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與姨母和姐姐的酒店秘事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2 / 2
風香因為突如其來的痛感悶哼出聲,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又沈淪進這個吻里,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就在這時,下身忽然傳來溫熱濕潤的包裹感。
沙羅已經跪了下去,把我的肉棒整根含進嘴裡。
她吞吐得很深,舌頭靈活地舔弄、纏繞柱身,偶爾刻意撥弄最敏感的馬眼,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快感來得又急又重,我忍不住挺腰往她喉嚨里送,雙手不自覺地扣上她的後腦,把她按得更緊。
與此同時,舌頭依舊在風香嘴裡攪弄著她的香舌,感受她因為前後夾擊而不斷發抖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欲猛地湧上來。
沙羅似乎也察覺到了,立刻把我吞得更深,喉嚨像活物一樣收縮纏緊。
我扣著她腦袋的手驟然用力,腰桿一緊,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沙羅被灌得一陣悶哼,卻因為我死死按著她的後腦而根本拔不出去,只能本能地吞咽,白濁還是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沙羅喉嚨里還含著我濃稠滾燙的精液,緩緩抬起頭來。
黑藍色中長髮微微凌亂,那側邊細辮貼在她汗濕的頸側,偏紅的眼眸水光瀲灧,成熟嫵媚的臉上嘴角和下巴全是被溢出的白濁液體。
她沒有急著擦拭,反而伸出粉嫩舌頭,一點一點把唇邊的精液卷進嘴裡,喉頭滾動著吞咽,聲音沙啞又帶著滿足的顫音:「……好濃……阿真的精液……姨母嘴巴里全是你的味道……粘稠得……姨母差點喘不過氣……可是姨母好喜歡……」
我喘著粗氣,雞巴還帶著余韻抽動。
風香怔怔站在一旁,棕色大波浪捲髮散亂著遮住半邊甜美卻羞紅的臉,她手指還僵在私處,淫水已經把穴口打濕一大片。
「把這個穿上讓我好好看看。」我分別扔給一人一條黑絲,把兩人一起拉到床上。
房間里精液和女性情慾的濃烈氣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更加興奮。
我低聲命令:「姨母,姐,都給我並排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沙羅立刻浪笑著照做,她豐盈修長的身材跪得筆直,主動把腰深深塌下,圓潤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
風香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跪在了旁邊。她那甜美卻略帶嘴硬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壞。
等她們跪好,我兩只手分別探到她們腿間撕破絲襪,用指腹輕輕撥開早已腫脹濕滑的陰唇,找到那兩顆硬挺的陰蒂,緩慢地打著圈揉弄。
指尖偶爾往下,勾弄她們的黑絲大腿根,把絲襪勒得更緊,讓嫩肉溢出絲襪的邊緣。
「誰表現好,誰就先吃我的大肉棒。誰想先來?嗯?」我故意低聲問,手指加快了速度。
絲襪緊緊包裹著沙羅修長的大腿,腳掌和足底被薄薄的黑絲勒出誘人的弧度,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著,足底的嫩肉透過絲襪隱約可見。
她故意把黑絲美足往後蹭了蹭我的小腿,聲音又軟又騷:「阿真……姨母的黑絲腳……是不是很香?姨母知道你喜歡……你想不想一邊操姨母,一邊舔姨母的絲襪足底……」
風香那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顫抖著,絲襪似乎因為穴口的淫水而帶有濕痕。
她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憤:「……你、你自己選……別問我這種下流的話……啊……手指……別揉那麼重……」
沙羅立刻浪得不成樣子,她主動把豐滿的屁股往後猛送,黑絲包裹的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聲音又軟又浪:「給姨母……阿真又粗又燙的大肉棒……姨母想要想得快瘋了……姨母的騷穴已經濕透了……姨母想被你破處……想被你內射……懷上阿真的孩子……啊啊……手指揉得姨母好爽……姨母的黑絲腳……你可以隨時舔……足底好癢……」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瘋狂晃腰,穴口濕得發亮,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流,把絲襪徹底浸濕,足底也沾上了亮晶晶的痕跡。
風香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透,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憤卻止不住顫抖:「嗯啊……那裡……陰蒂被你揉得好麻……腿……腿軟了……啊嗯」
她的腿根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黑絲包裹的足底在床單上蜷縮又伸直,足心那塊最嫩的地方被我的手指偶爾掃過時,她整個人都會猛地一顫。
我再也忍不住,把還在滴著精液的粗長肉棒抵在沙羅濕潤發亮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上下磨蹭,把她淫水和我的殘精塗得滿穴都是。
沙羅忍耐不住,自己往後猛坐,卻被我用力按住黑絲包裹的細腰:「別急,姨母。慢慢來。」
我慢慢推進。
剛進去一個龜頭,就碰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沙羅身體猛地一僵,黑絲美腿繃得筆直,卻主動放鬆下來,聲音帶著痛卻又興奮的顫音:「……進來……姨母的第一次……給阿真留的……全部給阿真……把姨母的子宮……操壞吧……」
我聽著沙羅這騷的不行的告白,腰桿往前一送,整根粗長肉棒全部沒入。
膜被捅破的瞬間,沙羅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短促尖叫:「啊——!好痛……卻好滿……阿真的雞巴……把姨母撐得好脹……穴肉……全被頂開了……」
她的穴肉瞬間死死絞緊,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我。
我停著不動,讓她適應,手指卻一刻沒停,繼續在風香的黑絲腿間扣弄她的陰蒂和穴口。
風香受不了這前後刺激,突然轉過身,爬過來抱住我的脖子,生澀卻用力地吻上來,舌頭笨拙卻瘋狂地纏著我,嗚咽道:「……蝶……姐……姐也想要……嗯嗚……」
沙羅適應之後,我開始規律抽插。
先慢後快,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豐盈的屁股啪啪作響,黑絲大腿被撞得不斷顫抖。
我故意把她的其中一隻黑絲美足拉起來,放在嘴邊,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大力舔舐她的足底,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趾縫,牙齒輕輕咬著絲襪包裹的足跟。
「姨母的黑絲足底……又軟又香……被我操穴的時候,腳心還在我嘴裡抖……騷不騷?」我低聲問。
沙羅浪叫得更加忘形:「好深……阿真的好燙……姨母的穴要被操壞了……啊啊……足底被你舔得……好癢……好麻……姨母的絲襪腳……全是你的口水……操我……再重一點……把姨母操到懷孕……」
我越操越猛,最後加速打樁,在她高潮時穴肉死死絞緊的瞬間,整根埋進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進去。
沙羅全身劇烈發抖,黑絲美腿繃得筆直,穴口一縮一縮往外吐著白濁混合著處女血的液體:「射進來了……好燙……姨母的子宮……被阿真的精液灌滿了……要懷上了……啊啊啊——!」
我抽出還在滴精的肉棒,躺平在床上。沙羅還在高潮余韻里顫抖。
我躺著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已經慾火焚身的風香。
風香終於忍不住,自己跪到我腰兩側,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對準那根沾滿沙羅淫水和精液的粗長肉棒。
穴口又緊又熱,龜頭剛擠進去一點就卡住。
沙羅恢復過來後主動爬過來,伸手幫她分開陰唇,低聲哄:「放鬆……慢慢坐下去……姨母剛才被操得那麼爽……你也會喜歡的……」
風香咬著下唇,一點點往下沈。
膜被頂破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眼淚直接掉下來,卻還是把最後能吞進去的部分全部坐到底。
即便如此,我的雞巴還剩最後一截沒能被她的處女穴完全吞入,還剩根部一點點露在外面。
「啊……好痛……阿真……姐的第一次……給你了……裡面……好滿……」
我雙手握住她黑絲包裹的豐潤屁股,用力拍了兩下,聲音帶著笑:「動得這麼認真……姐姐原來這麼想要我這個親弟弟的雞巴?黑絲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濕了。」
風香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沒有停,反而扭著腰越動越用力,棕色大波浪捲髮甩得凌亂,嘴裡斷斷續續反駁:「才、才沒有……你少廢話……啊……頂到最裡面了……我的小穴……啊……要被親弟弟的……嗯啊……大雞巴撐壞了——」
與此同時,沙羅已經跨坐到我臉上,把剛剛被內射過、還紅腫外翻往外流精的騷穴直接壓下來。
我伸出舌頭深深舔進去,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卷進嘴裡大力吞咽。
沙羅舒服得直哼哼,自己前後磨著我的臉,黑絲美足踩在我胸口,足底的絲襪在我皮膚上摩擦:「舔……阿真用力舔姨母被你射滿的穴……把精液都吃回去……姨母又要去了……啊啊……」
風香騎乘的節奏越來越亂,穴肉開始痙攣。我扣著她的黑絲細腰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不斷顫抖。
突然她整個人抱緊我,弓起身子高潮,穴里絞得死緊,我順勢把所有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風香被內射得哭出聲,趴在我胸口發抖:「射進來了……我的裡面……全是蝶的精液……好燙……要懷上弟弟的孩子了……嗚嗚……」
沙羅也在我臉上高潮了一次,淫水混著精液噴了我一臉。她黑絲美足在我身上抽搐,足底的絲襪完全濕透。
三人暫時分開,大口喘氣。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白濁和淫水的痕跡。
我扶著兩人走進浴室。
熱水嘩啦啦衝下來,我先讓沙羅雙手撐著牆壁站在鏡子前躬下腰把小穴送出來,自己從後面進入。
鏡子里她那張成熟嫵媚的臉已經徹底失神,豐盈的乳房被我操得前後劇烈晃蕩,美腿被熱水打濕後更顯淫靡。
我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啪啪作響。
「看鏡子,姨母。看看你自己被我操得多騷……腳都站不穩了。」我低吼著,一隻手把她的美足抬起來,舌頭直接舔她濕滑的足底,牙齒咬著腳心用力吮吸。
沙羅看著鏡子里自己失神的表情,浪得更凶:「射進來……射給姨母……把子宮灌滿……阿真的孩子……姨母要給你生……啊啊……足底被舔得好爽……全是你的口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我整根埋進去,再次內射。她美腿抖得幾乎站不住,精液順著穴口混著熱水往下流。
接著我坐進浴缸,讓風香面對面坐上來。
水波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風香一開始還害羞地把臉埋在我頸窩,後來被頂得受不了,自己主動上下猛動,豐滿乳房在我胸前摩擦。
我一邊操一邊親她、咬她脖子,手指則伸到下面揉她,用力按壓她最敏感的一點。
「姐……這麼敏感……腰還自己動得這麼厲害……還說不想要?」我喘著氣笑。
風香哭著卻把自己坐得更深:「……閉嘴……啊……好深……水里……全是我們的液體……我……我要被弟弟操壞了……射吧……射進來……姐也想懷……」
在她高潮絞緊的時候,我再次內射。濃精從交合處溢出來,混進浴缸的水里,拉出淫靡的絲線。
洗完出來,武田已經把定做的情趣旗袍送到房間。
高開叉、側腰大面積鏤空、幾乎遮不住的改良款,又薄又滑。
我讓兩人穿上旗袍和提花黑絲。
布料貼著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和腿根,開叉處若隱若現。
我先把風香壓在床上,正常位從正面進入。
旗袍被推到腰際,開叉隨著抽插不斷晃動,黑絲美腿被我扛在肩上。
我故意把她的黑絲足底貼在自己臉上,一邊操一邊大力舔舐她足心,舌頭隔著絲襪把腳趾全部含進嘴裡吮吸。
風香被操得哭著求饒:「慢一點……蝶……姐的穴……被你操得太深了……黑絲腳……別一直舔……姐要瘋了……啊……又高潮了……」
她身體卻誠實地把黑絲美腿纏得更緊,穴肉死死咬著我。我故意問:「姐被操哭了?穴還咬這麼緊?黑絲足底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她羞憤地搖頭,眼淚狂流,身體卻在高潮中痙攣,小腹被我內射得微微鼓起,白濁順著旗袍開叉和黑絲大腿往下淌。
接著我把沙羅翻過來,腿壓向她自己胸口,打樁位從上往下猛砸。
這個體位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宮撞穿。
沙羅被頂得語無倫次,黑絲美足在我肩頭亂顫,我低頭含住她一隻絲襪腳,大力舔舐足底最嫩的那塊地方,牙齒輕輕啃咬
「太深了……阿真要把姨母操壞了……好爽……再重一點……姨母的黑絲腳……被你舔得要高潮了……啊啊……姨母的子宮……要被精液灌爆了……射進來……再給姨母灌滿一次!」
她高潮到近乎失神的時候,我再次把滾燙濃精全部灌進她最深處。
之後我們沒有停。
我讓兩人並排側躺,自己從後面輪流進入。
一隻手揉著前面那個被旗袍半遮的乳房,指腹陷進柔軟里,偶爾捏住已經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到後面那個腿間,既扣弄腫脹的陰蒂,又隔著濕透的黑絲用力按壓足底最嫩的腳心。
誰的蜜穴絞得更緊,我就多送幾下。
同時把那雙黑絲美足拉到唇邊,舌尖隔著薄薄的絲襪緩慢舔過足心,再含住腳趾輕輕吮吸。
絲襪被口水浸得更深,足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又軟又燙。
沙羅的聲音已經沙啞,卻還在往我懷裡送,腰肢主動後靠,穴肉一下下吞得更深:「阿真……再深一點……姨母的穴……還在流水……黑絲腳被你舔得好麻……足心……好癢……」
風香則咬著唇,只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她嘴上不說,黑絲腳卻主動往我嘴裡送。
每當我含住她整個足跟用力一吮,她的穴肉就會猛地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活物般纏上來,把我咬得更緊。
淫水順著絲襪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
我把沙羅抱起來,背靠牆壁。
她黑絲長腿緊緊纏著我的腰,濕透的絲襪足底在我後背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水痕。
每一下頂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我偶爾把風香拉過來,讓她跪在旁邊抬頭看。
或吻她,或讓她舔我的乳頭,或把她的臉按到沙羅被頂得劇烈晃動的乳房上。
風香哭著,卻沒有拒絕。
舌頭笨拙地卷著沙羅已經紅腫的乳尖,黑絲美足跪在地上,腳趾把地毯都摳出了褶皺。
她的呼吸亂得厲害,偶爾會因為沙羅被頂得太深而發出的浪叫,自己也跟著輕輕發抖。
後來我讓風香趴跪在床上,沙羅則站著,把還在往外流精的蜜穴直接送到我臉上。
我一邊從後面狠操風香,把她黑絲包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一邊伸出舌頭深深埋進沙羅紅腫微張的穴口。
之前射進去的濃精和新鮮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我卷進嘴裡,帶著濃烈的腥甜。
沙羅的穴肉還在輕輕痙攣,像是在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
風香的腿已經軟得幾乎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哭腔里帶著壓抑的浪叫:「太深了……蝶……姐的穴要壞掉了……黑絲……全被你的精液弄髒了……足底……好麻……」
沙羅被我舌頭舔得直抖,黑絲美足踩在我的肩膀上,足底的絲襪在我皮膚上用力摩擦,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阿真……姨母又要噴了……把姨母的淫水……全喝下去……」
最後我讓她們疊在一起——沙羅仰面躺著,風香趴在沙羅身上,兩人胸貼著胸,黑絲美腿交纏。
我從後面輪流進入。
每抽出一個就換另一個,肉棒上帶出的濃精和淫水被塗得到處都是。
旗袍、黑絲、床單全是一片狼藉。
抽出時拉出的銀絲在空氣里輕輕晃動,再被下一次插入一並頂進去。
沙羅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嘴角還掛著之前留下的精液痕跡。
她唯一還能做的,就是把一隻黑絲美足主動抬起來,送到我唇邊。
我最後一次把那只腳含進嘴裡,舌尖卷著她最敏感的腳心緩慢舔舐,再用力吮吸。
絲襪下的足心又軟又燙,隨著我的舌頭輕輕發抖。
當我最後一次整根埋進風香身體、把濃精全部灌進她最深處時,她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剩下抽泣和身體劇烈的痙攣。
黑絲美腿無力地抽搐著,足底在絲襪里完全張開,任我舌頭卷著她最敏感的腳心來回舔弄。
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淨。
滾燙的精液被絞得幾乎要倒流,卻還是被她死死含住。
我抽出時,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紅腫微張的穴口湧出來,順著黑絲大腿內側往下流,一直流到她的足跟,把絲襪徹底浸得半透明。
兩人並排癱在徹底濕透的床單上。
腿都合不攏。
黑絲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緊貼著紅腫微張的穴口和大腿根,足底部分更是被我的口水和她們自己的液體弄得黏膩發亮。
情趣旗袍皺成一團扔在一旁,開叉處全是白濁和淫水的痕跡。
我躺在中間,左右手各攬著一個。
沙羅還殘留著一點意識,側過臉來,用已經沙啞的聲音輕輕吻我的下巴:
「……阿真……姨母被你操壞了……可是姨母……還想再被你內射……」
風香把臉深深埋在我肩窩,哭腔還沒完全消散。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黑絲美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小腿,腳趾還在絲襪里輕輕蜷縮。
沒有再說任何反駁的話,只是輕輕顫抖著,偶爾從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從紅腫穴口與黑絲腿根溢出的黏膩水聲。
精液還在往外流。黑絲還在往下滴淫水。三個人,都已經徹底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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