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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非聖賢 0.3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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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趙文遠。XP:足交。)

趙文遠走進房間的時候,那股混雜著汗液、體液和曖昧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

床單凌亂不堪,中間濕了一大片,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而他眼前的那個女人——陳墨,正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系著那件白色襯衫的扣子。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從容。

銀色的短髮還微微有些凌亂,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

她抬起那雙紫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趙老師,你也要來嗎?」

趙文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溫和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就不用了。」

他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然後在房間里唯一一張木椅上坐下來,姿態放鬆,像是在自己家的書房裡一樣自然。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聲音依然是他那一貫溫和的、帶著師者特有的循循善誘的語氣:「其實……我已經通過他們的眼睛和身體,感受過好幾次了。」

陳墨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他臉上。

趙文遠迎著她的目光,臉上依然掛著那份溫和的笑意,不閃不避,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蜂巢思維的好處就在這兒了。我可以連接任何一個工蜂的感官,同步他們看到、聽到、感知到的一切。剛才嚴峰在你身上的時候,我一直‘在’。」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回味般的感慨:「很不錯的體驗。」

陳墨沈默了片刻,慢慢地把最後一顆扣子系好,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趙文遠收起了笑意,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沈了一些:「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感覺我們是一類人。」

陳墨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表情:「有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趙文遠笑了笑,靠回椅背,「我們這種人,最擅長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不是嗎?」

他沈默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甚麼久遠的往事,然後他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平淡的語氣,開始講述他自己的故事。

他出生在一個書香門第,父親是學術圈里頗有名望的教授,母親是一所重點中學的校長。

從小他就知道,他和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不一樣——他的起點,就是許多人奮鬥一生也未必能達到的終點。

他聰明,勤奮,有資源,有心計。

三十歲出頭,就已經在一所頂尖大學里擔任碩士生導師,手握著項目和經費,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的慾望,從來沒有停留在學術上。

權力是最好的春藥——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當他站在那個講台上,面對講台下那些年輕、鮮活、崇拜著他的女學生時,那種掌控感比任何學術成果都更讓他著迷。

她們仰望著他,相信他,而他則利用這份信任,用課題、學分、推薦信作為籌碼,將她們一個個引誘到自己的獵場里。

他自認手段高超,從未出過差錯。

那些女學生有的為了前途默許了,有的在半推半就中淪陷了,還有一些人,在他的語言陷阱和心理暗示下,甚至真心以為自己愛上了這個成熟、有才學、懂得欣賞她們的導師。

直到那一次。那個女生沒有被他的承諾打動,把他告了上去。

「那一次差點翻了船。」趙文遠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家裡動用了不少人脈關係才把事情壓下去。但那所大學我待不下去了,就轉到了一所高中‘避避風頭’。」

陳墨靜靜地聽完,表情沒有甚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和我說這些,不怕我告訴你的學生?」

趙文遠笑了笑,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的天賦可以控制她們所有的思維,所有的記憶。只要我想,她們記憶里的我,就是一個兢兢業業、呵護學生的合格班主任。剛才那番話——只要我不讓她們‘知道’,她們就不會知道。」

陳墨沈默了片刻,那雙紫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

趙文遠迎著她的目光,沒有任何躲閃或心虛。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說——我也是這樣的人?」

「沒錯。」趙文遠的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果你站在我這個位置——擁有一個能夠掌控他人思維的天賦,手裡掌握著一群年輕女孩的資源、安全和前途——你真的不會有甚麼想法嗎?」

陳墨沒有回答。她靠回床頭,微微偏了偏頭,表情平靜:「所以呢?」

趙文遠見她沒有否認,也沒有反駁,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他也沒有再追問,轉而說出了他的真實來意:「你很有潛力。不光是實力,還有格局。你從進入這個遊戲一開始,想的就是怎麼把散沙一樣的人群重新凝聚起來,幫助弱者,共享信息。這是一件好事,表面上無可指責的好事。」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鄭重了幾分:「萬世嘉豪號已經打出了名號,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在末日里走得很遠。我只是想提前下注,在你這條大船上佔一個位置。我的天賦也許不擅長正面戰鬥,但它能做很多事情——那些不適合擺在台面上、甚至見不得光的事。」

他直視著陳墨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而我想要的,很簡單——滿足我的慾望。」

陳墨靠在床頭,沈默了很久。那雙紫色的眼眸在昏黃的燭火中,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權衡。

陳墨挑了挑眉:「你的慾望?五班那麼多小姑娘還不夠你折騰的?」

趙文遠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厭倦:「這些……我已經厭倦了。畢竟在末世之前,我玩過太多次了。更重要的是——用天賦來獲取的東西,總歸是太無趣了些。感受不到那種……真實的反饋。」

陳墨的眉頭微微一動。

她沈默了幾息,忽然反應過來了甚麼,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意:「你這是在點我呢?」

趙文遠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是我的榮幸。不過嘛……」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這些學生里,除了嚴峰那小子還算有點天賦,其他人都太不經用了。」

他走到門口,留下一句:「下次有緣再聊吧。」

……

等到趙文遠再次和陳墨相遇時,已經是在中轉站了。

夜色已深,新天地商圈外圍的喧囂漸漸平息。

這片被「鏽火」划為安全區的街區里,零星篝火點綴在廢棄的建築之間,映照著那些剛剛找到歸宿的幸存者們的臉龐。

而在商圈核心位置的國際大酒店頂層,一盞孤燈依然亮著。

陳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散落的火光與稀疏的人影。

她穿著剛剛開會時的服裝,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OL制服包臀裙,白色的絲綢內襯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深邃的鎖骨線條。

銀白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澤,那雙紫色的眼眸倒映著窗外的點點星火,神色平靜,看不出在想甚麼。

夜鶯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低聲彙報著今日的人員統計:「主人,和你預想的一樣,今天登記入冊的三千七百三十一人里,覺醒天賦的不到八十人,擁有戰鬥型天賦的只有二十一個,其餘的幾乎全都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

陳墨沒有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從容:「沒關係。不是還有那一小部分有實力的人在麼?足夠了。」

她轉過身,緩步走回辦公桌後坐下,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我們現在有大義的名分在手。日後從這批人里抽出部分積分,再集中資源去供給林淵那幾個精英戰力——只要我們培養出來的強者越來越強,框架就會越來越穩。」

夜鶯沈默了一瞬,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擔憂,低聲道:「可……那都是林淵的人。主人,奴婢擔心,萬一將來有一天……」

陳墨靠向椅背,目光平靜卻深邃,語氣篤定:「力量當然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安心。但形勢比人強,現階段我們還需要林淵的戰力來撐起這個門面。所以——一方面要交好他,跟著他一起變強;另一方面……」

她微微頓了頓,指尖在桌沿划過一道若有若無的弧線:「趙文遠這個人,該用起來了。他的天賦,非常適合用來做那些台面上見不得光的事,幫我們鞏固行政管理層的位置。」

夜鶯微微低頭:「原來主人早有計較,是奴婢多言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了沈穩的敲門聲。

篤、篤、篤。

陳墨抬起頭,與夜鶯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朗聲道:「請進。」

門被推開,趙文遠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輓到小臂,鼻梁上架著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一貫的、溫和而從容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加完班的中年教師,帶著一股讓人提不起警惕的書卷氣。

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後那道身影上時,眼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欣賞。

「恭喜了,陳主席。」他走進房間,順手帶上了門,語氣帶著笑意,「看來我的眼光,還是很准的。」

幾個小時前,「鏽火」剛舉行了自己的第一次代表大會。

在一片混亂的掌聲和舉手錶決中,陳墨毫無懸念地被推舉為組織的最高負責人——「鏽火」主席。

一個聽起來帶著幾分舊時代余韻的頭銜。

陳墨靠在寬大的辦公椅里,翹起那雙修長美腿,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語氣從容而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趙老師過譽了。這一切,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推薦的那位組織委員——馬功城,確實能力出色,他制定的架構大家都相當滿意。」

趙文遠在她對面坐下,從夜鶯手中接過一杯泛著琥珀色光澤的液體,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在燈光下漾開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他抿了一口,才緩緩說道:「畢竟是以前就認識的老官僚了,混了大半輩子體制,這方面的經驗自然豐富。放到這個位置上,也算是人盡其用。」

陳墨微微頷首,沒有接話,只是那雙紫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他,像是在等待著甚麼。

趙文遠放下酒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桌上,輕輕推到陳墨面前。

「這是你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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