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治癒之精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大白兔眼罩 約稿 · 2 / 2
三人回到廳中落座,季博達沒有半分客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獨孤雁臉上:「如何,問過你爺爺了吧?」
獨孤雁臉色鐵青,唇線緊抿,極輕地點了點頭。
玉天恆接過話頭,語氣比昨日恭敬了何止三分:「季兄,你既能一眼看穿雁雁體內的毒,想必也有化解之道?不知可否教我們?」
季博達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沈吟了片刻:「你們在此稍候。」
說罷他起身回了裡間,過了許久,他端出一杯白色液體。
那液體看上去質地細膩,帶著微微的溫熱,表面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氣味卻並不好聞,有一股衝鼻的腥羶。
「喝了試試。」
季博達將碗遞到獨孤雁面前。
獨孤雁接過杯子,皺著鼻子嗅了嗅,那腥臊之氣直衝腦門,忍不住咳了兩聲。
可她畢竟是用毒的行家,再惡臭的毒液毒草都接觸過,這點味道還不足以讓她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仰頭將碗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喉間滾動了兩下,末了還咂了咂嘴,蹙眉問道:「你給我喝的到底是甚麼?」
季博達嘴角緩緩上揚,看著獨孤雁當玉天恆的面喝下自己的精液,突然有種牛頭人的感覺。
「這個是生命精華液,現在,你感覺如何?」
獨孤雁本是帶著幾分懷疑和嫌棄的,可她閉目凝神感應了片刻,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卻驟然亮了起來。
她睜開眼,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我感覺……體內那股淤堵的滯澀感消散了許多,魂力流動也順暢了。」
「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修補我的經脈,而且魂力似乎還微微漲了一些,就像得到某種輔助效果一樣。」
玉天恆激動得猛地起身,膝蓋撞上了桌腿都渾然不覺:「那雁雁的毒...」
「自然是沒解。」
季博達淡淡地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道常識題。
室內氣氛驟然一冷。玉天恆臉上的激動僵住了,獨孤雁也眯起了眼睛。
季博達不慌不忙地續道:「她的毒是與碧鱗蛇武魂伴生的,毒素早已與魂力融為一體,每一絲魂力之中都含著毒性。」
「想要保住她的魂力同時將毒素徹底清除,那可不是一杯‘生命精華液’便能做到的。這」
「法子只能緩解,但治標不治本。」
他抬眸,目光從獨孤雁和玉天恆臉上緩緩掠過,最後落在廳堂東側那扇雕花木窗的方向,聲音不疾不徐:「這件事,我需要與獨孤博前輩當面商議一番。」
「既然前輩已經來了,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此言一出,獨孤雁與玉天恆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下意識地順著季博達的目光朝那扇窗望去,眼中滿是驚愕。
窗外竹影婆娑,一絲風也無。
沈默約莫三個呼吸。隨即,一道蒼老而帶著幾分銳利的聲音自廳中響起,明明那聲音很近,卻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的。
「小娃娃,好敏銳的感知力。」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憑空出現在廳堂正中央。
來人一身墨綠色長袍,灰白的發絲束在腦後,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瞳孔深處泛著一層幽幽的碧色,與獨孤雁如出一轍。
他負手而立,周身沒有釋放半分魂力波動,可僅僅站在那裡,便讓整個廳堂的空氣都沈了幾分,連窗外的鳥鳴都驟然止歇。
季博達當即起身,躬身抱拳,態度恭敬而從容:「晚輩季博達,見過毒鬥羅冕下。」
獨孤博目光如鷹隼般在季博達身上掃了一遍,從頭頂到腳底,連他衣襟的褶皺都沒放過。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語氣淡淡卻帶著封號鬥羅固有的威壓:「小娃娃,你竟能發現我,倒是有幾分門道。」
他大袖一拂,落座於主位,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現在你可以說了,要如何,才肯幫我孫女解這毒?」
季博達不慌不忙,嘴角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道:「獨孤雁魂力不過30級,她體內的毒症雖棘手,卻也不算無解。」
「真正麻煩的...是前輩您。」
獨孤博叩桌的手指猛地一頓。
季博達的目光迎上他那雙幽碧色的瞳仁,一字一字道:「前輩如今91級的魂力,毒素在您體內沈澱了數十年,早已與骨骼經脈徹底交融。」
「想要解毒,怕是比雁雁姑娘要難上十倍。」
話音剛落,廳中氣溫驟降。
獨孤博眼皮輕輕一跳,那雙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卻還是被季博達敏銳地捕捉到了。
可季博達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挺直了腰桿,唇邊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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