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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隱藏機制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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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末退後半步,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叫夜鶯吧。」

夜鶯的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光芒。她微微低下頭,乖順的回答道:「是,主人。」

「嗯,站起來吧。」陳末退後半步。

夜鶯聽話地站起身。

當那將近兩米的修長身軀完全站直時,整個車廂里的空間都顯得逼仄了幾分。

她的身高足有兩米一,比陳末還要高出一截,再加上那雙比例驚人的長腿和挺拔的身姿,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尊女武神雕像,充滿了壓迫感。

而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在整個體型比例的控制下雖然不至於大到離譜,但當陳末伸出手掌握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肉遠遠超出了他一隻手的覆蓋範圍,五指張開到最大也依然無法完全握住那飽滿的弧度,指尖嵌入柔軟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著一團從指縫溢出超大面團。

陳末一邊把玩著那充盈遠超一掌的柔軟,一邊隨口問道:「現在的屬性有多少了?」

「多了10點,綜合屬性現在是45點。」夜鶯的聲音清脆而平淡,像是一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彙報。

「45點……」陳末微微皺眉,「太低了。得先給你提一提。」

他看向夜鶯,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他轉身走向臥室,同時朝夜鶯招了招手:「跟我來。」

夜鶯沈默地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那間剛剛佈置好的臥室。

陳末從臥室的雜物箱里翻出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那是他在小鎮破拆時找到的,原本應該是用來拴狗的,帶著金屬鉚釘,扣環上還連著一小段鐵鍊。

他本來是打算留著約束那兩只哥布林的,現在倒是給夜鶯用正好。

他走到夜鶯面前,將那個黑色的項圈扣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項圈的皮質內部襯著一層柔軟的絨布,不至於磨傷皮膚,但扣上之後那種緊束感卻恰到好處地傳遞著「束縛」的意味。

他調整了一下鬆緊,確保扣環牢固,然後用手輕輕拉了拉那截垂下的鐵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才有寵物的樣子嘛。」陳末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他拽著那截鐵鍊,用力一甩,將夜鶯整個人甩到了床上。夜鶯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仰面倒在床上,漆黑的長髮鋪散開來。

陳末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和襯衫,一邊用訓斥的口吻說道:「你那爪子不方便給我更衣,以後我自己來就行。你就跪在床沿邊上等著,躺在那兒像甚麼樣子?」

夜鶯沒有反駁,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

她順從地翻過身,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安靜地調整姿勢——雙膝跪在床沿邊的床墊上,大腿和小腿緊貼在一起,雙手乖順地放在大腿上。

那雙覆蓋著漆黑羽毛的翅膀在她背後微微收攏,讓她的姿態更加謙恭。

她低著頭,漆黑的長髮垂落在臉側,紅色眼眸平靜地望著床單。

陳末看著夜鶯這副乖順的模樣,在心裡暗暗思忖——還是缺乏調教啊。

之前在自己的生命威脅下,她雖然恐懼,但情緒波動還算明顯,現在受到認主影響,雖然她對自己的命令執行得很乾脆,說做甚麼就做甚麼,說怎麼做就怎麼做,但那種「主動性」還沒有建立起來,情緒波動也不明顯。

她只會被動地服從指令,而不會主動去思考和揣摩主人下一步想要甚麼。

「先給她好好開苞。」陳末在心裡想著,一邊解開褲子的拉鍊,「讓她從身到心都徹底習慣服從的滋味。」

他脫下最後一件衣物,赤身站在床邊,然後伸出手,捏住夜鶯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讓那雙血色的眼眸與自己對視。

夜鶯的紅色瞳孔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卻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她就那樣安靜地仰著頭,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也是第一次做女人。」陳末的聲音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低沈,「我偷偷告訴你,那種快感,會讓第一次嘗試的人爽到發瘋。」

陳末語氣里帶著一絲過來人分享經驗的從容:「說起來,我第一次被哥布林操的時候,腦子都直接宕機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滿腦子都是爽感。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那些吸嗨了的癮君子。」

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引導著那根還處於半軟狀態的陰莖,湊到她唇邊。

陳末用龜頭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嘴唇,然後微微用力,撐開她的唇縫,將前端緩緩塞入了她溫熱的口腔中。

「含著。」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夜鶯無法抗拒命令。她微微張開嘴,任由那根散髮著男性氣息的肉棒滑入自己的口腔。

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包裹住龜頭,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她含住那根東西,卻不知道該做甚麼——她以前玩弄過不少女人,口交也玩過不少,但從來沒有給男人做過這種事,大腦還在猶豫迷茫,但身體先一步順從命令,她呆呆地含著肉棒,像含著一塊不該吞下去的木頭,一動不動。

陳末的不滿顯而易見。他眉頭一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夜鶯臉上——聲音清脆。

「啪!」

夜鶯的頭被打得微微偏向一側,臉頰泛起一道淺淺的紅印。

「你不是殺手來著?沒乾過女人?」陳末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些被你乾過的女人是怎麼伺候你的,照做,傻鳥。」

夜鶯緩緩轉回頭。臉頰上還殘留著火辣辣的觸感,這一巴掌比預想中要疼,但她沒有產生任何不滿的念頭。

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

那動作生澀而笨拙——她從來沒有用舌頭做過這種事,舌尖擦過冠狀溝邊緣時,能感受到皮膚下血管的溫熱脈動,那是一種詭異的、活生生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覺得惡心。

「繼續。」

她內心抗拒,但她發現自己還來不及思考,嘴唇已經再次張開,重新含住了那根肉棒。舌頭開始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

是認主的本能在驅使她的身體服從。

她用舌頭沿著莖身的中段緩緩滑動,像是在描摹那根東西的形狀。

每一次舔舐都會帶起一陣輕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口腔中逐漸變得更加膨脹、更加堅硬。

夜鶯伸出手,動作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的部分,輕輕夾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陰莖的根部。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中脈動的熱度,也能感覺到在她抬手的一瞬間,陳末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那是不信任的警惕反應。

「別用手了。」陳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你那爪子不小心給我開個口子咋辦?」

他伸手握住那根沾滿她唾液、已經徹底硬挺起來的肉棒,從她嘴中緩緩抽了出來。頂端牽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線。

陳末握著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像是炫耀一般,在她白皙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抽打了兩下——龜頭拍打在她柔軟的臉頰肉上,發出輕微的水聲,留下一道淺淺的濕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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