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城主府突變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葉無雙嘴角狠狠一抽:「……我學個屁!」
他轉身就要走,但那城主府樓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更加清晰的聲響——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緊接著是女子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求你們……不要這樣……救……救我……」
葉無雙的腳步僵在了原地。
葉無雙的眉頭猛地一皺,那雙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銳色。
「不對勁。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悄然拔起,無聲無息地朝那城主府的二樓掠去。
夜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他身形輕盈,幾個起落便已飛至城主的飛檐之上。
他低頭掃了一眼——
原本應該重兵把守的城主府,此刻,竟然一個守衛都沒有。
靜悄悄的。
只有二樓的某個房間,燈火通明,映出幾道人影。
葉無雙心中警兆頓生,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落在二樓的陽台之上,身體隱在帷幔的陰影處,偷偷往室內看去。
這一看——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榻上,一位極其美艷的婦人正被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一左一右地架著雙臂,高高抬起。
婦人一頭烏黑的青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間,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潮紅,眼角噙著淚水,朱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被強行打開著雙腿,雪白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而在她雙腿之間——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正蹲伏在那裡,一隻纖長的手探入婦人胯間,修長的指節靈活地揉弄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指尖時不時捻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輕輕搓弄。
「嗚……不要……嗯啊……求求你……」
婦人拼命扭動著腰肢,卻掙不脫那兩個大漢的鐵臂,只能任由那黑衣女子在她身上施為。
那黑衣女子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笑容:
「城主夫人——別害羞嘛?~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這張嘴誠實多了呢?~~」
葉無雙的瞳孔猛地一凝,「那不是……魔教的那個女人嗎?!」
就在葉無雙沈吟之際,屋內那魔教女人的手指越動越快。
只見她的中指與無名指併攏,在婦人那充血腫脹的肥厚花唇間飛速進出,指節每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粘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那美艷婦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青絲散亂間,她那雙玉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渾身劇烈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
「我……我忍不住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中淚水漣漣,徬彿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她身體即將達到最高點的那一刻——那魔教女人卻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乾淨利落地抽出了沾滿晶瑩的愛液的手指。
婦人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空虛嗚咽,花穴口不住地翕張收縮,卻得不到任何滿足。
那魔教女人將手指在婦人雪白的大腿上擦了擦,抹下一道濕潤的水痕,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轉頭望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哈哈笑了起來:
「城主大人——您都看見了吧?」
她伸出嫣紅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指尖殘留的晶瑩液體,發出「嘖」的一聲,語氣中滿是戲謔:
「您這夫人的身子可真是敏感呢~才玩了這麼一小會兒,她就濕得一塌糊塗了,下面那張小嘴一張一合的~」
她彎下腰,拍了拍婦人潮紅的臉頰:
「您要是再不肯說——您這如花似玉的夫人,可就要當著您的面發情了呢?~」
葉無雙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房間角落里,一把紫檀木椅上,正綁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約莫四十出頭的樣子,雖然此刻衣衫不整,外袍被撕裂了幾道口子,頭髮也有些散亂,額角還滲著一絲血跡。
但他眉宇間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以及那雙即使身處囹圄依然凜冽如刀的眼神,絕非尋常之輩。
他,正是這陵山城之主,陸鎮山。
此刻,他雙目赤紅如血,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虯龍,整個身子在繩索中拼命掙扎,繩索勒進皮肉中勒出深深的紅痕,卻無濟於事。
「你們這些魔教的畜生!!我陸鎮山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嘶吼著,聲音中滿是憤怒與屈辱。
「天劍宗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無雙眼神一凜,識海中飛速掠過一道念頭:
「那就是陵山城城主陸鎮山?」
葉無雙的目光在陸鎮山臉上停頓了片刻,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
他聽說過陸鎮山的事跡。
此人原本不過是一介散修,出身寒微,幾年前來陵山城外歷練時,他偶然救下了當時外出遊歷的前任城主獨女。
兩人一來二去,竟生出情愫。
那城主女兒執意下嫁於他。
而前任城主起初雖有不滿,但見陸鎮山修為扎實,為人正直,又對女兒一片真心,漸漸也便接納了他,甚至力排眾議,將他選為下一任城主的繼承人。
陸鎮山也不負所托,這幾年來,他將陵山城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
而此刻——
那個被兩個大漢架著雙腿,衣衫半褪,露出雪白酥胸和濕漉漉的私處的美艷婦人,正是陸鎮山的髮妻,當年的城主千金。
「嘖嘖嘖……」
那魔教女人見陸鎮山還在掙扎嘶吼,不由得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
「陸城主啊陸城主~你看看你這夫人,水靈靈的,嫩生生的一張好皮相~」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在城主夫人那挺立的乳尖上輕輕一刮,惹得那美婦人一陣顫抖呻吟:
「您倒好,為了那麼一塊破令牌,就捨得讓這麼個尤物受苦~」
陸鎮山狠狠啐了一口:
「做夢!!」
那魔教女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妖冶。她緩步走到陸鎮山面前,彎下腰來,纖纖玉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
「喲~為了那點消息,連心愛的夫人都不要了?」
她歪了歪頭,眼波流轉間滿是嘲弄之意:
「真是好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城主大人啊~」
說完,她松開他的下巴,轉身,再次朝床榻那邊走去。
她走到那美艷婦人的身前,伸手,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
那婦人此刻已是面若桃花,美眸迷離,口中不住地喘著熱氣,酥胸劇烈起伏著。
光是剛才那一番玩弄,她已經快要洩身了,此刻身體正處於極度渴望的飢渴邊緣。
「既然陸城主這麼嘴硬……」
魔教女人伸出手指,輕輕在那婦人濕漉漉的花唇上划過,指腹摩挲著那飽滿肥厚的唇瓣,然後——
「噗嗤」一聲,整根中指沒入了那滾燙緊窒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啊!!」
婦人猛地弓起腰肢,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就別怪我,讓您夫人當眾高潮了呢?~」
她的手指在婦人緊窒濕熱的肉穴中猛地曲起,指腹抵著那微微粗糙的敏感壁肉,開始快速地摳弄攪動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婦人拼命搖著頭,淚水與涎水一同流下,口中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不要……嗯啊……好深……那裡……啊啊……!」
而陸鎮山——
他死死咬著牙關,指甲嵌入掌心滲出血來,額頭青筋一根根暴起,雙目徬彿要滴出血來一般。
「住手!!住手!!」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嘶啞的哭腔。
那魔教女子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
她直起身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黑色勁裝的系帶,一截白皙而結實的腰肢便裸露了出來。
她隨手一揮,將外袍丟在地上,露出裡面僅僅裹著酥胸的黑色抹胸。
然後,她朝守在門邊的一名手下揚了揚下巴,那手下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約莫小臂長短的圓柱形黑色道具,恭敬地遞了上來。
那道具通體烏黑油亮,兩頭都雕琢出了逼真的龜頭形狀,青筋虯結,圓潤飽滿,中間則是一段微微彎曲的柱身,看起來格外猙獰可怖。
魔教女子接過那道具,在手中掂了掂,對著陸鎮山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陸城主,不介意妾身享用你的夫人吧~」
她走到床邊,一腳跨上床榻,分開雙腿,騎跨在那美艷婦人的身上。
她俯下身,一手握著那黑色的雙頭龍道具,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漉漉的花穴口。
「嗯……」
隨著一聲悶哼,她腰肢一沈——
那道具的一端,便緩緩沒入了她自己的身體之中。
她微微仰起頭,喉中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感受著那冰冷的異物感與體內空虛被填滿的飽脹感相交織的快意。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握住道具的另一端,對準了城主夫人那張還在不住翕張收縮的花穴口。
那晶瑩的花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穴口一張一合,像是無聲的乞求。
她輕輕地將那龜頭狀的前端抵了上去,在花唇間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了滑膩的愛液。
「夫人……準備好了嗎?」
她低聲問道,眼中滿是玩味的笑意。
下一刻——「噗嗤!」
她猛地一挺腰!
那黑色雙頭龍道具的另一端,便狠狠地、整根沒入了城主夫人的體內!!
「嗚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兩具女人的身體,通過這根黑色的道具,緊緊地鏈接在了一起。
那魔教女子開始緩緩地扭動腰肢,她一前一後地挺動著自己的身體,那道具便在她與城主夫人的體內來回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中蕩漾開來。
「嗯哼~夫人的穴裡面好緊呢?~都推不動呢」
魔教女子一邊動著,一邊發出嫵媚的喘息聲:
「這明明都被手指玩過一輪了,還這麼緊……看來陸城主平日里沒怎麼好好餵飽您嘛~」
她越是說話,身下的動作便越快。
而每當她將那道具插入城主婦人體內時,另一端便會連帶著插入她自己的身體,從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感。
這種快感,讓兩個女人都同時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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