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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與妹妹的浴室性愛

妹愛 · 暗影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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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像是失去了控制,陰莖劇烈地搏動著,「噗噗」地噴射出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強勁地衝擊著避孕套的前端。

射精的快感如此強烈,讓我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釋放。

「嗯嗯……!啊、哈啊……啊——!」

徬彿要將所有積存的快樂都傾吐出來一般,林夕也在絕頂的浪潮中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像風中的樹葉般顫抖。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部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刺痛反而加劇了快感。

她的陰道內部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收縮、絞緊,徬彿要將我榨乾,同時又帶來一波波極致的、令人暈眩的愉悅。

「這是甚麼……射精,停不下來……」我喃喃道,意識有些渙散。

這次的射精感格外綿長,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沒有盡頭。

精囊還在持續地收縮,將更多的精華擠入橡膠套中。

這種持續的高強度快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嗚……我、我也……停不下來……嗯、啊嗯……」林夕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依然在輕微地痙攣,內部也還在間歇性地收縮。

高潮的余韻似乎也格外持久,讓她無法立刻平靜下來。

射精的快感徬彿沒有盡頭。

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緊她纖細的身體,徬彿要通過這種緊密的擁抱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同時也讓結合的部位更加深入,感受那最後一波波的悸動。

這時,林夕發出了一聲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我從未聽過的、帶著極致快感和某種解脫般的呻吟。

那聲音綿長而顫抖,充滿了情慾的濃度。

「……沒事吧,林夕?」過了一會兒,射精的浪潮終於漸漸平息,我稍微松開一點懷抱,低頭看她。

她的臉還埋在我胸口,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皮膚上。

「嗯……嗯……不行……眼前還在發花……」她含糊地回應道,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無力。她似乎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也覺得好像還在射。」我苦笑道,雖然主要的噴射已經結束,但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偶爾還有一點余瀝。

「嗯……哥哥的……還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她小聲說道,似乎也在仔細感受著。

她的內部依然溫暖而濕潤,像一張溫柔的小嘴,輕輕包裹著逐漸軟化的肉棒。

「如果套子破了,那就抱歉了。」我忽然想起這個可能性。剛才的射精如此劇烈,套子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沒關係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平靜和順從,甚至有一絲縱容。「反正……是哥哥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這種毫無保留的接納,讓我的心猛地一顫,湧起一股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情感。

「這到底是甚麼感覺啊……」我喃喃道,仍然沈浸在剛才那前所未有的、幾乎讓人靈魂出竅的快感余韻中。

是因為在浴室?

是因為新的體位?

還是因為隔了幾天沒做,積攢了太多?

或許都有。

「不知道……但比平時要舒服得多……」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茫然的滿足,徬彿也還在回味。

「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她補充道,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

「難道是因為在浴室里才會這樣?」我猜測道。水的浮力、溫度、潤滑,以及這個相對狹小和特別的環境,可能都影響了感受。

「那……明天也一起洗吧……?」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裡面帶著期待和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的臉頰依舊緋紅,嘴唇微微紅腫,看起來格外誘人。

「嗯。」我毫不猶豫地答應。嘗過這樣的滋味,怎麼可能拒絕。

我從不知道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強烈的快感。

和林夕第一次接吻時,第一次做愛時,以及之後每一次做愛時,我都曾有過類似的感嘆——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不僅僅是強度的提升,更是一種質的變化,徬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不禁開始好奇,未來的我們,還會將快感的界限刷新多少次?

我們的身體,還能探索出多少未曾知曉的愉悅?

「差不多該拔出來了嗎?」過了一會兒,我問道。

雖然很想一直這樣待著,但水已經開始變涼,而且一直維持這個姿勢,腿也有些麻了。

更重要的是,射精後那種極致的滿足感漸漸被一種溫存的倦怠取代,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啊,等等……現在動的話,會有點難受。」她連忙阻止道,身體微微繃緊。

剛剛經歷如此激烈的高潮,陰道內部可能還非常敏感,貿然抽出確實會帶來不適。

「這樣啊。」我理解地點點頭,停止了動作,繼續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在逐漸冷卻的水中,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復。

身體依然緊密相連,但激烈的慾望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而平靜的親密感。

「嗯,再這樣待一會兒。」她輕聲說道,將臉靠回我的胸口,發出小貓般的嘆息。

她的手臂依然環著我的脖子,但力道放鬆了許多,變成了一個依賴的姿勢。

我們緊緊相擁的身體漸漸放鬆了力道,從激烈的糾纏變成了一個更加溫和的、徬彿在互相安慰般的擁抱。

熱水包裹著我們,蒸汽依然在緩緩上升,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我們細微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水滴聲。

幸運的是,避孕套沒有破。我稍微動了動,能感覺到套子前端沈甸甸的,裝滿了液體,但橡膠膜依然完好。

但或許是因為射出的量實在太大,當我小心翼翼地、緩慢地將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時,摘下套子的時候,還是有少量精液從套子口溢出來,漏到了浴缸的熱水中。

白色的濁液在水中迅速散開,形成一片片絮狀的漂浮物。

我將套子口扎緊,扔到了浴缸外面乾燥的地面上。

現在,林夕和我面朝同一個方向,她的背靠著我的胸口,我們就這樣一起泡在已經不那麼熱的水里。

我坐在浴缸里,她坐在我兩腿之間,身體向後靠在我懷裡。

這個姿勢讓我們都能放鬆,同時又保持著親密的接觸。

從背後抱住全裸的林夕,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她腹肌微微的起伏。

這個姿勢讓我同時感受到作為哥哥和作為男人的雙重滿足。

作為哥哥,可以這樣保護著她,給她溫暖和安心;作為男人,則能盡情享受她身體的柔軟和曲線,感受著剛剛佔有過她的余韻。

這兩種身份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帶來一種複雜而充實的感受。

「哥哥的精子,浮了好多呢。」

林夕忽然開口說道,打破了寧靜。

她用手指懶洋洋地撈起一縷在水中漂浮的、已經有些稀釋的白色液體,放在指間好奇地搓揉,看著它拉出黏稠的細絲,然後又在水里散開。

她的動作很自然,徬彿只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物理現象,沒有任何厭惡或羞澀。

「……看來我確實憋得太久了。」我有些尷尬地承認。水面上漂浮的量確實比平時要多,可見剛才釋放得有多麼徹底。

「明明自己解決一下就好了嘛。」她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輕鬆,甚至有點調侃的意味。她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自己解決……你也說得太輕鬆了……」我苦笑。

對她來說,或許自慰是陌生的,但對我來說,在體驗過和林夕做愛的極樂之後,自慰已經變得索然無味,甚至是一種折磨。

「……話說林夕,你自己做過那種事嗎?」我忽然好奇地問道。雖然覺得她可能沒有,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我從來沒有過。」她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徬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真的?」我有些驚訝。

我聽說女生也會有自慰的習慣,尤其是在青春期,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好奇和探索的慾望是很正常的。

但林夕似乎是個例外。

「那種事,我不太懂。而且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都和哥哥在一起嘛。那種事,不都是睡覺前做的嗎?」她回過頭,用一種毫無陰霾的、清澈的眼神看著我,徬彿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在她的認知里,性快感是和「哥哥」緊密聯繫在一起的,是「我們一起做的事情」,而不是需要獨自完成的。

請不要用那種毫無陰霾的眼神看著我。

這讓我覺得自己趁她不在或去洗澡時偷偷自慰的自己,顯得格外骯髒和可悲。

更何況,我還曾不止一次地用她作為自慰時的幻想對象——這件事,我絕對不能說出口,會破坯此刻的氣氛,也會讓她感到困惑甚至受傷吧。

我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決定換個話題,驅散心裡那點微妙的罪惡感。

「林夕,你的後頸很漂亮啊。」我看著她裸露的後頸,那裡皮膚白皙細膩,發際線清晰優美,幾縷濕發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性感。

我忍不住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裡。

「誒,真的嗎……?我自己又看不到……」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縮了縮脖子。

「話說,你一邊揉著我的胸一邊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指出我的「罪行」,語氣里帶著一點嗔怪,但更多的是縱容。

我正放在水中、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上移,再次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在水中溫柔地揉弄著。

水波的晃動讓這種愛撫變得更加滑膩而曖昧。

林夕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手上。

她沒有用力阻止我,只是將手疊了上來,指尖無意識地勾著我的手指。

於是,我得到默許般,繼續揉弄著這對柔軟的、徬彿奇跡般的乳房,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在水中的微妙變化。

「我覺得林夕的胸與其說漂亮,不如說更偏向可愛。」我補充道,試圖更準確地描述我的感受。

漂亮可能更側重於視覺上的美感,而可愛則包含了更多想要呵護、親近的慾望。

她的乳房形狀圓潤飽滿,乳尖小巧粉嫩,確實更偏向「可愛」的範疇,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

「那有甚麼區別啊?」她不解地問道,微微側過頭,濕發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癢意。

「誰知道呢。」我含糊地回答,自己也說不清楚。

或許這只是一種感覺,無法用語言精確界定。

我加重了一點揉捏的力道,指尖刮過挺立的乳頭。

「嗯……啊嗯……哥哥,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胸呢。」她喘息著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得意。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手掌的眷戀和指尖的流連。

「嘛,老實說,確實如此。」我坦然承認。

這對乳房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觸覺上。

它們是林夕女性魅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只對我開放的、私密的領域。

「啊、啊啊……那裡、被那樣揉的話……不行了……」當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模仿性交的動作輕輕搓揉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背部弓起,貼合著我的胸膛,內部似乎又傳來一陣細微的收縮,即使肉棒已經抽出,那種敏感似乎依然殘留著。

「是這樣嗎?」我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用指甲輕輕刮搔乳頭的頂端。這種略帶刺激的愛撫方式,似乎格外有效。

「嗯唔……嗯唔——……!——!……哈啊……真是的,我又去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手臂無力地垂下,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發出高潮後虛脫般的嘆息。

僅僅是對乳頭的刺激,就讓她再次達到了小高潮。

這種敏感度,簡直驚人。

「我從來不知道林夕的乳頭這麼敏感。」我有些驚訝地說道,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轉為安撫性的撫摸。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自己也……啊、已經不行了……先休息一下吧,會泡暈的……」她氣若游絲地說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滿足。

連續的高潮消耗了她大量體力,加上熱水的浸泡,確實容易頭暈。

「啊,抱歉。」我立刻松開了捏著她乳頭的手指,轉而用掌心溫柔地包裹住整個乳房,輕輕按摩著。

另一隻手則攬住她的腰,讓她能更舒服地靠著我。

林夕像是終於得到瞭解放般,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腦袋向後仰,濕漉漉的後腦勺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我感覺自己徬彿成了妹妹的專屬座椅、靠墊和港灣,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讓心裡某個地方變得柔軟而充實。

我們在逐漸變涼的水中又泡了一會兒,享受這激烈情事後的寧靜溫存。直到水溫變得有些涼意,我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差不多該出去了,水要涼了。」

「嗯……」

我們小心地從浴缸里站起身。

因為泡得有點久,加上剛才體力消耗大,站起來時兩人都眼前發黑,晃了一下,不得不互相攙扶。

溫熱的水從身上流下,帶走了最後一點暖意,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用浴巾裹住林夕,仔細地幫她擦乾頭髮和身體。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乖乖站著,任由我擺布,偶爾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擦乾後,我們換上乾淨的睡衣——這次是分房睡的暗示已經不存在了,很自然地都換上了睡覺穿的短褲和T恤。

回到臥室,躺在熟悉的床上,被褥還帶著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林夕立刻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了我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哥哥。」

「嗯?」

「……啊,對了。麻友她啊,說哥哥你很帥哦。」她忽然開口說道,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只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點,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

「誒?真的假的?」我有些意外。

麻友?

那個活潑開朗、和林夕關係很好的女孩?

她會覺得我帥?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微妙的、屬於男性的虛榮感。

「哇,哥哥……好惡心。」她立刻吐槽道,用手肘輕輕頂了頂我的肚子,但聲音里帶著笑意。

「不,那我該怎麼反應才對啊?」我有些無奈地反問。被誇帥,表現出高興不是正常的嗎?

「就是之前麻友來我們家那次嘛。那時候……發生了很多事情,然後她就說心動了。」她的語氣含糊其辭,故意省略了關鍵信息,像是在吊我胃口。

「你把關鍵的部分省略掉是甚麼意思?」我忍不住追問,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麻友來我們家玩過幾次,但具體是哪次,又發生了甚麼讓她覺得「心動」的事?

「沒甚麼,反正也不是甚麼大事。」她輕描淡寫地帶過,似乎不想多談。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睡衣的衣角,洩露了一絲不平靜。

「這樣啊……不過,老實說,還是挺高興的。」我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受。被女孩子的朋友認可外貌,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坯事。

「麻友她,是不是喜歡上哥哥了呢?」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連忙撇清關係。

我幾乎沒怎麼和麻友單獨說過話,怎麼可能知道她的想法。

「而且,她是你的朋友吧?你怎麼反過來問我?」

「也是呢。我對這種事也不太懂……所以實際上到底怎麼樣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她的手指繼續玩弄著我的衣角。

「所以說了別問我啊。」我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一些。「比起這個,你比賽累了吧?早點睡。」

「嗯……餵,如果麻友向你告白的話,哥哥你會和她交往嗎?如果你有那個意思,我也可以幫你哦。」她沒有放棄這個話題,反而拋出了一個更直接、更棘手的問題。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摟著我腰的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林夕抓住了我正在她背後無意識輕拍的手。

這一次,她的動作明確地表示了「先停下來,認真回答」。

她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緊緊地盯著我,那眼神里蘊含的深意,讓我無法解讀。

是試探?

是好奇?

還是隱藏著更深的不安?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麻友是個好女孩,開朗、友善,和林夕關係也好。

如果是在正常的、沒有和林夕發展出這種關係的情況下,被這樣的女孩告白,我或許會考慮。

但現在……

「……家務和打工都太忙了,所以還是算了。」我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偏向拒絕的回答。

這既是事實(我們確實很忙),也是一個委婉的擋箭牌。

更重要的是,我心裡清楚,我無法想象和除了林夕以外的任何人建立如此親密的關係——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

「嗯——……哥哥你真無趣呢。」她拖長了音調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失望還是滿意。

但下一秒,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很淺的、但明顯是高興的笑容。

那你為甚麼還要露出那麼高興的表情啊。我在心裡默默吐槽,但並沒有說出口。看到她這個表情,我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好了,可以繼續摸胸了。」她松開了我的手,語氣輕鬆地說道,徬彿剛才那個略帶緊張的話題從未出現過。

她甚至主動將我的手拉過來,放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輪廓和微微的心跳。

得到了許可,我再次開始享受那對乳房的觸感。

雖然隔著睡衣,不如直接觸摸那樣清晰,但多了一層布料的阻隔,反而有種別樣的、朦朧的誘惑。

我用手指托起她乳房的底部,感受那沈甸甸的重量,然後用一種帶著情色意味的手法揉捏著。

睡衣的布料隨著我的動作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悉索聲。

果然,林夕的乳房手感極佳。

它們剛好大到會從我的指縫間微微溢出,稍微用力,柔軟的乳肉就會從指間擠出來,那種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令人欲罷不能。

它們徬彿會吸附在手掌上一般,貼合得恰到好處,隨著我的揉捏而變換著形狀。

「嗯……哥哥。」她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被撫摸的愜意和一絲困意。

「怎麼了?」我放輕了動作,以為她不舒服。

「我們……身體上的契合度,是不是太厲害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徬彿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單純的感慨。

「每次……都這麼舒服……好像,和別人就不會這樣?」

「是啊。」我簡短地回應,心裡也是同樣的感受。

我們之間的性愛,從一開始就異常順利和激烈,徬彿兩把完美契合的鎖和鑰匙。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靈上的貼近和同步。

這確實超出了普通的範疇。

「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嗎?」她提出了一個我們從未正面討論過,但可能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疑問。

血緣關係,是否帶來了這種超越尋常的肉體親和力?

「誰知道呢。」我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科學上或許有解釋,或許沒有。

但對我們而言,原因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們彼此需要,彼此滿足,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里。

「也是呢。」她沒有再追問,似乎也滿足於這個模糊的答案。她往我懷裡縮了縮,尋找更溫暖的位置。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對象是林夕,還是所有女孩子的身體都如此令人舒服。

我也沒打算去驗證。

至少現在,我沒有和林夕以外的女孩發生關係的打算,甚至連想象都覺得困難。

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一切,已經佔據了我所有的慾望和想象空間。

「只是,林夕你的裡面實在太舒服了。」我誠實地說道,這是最直接、也最真實的感受。

每次進入她身體時那種被完全接納、緊密包裹、帶來滅頂快感的感覺,是任何其他事物都無法替代的。

「哥哥你以前也說過吧。甚麼千條蚯蚓之類的。」她似乎想起了甚麼,輕聲笑了起來,身體微微震動。「那種奇怪的比喻……」

「是千條蚯蚓啦。托你的福,我現在連自慰都沒法做了。」我苦笑道,這倒是實話。

體驗過極致的快樂後,粗糙的自我安慰已經無法帶來任何滿足感,只會讓人更加空虛和焦躁。

「真搞不懂你在說甚麼。」她嘀咕道,但語氣里並沒有反感。

或許對她來說,這種「無法自慰」的狀態,意味著哥哥更加需要她,這反而讓她感到安心甚至欣喜?

或許是泡在熱水里的緣故,後來又經過一番纏綿,林夕的耳朵到現在還是紅紅的,在臥室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原來美少女連耳朵都長得這麼好看,輪廓精緻,耳垂柔軟。

「林夕,你耳朵好紅啊。是不是泡暈了?」我故意問道,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那觸感柔軟微涼。

「嗯啊……耳朵不行……」

她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溢出短促的驚喘。

她立刻用手捂住耳朵,轉過頭瞪著我,眼神里帶著羞惱和一絲慌亂。

看著她這過度反應,一股施虐般的、想要看她更多有趣反應快感從我心底緩緩升起。

我似乎又發現了林夕的一個之前未曾明確注意到的敏感帶——耳朵。

「你連耳朵都這麼敏感啊?」我饒有興致地問道,手指蠢蠢欲動,還想再去碰碰。

「……哥哥,你連耳朵都想舔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還有一點點挑釁。

她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微微側過頭,將那只通紅的耳朵暴露在我面前,徬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可以嗎?」我確認道,喉嚨有些發乾。這個提議本身,就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如果是邊做愛的話……可以哦。」她給出了一個附帶條件的許可,眼神變得濕潤而迷離。

這個「邊做愛」的前提,讓單純的舔耳朵行為立刻升級為更親密、更色情的前戲或輔助。

「好。」我答應得很乾脆。這個新發現的敏感帶,無疑為我們接下來的性愛增添了新的樂趣和探索空間。

「哥哥,你又硬起來了呢。」她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瞭然和一絲得意。

她的小腹向後頂了頂,果然,我那抵在她腰間的東西,早已再次變得堅硬如鐵,高高昂起,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和熱度。

慾望來得如此之快,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對話和觸摸,或許是因為對她身體的渴望永無止境。

「一直泡在水里的話,恐怕會泡暈。不如站起來做吧。」我提議道,想起了剛才在浴室里因為久泡而有些頭暈的經歷。

而且,站著做,似乎還沒試過。

「也好。話說,站著做好像也是第一次呢。」她想了想,點了點頭,眼神里也流露出好奇和躍躍欲試的光芒。

對於探索新的性愛方式,她似乎和我一樣有興趣。

回想起來,和林夕做愛時,用的總是傳教士體位,或者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入,又或者在她高潮後趴著時追加抽送,再或者是躺著插入。

站姿確實是第一次嘗試。

這需要一定的體力和平衡感,但此刻我們精力恢復了一些,而且這種新奇的體驗本身就很誘人。

「嘩啦」一聲,我們同時掀開被子坐起身,然後又一起站起來。

因為躺了一會兒突然站起,眼前稍微有些發暈,我們互相扶了一下才站穩。

臥室里比浴室涼爽,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能感覺到細微的氣流。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銀白色的光帶。

「啊,等等,套子……」

林夕轉過身,借著月光走到床頭櫃邊,彎下腰去拿那盒避孕套。

這個動作讓她睡衣的下擺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

她拿起那個盒子,月光下能看到盒子已經癟下去一些——裡面只剩下11個了。

明天是周日。

從現在開始,如果在這兩天里不停地做愛,探索各種新的姿勢和地點,說不定真的會用完整盒。

不,不是說不定,我幾乎確信會用完。

我們的慾望就像無底洞,每次滿足之後,很快又會燃起新的、更旺盛的火焰。

而這盒避孕套,就像是燃料,支撐著我們在這條背德而愉悅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久等了。我幫你戴上。」

妹妹用熟練的手法,撕開一個新的鋁箔包裝,取出裡面滑膩的橡膠圈。

她轉過身面對我,在月光下,她的表情認真而專注,眼神里帶著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她微微蹲下一點,手指靈巧地將套子套在我那已經再次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陰莖上,一直推到根部。

她的指尖偶爾擦過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慄。

然後,她直起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將嘴唇貼上我的,同時引導著我,慢慢後退,直到她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背對著我的林夕,和我一起,開始了第二輪。

這一次,是在臥室里,站著,面對著牆壁。

又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而我們知道,這個夜晚,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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