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報仇 0.5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瑪雅醒來的第一時間並沒有亂動。
她閉著眼,先感受自己的身體——全身赤裸,大腿和小腿各被一道束帶緊緊綁在一起,兩膝之間橫著一根甚麼東西,強迫她分開雙腿。
雙手被銬在頭頂,一根吊繩從天花板垂下來,連著腕間的鎖扣,將她的上半身吊起。
膝蓋壓在軟墊上,整個人呈一個被迫挺直腰背的跪姿。
瑪雅沒有貿然掙扎。她試著通過神經接口聯網呼救,信號是空的,對外連接被屏蔽了。這地方裝了完善的信號屏蔽設備,是專業的。
她悄悄睜開一條眼縫。
昏暗的燈光,暗紅色的壁紙,牆角一根閃著金屬冷光的鋼管,天花板上一排不同規格的吊環依次排開,靠牆的櫃子里整齊擺放著各式道具:皮質束縛帶、藤條、散尾鞭、金屬夾,一應俱全。
她知道這間屋子,兔子酒吧二樓專門用來玩SM的房間,以前和八哥來過幾次。
瑪雅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嘗試調動天賦——
一隻手從背後掐住了她的脖頸。
握力很輕,沒有要窒息她的意思,但一股詭異的陰寒順著接觸的地方滲進皮肉,沿著脊柱往下淌。
瑪雅的呼吸頓時亂了一拍,體內的能量調動也被那股寒氣壓得凝滯。
「醒了?」
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慵懶。
「別裝了,你的呼吸出賣了你。」那聲音不緊不慢,「也別想著動用天賦,不然有你受的。」
瑪雅喉嚨里滾動了一下,強壓住傳入心底的寒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你是誰?想要幹甚麼?」
話音剛落,她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就在她不遠處的另一側,一陣壓抑而破碎的呻吟。女人的呻吟,又軟又抖,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像是在哀求甚麼,又像是在承受著甚麼。
那聲音太熟悉了。
瑪雅猛地轉過頭。
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一個女人正趴伏著,被男人按在床墊里,全身赤裸,雙手被皮革束帶綁在身後。
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正掐著她的腰,不緊不慢地聳動。
從這個角度,女人基本上被男人的背影遮擋住了,但那被撞得一下一下晃動的大屁股,那女人嘴裡溢出的哭吟,無一不在告訴她答案。
是菲妮。
瑪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哦,你的女兒可水潤了,還是個處女呢~」
陳蜃像個標準的反派,從背後欺身貼上瑪雅的脊背,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到身前,五指張開,攥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的乳肉,不緊不慢地揉捏著。
瑪雅渾身一顫,怒意從胸腔里衝上來,聲音發緊:「你們到底想幹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做!」
「為甚麼?」陳蜃的動作停了停,像是在聽一個笑話,他歪了歪頭,下巴抵在她肩窩里,變態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美婦的側臉,「只是把前幾天你對我老大做的事,原原本本做在你們身上罷了。」
瑪雅愣住了,猛地回過頭。
光線雖然昏暗,但離得近了,她看清了那張臉。
蒼白的皮膚,稜角分明的輪廓,下顎線繃得乾淨利落,正是那晚在酒吧里不受認知模塊影響的機器人。
「是你們?」瑪雅的聲音沈了下來,「那是個誤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那晚只是為了測試讓你們玩得放的開點……」
「放的開點?」陳蜃收回手,繞到她的正面。
瑪雅這才發現他也沒穿衣服,一根碩大的陽具挺立在她眼前,柱身青筋虯結,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紫色,離她的臉只有幾寸的距離。
「你個婊子說得輕巧,」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我們現在,也只是幫你們母女倆放開點!」
瑪雅瞳孔一縮,察覺到他要做甚麼,猛地別過頭去,牙關緊咬:「你敢——」
話沒說完,陳蜃一把攥住她紫色的捲髮,將她的腦袋硬生生扳回來,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用力一捏。
瑪雅的下巴被他捏得酸麻,牙關不受控制地松了開來。
陳蜃就著這個間隙,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陽具便直直捅進了她嘴裡。
「唔——!」
瑪雅的眼睛驟然瞪大。
那根肉棒尺寸驚人,一下子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能地想用舌頭推拒,可那根東西太大太硬,她舌根發麻,只能任由它在口腔里橫衝直撞。
陳蜃攥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操控一具玩具,掐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拖拽。
他每一次挺腰,那碩大的龜頭都狠狠頂在她喉口的軟肉上,撞得她喉嚨劇烈痙攣,鼻腔里發出瀕死般的嗚咽。
「唔……嗚……!」
瑪雅被逼得眼淚直流,透明的口涎順著含不住的嘴角淌下來,拉著絲掛在下巴上。她的鼻子被他的下腹頂得一陣陣發酸,鼻翼拼命翕動。
「陳蜃!」
一聲呵斥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媽的,讓你問話,你把人嘴堵住幹甚麼?」
陳蜃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地將肉棒從瑪雅嘴裡抽了出來,粗大的莖身帶著一層晶亮的水光,龜頭離開嘴唇時還拉出一條長長的涎絲。
瑪雅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紫色的捲髮凌亂地貼在頰側,狼狽極了。
她抬起頭,紅著眼眶向前方看去。
那個男人從大床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長得和陳蜃一模一樣,除了膚色,連那根挺立的肉棒都毫無二致。
只是此刻,他正抱著虛軟的菲妮,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扶著她的腰,那根肉棒還深深插在菲妮的體內,每走一步,便一下一下地頂弄著,菲妮蜷縮著身體,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抽泣嗚咽。
瑪雅的眼神幾乎要殺人。
她的女兒正被那個男人抱在懷裡邊走邊乾,原本呆萌的臉因為快感和痛苦皺成一團,兩行清淚掛在肉嘟嘟的臉頰上,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被壓得形變。
「噥,菲妮給你玩會兒,」陳末走到近前,將那副豐韻的身體往陳蜃懷裡一塞,像是在分配一件玩具,卻細心交代道:「輕點蹬,可不准蹬壞了。」
陳蜃接住那具溫熱的身體,瞪了瑪雅一眼,轉身走回床邊,將菲妮隨手扔在床墊上,一腿抵在地上,一腿跪上床沿,掰開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處還浸著水光的嫩穴,一插到底。
「嗯啊!」菲妮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哭叫,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陳蜃一把掐住腰,強硬的深入。
「唔……不、不行……停下……好冰……好深……」她雙手無力的晃動著,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顛一顛的。
陳蜃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妮的身體在床墊上不住地來回滑動,兩只白白嫩嫩的小腳在空中胡亂踢蹬著。
跪在地上的瑪雅聽到女兒的哭喊,渾身一顫。
「求你放過我女兒,有甚麼事可以衝我來,那天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陳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指腹擦過她嘴角那道口水,動作甚至說得上溫柔。
「那真不好意思,是我搞錯復仇對象了。」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操都操了,不如你們母女倆就發發善心,讓我們兄弟爽爽唄?你作為母親,不如也試著放得開點?」
瑪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他剛剛強姦了自己的女兒,但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卻提不起一點敵意來,甚至因為他那一丁點的溫柔而感到心情愉悅。
「你對我做了甚麼?」
她明明想要厲聲喝問,可說到嘴邊就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活像個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的丫鬟。
陳末微微勾起嘴角,並沒有回答,站起身來,從牆邊拉過一張情趣凳子。
那凳子造型古怪,坐面窄,扶手寬,前方兩根金屬支架向兩側斜伸出去,末端各有一個皮質腳銬。
「你只要明白你們母女倆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女奴了。」
他將跪著的瑪雅提溜起來,架到那張凳子上,讓她坐上去,然後將她被束縛的雙腿解開,一條一條按進扶手的腳銬里,金屬扣合攏時發出兩聲清脆的響。
她的雙手依然被銬在頭頂的吊繩上,背脊被迫向後靠,雙腿大開,整個下身門戶洞開,毫無遮攔。
瑪雅咬緊了下唇,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腿間游走,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摩擦陰蒂,動作不緊不慢。
「菲妮還是第一次,能不能讓他輕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
「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陳末的肉棒上還沾著菲妮的淫水,濕淋淋的,他將它抵在瑪雅那處已經開始泛潮的穴口,腰身一沈,整根捅了進去。
「嗯——」
瑪雅仰起頭,後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
那根雞巴雖然不如兔八哥的猙獰可怖,但粗長硬度毫不遜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柔軟的肉壁,擠進來的瞬間填得她小腹發脹,每一分褶皺都被碾平開來。
「說吧,」陳末緩緩抽動肉棒,像是某種拷問,「方洲測試認知模塊,要幹甚麼?」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進出,不快,卻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花心,明明只是簡單的進出,明明沒有兔八哥那樣的奇特手段,卻輕而易舉的將她逼得雙腿發顫。
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瑪雅喘息著,那種莫名其妙的脹痛和隨之而來的酥麻混在一起,讓她腦子里一團亂,可她還是挺直了脊背,聲音雖然斷續,但還算鎮定:「啊……準備獨立日的時候,引導普通人……」
「引導?」陳末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忍不住狠狠插了兩下,頂得她說不出後半句,「你不會真天真地以為,一個遊行就能讓公司讓步吧?」
「啊啊……太深了……嗯!」瑪雅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在這陣衝撞里緩了好幾息才重新開口,「不需要公司讓步……我用天賦……直接帶他們走……」
陳末的動作不停,他從兔八哥口中已經知道了瑪雅的天賦,是打開能連通兩地的門……他微微眯起眼,將腦中的信息一點點串在一起。
方洲。獨立日遊行。認知引導。星界之門。直接帶人走。還有那些鏽火人員的身影,一個荒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你要帶他們去鏽火?」他加重了抽送的動作,一字一句都伴隨著頂弄,像是在逼供,「從2077把一群人帶去鏽火?你的天賦能做到嗎?啊?這麼多人?還有賽博瘋子,異想天開!」
「是……不是……」瑪雅被頂得弓起腰,聲音里帶上微弱的顫意,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如何關聯到鏽火的,斷斷續續地答著,「只要……有……核反應堆的能量……嗯啊……就夠……」
「所以呢?你做這些事情幹甚麼?有甚麼目的?」陳末放緩了抽插的節奏。
這美婦的騷穴確實特別會吸,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軟肉,像是花瓶口一樣,恰到好處地掐著他的根部,比起硬夾,這種若即若離的勒感反而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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