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宮家的邀請——盂蘭盆宴會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2 / 2
她拆開封口,從中抽出一張看上去質地精美的信紙,以及一張小巧的折疊卡片。
椿一言不發地讀著,客廳里的氣氛也隨著她的神色悄然變了。
沙羅不知何時已經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注視著姐姐。
兩人交換了一個極輕的眼神,誰都沒有開口,卻像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片刻後,椿將信紙和卡片一並遞給了沙羅。沙羅低頭看完,眉心緩緩擰起。「姐,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椿輕輕搖頭,沒有接話。
兩人之間短暫的沈默勾起了我的好奇。「信上寫了甚麼?能讓我看看嗎?」
沙羅動作一頓,先看向了椿。椿沈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這才將信和卡片遞到我手裡。
我先展開信紙。寄件人是南宮家。
看見這個姓氏,我立刻想起了前些日子見過的南宮賴人。
那名言談謹慎的男性曾向我提起過甚麼五世家,只是當時沒深入聊,我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麼快,便又見到了這個名字。
信上的措辭十分客氣。
大意是今年盂蘭盆期間,五家諸位難得都在國內,南宮家想借此機會做東,在京都郊外的別邸設一場久違的家宴,邀請各家前往一聚。
時間就在一周之後。
末尾還為這次臨時邀約的唐突表達了歉意,但還是表示期待五家屆時齊聚。
除此之外,還有一句單獨寫給我的問候:
——聽聞真蝶君身體已無大礙,諸家長輩亦十分掛念,還望屆時一同赴會。
我看著那句話,心裡漸漸生出一個疑問。「他們知道我住院的事?」
「知道。」椿沒有否認,「你被送進醫院以後不久,各家便收到了消息。」
我隨即想起,賴人見到我時似乎對此毫不知情。許是猜到了我在想甚麼,椿又補充了一句:
「消息只在各家本家之間流轉,旁支並不知道。」
「可是我住院的那幾天,從來沒人來探望過我。」
「不是沒人問過。」椿將手裡的資料合攏,「是我謝絕了所有探視。」
沙羅在一旁說道:「各家的問候和慰問品都送到過,只是由三木代為收下,沒有拿到你面前。」
「為甚麼不告訴我?」
椿沈默片刻,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那時你才剛剛醒來,連身邊的人都認不全。我不希望那些人接近你,她們……她們……」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都是些心思不明的人。」
「我們只是想先替你擋一擋。」沙羅的語氣輕了些,「原以為還能再清靜一陣。」
我沒有立即說話。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住院以來之所以沒被那些所謂的世家打擾,並非他們對我毫無興趣,而是母親和沙羅一直站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替我將那些人擋在門外。
身子不由得一陣發冷。
這一個月來,我幾乎只顧著享受這個女多男少世界帶來的種種便利與愉悅,卻從未真正坐下來,仔細想過自己的身世、自己在這個家裡的位置、自己如今的處境,以及將來可能要面對的一切。
原來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已經有人替我擋下了許多本該落到我肩上的東西。
我低下頭,打開那張折疊卡片。
卡片正面印著「五家盂蘭盆家宴」幾個字,內頁寫明瞭日期與地點。
下方並列著兩枚樣式繁復的印記,一枚暗金,一枚暗紅。
我看了幾眼,卻沒有從殘缺的記憶里找到任何與之相關的東西。
「又是這種無聊透頂的‘家宴’。」風香不知何時已經把手機扣在沙發上,故意把「家宴」兩個字咬得很重,「拐彎抹角的族人、裝模作樣的演技,除了那華麗的排場,其他的都讓人厭煩。」
我看看她,又看向神色始終沒有舒展開的椿與沙羅。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吧。」我合上卡片,「不過是一場家宴,沒必要勉強自己。」
椿望著我,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真,這次恐怕不行。」
她從我手中接過卡片,指尖先落在那枚暗金色的印記上。 「這是南宮家的家紋。宴會由他們提出,也由他們籌辦。」
隨後,她的手指移向旁邊那枚暗紅色的印記。 「這一枚,是中御門家的御印。」
沙羅的聲音很輕: 「中御門家已經首肯。拒絕這份邀請,便不只是不給南宮家面子。」
椿抬手默默理了理我額前的頭髮,動作一如往常般溫柔。
我徬彿聽見一個聲音說, 「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
我再次低頭,看向手裡的邀請卡。
隨即聳了聳肩,把卡片重新拿起來看了看,隨口應道:「知道了。到時候聽你們安排就行。」
我此時還是「背後有女神我怕啥」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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