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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戀足大陸魔獸山脈番外篇 下篇

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 小龍哥&tickling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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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山脈連綿起伏的大山裡,一道削瘦的身影艱難地從密林中鑽了出來。

蕭炎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原本還算齊整的黑色勁裝此刻被荊棘和魔獸的利爪撕扯成了一條條的碎布,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下面布滿傷痕的軀體。

他的臉上也多了幾道新添的血痕,左臂的袖子上有一大片乾涸的血跡,分不清是魔獸的還是他自己的。

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雙漆黑的眸子穿越山間的薄霧,直直地望向遠處山腳下那片熟悉的小小空地——那裡,有一座不起眼的草廬,草廬旁邊是一片精心打理過的藥園,藥園裡的各色草藥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炎站在山腰的岩石上,看著那個在十天內無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地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了十天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弛下來,「終於回來了。」蕭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從納戒中取出一壺水,仰頭灌了幾口。

清涼的水流入喉嚨,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嘴角,重新看向山下的草廬。

這次去魔獸山脈深處找藥,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得多。

藥材倒是全都找到了,但魔獸山脈深處的環境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太多,那些遮天蔽日的古樹和縱橫交錯的溝壑讓方向感極好的人都難以分辨方位,更別說他一個第一次進入核心地帶的年輕人。

他在迷宮般的山林中轉了整整兩天,才終於找回了正確的方向。

更麻煩的是魔獸。

核心地帶的魔獸比外圍的凶狠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在尋找最後一味藥材的時候,發現那株三尾風靈花竟然長在一頭五階魔獸的洞府門口。

那頭體型龐大的魔獸盤踞在洞口,周身散髮著讓人窒息的凶戾氣息,蕭炎試探了好幾次都無法靠近。

最後他不得不想了個辦法引開魔獸,然後趁著那畜生離開洞穴的空隙,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摘下藥材就跑。

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

五階魔獸發現上當後發了瘋似的追了他整整一夜,蕭炎在山林中左突右衝,好幾次都被那畜生的利爪擦著身體划過,如果不是紫雲翼在關鍵時刻幫他躲開了致命一擊,他可能就永遠留在那片密林里了。

就這樣,原計劃四五天就能完成的事情,整整用了十天。

「也不知道雲韻姐姐怎麼樣了。」

「還有那個小醫仙。她不知道在乾嘛呢?有沒有像答應我的那樣,幫雲韻姐姐治療?」

蕭炎心中帶著疑問,快步向山下跑去。

———————————————

與此同時,草廬裡面,笑聲正像往常一樣填滿了整個空間。

草廬中央,雲韻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站立著。

她那身華貴的青色宗主錦袍此刻已經被脫去,不知被扔到了草廬的哪個角落。

身上只剩下最貼身的內衣內褲和那條肉色的連褲絲襪。

內衣輕薄而貼身,緊緊裹著她的上半身,將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勾勒得淋灕盡致。

而那條連褲絲襪則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部,將她修長的雙腿和圓潤的翹臀完全包裹在其中,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肉色光澤。

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鎖骨、肩膀、手臂,那些平日里被錦袍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部位,此刻再無遮攔。

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被一根粗實的麻繩綁在一起,繩子的另一端繞過屋頂的橫梁,系在牆角的木樁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臂完全伸展,腋下那兩片白嫩的肌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甚至因為手臂的上拉而微微繃緊,形成兩道淺淺的弧線。

她的雙腳倒是沒有被綁。

那雙穿著青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在草廬的泥地上,纖細的鞋跟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不斷地在地面上敲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時急時緩,時輕時重,像是一首沒有節奏的、雜亂無章的樂曲。

此時的小醫仙正蹲在雲韻的身後,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亢奮的笑容,她的雙手探向雲韻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翹臀,十根纖細的手指在那圓潤的弧線上靈活地游走,指甲輕輕地划過絲襪的表面,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激起一陣陣肌肉的痙攣。

「哈哈哈……小醫仙……哈哈……別……別撓那裡……哈哈哈……」

雲韻的嬌笑聲在草廬里回蕩著,她的身體隨著小醫仙手指的動作而不斷地扭動。

那圓潤的翹臀在絲襪的包裹下如同一塊被攪動的果凍,左右搖擺,上下顫動,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指尖。

可她的雙手被吊綁在屋頂中央,躲閃的空間極其有限,無論她怎麼扭動,那雙作亂的手總能如影隨形地貼上來,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癢的地方。

高跟鞋在地面上走來走去,發出急促而凌亂的「噠噠噠噠」聲。

雲韻的腳步驟然加快,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節拍的舞蹈。

她向左閃,小醫仙的手就跟到左邊;她向右躲,小醫仙的手就追到右邊。

那雙手像是長在了她的屁股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那絲襪包裹下的性感大屁股,在小醫仙的指尖下不斷地顫動著。

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肉在癢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那嬌臀在絲襪下蕩漾起一圈圈波紋,從被撓的中心點向四周擴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層層蕩漾開來。

「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雲韻的笑聲越來越大了。

她有時候被癢得實在受不了,又無處可躲,便索性雙腳一蹬,整個人向上一蹦。

高跟鞋離地的那一瞬,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被繩索吊著的雙手承受住了身體的全部重量。

那絲襪包裹的翹臀因為這個向上的動作而猛地收緊,又在落地的瞬間彈回原狀,絲襪下的臀肉蕩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顯得更加性感。

「噠!」高跟鞋落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雲韻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小醫仙的手指又貼了上來,在那還在微微顫動的臀肉上輕輕一划,她便又「咯咯」笑著蹦了起來。

小醫仙的手指在那絲襪包裹的大屁股上滑來滑去,從一側的弧線最高點划到另一側,又從下方那道性感的弧線邊緣划到腰際。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指尖每一次划過,都能感受到絲襪那絕佳的順滑觸感——那種順滑不是絲綢的冰冷,也不是棉布的粗糙,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體溫的、如同在溫水中觸摸一塊上等玉石的感覺。

雲韻的大屁股實在是太性感了。

即使小醫仙是個女人,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那兩瓣臀肉圓潤挺翹,像顆成熟的蜜桃,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更顯得飽滿而富有彈性。

從腰際到臀根的那道弧線流暢而優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任何生硬的稜角,就是那樣自然而然地隆起、拱起,在最飽滿的地方達到頂峰,又優雅地向下收攏,與修長的大腿連成一體。

絲襪的肉色光澤覆在這道弧線上,讓它看起來更加柔和、更加誘人。

絲襪那絕佳的絲滑觸感,加上雲韻自幼習武練就的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簡直是絕妙的手感。

小醫仙的指尖每一次划過,都能感受到絲襪纖維在皮膚上輕輕滑過的觸感,緊接著便是下面那層肌肉的反饋——緊致、彈軟、溫熱,像是一塊被加熱過的上等羊脂玉,滑不留手卻又溫暖得讓人不想放開。

尤其是那臀肉,就像果凍一樣在自己面前一duang一duang的。

這個詞用在這裡實在太貼切了。

小醫仙在心裡暗暗想著。

每一次她的手指撓過,那團軟肉就會猛地一顫,然後開始快速地抖動,一層一層的波紋從那一點向四周擴散,整個屁股都跟著晃了起來。

再加上雲韻有時候會整個人蹦起來,落下來的時候那雙高跟鞋在地面上一頓,整個身體都會微微震動,而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兩瓣翹臀。

它們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向上彈起,又被重力拉回,在絲襪的包裹下來回地晃動,一顫一顫的,晃得小醫仙眼睛都直了。

小醫仙沒想到撓雲韻的屁股也這麼好玩。

之前幾天,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雲韻的雙腳上,但這幾天她開始「探索」雲韻身體的其他部位,才發現——原來不止雙腳,雲韻的全身竟然都是癢癢肉。

腰側是,輕輕一碰就會縮成一團。

腋下是,手指剛靠近就開始笑。

脖頸是,吹一口氣都會縮脖子。

耳後是,舌尖一舔整個人都會顫慄。

甚至連手臂內側、膝蓋窩、小腿肚這些不起眼的地方,都是碰不得的敏感地帶。

而屁股,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小醫仙的手指在雲韻的臀肉上又抓了一把,感受著那團軟肉在自己的掌心中變形、壓縮,又在手指松開後迅速地彈回原狀。

絲襪下的臀肉像是被壓下去的果凍,又猛地彈了起來,蕩漾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哈哈……你……夠了……哈哈哈……別……別抓……哈哈哈哈!」雲韻的笑聲又拔高了一個調,整個人在繩索下扭動得更加劇烈了。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不知道是因為被撓得笑出來的,還是因為小醫仙那毫不掩飾的「探索」讓她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小醫仙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徹底沈迷於那種觸感了——絲襪的順滑、臀肉的彈性、肌肉的顫抖、體溫的溫熱,所有這些感覺加在一起,讓她根本捨不得把手拿開。

她就那樣蹲在雲韻身旁,雙手在那圓潤的絲襪翹臀上不斷地游走、抓撓、揉捏,看著那一圈圈肉感的波紋在自己的指尖下不斷地蕩漾開來,聽著雲韻那又羞又惱的笑聲在耳邊回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而雲韻可就難受了。

這些天以來,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之外,剩下的所有時間幾乎都是被這個小魔女不斷地撓癢、撓癢、再撓癢。

從早上一睜眼開始,小醫仙就會笑嘻嘻地湊過來,那雙看起來纖細柔軟、人畜無害的小手就會落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上,然後就是一陣讓她哭笑不得的搔弄。

一直到晚上閉上眼睛,那雙手才會依依不捨地離開,有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都不放過她——雲韻好幾次半夜被癢醒,發現小醫仙正抱著她的腳,手指在腳底無意識地划來划去,嘴角還掛著夢囈般的笑容,讓她又氣又無奈。

尤其是自己的雙腳,小醫仙對她的腳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每天那雙手幾乎就不離她的腳底,要麼抱在懷裡又聞又舔又撓,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抱著,把那兩只腳貼在胸口,像抱著甚麼珍貴的寶物一樣,臉埋在她的腳底,呼吸均勻地睡過去。

那模樣,簡直和蕭炎那個小色鬼別無二致。

雲韻有時候會恍惚地想,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這些人的債?

怎麼一個兩個都對她的腳這麼著迷?

蕭炎是這樣,納蘭嫣然是這樣,現在這個小醫仙也是這樣。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腳是不是有甚麼魔力,能讓所有接觸過它的人都變成這副德行。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雲韻恐懼的。

她最怕的,是小醫仙那「針灸撓腳」的治療。

那種感覺,比普通的撓腳要恐怖十倍不止,最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暈過去。

而且不止一次。

每次治療,她都會被撓暈過去好幾次。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被撓,又笑,又暈。

反反復復,直到小醫仙覺得「毒素排得差不多了」才會停手。

那種感覺,那種從腳底炸開、順著神經竄遍全身、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的癢感,雲韻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可偏偏,她每天都要接受這樣的「治療」。

長此以往,雲韻對被撓腳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尤其是那針灸撓腳。

每次看到小醫仙拿出那排銀針,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雲韻就會感覺自己的腳底已經開始發癢了。

所以,在某一天的治療結束後,雲韻終於忍不住了。

那天她剛從被撓暈的狀態中醒過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淚痕,腳底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看著小醫仙收拾銀針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小醫仙……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老是撓我的腳了?」

小醫仙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在雲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了雲韻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腳上,似乎在思考甚麼。

「至少……除了真正需要治療的時候以外……不要再撓腳了。」雲韻補充道。

小醫仙想了想,歪著頭沈思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好吧。」她答應得很乾脆,甚至讓雲韻有些意外。「但有個條件——我要撓你的其他地方。」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可雲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屁股竟然也這麼怕癢。

那種感覺,雖然不如雙腳被撓時那麼讓她抓狂、讓她崩潰,但也絕對不好受。

就像是一群螞蟻在自己的屁股上啃咬。

讓她不停地扭動、不停地躲閃、不停地發出笑聲。

她本能地想躲,可躲閃的空間被限制得死死的。

她的雙手被吊在房梁上,能活動的範圍就那麼一小圈,無論她怎麼扭動、怎麼閃避,都無法擺脫小醫仙那雙如影隨形的手。

她幾乎把身體扭到了極限。

上半身向左側傾斜到幾乎與地面平行,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了左腿上,右腿微微抬起,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上,勉強維持著平衡。

她的腰肢向右後方扭去,把那圓潤的翹臀使勁送到身體的最右側,屁股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徬彿這樣就能離小醫仙的手指遠一些。

可小醫仙的手指還是如影而至。

那雙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准地追著她的屁股,無論她扭到哪邊,那雙手就跟到哪邊。

有時候雲韻好不容易把屁股躲到了一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那雙手又貼了上來,指甲在她最怕癢的地方輕輕一划,她便又「咯咯」笑著扭了回去。

小醫仙也不著急,就那樣慢悠悠地跟在雲韻屁股後面。

她蹲在地上,用膝蓋在地上挪動,像一隻靈活的貓,雲韻扭到左邊她就跟到左邊,雲韻扭到右邊她就跟到右邊。

有時候她甚至故意等一等,等雲韻以為自己躲過去了、身體放鬆下來的時候,再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撓一下,看著雲韻被嚇得猛地一蹦,然後發出又驚又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小醫仙!你……哈哈哈……你故意的!哈哈哈哈!」

雲韻又羞又惱,可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小醫仙就是在戲弄她,就是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可她沒有辦法,她沒有能力反抗,甚至連躲避都做不到。

更讓她憋屈的是,她的雙腿沒有被綁,她的腳是自由的。

她完全可以抬腿,一腳把蹲在身後的小醫仙踢飛。

以她幾十年的體術功底,就算修為被封,踢飛一個蹲在地上的凡人少女也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但她不敢。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抬腳,敢踢小醫仙,哪怕只是碰到她一下,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

小醫仙已經明確警告過她了。

「雲宗主,你要是敢踢我,哪怕只是稍微碰到我一下,那我就撓你的腳。不是普通的撓,是針灸撓腳。而且時間加倍。」就這麼一句話。

雲韻當時就感覺自己的腳底開始發癢了。

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於是她就只能這樣忍著。

「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啊……哈哈哈哈……為甚麼屁股也……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她就在這種無盡的循環中,不斷地笑著、扭著、躲著,卻永遠逃不出那雙如影隨形的手。

雲韻有時候會想,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蕭炎說四五天就回來,可現在都十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那個小混蛋到底在幹甚麼?

是不是在魔獸山脈深處遇到了甚麼麻煩?

還是說……他根本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哈哈哈……蕭炎……哈哈哈哈……你……快回來……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

雲韻正在笑著,笑著,忽然感覺屁股上的癢感減輕了。

小醫仙的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停了下來,那些在她臀肉上瘋狂肆虐的指尖,此刻安安靜靜地懸在半空中,不再划過,不再搔抓,不再讓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和痙攣。

雲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被吊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那是對剛才那陣猛烈攻勢的本能余顫。

她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喘息,屁股上就傳來了另一種奇怪的觸感。

不是癢。

是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些許濕潤的觸感。

像是甚麼東西貼在了她的臀肉上,輕輕地印下去,又輕輕地抬起來。

「啵。」一聲輕微的、曖昧的聲響從身後傳來,在安靜的草廬里顯得格外清晰。

雲韻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一瞬,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那是嘴唇的聲音。

小醫仙在親吻她的屁股。

「啵。」又是一聲。

小醫仙的嘴唇從她右側臀瓣的弧線最高處移到了中間,又印下了一個吻。

絲襪的薄薄布料被溫熱的唇瓣壓得微微凹陷,又在她抬頭的瞬間彈回原狀,發出那細微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雲韻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整張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滾燙。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從心底湧上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沒想到小醫仙竟然會做這種事。

這些天來,小醫仙確實對她的身體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撓她的腳、舔她的腳、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用銀針扎她的腳底讓她笑到暈厥——這些她都忍了,雖然羞恥,但至少……還勉強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畢竟蕭炎那個小色鬼也經常這麼做,她多多少少已經習慣了。

可親吻屁股?

這不是撓癢,不是治療,不是任何可以用「解毒」來搪塞的藉口。

這就是純粹的、赤裸裸的、讓她無地自容的輕薄。

那「啵」「啵」的親吻聲一下一下地傳入她的耳朵,每一聲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她那已經所剩無幾的自尊心上。

而且不僅如此。

小醫仙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手掌貼合在雲韻那被絲襪包裹的翹臀上,從一側滑到另一側,又從另一側滑回來。

她的手指在那圓潤的弧線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層絲襪的順滑和內裡肌肉的彈性。

她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指陷入其中,又松開,看著它在絲襪下彈回原狀,然後再次陷入,再次彈回,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

那雙手從屁股摸到了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摸回了屁股。

她的指尖在大腿內側那層嬌嫩的皮膚上輕輕划過,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柔軟。

她的手掌握住了雲韻一側臀瓣的根部,手指微微用力,將那團軟肉向上推起,又緩緩放下,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嗯……」雲韻的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得更緊了,臉上的紅暈比剛才又深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想要呵斥小醫仙。

她想要開口說「住手」,想要說「你不要太過分了」,想要說「本宗主的屁股不是你能隨便玩的」。

這些話在她的舌尖上翻湧,幾乎就要衝破嘴唇。

可她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想到了,如果她阻止了小醫仙,如果她讓這個醫女停下了現在的動作,那小醫仙會不會……重新開始撓她?

雲韻的頭皮一陣發麻。

更何況……現在這種感覺……雲韻咬了咬下唇,心中湧起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感覺。

被這樣親著、摸著、揉著、捏著,雖然羞恥,雖然讓她無地自容,但至少……不難受。

甚至,有那麼一絲……舒服。

那種舒服說不清道不明,是一種更加溫和的、從皮膚深處慢慢滲透出來的、讓人渾身酥麻的悸動。

小醫仙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滑過的時候,那種絲襪的順滑感和肌肉的彈性感交織在一起,通過她的皮膚傳遞到大腦,產生一種奇妙的愉悅。

還有那種被親吻的感覺。

小醫仙的嘴唇很軟,很溫熱,貼在她的絲襪屁股上,每一下都像是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印記。

那「啵」「啵」的聲音聽起來羞恥,但如果不去想這是誰在親、親的是哪裡,單從觸感上來說……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雲韻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正在悄悄地放鬆下來。

剛才因為被撓癢而繃緊的肌肉,此刻在小醫仙的撫摸下一點一點地鬆弛了。

她的腰肢不再那麼僵硬,她的屁股不再那麼緊繃,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被吊著的雙手稍微輕鬆了一些。

鬼使神差地,她默許了小醫仙的行為。

小醫仙似乎也察覺到了雲韻的默許。

她的手開始變得更加放肆了。

從屁股摸到了大腿。

她的手掌順著臀部的弧線向下滑去,沿著大腿後側那修長的曲線一路撫摸到膝蓋彎,又從膝蓋彎原路返回,手指在那層絲襪上畫著圈。

她感受著雲韻大腿肌肉的緊致和彈性,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下滾燙的體溫。

然後,她的手又從大腿摸到了前面。

那雙手從雲韻的腰側繞過去,十指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里衣,感受著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畫了幾個圈,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移動。

移過肚臍,移過小腹的下端,移到了那個最隱秘的、被絲襪和內衣共同遮擋的位置。

雲韻的身體猛地一僵。

因為小醫仙的手摸到了哪裡。

那個位置,是任何女人最私密、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地方。

蕭炎那個小色鬼再大膽,也不敢碰那裡。

可現在,小醫仙的手就停在那裡,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按了一下。

雲韻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但她依然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臉朝著草廬的木門方向,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有些迷離。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小醫仙的手在那個位置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了那層絲襪下面的溫度和柔軟,然後又開始緩緩地揉動。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雲韻的底線。

如果雲韻有任何反對的表示,她就會把手拿開;但如果雲韻依然不說話……

雲韻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恢復著體力。

被吊了這麼久,她的手臂已經有些發麻了,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

她的雙腳也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站立而有些酸脹,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縮著。

但她沒有動。

沒有反抗,沒有拒絕,沒有任何表示。

她就這樣默許了小醫仙的所有行為。

默許她親吻自己的屁股,默許她撫摸自己的大腿,默許她揉捏自己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臉依然紅著,心跳依然快著,羞恥感依然在心底翻湧著——但她沒有動。

草廬里安靜了下來。

對於小醫仙而言,親吻撫摸雲韻的屁股這件事,其實並不陌生。

早在當初雲韻剛來到這草廬的第一個夜晚,趁著這位雲嵐宗宗主昏迷不醒、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雲韻全身上下都玩了個透了。

後面這些天,她也有好幾次趁著雲韻晚上熟睡、或者是被針灸撓腳治療撓暈過去之後,偷偷地玩過她的屁股。

因此,對這性感的蜜桃翹臀,小醫仙早就不陌生了。

不僅不陌生,甚至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她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那兩瓣臀肉的輪廓,她甚至知道雲韻的屁股上哪一塊肉最軟、哪一塊肉最彈、哪一塊肉被碰到的時候會讓雲韻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囈語。

不過,在雲韻清醒期間,當著她的面玩她的屁股,這還是第一次。

從雲韻微微顫抖的身體,她能看出這位雲嵐宗宗主內心依舊很屈辱,依舊在掙扎,依舊在和自己做鬥爭。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有當場阻止小醫仙,沒有說出「住手」兩個字,沒有用任何方式表達反對。

這就夠了。

只要她沒有當場阻止,就說明還有繼續「侵犯」的空間。

小醫仙在心中暗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雲韻的心理防線比她想象的要脆弱得多,於是,小醫仙更加放肆地在雲韻的翹臀上享受起來。

她的手掌從那兩瓣圓潤的臀肉上肆意地撫摸過去,從左側到右側,從右側到左側,指尖在絲襪的表面上滑過,感受著那種絕佳的、如流水般的順滑觸感。

她把那彈性十足的臀肉像橡皮泥一樣捏來捏去。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的肌肉中,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中被壓縮、被擠壓、被塑造成各種形狀。

她用手指把一側的臀瓣向上推起,看著那團肉在絲襪的包裹下隆起一個高高的弧度;然後又用手掌將它壓下去,看著它緩緩地平復,卻在不經意間從指縫中溢出,像是不甘心被壓制似的,頑強地向外鼓脹。

最有趣的是松開手的那一刻。

每次她的手指從臀肉上松開,那團被捏得變形的軟肉就會像是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一樣,猛地彈回原狀。

「duang」的一下,那兩瓣翹臀在小醫仙的眼前快速地震顫著,絲襪下的肌肉蕩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從被捏的地方向四周擴散,一層又一層,久久不能平息。

特別好玩。

當然,她也不會忘記親吻。

她把自己的嘴唇貼在那層順滑的絲襪上,一次一次地印下去。

從左側臀瓣的最高處開始,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下,親吻到臀腿交界的邊緣;然後換到右側,從邊緣開始向上,一路親吻回最高處。

她的嘴唇在那層絲襪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濕潤的印記,那些印記在絲襪的光澤下顯得格外明顯,像是一朵朵盛開在肉色布料上的暗色小花。

而在親吻的間隙,她的手也沒有停下來。

在發現雲韻對自己的放肆行為沒有任何阻止之後,小醫仙的膽子更大了。

她的手開始向雲韻更羞恥、更敏感的地方摸去。

一隻手,從雲韻的屁股上緩緩滑落,沿著那圓潤的弧線向下,滑到了大腿後側。

她的指尖在大腿後側的肌肉上輕輕划了幾下,感受著那層絲襪下緊致的肌理,然後繞過了大腿的外側,探向了大腿的內側。

她的指尖在那片嬌嫩的皮膚上輕輕地、緩緩地滑動,從膝蓋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摸回膝蓋上方,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她的指尖滑過,雲韻的大腿內側肌肉就會微微地抽搐一下,像是在抵御某種難以忍受的刺激。

但她還是沒有說話,沒有阻止,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小醫仙的手在那片嬌嫩的區域上游走。

然後,小醫仙的手繼續向上。

她的指尖越過了大腿根部的最後一道防線,觸碰到了那兩條大腿根部中間的那個最隱秘、最羞恥、最不願意被任何人觸碰的地帶。

那裡,是女子身體最私密的位置。

隔著兩層布料,一層是絲襪,一層是內褲。

小醫仙的手指停在那裡,輕輕地、試探性地按了一下。

雲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顯加大,那層里衣下的飽滿胸脯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

她的雙手在繩索中攥緊了一下,又緩緩松開。

小醫仙的手指沒有離開。

她開始在那條狹窄的縫隙處來回撫摸,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在那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區域上緩緩地滑動。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極易破碎的珍貴瓷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更加放肆了。

那只手從雲韻的屁股上移開,繞過了她的腰側,伸到了她的身體前面。

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隔著那層絲襪,感受著那裡平坦而緊致的肌理。

用手指畫著小小的圓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逐漸逐漸向下移動。

她的手指越過了小腹的下端,越過了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線,最終和另一隻手一樣,觸碰到了同一個位置,這一次,是從前面。

兩只手,一前一後,同時抵達了那個最隱秘、最羞恥、卻也最敏感的地方。

前面一隻手,用手指的指腹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區域上輕輕地按壓、畫圈,感受著那層絲襪下的柔軟和溫熱。

後面一隻手,在那條狹窄的縫隙處來回撫摸,指尖探入那道縫隙的邊緣,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潤。

雲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了。

那種顫抖不是之前被撓癢時的掙扎,而是一種更加內斂的、從身體深處向外蔓延的、不受控制的戰慄。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細微的顫音,像是在壓抑著甚麼即將噴薄而出的東西。

小醫仙的手指開始加大力度。

前面那只手,在那片隆起的區域上用指腹用力地按壓,然後緩緩地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慢。

她能感覺到那層絲襪下面的柔軟在指腹下微微變形,又在手指離開時緩緩彈回,像是一塊被按壓的、溫熱的海綿。

她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很久,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形狀,把那片區域的每一寸都摸了個遍。

後面那只手,在那條縫隙中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微微向上提了提,然後松開,看著它彈回原處。

她又用指甲在那道縫隙的最深處輕輕地搔了一下,隔著絲襪和內褲,在那片最柔軟的所在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轉瞬即逝的划痕。

她甚至把一根手指抵在了那道縫隙的正中央,隔著兩層布料,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然後輕輕地、緩緩地上下滑動。

而更耐人尋味的,則是雲韻的反應。

當小醫仙的手觸碰到她那隱秘部位的時候,雲韻的身體便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顯然意識到了小醫仙在做甚麼。

那個位置,是任何女子最私密、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

別說被一個認識才十幾天的醫女用手指在上面撫摸、按壓、撩撥,就算是以前在雲嵐宗,蕭炎那個膽大包天的小色鬼,也從來不敢把手伸到那裡去。

那個位置,是雲韻給自己划下的最後一道底線。

然而此刻,那道底線正在被小醫仙的手指一點一點地突破。

小醫仙甚至能感覺到雲韻身體的顫抖。

那種顫抖通過她指尖觸碰的位置清晰地傳遞回來,然而,即便如此,雲韻依然沒有阻止。

她甚麼也沒有說。

沒有「住手」,沒有「別碰那裡」,沒有任何呵斥或怒罵。

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被吊在房梁上,臉朝著草廬的木門,緊緊地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任由小醫仙的咸豬手在那羞恥的位置繼續「侵犯」。

小醫仙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雲韻身體的溫度和顫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果然。妥協只有0次和無數次。

從當初在草廬里被撓腳底開始,從答應小醫仙「可以玩腳」的條件開始,雲韻的防線就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一開始只是腳——被撓、被舔、被聞、被含在嘴裡吮吸。

然後是腿——被撫摸、被揉捏、被小醫仙抱著睡覺。

再然後是屁股——被撓、被親、被像橡皮泥一樣捏來捏去。

每一次小醫仙提出新的要求,雲韻都會猶豫、會掙扎、會內心交戰,但最終都會妥協。

每一次妥協,她的底線就會往後退一步。

從「不能碰腳」到「可以碰腳但不能舔」,從「可以舔但不能撓」到「可以撓但不能用針灸」,從「不能用針灸」到「可以用針灸但不能撓太狠」,從「不能撓太狠」到「只要不撓腳其他地方都可以」……

一步一步,一點一點。

小醫仙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每次只往前邁一小步,從當初被自己玩腳,到現在被自己當面摸屁股,乃至現在直接挑逗她的私處——自從開了那個口子之後,面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雲韻一次又一次地後退忍讓,直到現在,被明目張膽地侵犯最私密的部位,她也沒有說出那個「不」字。

殊不知,此時的雲韻自己內心也是天人交戰。

她自然是發現了小醫仙的行為的。

從那只手從屁股滑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從那只手從大腿內側摸到根部的時候她就知道小醫仙想幹甚麼了,當那根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觸碰到了她最隱秘的部位時,她的腦中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一樣,一片空白。

最開始的一瞬間,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喝止她。

「住手」兩個字已經衝到了喉嚨口,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她的嘴唇已經微微張開了,她的舌頭已經頂到了上顎,那兩個字的發音已經在她的聲帶上準備就緒。

但不知為何,那兩個字竟然停在了喉嚨里,沒有罵出去。

雲韻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試圖給自己的沈默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許是害怕阻止了小醫仙之後,這個醫女又會拿出那排銀針,又要給她做那恐怖的針灸撓腳治療?

她不想再體驗那種從腳底炸開、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的癢感了,那種感覺她光是回想一下就覺得頭皮發麻。

是的,一定是這樣。

雲韻在心中告訴自己。

我不是不想阻止她,只是不想冒著被撓腳的風險去阻止。

與其被撓得死去活來、笑到昏厥,不如就讓她摸一摸,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

但這只是她自我安慰的一個「藉口」罷了。

其實在雲韻內心深處,有一個她羞於去想、甚至不敢承認的念頭——她竟然覺得那裡被摩擦有些舒服。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那個位置向全身擴散,她不想讓小醫仙停下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雲韻自己嚇了一跳。

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她是雲嵐宗的宗主,是高高在上的鬥皇強者,怎麼能默許一個凡人醫女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怎麼能……怎麼能覺得舒服?

在她內心深處,兩個小人正在瘋狂地打架。

一個清冷高貴的小人,穿著那身熟悉的青色錦袍,神情冷漠而威嚴,正用那種她平日里訓斥下屬時的語氣在指責她。

「你在做甚麼?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你是雲嵐宗的宗主,是加瑪帝國的鬥皇強者,你怎麼能默許別人對你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你的尊嚴呢?你的底線呢?你就這樣任由一個凡人醫女在你身上肆意妄為,連一聲‘住手’都不敢說?你還有沒有半點宗主的威嚴?你還要不要臉面?」

而另一個惡魔般的小人,則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裙,頭上長著兩個小小的角,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笑容,正用那種帶著幾分蠱惑、幾分誘導的語調在低聲耳語。

「別聽她的。小醫仙是個女孩子,又不是男人,這怎麼能算輕薄你呢?而且她只是隔著絲襪和內褲摸一摸,又沒有真的碰到你的皮膚,更沒有破你的身子。你想想,你要是現在阻止她,她生氣了怎麼辦?她又要撓你的腳了,又要拿出那排銀針了,你受得了嗎?就當是適當忍讓吧,總比被撓暈過去強,對不對?」

惡魔小人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魔力。

「而且你看看周圍,這裡除了小醫仙沒有別人。蕭炎不在,雲嵐宗的人不在,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就這麼稍微放縱一下,又有甚麼關係呢?沒有人會知道的。你不是覺得舒服嗎?那就不要管了,順其自然吧。反正你也不是自願的,你是被迫的,你是被威脅的,這不就夠了嗎?」

惡魔小人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有說服力。

它的每一個論點都精准地擊中了雲韻內心最軟弱的角落——害怕被撓腳,害怕失去尊嚴,害怕被別人知道,以及對那種舒服的感覺的……隱秘的渴望。

而那個清冷高貴的小人,聲音則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它的指責在惡魔小人的蠱惑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它掙扎了幾下,就被惡魔小人一把推開,消失在了雲韻意識深處。

雲韻沈默了。

僅僅就是這麼一猶豫,她的內心便徹底沈淪在了這逐漸生成的慾望中,再也沒有掙脫出來的可能。

因為猶豫本身就是一種選擇。

當你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的時候,你就已經在默許了。

當你沒有在第一時間說「不」的時候,你的「是」就已經不重要了。

而雲韻這般的反應也讓小醫仙徹底看明白了她心中的態度。

自己的動作已經很明顯了,這樣的動作,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而雲韻,堂堂鬥皇強者,感知能力遠超常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小醫仙的手指正在她身體的哪個部位上做甚麼。

然而她依舊甚麼表示都沒有。

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更過分一些?

小醫仙在心中暗暗想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既然雲韻默許了她摸那裡,那是不是也可以默許她做更多的事情?

既然底線已經退到了這一步,那再退一步,應該也沒甚麼區別吧?

於是小醫仙更加大膽了。

她手上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半遮半掩、欲說還休。

之前的撫摸和輕划,多少還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如果雲韻表現出任何不適,她隨時可以把手收回來,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但現在,既然雲韻已經用沈默表明瞭態度,那她就不需要再裝了。

她伸出手指,精准地抵住了雲韻陰部最敏感的那處位置,然後,她開始用力地按揉。

不再是輕輕的撫摸,不再是若有若無的撩撥,而是實實在在的、帶著力度的、讓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手指和皮膚之間來回摩擦的按揉。

她的手指在那處凸起的軟肉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由慢到快,由輕到重,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一個既不會讓雲韻感到疼痛、又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觸碰的範圍內。

這已經徹底不裝了。

而在小醫仙那嫻熟的手指挑逗下——是的,嫻熟。

小醫仙雖然在男女之事上沒有實際經驗,但她在萬藥齋多年,天天面對傭兵團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甚麼污言穢語沒聽過?

甚麼段子沒聽過?

那些傭兵喝醉了酒,甚麼下流話都往外說,甚麼姿勢、甚麼手法、甚麼技巧,都描述得繪聲繪色。

小醫仙雖然表面上裝作沒聽見,但耳朵可從來沒關過。

理論經驗,她可以說是相當豐富。

此刻,那些「理論經驗」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她的手指在雲韻最敏感的那處位置上靈活地運動著,按壓的力度、畫圈的速度、手指的角度,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無師自通的技巧,徬彿她的手指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取悅一個女人的身體。

雲韻的身體再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更讓雲韻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是,她的嘴裡發出了聲音。

不是之前那種被撓癢時的狂笑,不是被親吻屁股時的悶哼,而是一種更加隱秘的、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

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沙啞的、魅惑至極的質感。

「嗯……唔……」

那聲音完全不像平時發出來的。是一種連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軟糯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呻吟。

小醫仙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徬彿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雲嵐宗宗主,竟然會發出這樣魅惑的、撩人的、讓聽者都會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反差實在太大了。

但驚訝過後,小醫仙很快就明白了。

她看明白了雲韻的內心,也明白了為甚麼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會屢次妥協自己、默許自己的冒犯舉動。

別看這雲韻一直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子模樣,但終歸還是個女人。

她有七情六慾,有身體的本能需求,有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無處釋放的渴望。

她不是木頭,不是石頭,不是那些修仙小說里斷絕七情六慾的苦行僧。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會有感覺也會想要的女人。

而女人本能的慾望,是不會因為你是鬥皇強者就消失的。

相反,雲韻是個四十多歲的老處女——雖然因為鬥氣的滋養,她的容貌和身體都保持在二十出頭的狀態,皮膚白嫩緊致,身材凹凸有致,但外表再年輕,她活了四十多年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四十多年。

一個女人,從青澀的少女到成熟的婦人,整整四十多年的時間里,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

她的身體在發育,在成熟,在本能地渴望著甚麼,而那種渴望卻被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矜持、她的自尊嚴嚴實實地壓制著,一點都沒有釋放出來。

這樣的女人,只會比普通女人更加飢渴。

而小醫仙,就是那個在火山上鑿開了一個小口子的人。

從最開始的玩腳,到後來的摸腿,到現在的私處挑逗——她一步一步地、一點一點地,把雲韻內心那被壓抑了四十多年的慾望給勾了出來。

那些慾望像是一條被囚禁了太久的蛇,一旦找到了出口,就會瘋狂地往外湧,誰也攔不住。

雲韻的理智還在,她的尊嚴還在,她的矜持還在。

她不可能主動開口讓小醫仙「滿足」她,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求一個凡人醫女對自己做那種事。

那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跨越的鴻溝。

但她可以故意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她可以閉上眼睛,假裝沒有看到小醫仙的手在做甚麼。

她可以咬住嘴唇,假裝沒有感覺到那種讓她渾身酥麻的快感。

她可以一言不發,假裝這一切都和她無關——都是小醫仙在主動,她只是被動地承受,她沒有任何責任,她依然是那個清冷高貴的雲嵐宗宗主。

這樣,她就能在保住矜持的同時,享受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的快感。內心裡,她期待著對方做出更大膽的行動。

小醫仙內心笑罵了一句「騷貨」。

手指的動作更加用力了。

不再有任何遮掩,她的手指精准地抵在雲韻最敏感的那處位置上,用力地按揉著,一圈又一圈,由慢到快,由輕到重。

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她指尖下被揉得皺巴巴的,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那只手從雲韻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捏著,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團彈性十足的臀肉中,把那兩瓣絲襪包裹的翹臀像面團一樣揉來揉去,看著它們在指尖下變形、彈回、再變形、再彈回,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一前一後,兩手同時進攻。雲韻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大。

「嗯……啊……唔……」

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溢出來,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魅惑。

她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壓抑自己了,那些聲音就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洪水,一旦找到了出口,就會以不可阻擋之勢噴薄而出。

她的嘴唇大張著,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微微顫抖的舌尖,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在這種刺激下,雲韻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兩條肉絲美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把那層薄薄的絲襪夾在中間,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而且不僅僅是夾緊,她的雙腿還在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左腿貼著右腿,右腿蹭著左腿,一下一下地,緩慢而曖昧,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釋放那種無處安放的躁動。

而小醫仙的那只手,正好被夾在雲韻兩條大腿的中間。

那只手原本正在雲韻的私處挑逗,雲韻雙腿一夾,它就被牢牢地困在了那片狹窄的、溫熱的、被絲襪包裹的三角地帶。

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但整個手掌都被雲韻的大腿內側緊緊地夾住了。

那手感,真的非常舒服了。

小醫仙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一聲贊嘆。

絲滑的布料夾著她的手掌,隨著雲韻雙腿的摩擦而不斷地滑動,那種順滑感比單獨觸摸一條絲襪要強烈一倍不止。

而絲襪下面,是雲韻大腿內側那層嬌嫩的、溫熱的軟肉。

那裡的皮膚比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要柔軟,都要溫熱,都要敏感。

她的手掌被那兩團軟肉夾在中間,感受著它們的溫度和彈性,感受著它們在絲襪下的微微顫抖,感受著它們隨著雲韻呼吸的節奏而輕輕地、有規律地收縮和舒張。

雲韻原本迷離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些許清明。

在那最後一點矜持和清醒的驅使下,那層水霧稍微散開了一些,露出下面那雙依然美麗的、卻帶著幾分掙扎和痛苦的眼睛。

她努力地張開嘴,想要說話。

她的喉嚨在顫抖,她的嘴唇在哆嗦,她的舌頭在打結。

但她還是努力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喉嚨里擠出了那句話。

「不要……快停手……別碰這裡……」

然而,那聲音……卻一點都不冷酷堅定。

軟軟糯糯的,那聲音里帶著絲絲銷魂蝕骨的魅惑,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曖昧,帶著一種「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暗示。

感覺完全不像是在阻止小醫仙。

反而像是風情萬種地說著「大爺繼續啊」。

小醫仙聽到這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透了雲韻內心的掙扎。

而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的內心深處,反而希望小醫仙進一步強硬。

希望小醫仙不要聽她的「不要」,希望小醫仙用更強硬的態度來「強迫」她,這樣她就可以告訴自己「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強迫的」,從而在保住那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的同時,繼續享受那種讓她渾身酥麻的快感。

而小醫仙當然不會讓她失望。

她微微一笑,忽然收回了那只被雲韻雙腿夾住的手。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雙手同時探出,抓住了雲韻的兩只腳踝,然後用力向兩邊一掰。

「啊——!」

雲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腿猛地被分開了。

緊接著,小醫仙坐到了地上。

她用自己的雙腳從外側抵住了雲韻的雙腳內側,一左一右,像是兩個楔子一樣牢牢地卡在那裡。

這樣一來,雲韻的雙腿就被強制性地保持在了大幅度分開的狀態,無法再合攏夾緊了。

她的襠部位置,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條被絲襪和內褲共同覆蓋的、最隱秘、最羞恥的三角地帶,此刻大刺刺地展現在小醫仙的眼前,沒有任何遮掩。

絲襪被撐得緊繃繃的,幾乎透明,下面內褲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那最私密的形狀都若隱若現。

雲韻就以這種雙腿大幅度分開的姿勢,被吊綁站立在屋子中央。

然後,「啪!」一聲清脆的巨響在草廬內炸開。

小醫仙用了極大的力氣,右手在雲韻那被絲襪包裹的翹臀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那力道之大,讓她的手掌在擊中臀肉的瞬間都感到了一陣發麻,掌心處傳來火辣辣的反震感。

而雲韻那兩瓣圓潤的翹臀,在這一巴掌的衝擊下,像是被猛地攪動的果凍一樣,劇烈地上下彈了好幾下。

小醫仙一句話都沒說。她沒有呵斥,沒有嘲諷,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這一巴掌的意味,卻再明顯不過了。「讓你不乖。」

被打了屁股的雲韻,在那一瞬間,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繃直了。

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她身體上的某個開關,讓所有的動作都在同一時刻凝固。

就像是被那一巴掌教訓服了。

顯然是從那一巴掌中讀懂了小醫仙的意思,讀懂了那種無聲的、卻不容置疑的「服從」的要求。

小醫仙看著雲韻那副乖乖站著一動不動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沒有再說甚麼,再次把手伸向了雲韻的襠部。

而這次,雲韻沒有夾緊雙腿,沒有扭動身體,沒有用任何方式阻止小醫仙。

小醫仙的手指開始運動起來。

不再是之前的試探和撩撥,而是實實在在的、用力的、沒有任何保留的揉捏和刺激。

她的兩根手指夾住了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用力地按壓、揉搓、捻動,像是在玩弄一顆小小的、溫熱的珍珠。

她的動作很快,很有節奏,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那個最能讓雲韻身體產生反應的位置上。

沒多久,雲韻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起來。

那種顫抖從她的雙腿開始,順著大腿向上蔓延,經過小腹,經過腰肢,一直傳遍全身。

她的兩條絲襪美腿在微微地抽搐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在小醫仙的手指下不停地抽搐,那層薄薄的絲襪隨著肌肉的顫動而泛起細密的波紋。

更清晰的,是她的聲音。

「嗯……啊……唔……」那種嬌媚蝕骨的呻吟聲從雲韻的喉嚨深處不斷地溢出來,一聲比一聲清晰,一聲比一聲響亮。

那聲音回蕩在草廬里,和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交織在一起,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種曖昧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氛圍。

她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

從最開始的微微顫動,變成了明顯的、全身性的抖動。

她的雙腿在顫抖,腰肢在顫抖,胸脯在顫抖,就連那被吊著的雙手都在繩索中微微地晃動著。

整個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不停地、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動著。

然後顫抖變成了扭動。

她的腰肢開始前後左右地擺動,那性感的大屁股就在小醫仙的面前扭來扭去,左右搖擺,上下顫動。

臀部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抖動,每一次抽搐都會讓那翹臀上的波紋更加密集,更加劇烈。

那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臀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小醫仙的眼前盡情地舞動著,呻吟聲也漸漸變成了嬌叫聲。

「啊……啊……啊……」那嬌叫聲回蕩在整個草廬里,一波高過一波,一聲急過一聲。

雲韻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劇烈,那性感的大屁股在小醫仙的面前瘋狂地搖擺著,像是在跳一支最後的、最瘋狂的、最不顧一切的舞蹈。

絲襪下的臀肉在劇烈地抽搐、顫抖、蕩漾,她的嬌叫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促,像是要把整個草廬的屋頂都掀翻。

「啊……啊……嗯……啊……」那叫聲銷魂蝕骨,放浪魅惑,完全不是以前的雲韻會發出的聲音。

如瀑如墨的長髮隨著雲韻腦袋的扭動而四下飛舞。

那一頭平日里總是整整齊齊束在腦後的青絲,此刻早已散亂不堪,像是被狂風吹過的柳枝,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凌亂而優美的弧線。

幾縷發絲粘在她被汗水浸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幾縷飛到了她的肩後,幾縷甚至被她咬在了嘴裡,在那微微顫抖的唇齒間來回摩擦。

更讓人血脈僨張的是,那襠部甚至在扭動間還迎合著小醫仙手上的動作。

雲韻的腰肢會主動地向前挺,讓小醫仙的手指能更深地抵入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臀部會主動地向後收,讓那層薄薄的絲襪和內衣在她的指尖下摩擦出更強烈的快感。

她的身體像是在和小醫仙的手跳一支雙人舞。

再往上看,那被胸罩勉強包裹的兩個巨大半球也在隨著掙扎而顫動著。

那件素白的胸罩早已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雲韻的身體上,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里衣下不停地上下彈跳、左右搖晃,像是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小動物,拼命地想要掙脫那層薄薄的束縛。

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在每一次彈跳中變得更加深邃,那半球上緣的白嫩肌膚在每一次搖晃中若隱若現,搖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小醫仙能玩出很多新花樣。

兩根手指夾住那處凸起的軟肉輕輕捻動,像是要把那顆小小的珍珠從布料下面捻出來;一根手指抵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快速地、小幅度地震動著,像是有一隻小小的蜂鳥在那裡扇動翅膀;整個手掌貼上去用力地揉搓,讓那層薄薄的布料和皮膚之間產生劇烈的摩擦,那種溫熱和濕潤透過布料傳遞到她的掌心,讓她自己也感到一陣陣心悸。

畢竟,小醫仙雖然之前沒有具體實操過,但天天和那些傭兵團的人待在一起,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嗎?

反倒是活了四十多年的雲韻,因為常年只是在雲嵐宗的山頂上修煉,平日里接觸的都是那些一本正經的長老和弟子,哪裡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市井間的「學問」?

在這方面,她相比小醫仙就像個小白,純得不能再純。

在玩女人這一方面,小醫仙可以輕鬆拿捏雲韻。

她的手指精准地控制著節奏和力度,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輕時而重,始終把雲韻維持在那個「馬上就要到了卻還沒到」的邊緣狀態,讓她在那無盡的渴望中煎熬、掙扎、沈淪,直到覺得時機成熟了,才會給她那最後一下。

終於,那個臨界點到來了。

小醫仙感覺到了雲韻身體的變化——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地痙攣,她的小腹在猛烈地收縮,她的臀部的抽搐頻率突然加快了好幾倍——她知道,就是現在。

她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在那處最敏感的位置上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後快速地、連續地、高頻率地震動了幾下。

「啊——!!!!!!」

雲韻仰起頭,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銷魂蝕骨的、幾乎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嬌叫。

那聲音高亢而尖銳,像是要把整個草廬的屋頂都掀翻,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軟糯的、讓人骨頭都要酥了的質感。

她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顫抖。

不是之前那種局部的、某個部位的顫抖,而是全身性的、從頭頂到腳趾、從皮膚到骨骼、從肌肉到內臟,她的雙腿差點就要站不穩,整個人都在那劇烈的顫抖中搖搖欲墜。

然後,她能感覺到一股洪流從下體處噴湧而出,瞬間就浸透了她穿著的內褲,又透過內褲浸透了外面的絲襪。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液體浸得濕透,從原本的肉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把那最私密的位置的形狀勾勒得纖毫畢現。

甚至隱隱有水滴從濕透的絲襪中滴出來,一滴,兩滴,三滴,落在草廬的泥地上,在乾燥的土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雲韻,高潮了。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雲韻自己內心羞恥極了。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回籠,她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清明,但那高潮的余韻還在她的身體里回蕩著,一波一波的,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酥麻麻的,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溫熱的牛奶里,每一個毛孔都在舒服地嘆息。

她竟然有點想讓小醫仙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在想甚麼?

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她剛剛被一個凡人醫女用手指弄到了高潮,這已經是天大的恥辱了,她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她瘋了嗎?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

草廬里安靜了下來。

在大聲嬌叫和高潮過後,雲韻全身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的臻首無力地垂下,那一頭如瀑的墨發散落在臉前,遮住了那張漲得通紅、滿是淚水和汗水的臉。

她的雙腿軟軟地彎曲著,膝蓋向內扣,兩條肉絲美腿幾乎要跪到地上去,小腿在不停地發抖。

她勉勉強強站在地面上,說是「站」,其實更像是被吊在那裡。

她的體重幾乎全部壓在了那根連接雙手和房梁的繩子上,手腕被勒得生疼,繩索深深地陷進了皮肉里。

若不是那根繩子將她吊著,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在釋放了過後,雲韻反而有一點後悔。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四十多年的人生,她從少女到宗主,從懵懂到成熟,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她曾經想象過自己的第一次會在甚麼時候、以甚麼樣的方式發生——也許是和新婚之夜的愛人,在彼此的凝視和低語中,慢慢地、溫柔地、充滿愛意地完成。

那應該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記憶之一。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以這麼羞恥、這麼狼狽的方式完成。

被吊在房梁上,雙手被綁著,被一個認識才十幾天的凡人醫女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而且還是在對方連她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脫完的情況下。

全程她都站在這裡,雙腿大張,襠部暴露,發出那種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的、放浪的、不知羞恥的叫聲。

這和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差得太遠了。

雲韻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懊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對自己失控的失望。

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要責怪小醫仙,但很快又意識到,是自己沒有阻止,是自己默許的。

不過轉念一想,雲韻又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安慰的藉口——這次只是外部刺激,小醫仙的手指始終是隔著絲襪和內褲的,並沒有真正碰到她的皮膚,更沒有進入她的身體,沒有破那層象徵性的東西。

所以,這也可以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

就在這時,小醫仙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雲韻的一隻腳踝。

然後她用力一抬,將雲韻的那只腳向後抬起,雲韻整個人被這一抬弄得失去了平衡,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全靠那根吊著雙手的繩子才沒有栽倒下去。

她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草廬中央,一隻腳踩著高跟鞋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被小醫仙高高抬起,懸在半空中。

雲韻心裡一驚,不知道小醫仙又要做甚麼。

看到小醫仙把她的腳抬起來,臉湊近她的腳底,她本能地以為小醫仙又要撓她的腳了,「小醫仙……你……」

小醫仙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放心,我不撓。」她的語氣很平淡,很隨意,雲韻聞言,便又安靜了下來。

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任由小醫仙抓著自己的腳,放在她的腿上。

小醫仙空出來的那只手伸向了雲韻的腳,動作不急不緩。

她先是握住了雲韻那只高跟鞋的後跟,纖細的鞋跟被她的手指穩穩地捏住,然後輕輕地向後一褪。

那精緻的青色高跟鞋從雲韻的腳後跟滑落,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然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只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從鞋中解脫出來,完整地呈現在了小醫仙的眼前。

因為剛才的高潮和出汗,那只腳比平時更加溫熱,絲襪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將每一個腳趾、每一道足弓的弧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

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讓整只腳看起來更加性感誘人。

因為姿勢的關係,雲韻的腳底正對著小醫仙的臉。

那肉色的絲襪、那優美的足弓、那圓潤的腳跟、那微微蜷縮的腳趾,全部都在小醫仙的視線正中央,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小醫仙伸出手,手指落在了那楚楚動人的絲襪腳底上。

她的指尖輕輕地、緩緩地在那層順滑的絲襪上撫摸過去,從腳跟到足弓,從足弓到前掌,從前掌到趾根。

那手感,還是和之前一樣——絲滑、溫熱、柔軟、富有彈性。

才一會兒沒有玩這尤物,小醫仙便又開始手癢了。

剛才專心致志地挑逗雲韻的私處,倒是冷落了這雙腳。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那絲滑柔軟的腳底上划過。

那玉足立刻在她手中扭動起來,五根腳趾在絲襪的尖端猛地蜷縮成一團,然後又緩緩地張開,又蜷縮,又張開,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每一次勾動都會帶起絲襪上一道道柔軟的、誘人的皺摺,那些皺摺從趾根向足弓方向延伸,在絲襪的表面上形成一道道細密的紋理。

而這腳的主人,也發出了聲音。「嘻嘻嘻……小醫仙……你不是說……不撓嗎……嘻嘻嘻……」

「我是沒有撓呀。」小醫仙一邊繼續輕撫著那只絲襪腳底,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她的指尖在那層順滑的絲襪上緩緩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那觸感與其說是撓,不如說是按摩。

「難道你覺得這個也算撓?」她抬起頭,看向雲韻那張緋紅的、還在微微喘氣的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話音剛落,她握住雲韻腳踝的那只手猛地收緊,將那只腳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另一隻手五指張開,彎曲成爪狀,然後,狠狠地撓了下去。

「哈哈哈哈——!小醫仙——!哈哈哈哈——!」雲韻的笑聲猛地爆發出來。

那聲音比剛才大了好幾倍,她一隻腳穿著高跟鞋站在地上,不斷地扭動掙扎著。

那條被抬起的腿拼命地想要放下來,腳踝在小醫仙的手中不停地轉動,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她的身體在繩子的懸掛下左右搖擺,腰肢扭得像一條蛇,那只踩著高跟鞋的腳在泥地上不斷地移動,鞋跟在地面上敲擊出急促而凌亂的「噠噠噠噠」聲。

「哈哈哈哈!你……你說過……哈哈哈哈……不撓我的……哈哈哈哈!」

小醫仙一邊繼續撓著雲韻的腳底,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笑意:「剛才那個不叫撓,這個才叫撓。」她的手指在雲韻的腳底板上飛快地運動著,從足心到前掌,從前掌到足弓,從足弓到腳跟,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

「我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撓。」小醫仙補充道,手指在雲韻的足心處狠狠地划了一個來回,「明白了嗎?」

「哈哈哈哈!明白了……哈哈哈哈!明白了明白了……哈哈哈哈!」

雲韻連連稱是,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笑聲卻一點都沒有減小的趨勢。

她的眼淚已經笑出來了,順著眼角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淚痕。

小醫仙沒有停手,繼續一邊撓一邊問道:「那你剛才是不是冤枉了我?」

「哈哈哈哈!是……是是……哈哈哈!是我冤枉了你……哈哈哈哈!」

雲韻狂笑著連連稱是,頭點得更快了,發絲在臉前飛舞,有幾縷被她咬在了嘴裡,隨著笑聲的起伏而不斷地顫動著。

「那該怎麼辦呢?」小醫仙的手依然沒有停。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是審問犯人一樣。

「哈哈……對……對不起……哈哈哈哈!我道歉……哈哈哈!小醫仙……對不起……哈哈哈哈!」雲韻連忙道歉,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被折磨到極致的淒慘。

她不知道自己的道歉有沒有用,但她知道自己必須道歉,否則小醫仙的手不會停下來。

果然,小醫仙又撓了一會兒,才終於滿意地停下了手。

她松開雲韻的腳底,那五根剛才還在肆虐的手指此刻安靜地垂在她的身側,像是在宣告這場小小的「懲罰」已經結束。

雲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吊在繩子上,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小醫仙停手後,並沒有放開這只腳。

她依然握著雲韻的腳踝,將它維持在那個抬高的位置。

然後她俯下身去,把臉湊近了那只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微微張開嘴,將嘴唇貼在了那層順滑的絲襪上,親吻著那絲襪腳底。

一下,又一下。

從腳跟到足弓,從足弓到前掌,從前掌到趾根。

她的嘴唇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潤的印記,那些印記在絲襪的光澤下顯得格外明顯,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暗色小花,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那只腳的腳底上。

草廬里安靜了下來。

沒有笑聲,沒有尖叫聲,沒有「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只剩下小醫仙親吻絲襪時發出的輕微「啵」「啵」聲,以及雲韻那越來越平緩的、帶著細微顫音的喘息聲,在午後的陽光中輕輕地回蕩著。

雲韻在心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的緊繃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那種高潮後和狂笑後的雙重疲憊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像是一塊被太陽曬得溫熱的蠟,快要融化在那根吊著她的繩子上。

她想著,終於結束了。

小醫仙應該會讓她休息一會兒了吧?

然而,小醫仙真的會就這麼結束,讓雲韻好好休息嗎?

顯然不可能。

就在雲韻剛剛放鬆下來、自我安慰地想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的時候,小醫仙那雙一直握著雲韻腳踝的手忽然松開了,那只被抬高的腳落回了地面,小醫仙的雙手向上伸去,越過了雲韻的屁股,越過了她的腰側,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小醫仙的十指張開,在那纖腰上使勁地抓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

剛剛放鬆下來的雲韻身體立刻一緊繃,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整個人從那癱軟的放鬆狀態猛地彈回了緊繃的掙扎狀態。

她的腰肢在小醫仙的手指下瘋狂地扭動著,想要躲開那突如其來的癢感,可那雙手像是長在了她的腰上一樣,無論她怎麼扭,都甩不掉。

小醫仙也不蹲著了,她站起身來,站在雲韻的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可以更方便地接觸到雲韻的整個腰身,兩只手一左一右,同時在雲韻的纖腰上抓撓,每一次划過都會激起一陣讓她扭動的癢感。

雲韻的身體在小醫仙的指尖下不斷地扭動著,整個上半身幾乎要彎成一張弓,身體向外躲到了極限,但因為頭頂那根繩子的限制,她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小醫仙的手指。

那根繩子就像是拴住她的一根線,她可以在這根線的長度範圍內蹦跳、扭動、掙扎,但永遠逃不出這個圈子。

她開始原地蹦跳起來。

兩只腳交替著在地上踩踏,一隻穿著高跟鞋,一隻只穿著絲襪,鞋跟和腳掌踩在地上發出不同的聲音。

她的身體隨著蹦跳而上上下下,那被絲襪包裹的翹臀在跳躍中不斷地蕩漾起肉感的波紋,那被里衣包裹的胸脯也在上下彈跳,搖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但她依然逃不出小醫仙的手指。

那雙手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腰上,無論她怎麼扭、怎麼跳、怎麼躲,那十根手指都在她的腰側上肆虐著,一刻不停地撓著、划著、搔著。

小醫仙接下來又繞到了雲韻的前面。

她從雲韻的身後轉過來,站在雲韻的面前,雙手從那還在微微顫抖的纖腰上抬起,向上伸去,探向了雲韻的腋窩。

那裡因為雙臂被吊在房梁上而完全暴露出來,那兩片白嫩的、光滑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腋窩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腋下那層薄薄的皮膚因為手臂的上拉而微微繃緊,形成兩道淺淺的弧線。

小醫仙的手指落在那兩片腋窩上,輕輕地、慢慢地撓了下去。

「哈哈哈哈——!別——!別撓那裡——!哈哈哈哈——!」

雲韻的笑聲立刻拔高了一個調。

腋窩本就是她全身最怕癢的地方之一,此刻被小醫仙的指尖直接觸碰,那種尖銳的、直沖天靈蓋的癢感讓她整個人都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

她的身體在繩子的懸掛下劇烈地扭動起來,雙臂拼命地想要夾緊,想要把那雙手從她的腋下擠出去,可那根吊著她的繩子讓她的雙臂無法自由活動,無論她怎麼用力,手臂都只能維持在舉過頭頂的姿勢,腋窩始終暴露在外,毫無遮擋。

她的上半身向後仰去,腰肢彎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但小醫仙的手如影隨形地追了過去,手指依然精准地落在那個最怕癢的位置上,一刻不停地撓著。

此時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醫仙可以近距離看到雲韻那張笑得幾乎變形的俏臉——彎成月牙的眼睛、擠出來的淚花、大張著的嘴巴、上翹到極限的嘴角、因為憋笑而鼓起的腮幫子,還有那幾縷凌亂地粘在額頭和臉頰上的濕發。

小醫仙甚至一邊用一隻手繼續撓著雲韻的腋窩,另一隻手托住了雲韻的下巴。

她用兩根手指捏住雲韻的下頜,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扳了過來,正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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