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雲雨夢劫 · 拉大車的小馬 · 1 / 2
她的唇灼熱如火,齒間隱隱透出花香,丁鴻安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渾身的肌肉猛然繃緊,終於明白了她為甚麼要先漱口。
原來是擔心他嫌棄她嘴裡有血腥味,所以才要先用花茶漱口!
可是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提,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先療傷並設法解毒啊!
他強行壓下衝動,輕輕掙脫她的玉臂,喘息著再次把傷藥遞了過去。
「娘……你先……吃藥……」
沈驚鴻卻沒有接藥瓶,反而媚笑著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把他拉回床上。
「小傻瓜,你就是娘的藥啊!」
平時淡雅如蘭的美婦突然變得熱情似火,這種反差非常要命,即使是縱橫床第多年的歡場老將都很難招架,未經人事的懵懂少年更是手足無措,只能呆呆地任她擺布。
看著媚眼如絲的美婦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溫柔地脫掉滿是血漬的衣服,他忽然想起了令狐麗姝說過的話。
中了媚骨返魂香後,會變得慾火焚身,同時真氣大亂。
隨著毒性擴散,慾望會變得越來越強,真氣也會漸漸失控,神智隨之迷亂。
等到心神徹底失守,本能佔據上風,就會徹底淪為一頭淫獸!
不過在溫玉灣的時候,沈驚鴻曾自信地說過解媚骨返魂香未必需要令狐麗姝的藥,難道她是打算用與他交歡的方法解毒嗎?
可是如果這麼簡單就能破解的話,以前那些中毒的人會沒發現嗎?
而且他雖然不是她的親生骨肉,但終究是她撫養長大的,不是生母也是養母,母子倆合體交歡,豈不是無視禮法人倫,和魔教中人一樣了嗎?
即使真要嘗試用這種方法解毒,也應該去請丁頌來才是!
不過他隨即想起靜澤堂內的戰火仍未熄滅,朔夢堂和北面隘口都還在激戰,身為大堂主的丁頌身處風暴中心,怎麼可能有空?
何況救人如救火,孟子都說嫂溺叔援,她如果不是擔心他跟令狐麗姝走容易踏上邪路,堅持要留下他,這一戰根本就不會發生,自然也不會中毒受傷。
為了他,她連命都可以不要,區區禮法人倫,難道比她的命更重要嗎?
似乎是覺得他既糾結又緊張的模樣非常可愛,脫掉他的衣服後,她忽然低笑著摸了摸他滾燙的小臉。
「小小年紀就跟你爹一樣心思重,看來娘還是應該像平時一樣,先把你迷暈了再弄。」
這句調笑如同一道驚雷,猛然震醒了不知所措的少年。
他的生父在十餘年前就已經被令狐麗姝親手處死,沈驚鴻怎麼會知道他心思重不重?
後半句更是驚人,難道他最近兩年回家小住時做的那些春夢都是真的?
「娘……你……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沈驚鴻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輕輕將他拉過來,寵溺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意思就是你才十四歲,不要像那位丁大堂主一樣。」
「我爹是……是大堂主?」
沈驚鴻笑得花枝亂顫,幾乎全裸的成熟肉體隨著她的嬌笑不斷摩擦少年,讓他的衝動變得更加強烈,心情也越發緊張。
難道母親中的媚骨返魂香已經無法壓制,開始說胡話了嗎?
「直到今天,娘都只有過他這一個男人,你當然是他的兒子!這不是連雲澤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嗎?」
一向冷淡的美婦臉上突然露出慧黠的微笑,少年不禁看呆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其中必定有甚麼秘密,見她不像神智迷亂的模樣,急忙撐起身體追問。
「我爹一直是大堂主,那娘你呢?」
隨著他撐起上身,下身火熱堅挺的陽物頓時擠進了美婦圓潤的雙腿間,在她的牝戶上輕輕頂了一下。
沈驚鴻忍不住發出一聲誘人的低吟,羞澀地咬住了下唇。
「娘當然是你的親娘。」
丁鴻安緊張地看著被壓在身下的母親,見她笑得格外溫柔,嫵媚中又透出幾分慈祥,絲毫沒有捉弄他的跡象,頓時一陣狂喜。
不過想起容貌的問題,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
「可是……為甚麼我的長相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小傻瓜,你確實長得不像他,可是卻和娘很像啊!仔細看看娘,再看看那邊的銅鏡,好好對比一下。」
他自幼就被送進漱玉堂習武,身邊全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家比的也是武功本事,根本沒人在意長相,除了每天洗漱時看一眼臉有沒有洗乾淨,連鏡子都很少照。
隨著日漸長大,從稚童變成少年,他的容貌也隨之不斷改變,現在長成甚麼樣子了,他自己反而不太清楚。
仔細對比了一番之後,丁鴻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確實長得很像母親,尤其是眼睛和眉毛,簡直一模一樣!
剛才盛妝打扮的沈驚鴻,眼睛和眉毛的形狀卻和現在有細微的差異!
雖然她盛妝打扮和素面朝天的樣子都很美,但剛才的眉毛卻微微上揚,眼睛也更狹長,看上去冷意十足,和此刻笑顏如花的模樣判若兩人。
「剛才她們都覺得不像,是因為娘故意用妝容改變了相貌?」
兒子這麼快就猜出了真相,沈驚鴻並不意外,笑著點了點頭。
「有貴客登門,女主人如果妝容不整,豈不是很失禮?為了你的安全,娘當然不可能用真面目示人。易容術我也學過,雖然做不到把自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但悄悄修改一些面部特徵,混淆對方的判斷倒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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