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洞房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2 / 2
他咬著牙關停在那裡,大口喘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住那股射意。
「娘子……你裡面好緊……」他聲音沙啞,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陳墨沒有答話。
她微微偏過頭,咬著下唇,眼尾泛著一層潮紅,那副被他填滿後說不出話來的羞怯模樣,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刺激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他緩緩抽出莖身,帶出一股晶亮的愛液,然後又重重地挺了進去。
「啊……相公……慢些……」
陳墨的呻吟倒不是作假,他剛插進來便這般粗暴,再加上有些日子沒得滋潤,狹窄的腔肉緊緊咬著異物,進出間被抽拉出一小節,驟又被頂的向里一入。
「嗯……哈……」
陳墨被插的哼吟,帶著被貫穿時的輕顫和抽氣聲。
既不是大聲浪叫,也不是繁榮小鎮那時的刻意壓抑,這種介於羞怯和歡愉之間的聲線,無需刻意表演都能撩撥男人的心弦。
高峰自然招架不住,腰部挺動的愈發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頂進去,那噗嘰噗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洞房裡格外清晰,混合著肉體拍擊的沈悶聲響,快意十足。
其實並不需要陳墨刻意表演甚麼,以高峰常年混跡妓院的閱歷,他當然能分辨出女人的反應是真是假。
身下美娘子的緊致、濕潤,每一寸肉壁都在隨著他的挺動而自然地收縮、吮吸。
她的雙手雖然撐著他的小腹,卻沒有過多的推阻抗拒,而是在他的衝撞下不自覺的亂晃,像是這樣就能讓他插的慢些。
而且陳墨的外觀太有迷惑性了,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她那張絕美的臉和那副含苞待放的模樣,已經足夠讓人放下戒備,將一切微小的破綻都歸咎於女子的羞怯和緊張。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陳墨的膝彎再往上推,以某種刁鑽的角度狠插,啪啪啪的拍擊聲在房間里回蕩,與陳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啊,相公,啊、嗯啊——」
說起來陳墨還是第一次領教風月老手的技巧,明明不如嚴峰那般粗長,卻好像插的更深,身體不自覺得開始繃緊,腿根微微發顫,緊接著穴中一陣陣緊縮,擠出大片大片的淫水。
哈,怎麼……這麼爽,好深……
高峰也快到了,所以根本不給她一點休息的餘裕,趁著腔內緊縮越插越急,腰部挺動的動作卻慢慢的變小,頻率卻越來越快,龜頭直抵住腔道深處一陣猛戳。
「慢些……慢些……相公,真受不住了……」
不知道是高峰技巧太好,又或是因她高潮未褪,陳墨罕見被插得求饒,劇烈搖晃螓首,柳腰高高的拱起,玉足用力踩著床面,想要逃離這根讓她顫抖的肉棒。
但高峰的雙手緊緊扣住陳墨的腰側,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根本不讓她逃脫分毫。
陳墨只覺得身體緊繃到了極限,雪白的大腿顫抖抽搐,穴底最嬌嫩的弱點因為高潮的緊縮反而白白送上反復挨肏,突然,像是有甚麼東西被剝開了似的,裹著龜頭又讓它滑進去幾分——
「啊、啊、啊!別……不行了……啊啊啊——」
陳墨全身痙攣,柔媚的身子劇烈的震顫起來,嗚咽著二度高潮,同一時間,高峰也達到了巔峰,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濃精痛痛快快的射出。
他趴在陳墨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滴落在她酥腴的乳間,徬彿被這副完美至極的身體榨得一乾二淨,卻不肯稍稍抽離。
他閉著眼睛,滿臉都是滿足的余韻。
過了一會兒,陳墨才緩過來,一手輕柔地撫過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發絲,動作溫柔而緩慢,像在安撫一隻饜足的野獸。
「相公……明日……夫人那邊……還望相公幫妻身多說幾句話。」
他睜開眼,看著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乳尖:「放心,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陳墨微微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她的表情溫順而依賴,徬彿找到歸宿的新婚妻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