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火交融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大白兔眼罩 約稿 · 1 / 2
天鬥皇家學院,午後陽光透過窗櫺灑入空蕩的修煉室,葉泠泠坐在蒲團上,手中握著一卷古籍,目光卻直直地落在書頁上,許久未曾翻動一頁。
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走神了,自從那天從別苑倉皇逃出之後,她便再沒見過季博達。
起初她還能騙自己說對方只是有事忙去了,可過了兩日仍杳無音信,她終於忍不住向玉天恆旁敲側擊地打聽。
玉天恆倒是沒有隱瞞,將季博達被獨孤博帶走前往落日森林配制解藥一事如實相告,末了還補了一句,獨孤雁也同去了,說是要當助手。
葉泠泠當時面上只淡淡應了一聲「哦」,可攥著袖口的手指卻緊了又緊。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情緒,她和季博達相識不過短短數日,那一夜的事……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場衝動。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酸澀的滋味,像被人塞了一顆青杏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閉上眼,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夜月光下季博達的笑容,還有他掌心貼在她後背時那種溫熱的觸感,以及他那句「量變引起質變」的低語。
她將書卷合上,深吸了一口氣,卻覺得胸口的滯澀感半分未消。
而此時,落日森林深處,冰火兩儀眼畔,卻是另一番景象。
谷中白霧與黑氣交織蒸騰,冰泉與火泉的邊界處,季博達盤膝端坐在那太極陰陽圖的交匯點上。
他的身下是那枚泛著淡金色紋路的黃色魂環,正急速旋轉著。
而他的左手邊懸浮著一株通體赤紅如火、葉片薄如蟬翼的仙草,烈火杏嬌疏。
右手邊則是一株通體冰藍、覆著細密霜花的仙草,八角玄冰草。
兩株仙草散髮出截然相反的極致氣息,一熾一寒,一燥一靜,隔著一尺的距離互相抗衡,又在季博達的牽引下緩緩向他體內渡入藥力。
他的皮膚表面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鱗片,那是蛇鱗附體魂技被仙草藥力激發的本能反應。
可即便如此,他的眉頭仍緊緊鎖著,額角青筋暴起,汗珠順著下頜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瞬間便被那古怪的泉水蒸為白氣。
他的身體正承受著兩股極致能量的撕扯,左邊半身赤紅如燒紅的鐵,右邊半身蒼白如覆雪,中間交界處則泛著密密麻麻的龜裂細紋,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獨孤雁抱臂站在幾步之外,面上帶著幾分冷意,語氣里滿是不耐:「餵!你這傢伙,不抓緊時間配置解藥,反而在這裡吸收仙草,若是讓爺爺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季博達連眼皮都沒抬,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嘶啞而急促:「你懂甚麼!這兩株仙草是解毒的關鍵,只有徹底吸收了它們,我才有可能將你們體內那伴生蛇毒的根源徹底拔除!」
「你以為我是在貪圖你們的仙草?蠢貨!」
那「蠢貨」二字劈頭蓋臉砸過來,獨孤雁臉色一僵,張了張嘴想駁回去,可話到嘴邊卻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她雖對季博達這人滿腹狐疑,可爺爺那日離開前曾私下叮囑過她,說這小子的手段確有幾分門道,讓她在谷中多加配合,莫要鬧脾氣壞了大事。
她咬了咬牙,將胸口的火氣壓下去,別過臉去哼了一聲,卻也沒再頂嘴。
可下一刻,季博達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裡面帶著明顯的痛苦和急切:「你在那兒站著說風涼話有甚麼用!還不快過來幫我!」
那聲音中的急促和壓抑讓獨孤雁心頭一緊,她顧不得計較方才被罵的事,快步走到他身邊:「需要我做甚麼?」
「把我衣服脫了。」
「啊?」
獨孤雁愣了一瞬,眨了眨那雙碧綠色的眸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快!聽不懂麼!」
季博達的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嘴唇被兩種極致溫度折磨得乾裂起皮,眼底布滿了血絲,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獨孤雁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識便伸手去解他肩頭的衣扣。
指尖碰到他被仙草藥力灼得滾燙的皮膚時,她猛地把手縮了回來,那溫度高得嚇人,徬彿碰到的是一塊剛出爐的鐵。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這次不再猶豫,三兩下便將他的上衣整個剝了下來。
季博達的上身完全暴露在谷中的霧氣里,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十分勻稱結實,肩寬腰窄,胸腹之間覆著一層薄而緊致的肌肉,在紅藍兩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奇異的色澤。
日光透過兩泉交匯處蒸騰的水霧,在他皮膚上落下一層迷蒙的光暈。
獨孤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瞬,心底竟莫名冒出一個小小的念頭,想不到這傢伙的身材還不錯,跟天恆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她連忙將視線移開,耳根卻悄悄燙了一下。
「還有褲子!」
季博達的聲音再度響起,比方才更加焦躁。
獨孤雁猛地瞪大眼:「啊?!」
「啊甚麼啊!把我褲子脫了,聽不懂人話嗎?」
季博達幾乎是吼出來的,嗓音已經裂了,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動。
獨孤雁的臉騰地燒了起來,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活了將近二十年,除了父親幼時替她換過衣裳,還從未與任何一個男子有過這等程度的接觸。
她攥了攥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可看著季博達那張被痛苦扭曲的臉,又想起爺爺臨行前的囑託,終究還是咬著牙走上前去。
她半跪在地上,雙手搭上他腰間的褲帶,手指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閉眼將褲帶扯開,順勢往下一拽。
季博達盤坐在地,為了方便,她抬起他的雙腿將褲子徹底除去。
可就在那布料剝離的瞬間,一根粗碩猙獰的巨柱猛地彈了起來,高高挺立,青筋虯結如盤龍,尺寸之誇張遠超她的想象。
「呀!」
獨孤雁驚呼出聲,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跌坐在地,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可那畫面已經在腦海中烙得太深,遮了眼睛也遮不住滿腦子嗡嗡作響的嗡鳴。
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喉嚨又乾又緊,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快速背過身去,雙手按在滾燙的臉頰上,腦海中卻像著了魔一般反復盤旋著那根巨物的輪廓。
那尺寸,那粗度,那盤踞的青筋……她忍不住將它與玉天恆的身體暗暗比較了一番,越比越是心驚,越比越是口乾舌燥。
「也不知天恆和他比起來如何,若是被這東西插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便猛地甩了甩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我在想甚麼?!」
正當她心亂如麻、滿腦子雜念之時,季博達痛苦的聲音再度傳來,比方才更加虛弱,帶著一股勉力支撐的顫抖:「過來……幫我分擔一些仙草的藥力……我快撐不住了!」
那聲音中的痛苦和緊迫不似作偽,獨孤雁猛地回過神來,顧不得羞赧也顧不得胡思亂想,快步回到他面前蹲下身來,急切地問:「我該怎麼做?」
「脫……脫衣服……抱緊我……」
季博達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眼睛已經布滿血絲,下身那根粗壯的陰莖早就在藥力的刺激下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褲子頂得老高。
獨孤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鄙夷地看著他:「你在開甚麼玩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季博達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快!不然的話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沒人給你們爺孫倆配置解藥了!你和你爺爺的毒你想不想解了?」
提到獨孤博的毒,獨孤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強硬:「那也不行!你死了我們再找別人去,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只有你能解毒!」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季博達心中的怒火。老子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們,結果你他媽見死不救?行,你逼我的!
一念至此,季博達再也顧不上甚麼道義和理智。
體內的藥力已經把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股最原始的衝動。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獨孤雁撲了過去。
「你幹甚麼!」
獨孤雁大驚,立刻就要開啓武魂,但她還沒來得釋放魂力,季博達已經一把抱住了她。
那根滾燙粗硬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胯下,一瞬間,獨孤雁感覺渾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酥麻感從交觸的地方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魂力居然完全凝聚不起來,武魂也無法釋放。
「怎麼回事?」
獨孤雁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開季博達,但她的手臂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
季博達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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