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極寒之路(五)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陳末在那女人身上埋頭耕耘,汗珠順著脊背滑落。
這一次的體驗倒是比前幾次順暢得多——身下的女人不僅沒有掙扎反抗,反而格外主動配合,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像是生怕他中途抽身離去一樣。
陳末被她纏得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只顧著埋頭衝刺。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抽送後,他悶哼一聲,將精液射了進去。
「呼……」他舒了一口氣,正準備抽身退出。
身下的女人卻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饜足和慵懶的呻吟,還意猶未盡地夾了夾腿:「呼……當女人好爽啊……好哥哥再來嘛,我還要。」
陳末的動作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笑意的原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
沈默了片刻,他用力扒開那雙還纏在自己腰上的腿,站起身來,隨手扯了扯那件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黃床單,義正言辭道:「去你媽的,本大聖是屬於人民的!還有那麼多水深火熱的人在等著我去拯救,怎可在此偷歡?」
說罷,他掌心便泛起微光,準備給她變回原來的性別。
「好哥哥不要——!」那女人卻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帶著真切的哀求,「別給我變回來……讓我做女人吧……求求你了……」
陳末的手懸在半空中,愣住了。
「操。」
他是真被整無語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還真讓他遇到一個操完了不想變回去的?這找誰說理去。
「……行吧,你喜歡這樣就先這樣吧。」他收回手,不再糾結。
那女人立刻眉開眼笑,又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陳末的大腿,自來熟地自報家門:「好哥哥,我叫賀明遠……不對不對,我現在是女人了,得換個名字……就叫賀婉明!婉明!」
她抱住陳末的大腿,仰起頭,春意盎然的眼神依然鎖定在他那還半軟著的肉棒上,嘴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哥哥你好厲害啊,雞巴那麼大,比我自己擼爽多了,我能上你車廂嘛,讓我乾啥都行——」
陳末被她吵得額角青筋直跳,只能無奈地按著她的頭,試圖讓她消停一點。
幸好這時夜鶯處理完光柱里的小怪,拍打著翅膀降落在平台上。
她看到陳末被一個赤裸的女人抱著大腿、一臉無奈的樣子,默默地停頓了一秒,垂首道:「大聖。」
「比雕,你來得正好。」陳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轉移話題,「計劃有變。」
「怎麼了?」夜鶯的目光在抱著大腿不撒手的賀婉明身上掃過。
陳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經半軟下來的肉棒,皺起了眉頭:「這四小時內,我射了十二次——但這最後一次沒有收到系統的屬性增益提示,反而收到了另一條警告,說‘精子量下降,不滿足繁衍協議’。」
「這麼說,高屬性即使加強了性能力,賢者時間也短,但射精的質量還是會下降——短時間連續射多次之後,就達不到協議判定的閾值了。」
「沒錯,男人還是太局限了,這方面還不如哥布林……不愧是為了繁衍而生的種族……嘶……哈……」
「餵——!你別偷吸朕的龍氣了!」
陳末猛地推開賀婉明的腦袋,將那根還沾著她唾液和淫液的半軟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賀婉明被推得往後一仰,臉上卻還帶著那副意猶未盡的痴態,舔了舔嘴唇,目光依然黏在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上。
陳末趕緊三下五除二把那條皺巴巴的黃床單從身上扯下來,扔到一邊,從背包里翻出之前準備好的乾淨衣服快速套上,系好腰帶。
穿戴整齊之後,他才總算找回了幾分安全感。
他這才有空正眼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剛被陰陽逆亂轉化後的賀婉明,身形比起原來那個瘦弱的男人還縮水了不少,目測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比他矮了一截。
她的身體纖細而不失曲線,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張臉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清純味道,配上那副剛被乾完面色潮紅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還在讀書的女大學生。
「賀婉明是吧?」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行,朕就收你上車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別不顧場合地發情了。」
賀婉明聽聞要給她帶上車,抱著陳末的腳,臉在他的褲子上蹭來蹭去,「好哥哥,你別急嘛,硬著多難受,再來一次,我保證讓你舒服。」
陳末:「……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賀婉明見他好像真要生氣了,這才怏怏地收回手,不知從哪兒摸出一件連衣裙套上,又理了理頭髮,像是個做了錯事還沒收住心思的小姑娘,乖乖站在一旁。
「你怎麼隨身帶著女裝啊?」
賀婉明害羞道:「平時的一點小愛好……」
「……」
陳末吩咐道:「對了,賀婉明,把你的天賦和屬性詳細說一下。」
賀婉明抬起頭,神色得意:「我屬性6點!本來休學了在醫院養傷呢,一睜眼就在車廂里了,傷倒是全好了,就我一個人。不過天賦抽到了A級的折光之鏡!」
「幹甚麼用的?」陳末挑了挑眉。
「可以生成一面鏡子,能反彈傷害!包括物理攻擊!」賀婉明挺了挺胸,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得。
陳末和夜鶯沈默地對視了一眼。
「……就這?」陳末的表情有些微妙,「這你怎麼敢選強者之路的?你自己只有7點屬性,就敢往B級難度的副本里跳?」
「系統不是說B級難度嘛,」賀婉明理直氣壯地一攤手,「我一個A級天賦,怕甚麼?就來了。」
陳末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轉頭看向夜鶯道:「時間還有的剩,剩下的光柱也不多了,我們再去撈一個。」他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一根散髮著柔和銀色光芒的冰柱上,「就那個吧。銀色的,看起來比藍綠高級一點,但應該不至於像紅色和金色那麼難啃。」
夜鶯抓著賀婉明,載著陳末降落在那銀色光柱的山頂。
陳末站在那道銀色的光柱前,回頭吩咐了一句:「我進去刷這個,你倆在外面等著。夜鶯,好好教一教新人。」說罷,也不等夜鶯回應,轉身大步走進了那層泛著柔和銀光的光幕之中。
光柱外,夜鶯目送著陳末的身影消失在銀色光幕中。
她垂下眼簾,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昨日的屈辱和抗拒,其實依然清晰地留在記憶里。
但那道認主的烙印,卻像是一道思想鋼印,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討厭陳末了。
她開始覺得陳末強大、果斷,在那副不著調的外表下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可靠感。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展示出了足夠讓她追隨的潛力和格局。
既然命運已經把她和他綁在了一起,那她就要在這艘船上,佔據一個無可替代的位置。
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替代的奴婢,而是他麾下最重要的助手。
這個新來的賀婉明——就是她該馴服的第一個人。
夜鶯緩緩轉過身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落在賀婉明身上。
女性化後的賀婉明是標準的麗質學生妹,整個人看起來纖細而單薄。
胸前的弧度不算誇張但也玲瓏有致,站在夜鶯那兩米出頭的高挑身形前,像一隻縮著脖子的小雞仔,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賀婉明被她那眼神看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夜鶯身型高挑,微微垂下眼簾,那目光淡淡的,並不凶狠,卻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明明沒有出鞘,卻已經讓人感到了鋒銳。
「你既然上了我們的車,有些規矩就得知道。」夜鶯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這,最講究長幼尊卑。陳末是我的主人——自然也是你的主人。懂了嗎?」
「懂、懂了……」賀婉明在夜鶯那股莫名的氣場下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以後別再‘哥哥’、‘哥哥’地叫,沒點規矩。」夜鶯的眉頭微微皺起,「要叫主人。我們做奴婢的也有等級,你來得遲,就算是我小……妹妹了。」
夜鶯的語氣依然平靜,卻像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敲進賀婉明的耳朵里:「還有,你那蠢腦子可別隨便往外洩露我們的信息。對主人要忠心,對長輩要尊重,對敵人要殘忍。曉得不?」
賀婉明咽了口唾沫,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她平時雖然愛瘋愛鬧,但在這位身高兩米、長著一對漆黑翅膀、血紅色眼眸居高臨下的鷹身女妖面前,她是真的不敢造次。
夜鶯見她這唯唯諾諾的樣子,心頭微微一動。
她以前混黑幫的時候,見過不少新人的入伙儀式——那些奇奇怪怪的規矩和流程,雖然看起來很荒唐,但確實能讓新人對團體產生一種歸屬感,知道誰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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