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致對外(0h)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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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另一處營帳內,燭火搖曳,映出七八道人影。

這幾位正是天劍峰的核心弟子,除去已故的王師兄,剩餘的七名男弟子全部在此。

他們平日里或明或暗都在爭搶葉歡歡的青睞,彼此之間多少有些齟齬,此刻被為首的那位師兄——李修雲——突然召集到一處,不少人臉上還帶著茫然與不解。

李修雲站在主位,面色陰沈,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將你們喊過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免得你們還蒙在鼓裡,像群傻子一樣爭來爭去,到頭來被別人撿了便宜。」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有人皺眉問道:「李師兄,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李修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帳外大喝一聲,「進來!」

那名前去通風報信的弟子立刻快步走進來,躬身行了一禮,然後朗聲說道:

「諸位師兄,弟子方才奉李師兄之命暗中監視葉師姐的營帳,親眼看到——葉師姐的營帳內走出一名男子,兩人舉止親密,並肩離開。那名男子,正是今日前來營地、自稱帶陵山城城主夫人前來求醫的那人。」

此言一出,滿帳嘩然!

「甚麼!?歡歡營帳里走出來一個男人!?」

「就是那個送城主夫人來的小子!?」

「媽的……我說歡歡方才那聲尖叫怎麼那麼蹊蹺,原來是被那小子……」

李修雲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沈聲說道:

「都聽見了吧。方才歡歡那聲尖叫,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引起的。之後歡歡出來安撫我們,說甚麼被老鼠嚇了一跳——呵,怕不是被那小子脅迫了,才替他說謊遮掩,引走我們。」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我們天劍峰九名核心弟子,八名男弟子,只有歡歡一位女師妹。自王師兄不幸去世後,師妹便恢復單身了。我知道,你們每個人心裡都對歡歡有意,平日里明爭暗鬥,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只當是良性競爭。」

「但是——」

他聲音驟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眼下大敵當前,一個外人已經堂而皇之地闖入歡歡的營帳,如果你們還各自為戰,互相提防,等你們爭出個結果來,歡歡早就被別人截胡了!」

李修雲話音剛落,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幾位師兄彼此交換著眼神,陰晴不定。

就在此時,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師兄忽然抬起頭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開口道:

「李師兄,我倒有一辦法。」

眾人齊刷刷地望向他——此人名喚陳子墨,平日里話不多,但心思最為深沈陰險,他既然開口,想必已經有了計策。

李修雲抬了抬下巴,「說。」

陳子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了兩步,才壓低聲音道:

「我之前奉命去給那位城主夫人送安神丹藥時,在那位城主夫人的營帳邊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位夫人……從城主府被救出來時,始終處於無意識狀態,根本不記得發生過甚麼。也就是說,城主府內經歷了甚麼,發生了甚麼,她一概不知——全憑那小子一張嘴說。」

陳子墨轉過身,看著在場眾人,臉上笑意愈發陰險:

「呵……我就不信,那小子真會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救出這麼一位美嬌娘,甚麼都不做。孤男寡女,那昏過去的女人又毫無反抗之力——換做你們,你們忍得住?」

他嘿嘿一笑,沒有繼續往下說,但那言下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只要我們稍微做點文章——讓歡歡相信,那小子在救城主夫人的時候,已經與那夫人有了苟且之事,甚至,那夫人醒來後發現了,只因那小子曾救過她一命而……」

陳子墨說到這裡,眼中寒光一閃:

「歡歡最恨薄情寡義、始亂終棄之人。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她自己就會把那小子推開。我們只需要——」

他手掌一翻,做出一個「推」的動作:

「在背後輕輕推一把,坐實這個罪名。那小子百口莫辯,等歡歡厭棄了他,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他說完,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營帳內,一位師兄急切地問道:「話雖如此,可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歡歡對那小子起疑心?僅憑我們一面之詞,恐怕不夠。」

陳子墨聞言,臉上的笑意愈發得意,他微微昂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輕哼一聲道:

「嘿嘿……實不相瞞——」

他轉過身,面向眾人,雙手負於身後:「在諸位到來之前,我已經先行去過歡歡的營帳了。」

眾人神色一凜,李修雲眉頭微挑:「哦?你去過了?說了甚麼?」

陳子墨不緊不慢地踱著步子,慢悠悠道:「我沒有直接把話說死,只是以關心的口吻,將我的‘猜疑’委婉地提點了一下她。」

他故意頓了頓,看到在場眾人紛紛露出贊許的神色後,才繼續說道:

「歡歡師妹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這件事本就透著蹊蹺,我的話她不可能完全不信。我敢斷言——此刻她心中已埋下懷疑的種子了。」

李修雲點了點頭,追問道:「那下一步呢?」

陳子墨嘴角一咧,壓低聲音道:

「剩下的,就簡單了。」

他伸手做了個「勾」的動作:「我們只需要把那小子引到城主夫人的營帳里,再設法讓歡歡親眼看到——他們二人正行那苟且之事……」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到時候,歡歡親眼所見,鐵證如山,無論那小子再怎麼巧舌如簧,也翻不了身了。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與其他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嘿嘿,你們說,她會怎麼做?」

帳內眾人聽聞此言,卻又有一人皺了皺眉,提出了疑慮:

「不對……即便我們設法將那小子引去了城主夫人的營帳內,可那城主夫人如今意識清醒,怎會無緣無故就與那小子行苟且之事?萬一那小子不為所動,我們豈不是白費功夫?」

陳子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在指尖輕輕轉了轉,瓶身在燭光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這世間嘛……自然是存在一些東西的。」

他將藥瓶舉到眾人眼前,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陰惻的笑意:

「能讓女人慾火焚身、神志全失,不顧眼前站著的是誰,也要哭著喊著求交歡的東西。」

眾人一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只青瓷小瓶上,神色各異。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遲疑道:「這……這下藥要被發現了怎麼辦?那可是陵山城前城主的夫人,若是出了差池……」

陳子墨卻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藥瓶,嘿嘿一笑:

「好說,那就讓人發現。」

他踱了兩步,不緊不慢地道:「那小子深更半夜偷偷摸去城主夫人的營帳,本身就不清不白。那城主夫人醒來見狀驚慌反抗,那小子一不做二不休,便給她下了此藥——這難道不是合情合理嗎?」

他看向眾人,眼中帶著一股陰狠的光:

「到時候,等歡歡趕到,看到的便是一位被藥物控制了神志的婦人,衣衫不整地纏著那小子索歡……一個‘飢不擇食’的浪蕩婦人,一個‘色慾熏心’的外來小子,在那小小的營帳里顛鸞倒鳳。」

「你們說,歡歡會信誰?」

帳內沈默了片刻。

幾位師兄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漸漸轉變為贊許,最後齊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修雲一直沈默著,神色陰沈如鐵,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甚麼。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果斷:

「就依子墨的方法行事。」

就在陳子墨等人於陰暗的營帳中密謀之時,營地另一處,月光灑落,夜風輕拂。

葉歡歡帶著葉無雙來到了一頂無人的營帳前。

葉歡歡腳步輕快,拉著葉無雙的衣袖,還未走近便看到營帳不遠處等待著的老者,隨即揚聲道:

「師傅!你已經來了啊。」

帳簾掀開,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笑呵呵地探出頭來,正是天劍峰峰主。

他目光落到葉歡歡身上,滿是慈愛地招了招手,又瞥了一眼她身旁的葉無雙,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老者笑眯眯地摸了摸葉歡歡的腦袋,語氣寵溺:「又帶人家跑去哪玩了啊?這麼晚才回來,也不怕叨擾了客人休息。」

葉歡歡臉蛋微微一紅,帶著幾分嬌嗔道:「沒有去哪玩!人家就是……帶哥哥去逛了逛,看了看咱們營地周圍的風景而已嘛,師傅你不要瞎想!」

老者忍俊不禁,捋了捋鬍鬚,意味深長地看了葉無雙一眼,隨即對葉歡歡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莫要著涼了。」

他話鋒一轉:「我跟他聊聊,有些話要單獨說。」

葉歡歡一愣,下意識地拉了拉葉無雙的衣角,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多餘,連忙松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師傅一眼,吐了吐舌頭:

「那……那人家先回去了,哥哥你明天記得來找我!!」

說完,她便一蹦一跳地轉身跑開了,月色下她的背影輕盈而歡快,絲毫不知道邊上營帳內正有人在綢繆著針對葉無雙的陰謀。

葉無雙隨著天劍峰峰主走進帳內,帳中陳設簡潔。

峰主走到椅子邊坐下,抬手示意葉無雙落座。

他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葉無雙身上,沈默了半晌方才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歲月沈澱下來的感慨:

「我知道歡歡小時候和你的事情。」

葉無雙聞言,眸光微微一動,眉頭輕輕一挑,語氣帶著訝異:

「哦?峰主居然知道?」

峰主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帳外,徬彿穿透了夜色看到了許多年前的場景:

「當然。歡歡那丫頭,進天劍宗後就一直在我身邊。她雖然平日里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可夜深人靜時,她偶爾會跟我講起她小時候的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

「她說啊,小時候在家族里,有個男孩總陪著她,有甚麼好吃的都來分她一半,她被別的孩子欺負了,那個男孩就會衝上去替她打架,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也在所不惜……」

峰主說到這裡,看向葉無雙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溫暖的笑意:

「她說,要不是有那個人陪伴她,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那段孤苦伶仃的日子。」

說著說著,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認真的神色。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劍般直直看著葉無雙,語氣也沈了下來:

「小友,麻煩你今後一定要照顧好歡歡。」

他頓了頓,緩緩嘆了口氣,繼續道:

「我知道我那大弟子是甚麼性格。歡歡之前對他死心塌地,我這個做師傅的只能看著,感情這種事……旁人不好插手,我也不好強行阻止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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