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差點上了真千金的未婚夫,就被好哥哥用強硬的手段逼迫開口求饒
哥哥輕點,要死了 · goldcat · 2 / 2
「祁哥哥,你跑哪兒去了,人家到處找你呢。」溫念香毫無察覺,嬌嗔著滿臉幸福地貼上了祁君宴的胳膊。
……
我一路提心弔膽地逃回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反鎖上房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痛痛快快地衝了個熱水澡洗去那一身惡心的浮華脂粉氣。
回想起剛才在洗手間里那場驚心動魄的豪賭,到現在後背還忍不住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隨手救下的金主竟然會是溫念香那個賤人的未婚夫。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滔天風浪,我嚇得連續好幾天連余香茶樓的大門都沒敢邁進一步。
直到我覺得風頭稍解,再次戰戰兢兢地去茶樓上班時,祁君宴倒是沒找上門來,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惡魔更可怕的麻煩卻精准地找上了我。
成姐向來淡定的臉色此刻煞白如紙,一見到我便尖聲驚恐道,「溫荼!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在外面捅了甚麼滔天大禍?人家未婚妻家裡權勢滔天的正主,這回直接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不用成姐多說半句廢話,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門外坐著的那尊瘟神究竟是誰。
迎著大廳內無數道各懷鬼胎的目光,我踩著妖嬈貓步,扭動著堪比水蛇般性感曼妙的細腰,傲然踏進了包廂。
空氣中瀰漫著低壓的硝煙味,包廂正中央挺立著兩道令人窒息的熟悉身影。
只聽見溫念香正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滿臉委屈地撒嬌,「哥哥,我不管今天到底是誰惹了我,你必須幫我出這口氣,我要那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生不如死!」
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定睛一瞧,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萬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溫博舟居然也坐在這裡。
我本能地心頭一慌,趕忙條件反射般迅速將頭壓得極低,試圖將自己隱匿在陰影里。
溫博舟那張俊美如儔的臉上不見絲毫波瀾,深邃的眸色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冷靜,「乖,聽話,帶妹妹先出去散散心。別怕,外面的髒事哥哥會全權替你料理乾淨。」
他那磁性的嗓音里,難得裹挾著一絲對旁人鮮有的溫柔繾綣。
溫念香雖心有不甘,但對這個哥哥向來敬畏有加,只得惡狠狠地跺了跺腳被保鏢帶出房間。
臨出門前,她還像淬了毒的惡狼般回頭狠狠刮了我一眼,「你個賤人給老娘等著死吧,我哥絕對會剝了你的皮!」
可笑的是,這個蠢貨壓根沒認出眼前低眉順眼的茶藝師就是我。
想想也是,這五年我在風塵里摸爬滾打,妝容氣質早已脫胎換骨,她沒認出我也算情理之中。
然而,眼下擺在我面前如泰山壓頂般致命的頭號大難題,分明是這個陰晴不定的惡魔——溫博舟。
我死死垂著頭顱,刻意壓低了嗓音,嬌滴滴地喚了一聲,「先生。」
溫博舟居高臨下投來的視線宛如實質般在我凹凸有致的嬌軀上凌厲地刮過,聲音冰冷得徬彿能淬出冰渣,「膽子倒是不小,連我妹夫的人你也敢招惹!」
「把頭給老子抬起來。」
聽著他那疏離淡漠、徬彿在看一隻螻蟻般的上位者口吻,我藏在陰影里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前幾天晚上,這個衣冠禽獸不還像條餓狼一樣死死把我壓在身下瘋狂索取嗎?
論起下賤風騷,誰又比誰更高尚到哪裡去?
我依舊固執地低著頭,紅唇微勾,故意用一種媚骨天成的妖嬈語調輕笑道,「這位先生,您怕是腦子燒糊塗誤會了吧,我連您妹夫長甚麼樣都不知道呢。」
「呵——」
他從喉結深處擠出一聲極度危險的森冷嗤笑,那雙古井無波的黑眸里瞬間翻湧起狂暴的凶戾,咬牙切齒道,「都死到臨頭了還敢給老子嘴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用強硬的手段逼你主動開口求饒。」
溫博舟僅僅漫不經心地抬了抬英挺的下巴,包廂厚重的暗門便轟然洞開,足足十幾個身形魁梧、肌肉虯結的彪形大漢如狼似虎地湧了進來。
我的雙手在身側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雖深知他向來心狠手辣、真會對我動粗,但我絕不會坐以待斃。
然而下一秒,溫博舟卻長腿一邁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拂去昂貴高級定制西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皺,慢條斯理地冷聲開口,「這世上任何逾越規矩的代價都要用血來還,不過你放心,我會留你一條喘氣的賤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