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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攀比 0.15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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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那扎著馬尾的女孩躺在陳末旁邊的卡座邊緣,自己則站起身來,站在卡座邊緣,扶著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小雲濕漉漉的小穴。

從他站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陳末那根正埋在紅舞體內的肉棒根部——那上面沾滿了淫水,泛著濕潤的光澤,即使被紅舞的身體遮擋了一部分,露出的部分依然能看出那遠超常人的粗度。

嘖,怎麼和洋吊一樣大。林淵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陳末雙手穿過紅舞的膝彎,也不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直接一髮力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

紅舞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騰空而起,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了陳末的脖頸,兩條修長的腿則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側。

那根粗長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的變換而在她體內轉動了一下,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讓她渾身一顫,嘴裡露出幾聲呻吟。

陳末抱著她,一邊走一邊肏。

他每一步踏出,身體的震動都會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發生微妙的位移和摩擦,紅舞被這種斷斷續續卻持續不斷的刺激折磨得不行,把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一陣的嗚咽。

他走到隔間側面的小泳池邊,邁步踏入溫熱的酒水中。

池水大約齊腰深,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紅舞背靠在靠近隔間門口的池壁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前,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這樣就看不到林淵他們了。

陳末這才好好享受身下的美人,紅舞的小穴不如婉明少女那般的緊致,也不如夜鶯那樣的蜿蜒曲折,她的小穴像是個窄口的小花瓶,僅有穴口處夾的格外緊,內裡卻別有空間,而且紅舞水量又特別多,被陳末的大肉棒堵著穴口,整個陰道里都是水潤潤的,像是插進裝滿水的肉瓶,濕潤滑順。

隔間的紗簾半掩著。

三樓的客人雖然比樓下少得多,但不代表完全沒有人經過,偶爾會有腳步聲從隔間外的走廊傳來,紅舞被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那窄口花瓶般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絞得更緊了。

連帶著那本就充沛得驚人的水意越發泛濫,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清晰的水聲,在隔間里回蕩。

「好脹……嗯啊……好爽……頂到了……好厲害……」

紅舞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潮濕的喘息。

陳末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位置,她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惹得女郎一陣亂顫。

然後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陰道中快速進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液體和細密的白沫,他每一次挺動,都在那溫熱的池水中激起一陣小小的波浪,層層疊疊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來了……呃啊——」

沒幾下,紅舞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澆在陳末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順著莖身和池水混合在一起,化為一縷縷若有若無的白絲飄散在酒水之中。

陳末感覺到她那緊致的穴肉在高潮中一陣陣痙攣收縮,像是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用力吸吮著他的龜頭。

他沒有急於拔出,只是放緩了動作,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平復下來。

一旁早已等得心焦的賀婉明連忙叫道:「好了好了好了!該我了該我了!」

她已經自覺地趴在了旁邊的桌台上,雙手撐著桌面,高高撅起那圓潤挺翹的臀部,身體彎成一道誘人的曲線。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與另一位不知名的長髮女人相對著趴在同一張桌面上,兩個人的臀部朝著相反的方向高高翹起,像是在桌台上擺放了兩枚熟透的果實。

那個在婉明旁的長髮女人正被林淵按著胯部,她撐在桌台上發出浪叫,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明顯的表演成分,卻又確實刺得人耳膜發癢。

陳末扶著依然沾滿紅舞體液的肉棒,走到賀婉明身後。

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那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某種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他沒有多做停留,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肉棒便順著滑膩的愛液一插到底。

「哇啊——好滿……終於進來了,」賀婉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都舒展了幾分。

旁邊的林淵聽到這邊的動靜,一邊挺動著腰肢,一邊側過頭來,語氣帶著幾分較勁的意味:「陳兄這麼厲害?第二個了——竟然能跟上我?」

「哈哈哈,林老弟,」陳末一邊挺動腰肢,一邊笑著回了一句,「乾女人這方面,哥哥可是誰都不怕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徬彿迸濺出一絲無形的火花,然後不約而同地加快了節奏,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

賀婉明可不管那些,她饞陳末這根大肉棒好久了,她混跡酒吧,至今還沒找到能匹敵陳末的雞巴,好不容易有機會她可要好好享受。

她配合著陳末的節奏主動搖擺著臀部,穴肉一收一放地裹著那根粗長的莖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桌台上匯成一小攤水漬。

她那副淫蕩的模樣比剛才的紅舞還要浪上幾分。

林淵那根肉棒尺寸並不算小,雖然比不上陳末那大洋吊的粗長,卻也堪堪達到了嚴峰那一級的水準,已經算是相當優越的本錢了。

再加上他那比陳末還要誇張的屬性加成,讓他的耐力和爆發力都達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程度。

更作弊的是他的天賦技能「幸運連擊」,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同樣能夠觸發判定——每當判定成功,那股噴薄而出的量便會成倍增長,連續幾次判定成功之後射出的量堪比動漫場景,足以將女人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兩個人的抽插頻率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同步了。

啪、啪、啪——重疊的肉體拍擊聲在隔間里回蕩著,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那個長髮女人已經開始受不了了。

她的浪叫聲已經變了調,從最初的刻意表演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賀婉明倒是還能撐住,但那不停發抖的雙腿也已經出賣了她。

陳末一邊挺動腰肢,一邊側過頭看向林淵,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林老弟,她都受不了了,你這樣不憐花惜玉多不好。」

「哈哈哈哈——」林淵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但腰肢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了幾下,「陳兄這就不懂了。你要知道——女人麼,就得狠狠地乾她才行,不然她回頭就把你忘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發洩的意味,徬彿想起了甚麼讓他不快的畫面,用力在那長髮女人體內又狠狠頂了幾下,惹得那女人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哀吟。

陳末看著林淵那股較勁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心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格局,逮著個蛤蟆都要攥出尿來。

但他臉上卻沒有顯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佩服佩服,還是林老弟厲害,我甘拜下風。」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節奏了,雙手扶住賀婉明那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發力衝刺。

賀婉明原本還能勉強撐住的身體在他加快節奏的一瞬間就徹底潰敗了,猛烈的深頂直接讓她弓起了腰背,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接踵而至的每一次撞擊都霸道的碾過花徑的每一處軟肉,花房都像是要被頂挪位了,刺激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意識。

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雙手死死抓住桌台的邊緣。

」呃——「

婉明繃緊著身體洩了出來,但她根本沒時間喘息,主人的肉棒還沒達到高潮,還在她體內肆虐。

她繃緊的身子剛剛從第一波高潮中稍稍回落,第二波高潮就緊跟著湧了上來,然後是第三波、第四波……高潮的浪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堆積在一起,她爽的再也支撐不住,小腿胡亂地蹬著空氣,腳趾蜷縮又張開,整個人在桌台上活像一條脫水的魚。

陳末感覺到她陰道深處那陣劇烈的、持續的痙攣收縮,那溫熱緊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用力吸吮著他的莖身,他終於也不再強忍,在最後一次深頂中,精關一松,將一股滾燙的濃精深深地灌入了賀婉明體內。

陳末把癱軟成一團的賀婉明抱到沙發上。

紅舞早已經緩過神來,看到陳末坐定,她自然地伏到他腿間,攏了攏散落的長髮,低頭含住了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肉棒,熟練地清理起來。

旁邊的林淵也終於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帶著一股驚人的液體一同湧了出來。

那白濁的精液量大得驚人,從長髮女人那被操得有些合不攏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

陳末瞥見這一幕,饒是他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臥槽——你不是人吧?怎麼射這麼多?」

林淵嘿嘿一笑,拉過那個短髮女人幫自己清理,語氣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哼,服不服?」

「服服服。」陳末很識趣地舉了舉雙手,語氣真誠,「你小心別哪天精盡人亡了。」

「去去去,哥們這不傷身的。」

戰場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林淵靠左,陳末靠右。

紅舞和那個短髮女人各自伏在兩人腿間,繼續做著下半場的熱身準備,舌頭細細地舔舐著那兩根剛剛逞完凶的肉棒,將上面殘留的體液和酒水一一捲入口中。

林淵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熟絡:「陳兄你不錯,以後有機會一起玩。」

陳末端起旁邊一杯不知道是誰剩下的殘酒抿了一口,「好好好,你這回都還沒結束就想著約下次了?」

「哎——」林淵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把頭枕在交疊的雙臂上,「像你這樣同水平的對手難找啊,真是一場酣暢淋灕的對決。」

陳末喝酒的動作頓了一頓……都甚麼跟甚麼啊,你是不是腦補自己贏麻了,還有,你為甚麼又要跟我躺一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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