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美足館（癢奴區三樓）

蕭炎終於走到了美足走廊的盡頭，眼前又出現了一扇大門，根據薰兒所說的美足館的佈局，這大門的對面就是二樓的腳奴區，只要推開，就能跨入另一片天地。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邁步，而是站在門口沈吟片刻，轉身說道，「我們先去三樓看看吧。」

薰兒乖巧點頭：「嗯，聽你的。」兩人原路走回，重新回到癢奴區的中央樓梯口。緩緩踏上階梯，走向第三層。

剛登上三樓，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的環境，一陣嘈雜的喧嘩聲驟然從走廊深處傳來。

「快攔住她！」「別讓這女人跑了！」

喧嘩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逼近。蕭炎眉頭一皺·，循聲望去。只見走廊的拐角處，一個曼妙的身影踉蹌著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子，身形修長，身著一襲淺色長裙，雙腿裹著黑色絲襪，然而衣衫凌亂，肩頭微微滑落，顯得格外狼狽。

她的面容雖然驚慌，但五官秀美，眉目之間透著成熟女子的韻味，與迦南學院那些稚氣未脫的女學生完全不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頸上，赫然套著一個金屬質地的項圈，項圈微微閃爍著暗紅的光芒。

女子神色驚恐，面色慘白，邊跑邊不斷回頭，眼神中寫滿了絕望。

「救救我！不要——」

蕭炎剛要細看，就見她身後緊追著幾名身穿迦南學院制服的男子。

個個身材魁梧，腳步穩健，臉上帶著冷厲之色。

顯然，他們並不是普通學員，而是專門維持美足館秩序的「執事」一類人物。

「站住！」「別白費力氣了！」

領頭的男子冷喝，手中掌心一閃，一道符文般的光芒順著虛空流轉，隨即女子脖子上的項圈猛然亮起。

「嗡——」

女子瞳孔一縮，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整個人如同遭受電擊，慘叫一聲，撲通倒在地上。

全身抽搐，四肢不住亂顫，指尖抓撓著地面，長裙被扯得凌亂不堪，黑絲雙腿在地板上撲騰，動作淒慘。

後方追來的幾名制服男子瞬間撲上去，將女子死死按住。

「抓住了！」

「還敢跑？真是不知死活！」

女子面色蒼白，眼角淚水橫流，聲音嘶啞卻仍拼命哭喊：「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要當癢奴！我保證再也不會踏入迦南學院半步！」

然而為首的男子只是冷笑，眼神陰冷：「哼，晚了！你們這群黑角域的人渣，當初敢對我們的同學下手，就該預料到會有今天！」說罷還狠狠踢了女子一腳，「既然被抓住了，就一輩子老老實實在這裡贖罪吧！竟敢在服務顧客的時候反抗，還打傷客人？還妄想逃跑？未被馴服的癢奴，就該帶回牢房，好好懲罰！」

「不要！」女子尖叫哭喊，雙手亂抓，淚水如雨。她拼命掙扎，卻在幾名男子的合力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蕭炎靜靜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雙腿之下。

長裙被撕扯開一邊，露出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腳。

因為項圈電擊帶來的抽搐，她的雙腳此刻在地板上亂蹬。

腳掌貼著地面滑動，腳趾不斷張開、蜷縮，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幾名男子將她抬了起來。她的身體仍在顫抖，淚眼婆娑，聲音里全是哀求：「放了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當癢奴！」

然而執事們根本不為所動，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從你闖進迦南學院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注定了。癢奴，是你唯一的歸宿。」

隨著一聲令下，幾人合力將女子架起。她在半空中拼命掙扎，黑絲雙腿亂踢，腳尖在空氣里撲騰，徒勞無功。

蕭炎的位置剛好能清晰看見，那雙絲襪裹著的腳心在自己眼前來回亂晃，腳趾瘋狂抓撓空氣，像是最後的抗爭。

黑絲上因為掙扎而微微起皺，勾勒出腳底的輪廓，隨著哭喊與顫抖不停抖動。

女子絕望地尖叫：「我不要！我不要當癢奴！誰來救救我——！」

見女子仍在掙扎，為首的男子冷冷吐出兩個字，「撓她。」

話音剛落，架著女子的幾人動作齊齊一變。

兩人死死鉗住她的手臂，另一人騰出手來，指尖猛地伸向她的腋窩。

女子立刻尖叫一聲，剛才的哭喊瞬間化為高亢的笑音。

「啊哈哈哈哈！不要——癢！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壓住她腰肢的男子手掌飛快搔動，指節在腰側亂刮。她原本還在扭動掙扎的身體立刻猛地一弓，笑聲撕心裂肺，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

她的雙腿同樣沒能幸免。

有人順手撩開裙擺，十指在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膝彎位置飛快掠過。

女子的笑聲瞬間再度拔高，雙腿亂蹬，腳尖在空氣中急促踢踏。

尤其是那雙黑絲裹著的雙腳，也被其中兩人死死按住，另一人則毫不留情地搔刮腳心。腳趾瘋狂蜷縮張合，足底在黑絲里劇烈顫抖。

「啊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哭喊與大笑交織在一起，女子徹底失去形象，嬌軀亂顫，被架在半空，像個被人任意把玩的木偶。

「帶回牢房去，當著其他黑角域癢奴的面，給我好好懲罰。」鬧了一會兒後，為首男子冷冷下令，於是執事們一邊繼續在她全身上下持續搔撓，一邊抬著女子離開。

女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與汗水混雜，雙腳在空氣中胡亂撲騰，被抬著一路大笑著遠去，哭腔與笑聲混在一起，帶著徹底的無助與絕望，「哈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如同幽魂般回蕩。

即便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笑聲依然飄散開來，久久不息。

蕭炎目光微凝，正欲轉身，卻見為首的那名男子緩緩收回目光，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蕭炎與薰兒。

不同於剛才的冷冽，見到兩人身上穿的校服後，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笑容，語調溫和，姿態恭敬，徬彿是全然不同的兩個人。

「原來是客人。」他抱拳微笑，語氣和煦，「剛才沒注意到二位，失禮了。請問有甚麼需要？這裡的服務我們都會竭力滿足。」那熱情的樣子，若不是親眼見過方才的冷厲手段，幾乎很難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蕭炎眯起眼睛，沈聲問道：「那剛才被你們帶走的女子，是怎麼回事？」

男子臉上的笑容略微一斂，隨即恢復如常：「哦，她啊，那是黑角域的人。入侵迦南學院時被我們抓住，如今充作癢奴。剛才她竟敢反抗顧客，還試圖逃跑，這種行為自然要立刻鎮壓。」

薰兒適時走上前一步，輕聲補充：「蕭炎哥哥，其實這第三層的癢奴區和第二層在佈局上差不多，也是一間間刑房和挑選區。只是最大的區別在於人。第二層的癢奴都是我們學院裡的學生與老師來兼職的。她們雖然會陪伴顧客，供人嬉戲取樂，但畢竟是同學、是師長，顧客們心裡有分寸，多少會手下留情，不會真把她們折磨到極限。」

「可第三層就不同了。」薰兒轉頭望向走廊的方向，語氣淡漠，「這裡的癢奴，全是從黑角域抓來的俘虜。她們原本就是敵人，是入侵者。既然落在我們手裡，那我們也不會對她們太過客氣。」

「所以在這一層，顧客們根本不用有任何顧慮，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她們施加一切玩弄與折磨。甚至……」她頓了頓，眼神閃過一抹冷色，「除了癢刑之外，若有人想要做些侵犯她們的事，學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正因為如此，這第三層的價格自然比第二層更貴。」

蕭炎聽罷，目光微微一沈。

雖然心中清楚這是戰爭的另一種延續，可方才那女子驚恐哭喊、被強行抬走的模樣，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沈默片刻，心頭隱隱泛起一絲不忍。

為首的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唇角冷冷一勾。「這位公子是不是覺得那女人很可憐？」

蕭炎抬眼望向他，沒有否認。

男子冷哼一聲，眼神一厲，低聲道：「那是因為公子還不瞭解她的真面目。若你知道她是誰，恐怕不會生出這種心思。」

蕭炎眉頭一挑：「哦？」

男子目光森然，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是黑角域羅剎門的高級骨幹。羅剎門的宗主叫蘇媚，雖是女子，但其所作所為比任何惡徒都更為殘忍。這個宗門最擅長的，就是狩獵各地的年輕女子，將她們調教成奴隸，供黑角域的其他人任意玩弄。」

他說到這裡，眼神中閃過一抹憤怒，拳頭緊緊握起。

「而這個女子，就是她手下的爪牙，我們學院這些年來，不少女生，甚至幾位女教師，都曾被她親手抓走，至今下落不明。那些可憐人究竟遭遇了甚麼，想都不敢想。我們學院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設伏把她抓住的。」

男子冷笑：「所以，千萬別被她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那只是偽裝罷了。她真正的本性，比毒蛇更毒。」

蕭炎聽著，目光漸漸深沈。

片刻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蕭炎沈默片刻，忽然又看向那名為首男子，「我想看看，這一層關押癢奴的地方。」

男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臉上又浮起笑容，點頭恭聲道：「自然可以。既然公子有興趣，那我便親自帶路。」他一揮手，領著蕭炎和薰兒穿過三樓的走廊。

沿途所見，果然與薰兒先前所言一般——第三層的佈局與第二層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一排排的刑房，門口銘牌、陣法屏障皆在，只是氣息更加冷冽沈重。

偶爾透過半開的房門，可以瞥見其中刑架、刑椅等一應俱全，甚至有的房間里依稀傳來女子斷斷續續的笑聲與呼喊。

走廊盡頭，終於來到一扇厚重的鐵門之前。

門上烙印著複雜的符文，閃爍著森冷光芒。

男子抬手觸動，一陣「咔噠——」的聲響過後，大門緩緩敞開。

蕭炎和薰兒邁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