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妹妹一起洗澡

林夕幾乎是立刻就用雙臂交叉，擋在了胸前，將那對剛剛解放的乳房遮得嚴嚴實實。

果然，她還是對讓我看到胸部這件事有著強烈的抵觸。

即使已經做過那麼多次愛，即使在玄關剛剛經歷了那樣激烈的高潮，在明亮的燈光下，毫無遮擋地裸露上半身，對她來說依然是難以跨越的障礙。

「哥哥真的很笨手笨腳呢，」她小聲嘟囔道，語氣里帶著一點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種掩飾害羞的彆扭，「解開個文胸都花了那麼長時間。」

「啊，不過我已經記住了。」我順著她的話說道，沒有點破她的害羞，「練習了一下，以後和女孩子做的時候就不會丟臉了。」

「完全沒有那個計劃，至少目前沒有。」我如實回答。

腦海裡卻閃過一個念頭：我唯一需要「練習」的對象，只有眼前這個正在害羞地遮擋胸部的妹妹。

「嗯，這樣啊。」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是甚麼情緒。

她將文胸的肩帶從肩膀上滑落，然後將那兩片薄薄的布料隨手掛在了洗衣機邊緣。然後，她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哥哥先進去吧。」她輕聲說道，依然背對著我。

「好好好。」我應道，心裡卻因為她這主動的觸碰而再次加速跳動。

我和她交換了位置。

現在，輪到我站在鏡子前，而她站在我身後。

我背對著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褲、內褲……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光裸的背上，這個認知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她閉著眼睛讓我脫衣服時，想必也是類似的心情吧。

「以前就發現了，哥哥其實還挺有肌肉的嘛。」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意外的評價。

「別小看萬年回家部啊。之前暑假不是做過搬家公司的兼職嘛，那時候稍微練出來了一點。」我解釋道，同時繼續脫著衣服。

那段時間確實挺累的，每天搬運重物，不知不覺就練出了一些肌肉線條。

「啊，是去年暑假那次吧。確實，從那時候開始，感覺哥哥身上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就消失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回憶的意味。

「是嗎。」我應道。幾乎每晚都抱在一起睡，她對我的身體變化如此敏感，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她伸出手，在我光裸的後背上「啪啪」地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表達「好了，快進去吧」。

我被她推著，跨進了浴室。溫熱的蒸汽撲面而來，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水面微微冒著熱氣，看起來溫暖而誘人。

緊接著，她也跟了進來。她依然用手臂遮擋著胸口，略顯局促地走到角落里的塑料小凳旁，坐了下來。

「我可以先洗嗎？」她透過鏡子（雖然鏡面已經模糊）看向我，問道。

我走到她旁邊，在地板上的防滑墊上單膝跪下，點了點頭：「哦。」

她伸手擰開水龍頭，「咔噠」一聲輕響，花灑噴出水流。她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花灑對準自己的身體。

「好涼。」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忽然將花灑的噴頭轉向了我。

「哇！」一股微涼的水流猝不及防地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讓我打了個激靈。

「怎麼樣，水變溫了嗎？」她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問道。

「啊，已經是溫水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嗯——」她拉長了音調，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坐在地板上，看著她開始淋浴。

溫暖的水流順著她光潔的背部流淌而下，滑過那道優美的脊柱溝，沿著纖細的腰肢，最終匯聚在她圓潤的臀部曲線上，再順著大腿滴落。

氤氳的水汽中，她那帶著水光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細膩，徬彿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背影，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部形成的對比曲線，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我剛剛才在冷水中稍微平復一些的慾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抬頭。

胯下那根東西迅速充血，堅硬地挺立起來。

林夕的裸體背影，實在太過色情了。

她拿起一塊小方巾，在上面擠了些沐浴露，開始揉搓起泡沫。

白色的泡沫逐漸覆蓋了她光潔的背部、肩膀和手臂。

看著她自己塗抹泡沫的背影，我心裡又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

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又在期待某種「和妹妹一起滑溜溜地互相塗抹沐浴露」的香艷場景，我在心裡對自己冷笑了一聲。

真是無可救藥。

「哥哥——」她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帶著一點回音，但話說到一半卻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我問道。

「洗發水忘在房間里了。我去拿一下。」她說著，將花灑的噴頭遞給我，然後匆匆站起身，拉開浴室的門，跑了出去。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有些發愣，手裡拿著還在滴水的花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但不到十秒鐘，她就回來了，手裡握著一個嶄新的、還沒開封的瓶子。

「新買的？」我問道。

「嗯，這是麻友推薦給我的同款。她說有柑橘的香氣。」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興奮和期待，徬彿得到了甚麼好東西想要分享。

「柑橘？就是那種橙子之類的味道吧？」

「對對，她說用了之後頭髮會變得特別順滑。」

看著她那副有些雀躍的樣子，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愛。

平時在我面前總是那副懶洋洋、沒甚麼精神的樣子，但遇到這種女孩子感興趣的話題時，也會露出這樣普通而鮮活的表情。

這一刻，她不像那個和我有著禁忌關係的妹妹，而只是一個普通的、會因為買到好用的洗發水而開心的少女。

「你早上起來頭髮不是很亂嘛。」我隨口接了一句，試圖用調侃掩飾內心的柔軟。

「笨蛋哥哥。」她輕哼一聲，沒有真的生氣。

她走到我面前，將手裡那瓶新洗發水塞到我手裡，然後轉過身，在那張塑料小凳上坐了下來。

她微微低下頭，將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向前撥了撥，露出白皙的後頸。

「喏。」她簡短地說了一個字，然後微微向後仰頭，示意我幫她洗頭。

「……好好好。」我讀懂了她的意思。

我一邊拆開洗發水瓶子上的塑料封膜，一邊聽到她忽然低聲說道：「哥哥的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大哦。」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我腰腹以下的某個位置。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我那完全勃起的陰莖，正直挺挺地指向她的方向。

前端似乎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垂下的茶色發梢，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拂過龜頭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種時候你就該裝作沒看見才對。」我有些無奈地說。被她這麼直白地指出來，讓我感到一陣窘迫。

「可是它就在我眼前嘛，想不注意都難。」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無辜，徬彿在說「這不能怪我」。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啊，這是自然反應。」我辯解道，雖然知道這辯解很無力。

「要先幫你弄出來嗎？」她忽然提議道，語氣平淡，徬彿在說「要不要先吃點零食」。

她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邀請，讓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待會兒再說吧。」如果現在就開始，肯定會一髮不可收拾，根本沒心思好好洗澡了。

「話說，你閉上眼睛，洗發水弄到眼睛里會疼的。」我提醒道，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好好好。」她學著我剛才的語氣應道，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那副有點小得意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然後打開花灑，開始幫她沖洗頭髮。

溫水將她的長髮完全浸濕，原本有些凌亂的發絲在水流下變得服帖。

我擠出適量的洗發水，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她的頭髮上。

「嗯……」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像是喉嚨深處漏出的輕哼。

我一邊將洗發水揉進她的發絲和頭皮，一邊想著找些話題來緩解這過於安靜的氛圍。

「話說，你剛才該不會光著身子跑回房間去拿洗發水吧？」我問道。雖然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想到那個畫面，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嗯？對啊，就快速地跑過去拿了一下。」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那畫面很羞恥啊。」我忍不住說道。

「色情哥哥……反正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嘛，有甚麼關係。」她依然不以為意。

「萬一有小偷闖進來了怎麼辦？」

「那我就尖叫著喊哥哥來救我。哥哥會立刻趕來的對吧？」

「是啊，光著身子趕來。」我順著她的話接道。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想象那個畫面啊。」我連忙制止。

「可是，全裸登場的哥哥，那畫面也太好笑了吧。」她笑得肩膀輕輕抖動。

「堅硬全裸男登場！——這樣。」我故意用一種誇張的、模仿英雄登場的語氣說道。

「啊——……嗯。」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有些冷淡。

「別在這種時候冷場啊……」我嘆了口氣。

（這種感覺，有點懷念啊。）

我不由得想起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情景。

那時候我們也經常像這樣，在浴室里聊一些無聊的話題，說一些傻話，然後一起笑個不停。

即使泡上兩個小時，父母也不會來催促，我們可以盡情地鬧騰。

那時候的林夕，無論我說甚麼都會笑，和她一起度過的浴室時光，總是那麼快樂。

回憶著這些往事，我的手指繼續在她的發絲間穿梭。

我將洗發水的泡沫仔細地塗抹到每一根發絲，然後用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

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年，但她喜歡的洗頭方式，應該沒有變吧。

「嗯……哥哥洗頭真的洗得很好。」她閉著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種放鬆的慵懶。

「你以前不是還說過‘好舒服～’之類的話嘛。」我提起小時候的糗事。

「……因為確實很舒服嘛。」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害羞。

「可別再舒服得呻吟出來哦。」我逗她。

「不會啦，不過……下面已經很濕了。」她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點惡作劇般的狡黠。

所以我就說了，別在這種玩笑話中間突然插入這種色情發言啊。

「好了，現在把頭抬起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她順從地按照指示，坐在凳子上轉過身，然後仰起頭，將臉朝向天花板。

那張精緻的臉龐以顛倒的角度呈現在我面前，濕漉漉的頭髮向後垂落，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這個畫面……太不妙了……）

因為雙臂自然地下垂，她那雙被泡沫和水珠覆蓋的乳房，此刻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我眼前。

因為仰頭的姿勢，那對漂亮的碗型乳房微微向上挺起，頂端那兩粒小巧的、淡粉色的乳頭，也斜斜地指向斜上方。

水珠順著她胸口的曲線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看著妹妹這毫無防備的、完全暴露的胸部，我的手幾乎不受控制地想要伸過去。

但是，我必須忍住。

我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是：在林夕主動要求之前，我絕不主動出手。

無論她此刻看起來多麼誘人，多麼毫無防備，我都不能輕易打破這個誓言。

妹妹之所以能夠如此毫無防備地面對我，是因為她信任我。

作為哥哥，我必須給她這世界上最大的安全感。

在這種情境下還能忍住不侵犯她的男人，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一個吧。從這個意義上說，我果然還是林夕獨一無二的哥哥。

「……小學生，好辣啊。」我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誒？甚麼突然？」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發言搞得有些困惑。

「青蛙，放學回家。」我又接了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話。

「噗，這是冷笑話嗎？啊……感覺有點懷念。」她似乎想起了甚麼，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以前幫她用這個姿勢洗頭時，她總是害怕泡沫流進眼睛里。

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當時還是個孩子，卻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拙劣的冷笑話講給她聽。

雖然我的冷笑話庫存很快就枯竭了，但林夕從來沒有厭倦過，每次都會很給面子地笑出來。

「好了，要衝水了。」我提醒道。

「嗯。」

我拿起花灑，調好水溫，開始仔細地沖洗她頭髮上的泡沫。溫水混合著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發絲流下，在地面上匯成一道道細流。

就在這時，她忽然開口了：「早餐沒了，超級震驚。——怎麼樣？」

看來她是在這短暫的時間里，也想出了一個冷笑話來回敬我。還挺有創意的。

「那四大天王在幹甚麼呢。」我用了一個更老的梗來回應。

「啊，那個好懷念，是哥哥你編的吧。」她似乎對這個回應很滿意。

泡沫已經完全沖洗乾淨。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順著重力向下滴著水。

她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一種和剛才不同的、更加柔和的笑意。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徬彿漂浮在溫水中的、舒適而放鬆的神情。

那張臉，明明是我那個純真無邪的妹妹的臉。

但她的身體——那形狀優美的乳房，那頂端挺立的蓓蕾，那蓓蕾的顏色與她嘴唇的顏色如此相似——所散髮出的女性魅力，卻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難以言喻的衝擊。

我明明發誓過，絕不主動出手。

「嗯……」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張因為仰頭而微微張開的、朝向上方的嘴唇。

浴室里瀰漫的濕熱蒸汽，讓我們的嘴唇貼合時產生了一種徬彿要融化在一起的錯覺。

我輕輕地動了動下唇，她也像是回應一般，微微顫抖著下唇。

「……抱歉。」

我猛地回過神來，嘴裡吐出道歉的話語。

林夕依然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原本微微張開的嘴唇重新抿緊，然後，緩慢地、像是在回味一般，上下唇輕輕摩擦了一下。

徬彿在確認剛才那個吻的觸感。

「抱歉。」我又說了一遍。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其實，你不用道歉也可以的。」她的聲音很輕，在浴室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

「這個嘛，怎麼說呢……是作為哥哥的……」我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嗯——……啊，哥哥，」她忽然換了一種語調，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難道說，你已經淪陷在妹妹的魅力下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刺了一下。

但我知道，這一定是在調侃我。

「是是是，淪陷了淪陷了。」我用一種敷衍的語氣回應道。

「誒，真的……？」她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不確定。

「……開玩笑的。」我連忙改口。

「這樣啊，也是呢——」她拉長了音調，語氣里聽不出是失望還是釋然。

短暫的沈默之後，她坐直了身體，轉向我。那雙覆蓋著長長睫毛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哥哥，謝謝你幫我洗頭。」

她臉上浮現出的，是一個柔和的、如同往常一般的笑容。

那是屬於我熟悉的妹妹的笑容。

但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那個笑容，我的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罪惡感。

「……對了，新洗發水的效果怎麼樣？」我轉移話題，試圖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嗯——，感覺滋潤度不太一樣？」她露出思考的表情，用手指輕輕捻著自己濕潤的發梢。

「哥哥你摸摸看。」她將一縷發梢遞到我面前。

「摸一摸就能知道區別嗎？」我將信將疑地伸出手，觸碰她那茶色的發梢。

確實，感覺比平時更加柔順光滑，指尖滑過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

「啊——，好像和平時手感不太一樣。」我老實說道。

「對吧！」她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湊過來，看著我正在撥弄她頭髮的手指。

「哥哥，你喜歡這個味道嗎？」她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嗯，挺喜歡的。」我如實回答。

「我也是。」她輕聲說道。

我們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目光在極近的距離里交匯。她那雙略帶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了我因為情慾而有些扭曲的臉。

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近。這一次，不是我單方面的主動，而是我們彼此都在向對方靠近。這是一個雙方都同意的吻。

「嗯……嗯……啾、唔、嗯……」

嘴唇相觸的輕響在浴室里回蕩。我們並沒有深入地交纏舌頭，但當嘴唇分開時，一道銀色的細絲在我們之間拉出了一道小小的弧線，然後斷裂。

就在那一瞬間，林夕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差不多該進浴缸了吧。水應該已經溫好了。」我說道，試圖用平靜的語氣掩飾內心的躁動。

「好啊，在浴缸里做吧。」她回答得如此自然，徬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提議。

「小心別泡太久頭暈了。」我提醒道。

「那就在水里只做一次。」她說道。

她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一次以上」的打算。這種坦蕩的色氣，讓我感到一陣戰慄般的興奮。

「到時候可別又說‘還要還要’地求我哦。」我故意說道。

「這種時候哥哥就應該主動阻止我才對。」她將問題拋了回來。

「好好好。」

我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吻，像是某種許可的印記。然後，林夕伸出手，拿起了旁邊那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