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決心做個渣男

進了房間，我直奔點歌屏。

來KTV還是唱歌最適合我，像上次樂吧那種見識一下就好。

林思晴走了過來把我點的《情歌王》取笑了，冷笑著說：「你點這些歌別人唱甚麼？」

我沒理她，拿起麥克風準備開腔。林思晴看了一下歌名，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騷靈情歌》

「愛似藍調遇節奏，如此即興徬彿紐約某橫街……」

「臥槽……」前面兩句剛剛響起，張文傑驚訝的叫了出來，「沒關原聲？」

我故意停下來，沒有歌聲傳出，張文傑的嘴都睜大了，說道：「兄弟牛逼！」

「用黑色聲音念著我想你，像黑色詩歌一般多細膩，換黑西裝抱起你才優美……」

我邊唱邊得意的掃了一圈包廂，許子珊最激動，這首歌是我表白的時候唱給她聽的。

「我虔誠愛你，以靈魂騷動你，騷動到有樂器奏到心扉」

「我全神看你，以靈魂來唞氣，感覺多騷靈，以無邊溫柔，吻你……」

一曲唱完，掌聲四起，我鞠躬感謝，發現點的另外幾首已經被頂到後面去了，一看就知道是林思晴乾的好事。

林思晴拿起了另外一個麥克風，許子珊拉著萬凱琪在說悄悄話，張文傑遞過來一杯啤酒，我接住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學過？」張文傑問。

「大學的時候參加合唱團，跟老師學過點換氣的技巧而已。張哥也露兩手？」我拿起啤酒給我們兩個的酒杯加滿。

「叫我文傑就行，那必須得跟你比比啊，我讀書的時候也是麥霸。」張文傑笑著說。

陳家明應該唱歌不太行，大家慫恿他點歌他都不點，拿著色子和沒唱歌的人搖起來。許子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發洩，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

從KTV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

許子珊走路都不穩了，林思晴扶著她。

我看出來她在裝醉，別看她剛才故意多喝了幾杯，她其實酒量很好的，不過這個小秘密應該就我一個人知道。

「文傑，你送一下子珊？」林思晴說，還不忘給張文傑創造機會。

「不了，人家是想君安送呢，我就不當壞人了。就是不知道君安是送子珊呢，還是送凱琪？」張文傑笑著說，KTV的環境果然容易拉進感情，他已經能很自然的和我開玩笑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當然是兩個都送。」我也不客氣，大方的回應，順便從林思晴手裡接過了許子珊，許子珊順勢倒在我懷裡，演都不演了。

林思晴臉色不太好看，嘴唇動了兩下，最終甚麼都沒說，被陳家明拉走了。張文傑朝我比了兩個大拇指，也轉身走了。

萬凱琪走了過來，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長官，住哪裡啊？」我逗她。

萬凱琪瞪了我一眼，轉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這是誰得罪我們的萬警官了？」我笑著說。

萬凱琪也不說話，掙脫我的手，在另外一邊扶住許子珊。

我抽空給姐姐和媽媽都發了信息，讓她們不用等我。

三個人走了兩分多鐘才到了能停車的路口，我攔了一輛的士，一起擠到了後座上。

「凱琪，你住哪啊？」我再次問道。

「譚臣道。」萬凱琪報了地址，沒多說話。

等到了萬凱琪住的地方樓下，她自己下了車。

「到家給我發個信息。」我揮揮手，然後轉向許子珊，「你現在住哪啊？回你爸媽那？」

「香檳大廈……」

的士再次啓動，沒多久萬凱琪就發來「到家了」三個字，我回了個「OK」的表情。

香檳大廈在九龍尖沙咀，快七十年的舊樓了，要過了海底隧道才能到，幸好現在不是堵車高峰期，我們下車的時候還沒到十二點。

「好了，沒外人了，別裝了。」我笑著說，不過沒鬆手。

許子珊很自然的從靠在我懷裡變成了輓住我的手。

「進去坐一下吧，我住九樓。」許子珊開口邀請，那心思不言而喻。

樓內大堂燈光昏黃，電梯老舊，似乎有一個小腿左右高度的直立東西閃過，嚇了我一跳。

我看向秀蘭，她點了點頭，然後說：「是有甚麼東西跑過，不過我也看不清。」

許子珊有點奇怪我為甚麼看身後，不過沒問。

進了電梯，門一關，電梯發出「嗡嗡」的低沈聲響。

「怎麼住這裡？你的工資不低吧？」我皺了皺眉頭。

「大部分都給家裡了。」許子珊聲音有點落寞。

「嗯？」

「子傑出了點問題。」

「要幫忙嗎？」

剛剛問完，電梯到了。許子珊沒有回答，和我走出了電梯，領著我走到一個房門前。是個?房，看著連門牌號都沒有。

進門就是一個大單間，床、衣櫃、小廚台、椅子全擠在一起，連桌子都是一個靠牆收起來的懸空小木板。

整間房只有一個對外的小窗戶，衛生間倒是獨立的。

關了門，許子珊把我推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變帥了。」

「所以你後悔了？」我笑著說，「不過是換了個髮型而已。」

「我想你了……」

許子珊整個人倒在了我的懷裡，我張手接住，衝擊力把床壓得吱吱響。她把耳朵貼在我的胸前，聽我的心跳。

「你有想過我嗎？」許子珊問。

「最近沒有。」

「那甚麼時候想的？」

「剛剛分手的時候。」

「你好狠心。」

「你才知道啊。」

「你以前從來不用香水的。」

「啊？我現在也沒用啊。」我疑惑的說。

許子珊用鼻子從腋窩到肚臍把我聞了一遍，然後去脫我的皮帶。我拉住了她的手。

「別耍流氓。」

「學你的。」許子珊輕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味道變了。」

「沒人跟我說啊。」

「很淡的味道，但是我不會聞錯的。」

「可能是你的心變了吧，沒以前那麼喜歡了。」

「我是說更好聞了。」

許子珊有點得意了，笑著說，爬上來把嘴唇湊到我嘴角，吐出的氣息帶著酒氣，還夾雜著我熟悉的味道。

「老公，我們和好吧。」

「你住這裡能習慣？」我問。

「別岔開話題！」許子珊抬頭看我，惡狠狠的說。她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表現她這一面。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我說。

「那你要我怎麼做……」許子珊瞬間切換成可憐狀態，眼睛都要沁出水來了。

「回不去了……」我突然有些傷感，「我當時是真的把你當老婆的。」

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姐姐。我想。

我一樣會獲得御靈系統，一樣會擁有三個妖怪。但是如果不和許子珊分手，我肯定不會碰姐姐。或許，我應該謝謝她。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子珊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沿著她的下巴滴到我的脖子上。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聽了她們的話……你當時為甚麼就不能哄我一下呢……」

「哄了之後還會有下一次的，你還不明白嗎？」我下意識的伸手撫摸許子珊的長髮，「而且你沒發現嗎？分手之後你也長大了，現在這樣多好。」

「既然你都說我長大了，那我們和好。」

「我有女朋友了。」

「肯定不是凱琪，她那樣子，還沒得手。」

「嗯。」

「你還愛我嗎？」

「不愛。」

「我不信！」

許子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後伸出舌頭去撬我的嘴唇。

我松開嘴唇和牙齒，任她折騰，同時很自然的把她塞到裙子里的衣服拉出來，把手伸到裡面。

她的身子很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情慾作祟。

「你現在硬了沒！」許子珊收回舌頭。

「硬了。」我誠實的說。沒辦法，誰讓她把手放到了我的褲襠上。

許子珊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以前在學校外面那家旅館床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