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果你連許諾的勇氣都沒有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這次就讓這些噴灑在外面。
他掐著葉歡歡的細腰,手臂上青筋暴起,腰胯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操得她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前後搖擺,連呻吟都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嗚……哦齁……哦齁齁……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歡歡要去了……!」
「再忍忍!跟爸爸一起!」
葉無雙低吼一聲,猛地抓住她的腰狠狠撞擊了十幾下,「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
就在最後一下最深沈的頂入時,他終於松開了雙手。
葉歡歡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順著牆根滑落,癱坐在地板上,腦袋歪向一側,雙眼半睜半閉,瞳孔已經完全失焦,嘴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葉無雙喘著粗氣,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被情慾熏得潮紅未退的小臉。
他握住自己仍然腫脹堅挺的肉棒,對準那張迷人的面龐,龜頭馬眼一張一合。
「呃呃呃——!!!」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噗嗤」一聲打在葉歡歡的額頭上。
緊接著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白漿順著鼻翼緩緩滑落。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稠密的精液糊滿了她的臉頰、下巴、嘴角,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那張原本清純動人的小臉,此刻被濃精覆蓋得一塌糊塗,淫靡至極。
而葉無雙看著這副景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龜頭又跳動了兩下,擠出最後一小股掛在她的睫毛上。
雲銷雨霽,葉無雙喘著粗氣,看著癱坐在地上、滿臉濁白、已經不省人事的葉歡歡,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沾著淫液和唾沫的胸膛,又看了看葉歡歡那張被精液糊得幾乎看不清五官的小臉,忍不住搖頭感嘆了一句:
「月清雅那淫水的效果……是真厲害啊。」
光是那股子勾魂攝魄的甜膩氣味,就讓他幾乎完全失控,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慾在驅使他一遍又一遍地乾弄身下的女人。
要是沒有上一次差點走火入魔的教訓,他恐怕又要忍不住把那淫水吸個一乾二淨了。
他深吸一口氣,彎腰將癱軟的葉歡歡打橫抱起。
她渾身軟得像一團爛泥,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胸口,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
那張被精液、汗水和涎水浸透的小臉貼著他的皮膚,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的鎖骨上。
葉無雙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輕輕放進早已放好熱水的浴缸里。
溫熱的水平面慢慢沒過她的身體,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呢喃,睫毛顫了顫,卻沒有醒過來。
他拿起毛巾,蘸了熱水,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漬,然後是鼻梁、臉頰、嘴角……動作竟難得地帶了幾分溫柔。
浴缸里的熱氣氤氳升騰,模糊了她的面容,也模糊了空氣中那股淫靡的氣味。
洗完澡後,葉無雙用浴巾把葉歡歡身上的水珠擦乾,又給她裹了一件乾淨的睡袍,這才抱著她走出浴室。
回到主臥一看,那張大床上的床單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到處是一灘一灘透明中帶著白濁的淫水漬,床單皺巴巴地擰成一團,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甜膩糜爛的氣味。
別說睡了,光是看一眼就讓他覺得下面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
「嘖……這床是沒法睡了。」
他搖了搖頭,抱著葉歡歡走到她身邊,單手托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摸進她睡袍的口袋里,果然掏出了一把鑰匙。
葉無雙用鑰匙打開對面那扇門,將她房間里的燈打開。
她的房間收拾得很整潔,床頭還擺著幾個抱枕,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剛才那個淫靡的主臥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把葉歡歡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順手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葉歡歡像是感覺到了熟悉的體溫和氣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貓一樣,拱進他的懷裡,臉蛋在他胸口蹭了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葉無雙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張睡得安詳的小臉,伸手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很快也沈入了夢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淡淡的光影。
葉歡歡猛地從夢中驚醒,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整個人彈坐起來,眼神渙散,還沒完全從夢境中抽離,嘴裡下意識地喊出聲——
「不要!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而顫抖,像是被某種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心臟,手指死死地攥著被子,指節都泛了白。
身旁的男人被這一聲驚呼吵醒。葉無雙皺了皺眉,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就是葉歡歡那張蒼白的小臉,還有她眼角隱隱泛起的淚光。
他愣了愣,隨即坐起身來,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低沈:
「怎麼了?做噩夢了?」
葉歡歡渾身一顫,像是這才從夢境中回過神來,轉過頭怔怔地看著葉無雙的臉。
那張臉近在咫尺,呼吸可聞,真實的體溫透過睡袍傳遞到她的掌心。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眼眶一紅,下一秒,她整個人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葉歡歡靠在葉無雙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這份真實感和溫度,讓她那顆從噩夢中驚醒、狂跳不止的心臟,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昨天發生的一切,她都有記憶。
從最初被那古怪的甜膩氣味勾得神魂顛倒,到後來主動纏上他的腰身,再到最後被操得失神昏迷……每一幀畫面,每一寸觸感,每一句淫言浪語,都清清楚楚地刻在她的腦海裡。
她沒有忘記,也無法假裝沒有發生過。
但此刻,她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沈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會像師哥那樣……欺騙我,離開我嗎?」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徬彿害怕聽到答案,又徬彿只是想要找到一個可以藏起來的地方。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上衣的前襟,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葉無雙沈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甚至不敢低頭去看懷裡那雙期待又膽怯的眼睛,只是目光落在對面牆上某個虛無的點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未來的自己會是甚麼樣?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家族的總要回去,與月清雅的約定也充滿了危險,體內兩股靈氣的隱患還沒有徹底解決……他連明天能不能活著都不確定,又怎麼敢輕易許諾給她一個「美好的生活」?
承諾這種東西,一旦給出去卻做不到,比欺騙更殘忍,他不敢說,他怕自己會因為甚麼而做不到。
他的沈默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剜在葉歡歡的心口上。
葉歡歡等了幾息,那幾息長得像整整一個世紀。
她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只覺得胸口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開始發涼。
她抓著葉無雙上衣前襟的手指更緊了,布料都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她把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胸膛里,徬彿只要不抬頭、不看到他的表情,就可以假裝他還沒有拒絕自己。
但那一絲從心底升起的絕望和冰涼,卻騙不了任何人。
她的肩膀開始隱隱發抖,卻沒有發出任何哭泣的聲音。
她咬著下唇,拼命忍著,不想在他面前哭出來,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憐和不堪。
就在葉無雙沈默得幾乎要讓空氣都凝固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寒針刺穿識海,驟然在他腦海中炸響——
「餵,小子。」
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和鄙夷,
「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我會懷疑你根本不是能與我前行的人。」
是月清雅。
雖然昨天她沒有看外界發生了啥,但她也知道外面大概是甚麼情況,今早剛出來就看到這個場景。
此刻,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語氣里的那股輕蔑,幾乎能透過神識化為實質的巴掌扇在葉無雙臉上。
葉無雙猛地一震,徬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沒有說話,卻在腦海中沈聲回應:「我只是……」
「你只是甚麼?」月清雅的聲音帶著冷笑,「你只是害怕自己給不了她未來?怕自己隨時會死?怕自己背負太多,沒資格承諾?」
她一字一句,句句如刀,將他心底那些不敢言說的恐懼全部剖開,血淋淋地攤在陽光底下。
「呵。」她冷笑一聲,「你以為那些在外拼殺的修士,是因為知道自己一定能活著回去,才敢對道侶許諾的嗎?你以為那些在絕境中並肩作戰的伴侶,是因為確定了明天還能呼吸,才敢握住對方的手的嗎?」
「小子,未來從來不是‘確定’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月清雅的聲音里沒有了一絲媚意,只剩下一種歷經千年滄桑後的凌厲與清醒:
「你要是連‘我會盡力’這四個字都不敢說出口,那你就乖乖滾回你的窩里,別在這世上招惹任何人。因為你連踏上這條路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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