。
她的手指沒有向裡面探,只是放在那裡,像一個隨意的動作。
跳蛋在這種體位下變得格外清晰——它能接觸到的區域在姿勢變化的擠壓下更為敏感,每一次細微的振幅都會被清晰地放大到坐骨與骨盆相連處,再沿著脊椎傳到後頸。
像從體內長出一根細而韌的絲線,另一端從她腦後伸出去,被甚麼看不見的手輕輕拉了一下。
這一波震動持續了大約四秒,停了下來。
林澈抬起頭:「你那只手在桌下乾嘛呢?」他的聲音很隨意,只是順口一問,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擱在桌沿的左手。
安餌的左手正自然地按著手機,屏幕亮著,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她動了一下手腕,讓屏幕更明顯一點:「看消息。」林澈沒有再追問,低頭把最後一口飯刨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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