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保護妹妹的想法
妹愛 · 暗影之主 · 1 / 2
夕月去修學旅行了。
盯著滾筒洗衣機一圈圈轉著,腦子里卻還是剛才在玄關那個黏糊糊的「我走啦」的吻。
——那哥哥要好好看家哦。
那笑容,簡直像在說「別趁我不在沾花惹草」。
這丫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理所當然地撩撥著哥哥。我盯著洗衣機里她轉來轉去的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行,這也太變態了。」
看著妹妹的衣服轉得自己眼花,無論是作為哥哥還是男人,都夠惡心的。
身心已經完全被慾望——不,是被夕月淹沒了。她不在的這兩天,要是不好好冷靜一下腦子,等她回來的時候,理性恐怕撐不住。
這個週末,我和夕月做得實在太多了。
12只裝的避孕套全用光不說,還無套射了三次,今早更是連她嘴裡也沒放過。
妹妹那地方確實是讓人腰軟的名器,可我沒想到連她嘴裡都這麼舒服。
她全身上下、從內到外每一寸,都像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
會這麼想,大概是因為我們身體太合得來了吧。
我沒試過夕月以外的女人,而且也不打算試。
——哥。
——最喜歡你了。
想起昨晚她睡著前撒嬌說的話。明明剛才還想著要冷靜,這會兒又在腦子里回放妹妹的甜言蜜語,我大概是沒救了。
但這真的不能怪我。
這丫頭從小就在睡前特別黏人,但仔細想想,她上次說「最喜歡」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這次才這麼有衝擊力,讓我忍不住在腦子里反復回味。
(上次是甚麼時候來著……)
——給·最·喜·歡·的·哥·哥·一個早安服務。
好像是兩周前,我和夕月開始做愛後的第一個週末。
剛嘗到甜頭的我們,仗著是週五晚上,簡直沒完沒了。那時候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
「啊、嗯……哥、哥……頂到了、嗯……」
昏暗的房間里。床板「吱呀、吱呀」地慢悠悠響著,夕月發出可愛的喘息。
連哥哥看了都會失神的端正臉龐,此刻因快感而扭曲。
眉心微蹙,那雙平時帶著點不服輸勁兒的細長眼睛,此刻失焦地游移著。
平時扎起來的金色頭髮散在枕邊,凌亂不堪。
這些都是不久前從未見過的、色氣的模樣。可無論怎麼看,她還是我最愛的妹妹。這個事實讓腦子快要當機,結果就是更忘情地擺動著腰。
「靠……不行了。」
「哥,你出了好多汗……沒事吧?」
就在我快要在她體內繳械時,她擔心地伸手過來。
床邊固定位置的垃圾桶里,已經有兩個用紙巾包著的套子。
也就是說,這是正常位的第三次了,可我的那東西卻像第一次時一樣發麻,舒服得全身顫抖。
「你也出了不少汗啊。」
我逞強地說著,撥開黏在她額頭上的劉海。
……失策了。露出額頭的她臉頰泛紅,看起來比平時更稚嫩,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差點忍不住射出來,我慌忙停住腰的動作。
那時候的我還不習慣夕月那裡的銷魂滋味,插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得繳械。
要是再動起來,再怎麼忍也撐不過三分鐘。
「嗯……哥的手,好涼……」
夕月舒服地用臉頰蹭著我的手。
明明我出汗量肯定比她大,但妹妹大概因為基礎體溫高,做愛時總是比我更燙。
可每次我抱緊她,她也會說「好暖和」,真是奇怪。
「歇會兒?連著來太累了吧。」
「我沒事,反正躺著呢。哥才累吧,一直動的是你。」
「別小看你哥的體力。」
「是嗎?可你表情看著好辛苦。」
「那是因為你裡面太要命了。」
「誒?要命是甚麼意思?」
「就是一直緊緊吸著,動一下吸得更用力。」
「緊緊吸……哥你這麼說,感覺有點惡心哎。」
「找茬是吧?」
我故意懲罰似的,小幅抽動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中,夕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嗯、嗯……別、別突然動嘛,哥……」
「抱歉,沒忍住。」
看著她眉頭皺成八字、懇求我的樣子,保護欲瞬間湧了上來。
這丫頭從小就這樣,愛挑釁人,可我一反擊或較真,她立刻就會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求饒。
我最受不了妹妹這種為難的表情。
會慌慌張張想對她溫柔,本能地想護著她。
同時……心底深處又會湧起一陣興奮。
這種時候,我總會深切地意識到自己是個變態哥哥。
或者說,做愛時看到她這副表情,平時壓抑著的興奮就會和慾望攪在一起,要命。
看著就像在煽動我「再多欺負我一點」。
某種類似施虐心的東西冒上來,想粗暴地頂撞她的深處。
(忍住啊我)
雖然是對妹妹發情、抱了她的變態,但我不想變成那種以欺負可愛妹妹為樂的虐待狂。
要是放任慾望那麼做,夕月一定會看不起我。
作為哥哥,那條線絕對不能跨過去——
「哥,你是不是在生氣?」
「沒生氣。」
「是嗎?可你剛才眉頭皺得好緊。」
「啊,我在想夕月將來怎麼辦。」
「誒——,假死了。」
「真的。比如怎麼才能保護好你甚麼的。」
主要是從我那野獸般的慾望手裡。
「哼嗯——」
夕月應了一聲,聽起來沒甚麼興趣,可同時,她那裡卻「啾」地一下絞緊了。
「唔……你故意的?」
「誒?甚麼……」
「沒甚麼。」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夕月那裡光是插著就會蠕動纏繞上來。
插進去的瞬間,那裡就好像會完美貼合雞雞的形狀,然後就像那裡自己渴求著一樣,一直吸吮著。
徬彿在索求「更多、更多」般收縮的內部,不管我動還是不動,感覺都一樣。
結果就算像現在這樣停著,射精衝動也一個勁往上湧。
再插個兩三分鐘,恐怕自己就會射出來。
總覺得作為哥哥和男人都有點不甘心,我決定稍微逗逗她。
「夕月,你穿著上衣不熱嗎?」
「熱啊……可我不想脫。」
那時候的夕月很抗拒脫上衣。所以做愛時總是只脫下面,上面就像今晚這樣穿著T恤,或者睡衣的半袖襯衫。不想讓我看胸我能理解,但是——
「倒也沒甚麼,可汗濕了黏在身上,胸形看得一清二楚啊。」
純色T恤被汗浸濕,形狀漂亮的碗狀乳房、挺立的乳頭甚麼的都透出來了。這跟沒遮有甚麼區別。
「色狼哥哥,別老盯著看啦。」
想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冠上「色狼哥哥」這個不名譽的稱號。
「色狼哥哥……你這身打扮才更色好不好?」
「是嗎?可我穿著衣服啊。」
「有時候穿著衣服反而更色。還有,在外面絕對不許這麼穿啊?」
本來是逗她,不知不覺變成了說教模式。
「當然啦。在外面我會穿內衣的。」
「也是。」
粗心到不穿內衣就去上學這種蠢事,夕月才不可能幹。
「……胸,要摸摸看嗎?」
「可以嗎?」
「哥每次都問。可以啊,隨你摸。」
妹妹用那種「又不會少塊肉」的語調嘟囔著。不讓我看,但隔著衣服隨便摸卻可以,這到底是甚麼標準?
「……那,我就不客氣了。」
從下方托住乳房。
隔著汗濕的布料感受柔軟的觸感,像怕弄坯布丁般輕柔地揉捏。
夕月的胸很神奇。
剛摸上去像棉花糖一樣蓬松,稍微用點力,軟軟的彈力就回來了。
「嗯……那個舒服,啊、嗯……」
像按摩柔軟果凍般揉弄,用手指捻弄挺立的乳頭。這是夕月最有感覺的摸法。
「夕月,襯衫磨著不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癢……哥你動作很輕,嗯……很舒服。」
「那就好。」
看起來確實很舒服。證據就是,每次玩弄變硬的乳頭,她深處就會「啾」地吸住龜頭。
「哥,差不多該動了吧?」
「嗯,說實話已經快不行了。」
「那……嘴唇。」
「嘴唇?」
「有點乾了。」
「好好好。」
我吻上那徬彿在索求甚麼的唇。其實幹的是我的嘴唇,夕月的倒是濕潤的。妹妹拐彎抹角地索求抽插和深吻,可愛得讓我小腹一陣發熱。
「嗯……啾、嗯……嗯、啊……」
舌面貼合,互相舔舐著糾纏。
唾液交融的「嘖嘖」聲在腦中回響,後腦勺一陣發麻。
一邊用手指彈弄夕月的乳頭,一邊前後擺動腰肢,「咕啾咕啾」地攪動她內部。
(不行了,太舒服了)
妹妹甜美的氣息、溫熱的吐息、濕潤的唇、柔軟的舌、偶爾漏出的可愛嬌喘、發燙的身體、在我胸前壓扁的乳房、纏繞著雞雞的內部——用所有感官品嘗著夕月的愉悅。
「嗯啊、哥、啊嗯……嗯、嗯——!」
夕月喉嚨深處漏出悶哼。徬彿呼應般,胯下一陣酥麻。
(要射了……!)
肉棒在她體內「噗噗」跳動,精液發射而出。
口中糾纏的舌頭僵住,互相傳遞著高潮的信息。
高潮讓全身緊繃,卻仍拼命動著舌頭貪享快感。
一邊接吻一邊射精,太要命了。
夕月大概也還在高潮,緊緊絞著雞雞。
我們沈溺在深吻插入的快感中,好一會兒。
***
「……嗯,哥,你心跳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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