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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姐姐是執法隊的

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 小龍哥&tickling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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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那個所謂的執法隊姐姐真的敢來,那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至於另外四名來自三樓的女生,分別叫冷秋月、韓雪瑩、趙琳、蘇媚兒。

檔案顯示,她們不僅是外院的高階學徒,還各自在學院的社團中擔任要職。

平日里,她們是受萬眾矚目、不可一世的天之嬌女。

蕭炎關掉屏幕,重新緩步走回到這排「大合奏」面前。

此時,自動清潔刷已經持續工作了二十分鐘,肥皂沫已經將她們的腳心打得一片濕滑。蕭炎一個個捧起她們那張張笑到失控的俏臉。

他先捧住了林雅的臉,這位平日里高傲的導師助手,此時長髮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眼睛,此刻因為強烈的癢感而擠滿了淚水,隨著大笑劇烈顫抖著。

她死死瞪著蕭炎,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可從那張因為狂笑而無法合攏的嘴裡擠出來的,卻只有「哈……哈哈……唔……哈哈……」的破碎笑聲。

蕭炎又走到柳依依面前,捧起她那張還在叫囂(儘管已經聽不清)的俏臉。

柳依依的表情最為精彩,她一邊瘋了一樣大笑,一邊用那種恨不得把蕭炎碎屍萬段的怨毒眼神死命剜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蕭炎現在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現實是,她連轉動腦袋躲避蕭炎的手掌都做不到,只能像個瘋子一樣對著仇人不斷地咯咯亂笑。

「笑得真燦爛啊,柳學姐。」蕭炎輕笑著,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安撫似地滑過,隨後走向下一位。

冷秋月、韓雪瑩、趙琳、蘇媚兒,每一張臉都在蕭炎手中停留。

她們看向蕭炎的眼神各有千秋——有的帶著徹骨的恨,有的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有的則已經露出了一絲近乎絕望的空洞。

但在這種極致的癢感刺激下,她們誰也無法開口求饒或咒罵,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副放浪形骸的笑相。

最後,蕭炎回到了牆的最左側。

他溫柔地捧起薰兒那張絕美的小臉。

薰兒此時也笑得滿面通紅,但當她對上蕭炎的目光時,眼底原本那抹因為癢感而產生的迷離瞬間變得清澈。

即使嬌軀還在顫抖,即使笑聲依舊尖銳,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依然盛滿了無盡的溫柔與順從,甚至還努力湊近了幾分,用額頭輕輕抵了抵蕭炎的掌心。

清洗工作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

對於普通的清潔流程來說,並不需要這麼長,但蕭炎有意如此,這半小時是徹底摧毀她們心理防線的必經之路。

當蕭炎終於關閉清洗功能時,整個包間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咔噠」一聲,刷子縮回牆內,噴頭停止了運作。原本震耳欲聾的尖叫和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七道頻率不一、沈重無比的喘息聲。

那六名外院女生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腦袋無力地耷拉在牆洞的邊緣,額前的濕發遮住了她們的雙眼。

林雅和柳依依的身軀微微抽搐著,那是肌肉在經歷了長時間劇烈痙攣後的本能反應。

她們甚至連瞪蕭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徬彿脫水的魚。

薰兒的狀態明顯比她們要好上許多,或許是長久以來在蕭炎的「調教」下,她的身體早已適應。

雖然也香汗淋灕,但很快就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蕭炎。

蕭炎再次捧起薰兒的小腦袋,在那些學姐們驚愕的目光中,俯身在那張濕潤的小嘴上深情地吻了一口。

「乖。」他低聲呢喃,隨後轉身走向那六雙剛剛「出浴」的美足。

此時,這六雙腳在空間足盒的孔洞里顯得格外誘人。

沒有了髒污,沒有了灰塵,也沒有了殘留的唾液。

在肥皂液的清洗下,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光潔如鏡,散髮著淡淡的皂液清香和少女獨有的體香。

蕭炎像巡視領地的國王,指尖輕輕滑過林雅的腳底。

原本被泡得微微發紅的足弓處細膩柔滑,觸感如上好的絲緞。

他又走到柳依依的腳前,俯身聞了聞那小巧的腳趾。

乾乾淨淨,再也沒有那種讓他不悅的「二手」氣息。

他在這六雙美腳前來回踱步,時不時惡作劇般地伸出食指,在林雅的足弓處輕撓兩下,或者在蘇媚兒的腳趾縫里惡意地刮蹭幾下。

「呀……哈……不……呵呵……」

原本已經虛弱不堪的女孩們,一感受到那熟悉的、帶有惡意的指尖觸碰,身體再次如過電般顫抖起來。

即使嗓子已經嘶啞,即使體力已經透支,她們還是在蕭炎的指尖下發出了虛弱卻又清脆的嬌笑聲。

這一刻,蕭炎看著她們那雙雙不得不因為他的觸碰而被迫扭動的腳丫,心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必須承認,雖然這六個女孩的綜合素質遜於被他精心調教良久的薰兒,但這六雙腳丫依舊稱得上是世間罕有的佳品。

那十二隻腳丫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微光,皮膚薄而透,隱約可見皮下細細的青色血管,足弓的線條因為長時間的格鬥訓練而顯得極為緊湊且富有彈性,每一個蜷起的腳趾都透著一種誘人的粉潤。

看著這些在孔洞外微微顫抖的嫩肉,蕭炎嘴角的笑意愈發玩味。

之前他在樓下目睹這幾個女生時,這雙腳丫簡直是世間最鋒利的武器,不管是那帶著羞辱性的踩踏,還是凌厲狠辣的高鞭腿,都足以讓所有心懷不軌的男人膽寒。

可此刻,當這些「武器」被鎖死在金屬環中,變成了任由他撥弄的弦,竟然顯露出如此嬌柔憐人、甚至有些卑微的姿態。

蕭炎的目光最終在柳依依和林雅的腳丫上定格。

經過剛才短暫的休息,這兩個女生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當柳依依那雙因為大笑而失神的眼睛重新對上蕭炎的目光時,她竟然還努力地仰起那顆被汗水打濕的小腦袋,聲音沙啞且有氣無力地嘶吼著:「你……你死定了……等我姐姐知道……我一定會把你的手指……一個一個剁下來餵狗……」一旁的林雅也劇烈喘息著,看向蕭炎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

「看來,剛才的清洗還沒能讓你們學會甚麼是禮貌。」蕭炎冷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冷。

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兩人的腳後跟,隨後十指如鈎,狠狠地鑽進了她們那最為嬌嫩的足弓深處。

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溫柔,蕭炎直接用上了最劇烈的搔弄手法。

「呀啊哈哈哈哈——!!!」

林雅和柳依依幾乎是瞬間同步爆發出了淒厲而尖銳的笑聲。

那種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威懾力,在蕭炎指尖觸碰嫩肉的剎那間徹底崩瓦解。

她們的腦袋在牆洞里瘋狂擺動,脖頸處的青筋因為過度的大笑而根根隆起,原本因為體力不支而蒼白的俏臉瞬間充血,變得如同熟透的晚霞。

蕭炎下手毫不留情。

他那帶有老繭的指腹在林雅的足心處快速地左右划拉,帶起一陣陣刺痛骨髓的奇癢;而另一邊,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柳依依的腳趾縫隙間野蠻地鑽動、旋轉。

「不要……哈哈……瘋了……哈哈哈哈!救命……嗚嗚……」

柳依依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她那雙平常用力殺敵的腿此時只能在孔洞里做著毫無意義的抽搐。

蕭炎並不滿足於手指的戲弄,他忽然俯下身,整個人湊到了兩人的腳心之間。

他先是張開口,狠狠地在林雅那溫熱濕軟的足心上啃咬了一口,隨後靈活的舌頭在那被咬紅的印記上快速舔舐掠過。

林雅的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甚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哭腔。

她感覺到那種濕熱且粗糙的觸感在自己最私密的敏感點上游走,那種混合了極度羞恥與極致癢感的折磨讓她幾乎要休克過去。

緊接著,蕭炎又如法炮製地轉向了柳依依。

他像是一個貪婪的食客,在她的腳底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唾液。

他咬住柳依依那圓潤的大腳趾,用力一扯,隨後舌尖抵住那最薄弱的腳趾根部瘋狂攪動。

「咯咯咯……求你……哈哈哈……放過我……哈……姐……姐姐救我……嗚哇哈哈!」柳依依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原本凌厲的眼神此時早已渙散,只剩下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滴落。

一旁的薰兒和冷秋月等四個女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薰兒的神色依舊溫柔而帶著幾分對那兩人的同情,而冷秋月四人的臉色則是慘白如紙。

這場折磨持續了極其漫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林雅的笑聲變成了嘶嘶的抽氣聲,直到柳依依的嗓子徹底沙啞,連一聲完整的「哈哈」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無力地喘息時,蕭炎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子。

他抹了抹嘴角的濕潤,指尖輕輕撫摸著兩女那被折磨得通紅、甚至微微發燙的足底。

此時的兩女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腦袋被汗水浸透,耷拉在牆洞邊緣,眼神空洞且迷茫,再也沒有了半分威脅的力氣。

蕭炎的聲音低沈且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兩女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從那種窒息般的癢感中找回意識。

蕭炎並不介意,他一邊輕柔地按壓著她們那因痙攣而緊繃的腳弓,一邊緩緩開口問道:「告訴我,二樓那個被你們欺負的男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到那個男生,林雅和柳依依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蕭炎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我看過你們在樓下的表現。如果是為了尋開心,那倒沒甚麼。可你們對他下手的狠勁……那種恨不得把他當成爛泥踩碎的眼神,可不像是單純的找樂子。他畢竟是迦南學院的學生,是你們的校友。告訴我,他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能讓兩位尊貴的女士如此不顧底線地折磨他?」

問出這句話時,蕭炎的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他見過很多惡毒的女人,也見過很多殘忍的刑罰,但那兩女對那個男生的那種發自骨髓的踐踏,那種完全不把對方當人看的殘忍,讓他隱隱感覺到,這背後或許隱藏著某種比「好玩」更陰暗、更讓他感興趣的秘密。

空氣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女孩斷斷續續、嘶啞的呼吸聲在房間內回蕩。

蕭炎耐心等待著,他的手指又在那兩雙光潔的腳心處輕輕划過,徬彿在提醒她們,如果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下一輪的狂歡隨時都會開始。

然而林雅和柳依依接下來的回答,卻讓蕭炎原本還帶著幾分玩味的心境瞬間被洶湧的怒火所取代。

或許是因為被蕭炎剛才那番近乎摧殘的折磨徹底破了膽,又或許是在她們的潛意識里,這件事本身就如同處理一件垃圾般無足輕重,兩人在喘息間,竟毫無保留地將實情和盤托出。

那個在二樓被她們肆意凌辱、踩在腳下當狗對待的男生名叫葉楓。

他其實沒甚麼特別的,並不是甚麼大奸大惡之徒,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在外院中一直表現得安分守己。

然而,在她們口中,葉楓有著一個無法洗刷的「原罪」——那就是他那卑微到了極點的出身。

葉楓既不是甚麼名門望族的偏遠支系,也不是哪怕稍有資產的小家族子弟,他僅僅是一個來自深山野林、父母皆為耕作老農的平民孩子。

只因當年一名學院導師在外出歷練時,偶然看中了他還算過得去的天賦,才順手將他帶回了這無數人嚮往的迦南學院。

這本該是草根逆襲的開端,可在動輒以家族背景、勢力底蘊論高下的迦南學院裡,葉楓的背景簡直是低到了泥土里,甚至卑微到了塵埃中。

在那些自詡出身高貴的少爺小姐眼中,他就像是一個闖入孔雀群的土雞。

無權無勢的葉楓,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學院裡最容易被選中的欺負對象。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以欺負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鄉巴佬」為樂。

特別是那些像林雅和柳依依這樣,有著扭曲支配欲且喜歡玩弄男人的女生,更是將他視作絕佳的玩具。

甚至於,葉楓會出現在這間美足館裡充當最卑微的「腳奴」,也根本不是他的本願,而是被迫的選擇。

作為一名平民學員,他沒有家族的資助,如果不通過這種出賣尊嚴的方式換取一點微薄的報酬,他根本湊不齊日常的生活費,更遑論購買那些昂貴的修煉資源。

而這種資源的極度匱乏,又導致他的修為進境異常緩慢,實力在同齡人中墊底,這反過來又進一步加重了他被欺負、被壓迫的悲慘命運。

蕭炎聽著她們斷斷續續的講述,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那一雙黑眸中徬彿有萬年寒冰在凝結。

雖然他現在貴為天才,名震一方,但他從未忘記過蕭家那三年的低谷期,他曾親身經歷過地位低下、被人冷眼相對、甚至被昔日婚約者上門羞辱的生活。

這種因為出身微賤而遭到無底線壓迫的遭遇,讓蕭炎對葉楓產生了一種天然的、強烈的同情;而對於林雅和柳依依這種仗勢凌人、以踐踏弱者自尊為樂的行徑,他更是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厭惡與痛恨。

最讓蕭炎無法接受的是,林雅和柳依依在說起這些事情時,臉上竟然沒有顯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內疚或遲疑。

她們言語間透露出的邏輯是那麼理所應當,徬彿葉楓生來就該被她們踩在腳下。

甚至在最後,她們還隱約流露出一種「當初下手還是太輕了」的遺憾感。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與殘忍,徹底激起了蕭炎深藏的憤怒。

此時的蕭炎,一張俊臉已經冰寒一片,周身散髮出的冷冽氣息讓房間內的溫度徬彿驟降到了冰點。

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也沒有再去觸碰那兩雙腳丫,而是猛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牆壁前,大步來到了門口的通訊器旁。

由於蕭炎背對著她們,那六個被囚禁在牆里的女生全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神情。

她們感受到了那種可怕的壓迫感,卻不知道這個剛才還顯得有些「色急」的男人,此刻究竟想要幹甚麼。

唯獨牆角最左側的薰兒,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她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酷。

她默默地注視著蕭炎那個充滿肅殺之氣的背影,隨即緩緩轉過頭,目光在那猶自喘息的柳依依和林雅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不屑與憐憫的冷笑。

她太瞭解蕭炎了,一旦蕭炎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這兩個人即將墜入真正的地獄。

蕭炎站在通訊器前,手指用力按下了聯絡鍵。

片刻後,通訊器中傳來了美足館負責人的聲音。

蕭炎沒有寒暄,他對著通訊器冷冷地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癢奴區三樓之前我看到的對那些黑教育女俘虜使用的那種,可以強行增加人體敏感度、讓感官放大數倍的特殊藥水,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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