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陵山城巧設鴻門宴(0h)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葉無雙摟著懷裡的葉歡歡,也沒猶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一下,便拉著她轉身離開了營帳門口。
兩人穿過夜色,腳步輕快地走向葉歡歡的營帳。
按理說,去葉無雙的營帳不是更方便嗎?
畢竟他一個男人住在外面,又沒人會多管。
但葉無雙心裡門兒清——自己那頂新扎的營帳,剛住進去,禁制還沒來得及佈置呢。
在這地方,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半夜巡邏過來聽見,萬一正乾到緊要關頭被人看了個光,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而葉歡歡的營帳就不一樣了。
身為天劍峰的小師妹,正是重點關照對象,她的營帳一早就設下了完整的禁制,除了不隔音,安全得很。
至於為甚麼葉無雙今天能突然闖進葉歡歡的營帳里——
嘖,只能說是有個憨憨師妹,進去之後忘了把禁制重新啓動。
這才讓他在葉歡歡不知道的情況下摸了進去,惹得葉歡歡被嚇得大叫一聲,引來了眾師兄。
葉無雙心裡暗自吐槽,這個憨憨稱謂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兩人掀簾進了營帳,葉無雙反手將門簾扎緊,又胖葉歡歡從裡面啓動了禁制。
一道透明光幕從門簾處緩緩升起,沒有葉歡歡同意,無法看到裡面,也進不來的。
……
璩紫凝騎在陳子墨身上,雪白豐滿的臀肉隨著最後幾下無意識的抽搐緩緩停下了動作。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上面還殘留著斑駁的吻痕和牙印。
那股被淫毒催生的情慾如同潮水一般漸漸退去,理智像是被從泥沼中撈出來一樣,一點一點回到了她的腦海裡。
她眨了眨那雙依舊泛著水光的桃花眼,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然後她看清了自己身下的光景——
一個年輕男子正被她壓在身下,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胸膛微弱地起伏著,胯下那根原本威風凜凜的肉棒此刻軟塌塌地歪在一邊,上面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璩紫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從那根疲軟的肉棒上抬起自己濕漉漉的屁股,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翻了下來。
「你、你、你沒事吧!」她手忙腳亂地跪坐在一旁,伸手去拍他的臉頰,聲音里帶著慌亂和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我體內有淫毒發作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餵!你醒醒!你別嚇我啊!」
她搖晃了好一會兒,陳子墨那沈重的眼皮終於顫了顫,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他眼神渙散地望著營帳頂,徬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腦子里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他嗓音嘶啞,有氣無力地呢喃道,「我怎麼這麼累……好像被甚麼東西榨乾了似的……」
陳子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撐著發軟的身子想要坐起來,結果一抬頭,正對上璩紫凝那張殘留著潮紅的臉。
「啊——!」
他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整個人仰倒在地。
腦子里「嗡」地一聲炸開,完了完了完了,她怎麼清醒了!
這要是她傳出去,自己趁人之危把人前任城主夫人給……別說歡歡了,師傅第一個就把他腿打斷!
他正想開口解釋兩句,卻見璩紫凝一臉愧疚地看著他,搶先說道:
「對不起啊,我體內淫毒真的控制不住……你是來給我送安神丹的吧?」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連累你了……麻煩你能幫我保密嗎?」
陳子墨:「……哈?」
他愣了足足三秒鐘,大腦飛速運轉了一遍她的話——送安神丹?連累?保密?
他猛地反應過來,這女人居然以為他是來送藥的,結果被她按著強行給辦了?!而且她居然沒有絲毫懷疑他是故意闖進來的淫賊?
陳子墨心裡那塊石頭「哐當」一聲落了地,暗自松了口氣。可緊接著他又琢磨過味兒來——等等,她剛才說甚麼?
「淫毒?」陳子墨眉頭一皺,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說你中了淫毒?那意思是在陵山城裡就已經——」
他話沒說完,璩紫凝尷尬地咬了咬嘴唇,垂著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當時……已經有人替我解過一次了。」她聲音越說越小,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只是體內還有殘餘……今晚又發作了。」
陳子墨心裡飛速盤算著。
送她來營地的那小子——不用說,肯定是葉無雙那個雜種。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連個淫毒都解不乾淨,還得讓他陳子墨來收尾善後。
看來這小子也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罷了。
想到葉無雙若是知道這事後的表情,陳子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哈哈哈哈——」
他一個沒繃住,直接笑了出聲,笑聲在營帳里回蕩開來,格外突兀。
璩紫凝一臉怪異地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陳子墨一激靈,連忙斂住笑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裝出一副正經君子的模樣:「咳,沒事沒事。夫人身體要緊,現在淫毒已解決了吧?」
璩紫凝聞言,臉頰上尚未褪盡的潮紅又深了幾分。
她垂下眼簾,修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已經解決了。本來只剩一點殘餘了,現在被你……被你那樣之後,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還好不是當初剛中的時候……不然怕是真的會把你給……」
她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幾乎細若蚊吟。
但陳子墨壓根沒聽見後面那句。
他滿腦子只有「已經解決了」這四個字在回蕩,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間湧上心頭,胸脯都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呵,你看看你看看,還得是你陳爺爺來收拾殘局。
這淫毒,我一次就給解透了!
不過……他回想起剛才那番激烈的糾纏,腰桿子隱隱發酸,後背也滲出了一層薄汗,差點就真的頂不住了。
這女人,真是騷到了骨子裡。
「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陳子墨拱了拱手,轉身往外走。
路過桌邊時,他腳步一頓,眼角余光瞥見桌上一個小藥瓶,心裡猛地一跳——這不是他準備用來陷害葉無雙的催情丹嗎?!
怎麼會跑到這桌上來了?!
他連忙伸手將藥瓶抄起,慌亂地塞回自己口袋里。多半是剛才動作太劇烈,從懷裡掉了出來,又被他迷迷糊糊撿起來放桌上了。
陳子墨深吸一口氣,快步掀簾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璩紫凝直起身子,目光掃過凌亂不堪的床鋪——被褥揉成一團,床單上濕漉漉的一大片,還殘留著兩人體液混合後乾涸的白濁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她臉紅著嘆了口氣,正準備動手收拾,眼角余光忽然瞥見地上有一個小小的藥瓶。
「咦?」璩紫凝彎腰撿了起來,拿在手裡翻了翻,她歪了歪頭,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這安神丹怎麼掉在地上了?」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明明自己親手放在桌上的啊。
難道是剛才不小心弄掉了?
璩紫凝皺起眉頭想了片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糾結,隨手將藥瓶重新放回桌上,便轉身繼續去收拾那張狼藉的床鋪了。
……
清晨的營地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篝火堆還冒著裊裊余煙,幾名值守的弟子正打著哈欠活動著筋骨。
葉無雙從葉歡歡的營帳里出來,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疲憊感——昨晚那丫頭纏著他要了快一整晚,直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他索性也就直接睡在她那邊了。
他在營地小道間踱著步,呼吸著清晨微涼的空氣,正想著要不要去看看璩紫凝那邊的狀況時,識海裡忽然傳來一道幽怨至極的聲音:
「我說小無雙——」
「你是不是忘記本宗主了?!嗯?不是和歡歡那丫頭膩在一起,就是給那城主夫人解毒。你倒是快活了啊,把我一個人晾在識海裡看活春宮?」
葉無雙腳步一頓,嘴角抽搐了一下。
完了,把這姑奶奶給忘了。
葉無雙乾咳了兩聲,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連忙在識海裡賠笑道:「清雅姐,我這不是……這不是有急事要處理嘛。你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他這話說得敷衍極了,明顯就是在打馬虎眼。
識海裡沈默了兩秒。
緊接著,一道炸雷般的怒喝聲猛地在他腦海中炸開——
「還等下次?!」
月清雅的聲音里帶著滔天的怒意和委屈,「你昨晚和歡歡那丫頭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不說下次,我看你分明是在外面風流快活慣了,把本宗主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你自己的營帳里去,趕緊把本宗主給解決了!不然我把你識海都搗碎了信不信!」
葉無雙一個激靈,哪還敢怠慢這位姑奶奶半分,腳下生風似的直奔自己營帳。
一掀簾子進去,他趕緊把帳簾扎緊,又竪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無人靠近後,這才從小須彌戒里取出那具溫潤如玉的「飛機杯」狀肉體。
那肉體剛一離開儲物袋,便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懸空而起,直直飛到葉無雙腰腹下方,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催促。
葉無雙嘆了口氣,一副「捨身飼虎」的悲壯表情,認命般地解開褲帶。
衣物褪去的一瞬間,那肉體像是嗅到了腥味的貓兒,猛地往下一沈,「噗」的一聲,嚴絲合縫地吸附了上去,緊緊地包裹住他怒脹的陰莖,那股溫熱緊致的吸力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唔——」
那肉體自行律動起來,時快時慢,時而吮吸,時而扭絞,完全不需要葉無雙自己動,徬彿有一個無形的女人在賣力地伺候著他。
月清雅在識海裡發出愜意的輕哼聲,像是享受極了此刻的快感。
葉無雙咬緊牙關,壓抑著喉間險些溢出的呻吟,一邊被那肉體不斷榨取著精元,一邊分出心神留意著營帳外的動靜。
……
等到葉無雙再次撩開帳簾走出去時,營地上空,日頭已經高高掛起,正午的陽光明晃晃地刺眼。
識海裡,月清雅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軟綿綿地響起:「小無雙~表現不錯嘛~」
她輕輕哼笑了一聲,帶著幾分撒嬌般的意味:「下次可不要讓本宗主等那麼久哦~不然的話……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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