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完成委託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是誰進去後就一直要個不停的?一會兒說‘哥哥再深一點’,一會兒又說‘歡歡還要’——我可是好好滿足了某人的要求才捨得出來的。」

葉歡歡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跺了跺腳,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

「你……不許在外面說這些!」

可她越是這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葉無雙唇邊的笑意就越深。他快走兩步跟上去,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好,不說了。」

葉歡歡從他懷裡輕巧地鑽了出來,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趕路呢。」

她邁開步子走在前面,然而走了幾步,她卻忽然停下來。

她沒有回頭,背對著葉無雙,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一樣。

「哥哥,我知道這次你完成委託後就會離開,我們就會分開了。」

她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裙擺的布料。

「但是,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她終於轉過身來,抬起頭看向葉無雙,那雙眼睛里沒有了方才的嬌嗔和羞惱,只剩下一種認真得讓人心頭一緊的坦誠。

她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個笑的表情,卻只是讓嘴唇微微顫了顫。

「我知道我的過去已經不那麼乾淨,我不奢求甚麼,你以後要是有了喜歡的人……有了別的女人……但也不要忘記我。」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把甚麼沈甸甸的東西從胸口搬了出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努力衝他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只要一點點就好。」

葉歡歡站在那裡,陽光把她臉上的那抹強撐的笑意照得有些透明,像是隨時會碎掉一樣。

葉無雙看著她努力擠出笑容的模樣,心頭微微一動。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不會的,怎麼會忘了你呢。」

他的語氣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個怕黑的小姑娘。

「你既然把你的身子給了我,就算再沒心沒肺,也不會把你忘了。等你以後下山進行宗門試煉時,我便來找你。」

他直起身,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輕輕拍了拍,像是要把那些不安的情緒都拍走似的。然後他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帶著笑意:

「好了,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似的,說不定以後你還嫌我煩,巴不得我早點走呢。」

葉歡歡被他這麼一拍一說,悲傷的情緒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忍不住破涕為笑,伸手拍掉他擱在頭頂的手:「才不會呢!」

葉無雙哈哈一笑,轉過身大步朝前走去,揚了揚手:

「走了,趕路。」

正午的日頭明晃晃地掛在頭頂,將腳下的石板路照得發白。

葉歡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在刺眼的陽光下漸漸走遠,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城門,這次的路程不算遠,馬匹便都留在了客棧里,二人徒步而行。

一路疾行,終於遙遙望見了天劍宗的營地。

那營地扎在一片開闊的平地上,一頂頂白色營帳錯落有致,外圍插著數面繡有飛劍圖案的旗幟。

營地邊緣有巡邏的弟子走動,見到有人靠近,立刻警惕地望了過來。

到了營地入口,守門的弟子伸手攔住二人。

葉無雙不慌不忙,從懷裡摸出一捲髮黃的羊皮紙,展開來遞了過去——上面蓋著公會與天劍宗雙方的火漆印,白紙黑字寫明瞭委託內容與權限。

守門弟子接過仔細查驗了一番,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放行,目光又落到他身旁的葉歡歡身上。

葉歡歡上前一步,從腰間取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翻過正面亮給他看——正是天劍宗弟子的天劍令。

「天劍宗,天劍峰門下,葉歡歡。」

守門弟子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確認無誤後雙手奉還,側身讓開道路:

「原來是主峰師姐,請進。」

兩人穿過營地入口,沿著帳篷間的小道往里走。葉無雙不動聲色地湊到葉歡歡身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

「他看起來比你大多了,怎麼都叫你師姐?」

葉歡歡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掩了掩嘴,眼角彎彎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這是天劍宗的規矩。天劍宗立於天劍山,山有三峰,分為御劍峰、天劍峰和鑄劍峰。其中主峰是天劍峰,其餘峰的弟子見了主峰弟子,不論年紀大小,一律稱為師兄師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所以別看他比我大,見了我還是得老老實實叫一聲師姐。」

葉無雙挑了下眉,嘖嘖稱奇:「喲,還是主峰的大人物呢,失敬失敬。」

葉歡歡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住笑意:「少來。」

兩人邊說邊往營地深處走去,周圍的帳篷逐漸多了起來,偶爾有巡邏的弟子經過,見到葉歡歡身上的天劍令,都會微微點頭致意。

葉歡歡帶著葉無雙穿過幾排營帳,在一頂明顯比周圍要大上一圈的主帳前停下腳步。帳簾半掀著,隱隱能看到裡面有人影晃動。

她在帳外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主帳內,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後,手中捧著一卷文書在看。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道袍,雖然年邁,但雙目炯炯有神,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葉歡歡進帳後,立刻斂去了一路上的輕鬆神色,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去:

「弟子葉歡歡,參見師傅。」

老者聞言抬起頭來,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露出喜色。

還沒等他開口,旁邊幾個年輕的弟子已經先炸開了鍋——他們紛紛圍了上來,臉上滿是驚喜與激動:

「師妹!」

「師妹活著回來啦!」

「太好了,我們都以為你……」

一個性子急的男弟子甚至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都有些發顫:「聽說王師兄出事,我們師兄弟幾個都擔心極了。」

葉歡歡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笑著回應:「讓你們擔心了。」

葉歡歡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幾道質疑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懷疑與不信任。

「連王師兄都戰死了,他怎麼逃得掉的?」

「就是啊……王師兄的修為我們都是知道的,他一個外來人……」

「該不會是有甚麼蹊蹺吧?」

幾個年輕弟子交頭接耳,目光在葉無雙身上來回打量,敵意不減反增,甚至有人已經把手悄悄搭在了劍柄上。

葉歡歡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辯駁,這時——

主位上那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文書。

紙張落在案幾上發出一聲輕響,帳內頓時安靜下來。

老者緩緩抬起眼,兩道目光不怒自威,在葉無雙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只有那雙深潭般的眼睛似乎在掂量著甚麼。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聲音沈穩而渾厚:

「既然是歡歡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天劍宗的座上賓。」

他朝葉無雙微微欠了欠身,拱手道:「請恕方才弟子們失禮了,還望閣下莫要見怪。」

主帳內安靜下來,老者的話既出,先前那些質疑的目光也紛紛收斂了些許。

他示意葉無雙將物資與委託羊皮紙一並呈上。

葉無雙依言上前,從懷中取出那卷羊皮紙,又從小須彌戒中取出那幾箱物資。

老者伸手取過羊皮紙,展開來仔細看了一遍,又檢查了下那幾箱物資上的結界,確認無誤後,就從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印鑒。

那印鑒通體墨黑,上頭刻著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劍,劍身周圍環繞著繁復的紋路。

他將印鑒蘸了蘸朱砂,穩穩地在羊皮紙的右下角蓋了下去。

一個清晰的劍形印記便烙在了紙上。

老者將羊皮紙重新卷好,遞還給葉無雙,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鄭重:

「此印已落,委託已結。之後你可憑借這份羊皮紙,前往陵山城的公會委託處,領取剩餘的酬勞。」

葉無雙雙手接過羊皮紙,收入懷中,微微拱手:「多謝前輩。」

老者將羊皮紙交還後,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

「閣下慢走,老夫還有要事與眾弟子相商,便不留你了。」

葉無雙心領神會,也不多做停留。他本就是領了委託來辦事的人,能順利拿到憑證、完完整整地走出這營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朝老者拱了拱手:「那晚輩便告辭了。」

說完,他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目光掃過帳內時,正好對上了葉歡歡那雙直直望著他的眼睛。

她站在幾位師兄弟中間,嘴唇微微抿著,一雙明眸中滿是不捨。

葉無雙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朝她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算作道別。

然後他不再回頭,掀開帳簾,大步走出了主帳。

葉無雙大步流星地穿過營地間的通道,周圍巡邏的弟子們顯然認得他是方才被主帳中接見過的客人,也沒人上前阻攔。

直到他走出營地大門,腳步踏上回城的那條道路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這片營地——這趟任務,總算是結了。

主帳中,葉無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帳簾之後。空氣安靜了片刻。

葉歡歡卻還直愣愣地盯著帳門,眼神空洞,徬彿魂兒也跟著那人一起走了。

老者看在眼裡,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柔和地開口喚道:「歡歡?」

沒有反應。

「歡歡?」他又喚了一聲,聲音微微加重了些許。

葉歡歡身子猛地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連忙轉過頭來,眼神還有幾分慌亂:「啊……師、師傅?弟子在!」

老者看著她這副魂不守捨的模樣,目光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沒有責怪,只是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頭頂。

「歡歡,」他的聲音低沈而溫和,「你與你師哥情深意切,為師一直都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是誰也不願看到的。」

葉歡歡聞言,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老者收回手,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幾分長輩的寬慰與決斷:「這幾天你就不必參與營地事務了,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心情。其餘的事,為師會安排旁人去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