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驗身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2 / 2
李氏將那玉勢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噙著一絲刻毒的笑意:「妹妹,你可得忍住了,可別叫得太大聲。」
她一手伸向陳墨腿間,五指分開,覆在那片光潔無毛的白虎貝肉上。
她的動作隨意,指腹沿著那道緊閉的肉縫緩緩滑動,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時不時扯開兩片花唇,露出內裡粉嫩的嫩肉。
「嘖嘖嘖……」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故作驚嘆卻實則尖刻的調子,「瞧瞧這兒,白白淨淨的,一根毛都沒有。我還沒見過長得這麼乾淨的呢——妹妹天生的,還是刮過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掐住那粒藏在上方褶皺里的小核,肆意地來回碾壓,語氣帶著嘲弄,「連這穴兒都長得這般肥,真是騷。」
陳墨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她偏過頭不去看她,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大紅床單。
李氏見她這副隱忍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收回那只在陳墨穴口撥弄的手,湊到唇邊,「呸」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沫,塗抹在白虎穴上,又用指腹抹勻了。
那聲輕蔑的吐唾聲在安靜的洞房裡格外清晰。
「妹妹可別怪我粗魯,這不是怕弄疼你嘛。」她的語氣故作體貼,然後將那根玉勢抵住了陳墨的穴口,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挺手腕——
那根冰涼的玉勢便破開她緊致的入口,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胯下傳來的異物感冰冷而堅硬,咽喉深處洩出一聲被硬生生壓住的悶哼。
李氏的動作充滿羞辱的意味,冰涼的硬物碾過她尚且乾澀的陰道內壁,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李氏握著玉勢的末端,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抽出。
玉勢的尖端沒有絲毫血色。
李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光潔瑩白的玉勢,又低頭看了看陳墨臀下那塊白布——依然潔白如新,沒有沾染一絲紅色。
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彎起,露出幸災樂禍的弧度。
「母親。」她側過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沒有見紅。」
高夫人的眉頭猛地一皺,聲音沈了下來:「怎麼可能?再探深些。」
李氏得了令一般,回過頭,將那根玉勢再次對準了陳墨的穴口,用力一挺手腕——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急、更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那根東西整個塞進她裡面。
「嘶——」
冰冷堅硬的觸感在體內碾壓著,在她最嬌嫩的地方來回捅刺。她的身體隨著那一次次猛烈的挺入而晃動,嘴裡洩出幾聲痛苦的吸氣聲。
李氏終於抽出了玉勢,將尖端湊到燭火下仔細端詳——依然潔白如新,甚至還沾上了些淫水。
她將那根玉勢隨手扔在床邊,回過頭來看著陳墨,聲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輕笑:「母親,還是沒有。」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賤人果然是個淫婦。」
陳墨在床上直起身,大腿根部還殘留著那股被侵入的痛感。
她喘勻了氣息,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從容:「回老夫人……有些人天生就不會落紅。這並不代表失了貞潔。古人亦有雲,女子初行房事未必盡皆流血,亦有體質使然,這是有據可考的。」
「啪!」
一記耳光在這一刻猛地扇在她臉上。
力道大得出奇,打得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耳邊嗡嗡作響,臉頰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李氏收回那只還在發麻的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呵,巧言令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過的爛貨,還敢在這裡搬弄口舌?你是哪家青樓里抬出來的野雞,也配進我高家的門楣?」
她轉向高夫人,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怨毒之意:「母親,這淫婦婚前失貞,依律該當處以沈塘之刑!留著她,只會辱沒我高家的門楣!」
陳墨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沈默地坐在床沿,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她只是低著頭,掃視著房間里任何可以當兇器的物品。
高夫人沈默了。捻動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那雙眼睛在陳墨和少奶奶之間來回掃視了幾個來回。
李氏見她沈默,心頭那股怨氣借著勢頭又往上竄了幾分,聲音不依不饒:「母親!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高家臉面何在!」
「行了。」高夫人開口了,她緩緩捻動佛珠,語氣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沈塘?真沈塘了不就等於告訴所有人了?」
李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她一個眼神壓了回去。「何家家世顯赫,要不然我豈會讓她和你平妻?何家竟敢這麼算計我高家……」
她靠在椅背上,語氣沈了下來:「這件事,不能聲張。」
李氏咬住了下唇,那股不甘心全寫在了臉上。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那就這麼便宜這個淫婦了?」
高夫人沒有立刻回答。她撥弄著佛珠,沈吟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了:「今晚……先當作無事發生。至於她——」
她的目光轉向陳墨:「等天亮了,再交由老爺處置。該按家法……貶為家奴,以儆效尤。」
李氏聽到「貶為家奴」四個字,臉上那股不甘的戾氣終於緩緩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快意和幸災樂禍交織的表情。
她不再多說甚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墨一眼,然後向著高夫人微微欠身:「是,母親。」
「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各自歇著去。」高夫人最後決斷道。
然後那扇雕花木門被從外面合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終於消失在寂靜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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