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氣的姐打劫的弟(高h爆更碼字) 0.5 U幣
我的教師姐姐 · 最愛雪兒姐 約稿 · 1 / 2
第二天清晨,手機設定的鬧鐘,像往常一樣準時而固執地響徹整個房間。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夠床頭櫃,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用力按下了電源鍵。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斜射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塵埃在光柱中悠閒地飛舞。
我閉著眼,腦海裡卻自動播放起昨晚那段激情四射的記憶錄像。
每一個畫面都那麼清晰:姐姐躺在沙發上慵懶的姿態,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還有那最後時刻,她雙腿絞緊我頭部的力道,以及她高潮時那極致愉悅的表情……
我的思緒越陷越深,直到下身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
我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了。
晨勃的老毛病,但以往只是普通的生理現象,今天卻不同尋常。
昨晚的刺激讓我的身體異常亢奮,那根年輕的肉棒像一根鐵棍似的頂在褲衩上,隨著我的心跳而輕微地、歡快地跳動著。
我甚至覺得,它是在為昨晚那場禁忌的狂歡而慶祝。
我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起床。穿上衣服,
匆匆忙忙地洗漱完,甚至來不及好好刷牙洗臉,就拎著書包走出了臥室。
餐廳里飄來了飯菜的香味。
姐姐已經坐在餐桌前,桌上擺好了早餐,旁邊還有一個熱騰騰的牛奶杯。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瑜伽褲,盤腿坐著,姿態優雅從容。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漣漪的湖水,徬彿昨晚那個失控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覺。
"吃飯吧。"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沒甚麼情緒,然後便低下頭,拿筷子吃她的煎蛋。
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收到了甚麼命令,趕緊拉開椅子坐下,默默地拿起餐具。
我像個聽話的孩子,乖巧地聽著"媳婦"的話,小口小口地啃著麵包,喝著牛奶。
我的胃里充滿了食物,但我嘴裡卻乾巴巴的,味同嚼蠟。
整個早晨的氣氛都很怪異,我們之間沒有一句多餘的交談,只有碗碟碰撞的輕響。
我幾次想找些話題打破僵局,卻發現無論說甚麼都顯得不合時宜。
姐姐全程都沒有再看我第二眼,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盤子里的食物上。
終於,她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紙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動作一絲不苟。
然後,她站起身,將餐盤疊在一起,走向廚房。
她的腳步聲平穩而規律,經過我身邊時,我能聞到她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氣,但這香氣此刻卻讓我感到一絲惶恐。
她把碗筷放進水槽,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嘩嘩地衝刷著盤子,也掩蓋了她可能存在的任何動靜。
我坐在餐桌旁,手裡的牛奶杯已經空了,但我仍不敢離開。
片刻之後,姐姐關掉了水龍頭,用毛巾擦乾了手。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從牆上取下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她對著門口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頭髮,挎上包包。
她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門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去追她說些甚麼。
可是,我還沒邁出一步,她就已經跨出了家門。
大門關上的聲音"砰"地一聲落下,屋裡又恢復了寂靜。
我呆立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個空奶杯,不知道該做甚麼。
姐姐就這樣離開了,沒有責罵,沒有警告,甚至沒有一個多餘的眼神。
她就這麼把昨晚的瘋狂,當作一場誰都沒有提起過的夢,悄無聲息地拋在了腦後。
而我,則被獨自扔在了這個冷清的早晨里,心裡堵得難受,像吞下了一塊冰冷的石頭。
一天轉瞬即逝,生活徬彿回到了正軌。
背著書包上學,背著書包放學。
放學後,我也是習慣性地直接回房,我盡量不去招惹她,生怕重蹈覆轍,但也說不清自己是出於敬畏,還是對昨晚那件事的愧疚。
我完成了作業,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翻著手機。
窗外天色漸晚,夕陽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照得房間里暖洋洋的。
我起身,準備去冰箱里拿瓶飲料,順便看看姐姐在乾啥。
走到客廳,我看到姐姐正坐在電腦前,戴著一副眼鏡,眉頭緊鎖。
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擊聲不絕於耳,偶爾夾雜著鼠標點擊的"咔嗒"聲。
她穿著今早那條修身的黑色瑜伽褲,專注工作的模樣,確實帶給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氣息。
我本不想打擾她,但轉念一想,或許這是個修復關係的機會。
我默默走到廚房,找出幾個蘋果,用水果刀切成整齊的小塊,裝在一個玻璃碗里,淋上一點蜂蜜,又加了兩個洗淨的葡萄,權當是份簡單的果盤。
端著果盤,我走到昨晚發生過激情的沙發前。
"姐,我給你切了點水果。"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她的眼鏡片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光,看不到她的眼神,但語氣里充滿了煩躁。"放這兒。"
我把果盤放在茶几一角,然後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平淡地回答:"教評不合格,校長讓我重寫。"
原來是這樣。我心裡松了口氣,看來她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煩惱,並不是在針對我。"要不要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我指著果盤說道。
"不用。"她重新戴上眼鏡,抓起鼠標,繼續敲起了鍵盤,"你自己吃吧。"
我沒有堅持,畢竟她現在的狀態顯然不適合被打擾。
我退後幾步,看到她挺拔的背影,瑜伽褲將她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豐滿而不臃腫,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韻味。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姐姐說著不吃還是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咀嚼著,淡粉色的口紅顯得姐姐的嘴巴格外迷人。
姐姐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她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嘴裡卻突然冒出一句話:"想吃就吃唄。"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甚麼?"
"我說,"她回過頭,眼鏡片後的眼睛有些疲憊,但語氣卻意外地溫和了一些,"要是想吃,就吃唄。"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她高潮時的樣子,想起了那條綠色的內褲……一股邪火再次從小腹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鬼使神差地,竟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聲音乾澀而嘶啞:"我想吃……你嘴裡的。"
我的話一出口,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血液"咚咚咚"地撞擊著我的耳膜。
我懊悔自己的衝動,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然而,姐姐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
她停止了咀嚼,嘴裡那塊蘋果還含著,腮幫子微微鼓起,就這麼怔怔地看著我。
透過薄薄的鏡片,我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但隱約能感覺到,那裡面交織著一股冰冷的寒氣和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紅暈。
她沒有立刻發火,也沒有把我趕走,這給了我一個莫大的、危險的錯誤信號。
她就這麼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眨眼的頻率都變得很慢。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個念頭在撕扯。
逃跑?
道歉?
解釋?
每一條路的結局都想到了,卻都以我的徹底毀滅而告終。
最終,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壓倒了一切理智。
我大著膽子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向她。
我走得很輕,生怕弄出太大的聲響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我站到了她的椅子旁邊,此時我居高臨下,可以輕易地俯視到她的頭頂,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我伸出一隻手,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她的皮膚很光滑,有些冰涼,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驚訝而瞬間繃緊的肌肉。
她的頭顱微微一偏,睫毛輕顫了一下,嘴裡含著的那半塊蘋果都忘了嚼。
我看著她沒有反抗,心中膽氣更壯。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指腹摩挲著她的顴骨,最終,我用大拇指輕輕地勾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對準了我。
她的嘴唇因為剛吃了水果,帶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微微泛著紅色。
這一刻,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我沒有再猶豫,身體緩緩地、虔誠地湊上前去。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我們之間距離的急劇縮短,她臉頰的溫度,她唇上濕潤的觸感,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紊亂的呼吸,全都清晰無比地傳遞到我的感官之中。
"嚶嚀"一聲,那是她鼻腔里發出的、極其輕微的抗議聲。我的嘴唇最終觸碰到了她的,帶著我全部的熱情和期待。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帶著蘋果的清甜和蜂蜜的微甜。
我張開嘴,輕輕一吸,就將她的雙唇一並納入了我的口腔。
她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直接和大膽,整個人都懵了,身體先是僵硬了一瞬,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
但她並沒有推開我,甚至可以說是遲疑了。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失控,本能地佔了上風。
我趁她這短暫的呆滯後,將舌頭強行擠進了她的唇齒之間,撬開了她的牙關。
我的舌頭立刻如同一條找到了水源的魚,在她濕潤的口腔里四處探尋,然後,它如願以償地觸碰到了她的舌頭。
就在我的舌頭碰到她軟滑的舌尖的那一刻,她才像是從夢中驚醒。
她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羞憤與驚惶。
然而,她這次的反應卻與我預想的完全不同。
她沒有伸手推我,也沒有甩我巴掌,她躲閃的動作竟然也是用舌頭拼命地向後縮,試圖避開我的糾纏。
這個發現給了我無比的刺激和巨大的鼓舞。
我哪會輕易放過她,我死死地吸住她的嘴唇,拼命吮吸著她口腔里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味道,混合著果香和口水的甜美,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
我不去理會她的閃躲,而是變本加厲地伸長了舌頭,用舌尖去追逐她的舌頭,用嘴唇拼命地包裹、吸取著從她嘴角溢出的一切津液。
在一番笨拙而執著的追逐後,我終於成功捕捉到了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很小巧,也很濕滑,帶著一種天然的甘甜,可能是剛才蘋果的味道,也可能就是她身體本身的味道。
我的舌尖立刻纏繞了上去,像兩條交配的蛇,彼此纏綿,互相摩擦。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最初的僵硬後,漸漸地變得不再那麼抗拒,甚至開始有了一絲回應的跡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