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雨夢劫 · 拉大車的小馬 · 2 / 2
因為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母親就是叫他「安安」!
只是隨著他漸漸長大,「安安」就變成了「鴻安」,最近一年又變成了「丁鴻安」!
徬彿他根本不是她的親生骨肉,而是門下的一個普通弟子!
和那些自幼失去母親,被靜澤堂收留撫養的師兄弟們一樣!
委屈、不解、憤怒、沮喪……各種強烈的情緒混合著最原始的衝動,像烈火一樣燒得他渾身發燙,胯下的陽物更是膨脹到了極限,幾乎快要炸了。
水生的右腿幼年時就被齊膝斬斷,元氣受損,身體本來就比正常人弱,用站姿交合也更費力,歡好的對象還是寡居多年的熟婦,在激烈的母子交合中很快就堅持不住,低吼著把元陽噴進了母親的牝戶中。
兒子這麼快就洩了,美婦自然無法滿足,哪怕他已經無力地癱倒在她背上,依然繼續扭動肥臀向他求歡。
「不要停……嗯……娘還想要……安安……快繼續肏娘……安安……」
美婦的嬌吟騷媚入骨,扭動也越來越激烈,大汗淋灕的水生左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甲板上,已經半軟的陽物也從母親的牝戶中拔了出來。
由於剛經歷過一次激烈的母子交合,美婦的蚌口已經完全張開,連內側的粉色嫩肉都清晰可見,白濁的陽精正隨著蚌肉的蠕動緩緩流出,沿著已被蜜汁打濕的下毛一點點地滴落。
淫糜而充滿原始誘惑的一幕看得丁鴻安一陣恍惚,一直高舉的長劍慢慢垂落,被高高拱起的褻褲頂端卻慢慢濕了。
「是不是覺得身上很熱?下身漲得難受?是就不要再忍了。水生已經累了,但她卻還沒滿足,你正好去幫幫她。男歡女愛本來就是萬物繁衍的大道,不用覺得羞恥。她已經好幾年都沒被男人滋潤過了,你這是做善事啊!」
沈默了片刻的落緋宮主再次開口,語氣卻比剛才更溫柔,還悄悄用上了「迷心大法」。
丁鴻安右手一緊,似乎想轉身朝她出劍,但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桌案旁扭動的美婦。
「放鬆,不用這麼緊張。只要你乖乖照做,我保證絕不殺他們。你還是個孩子,暫時輸給本宮並不丟人,就算是丁堂主知道了也肯定不會罵你。而且你已經吸進了本宮的獨門秘藥‘桃花劫’,再抗拒就要沒命了。不相信的話,低頭看看小腹。」
丁鴻安身體一顫,吃力地低下頭一看,腹部的肌膚不知何時已經紅了一大片,徬彿一朵盛開的桃花!
和落緋宮主面具上的一模一樣!
可是對方是甚麼時候下的毒?
看到他臉上驚怒交集的表情,落緋宮主笑著搖了搖頭。
「她過來找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聞到了淡淡的花香?那可不是她鬢側插的花散出來的。江湖中步步殺機,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不過不用害怕,這種毒發作很慢,化解也很容易,只要在中毒後的兩個時辰內交歡就沒事了。你看他們母子倆也吸進了藥粉,身上是不是沒有桃花標記?」
凝視著面前倔強的少年,落緋宮主的目光格外溫暖,充滿了贊賞之意,徬彿君王發現了猛將,大匠找到了良材。
「如果一直壓制慾望,這朵桃花會變得越來越真實。當它完全成形以後,就代表著毒素已經深入骨髓,這時縱然與人歡好也無法解毒,只能慢慢等死,因為我根本沒有研制解藥。
不要再硬撐了。此刻在她眼中,你就是她的嫡親骨肉,但她卻並不是你的娘親,用來滿足你的願望不是正好嗎?放下手中的劍,好好享受一番吧!你以後的路還很長,不要白白死在這裡。」
在她的不斷蠱惑下,丁鴻安的眼神越來越迷茫,不由自主地向桌畔的美婦緩緩走去。
他的步伐非常僵硬,徬彿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手中的劍也垂落在地,像掃帚似的隨著他的腳步慢慢地划過甲板,發出單調沈悶的微響。
就像長劍正在發出失敗後的哀嘆。
可是走到美婦身旁之後,丁鴻安卻突然轉身,手中低垂的長劍猛然上挑,徬彿潛龍出淵般刺向落緋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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