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親的憂慮與姨母的心意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1 / 2
進入飯廳時,母親、沙羅、小月和風香姐都已經坐在桌邊。看見我回來,幾人同時抬頭。
「哥哥回來了!」小月先叫了一聲,小手在桌沿拍了拍。
我點點頭,走向自己的位置。
剛要坐下,腰間忽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酸脹,動作下意識慢了半拍。
我扶著椅背,慢慢把自己放進椅子里,動作間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沙羅的視線立刻落在我扶腰的手上,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沒有當場開口。
「怎麼了?」母親立刻探過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緊張。
「沒事。」我含糊地擺了擺手,「今天去找林秋薇,提供了點精液樣本。腰有點酸。」
原本就安靜的飯廳又被一股奇怪的氣氛籠罩。
沙羅原本掛著慣常的淺笑,此刻卻微微頓住。神情沒甚麼大變化,只是眉間輕輕蹙起,眼睫垂下,像是在強忍著甚麼沒說出口。
風香「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酸意:「精液庫……說得倒輕巧。也不知道最近是給‘庫’捐得多,還是給別人‘捐’得多。」話一出口,她自己也覺得過火,飛快地別開臉,耳根卻悄悄紅了,手指在膝上無意識地收緊。
母親的臉色明顯黯淡下來。
她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低聲說:「……先吃飯吧。吃完讓薰給你熱敷揉揉,今天早點休息。身體要緊。」說完便沒再多問,只是那雙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睛里,藏著一層化不開的憂色。
小月依舊黏在我身邊,全然沒察覺飯桌上這層微妙的低氣壓。她只顧著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夾到我碗里,仰著臉邀功似的:「哥哥,這個好吃。」
洗澡時,三木一如既往地跪坐在我身後,替我按揉酸痛的腰背,指節精准地壓過每一處緊繃的肌肉。
按到一半,她忽然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少爺,夫人讓我轉告您,等您洗漱完,去書房一趟。」我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應了聲好。
書房
推開門時,母親正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卻沒有喝,只是望著窗外出神。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臉上是一貫的溫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真,坐。」她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氣氛比想象中更凝重了幾分。
「林主任,」她頓了頓,像是斟酌著該怎麼開口,「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如實答道:「挺好的。對我也溫柔,也關心我……我還挺喜歡她的。」
「喜歡……嗎。」母親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隨即陷入沈默。半晌,她才又開口,聲音很輕:「真,以前的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撒嬌似的湊近了些:「媽,我不是失憶了嘛。我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麼樣的。但我挺喜歡現在這樣的。」
「難道……失憶真的會讓一個人的性格變化這麼大嗎?」母親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真,媽覺得,這段時間的你……有點,有點陌生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看來是該多花點時間陪陪母親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雙手,認真地看著她:「媽,難道現在的我不好嗎?」
「不,不是的。」她慌忙搖頭,語氣急切,「真開始積極面對她們,媽其實……很高興看到你這樣。只是……」
她停頓下來,似乎在組織語言,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只是媽怕你被騙了。你要知道,外面甚麼人都有。媽怕居心不良的人趁你失憶,欺騙你,玩弄你,讓你受傷……甚至……甚至把你帶走。」
說到這裡,她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眼眶泛紅,聲音也哽咽了。
「媽,我沒事的。有你和姨母、還有護衛隊在不是嗎?」我伸手,把母親擁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媽,我雖然失憶了,但我能感覺到誰是真心對我好,誰別有心思。」
母親怔在我懷裡,身體微微一顫。
我松開手,雙手捧起她的臉頰,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媽,我突然很想去您以前常帶我去的地方看看。也許能找回些記憶也說不定,就我們兩個人去。」
母親怔怔地回望著我,眼底又驚又喜,又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媽,」我又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不管我變成甚麼樣子,我都是您的孩子。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的。」
母親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是帶著笑意的。
她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像是要把這一刻的觸感都刻進掌心裡:「……好,好孩子。媽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與母親道了晚安後,我推開書房門。
沙羅就站在門外不遠處,像是剛要轉身離開又停住了腳步。
她低著頭,沒來得及完全掩飾,臉上一道淚痕還未乾透,被走廊的燈光照得格外清晰。
「姨母?」我叫住她。
她猛地一僵,飛快地抬手抹了把臉。轉過身時已經勉強扯出一個笑:「阿真,真是巧啊。」
我沒有拆穿,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門剛合上,我便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沙羅姨母,不管我變成甚麼樣子,我也會一直陪著您。您是我最喜歡的姨母。」
她怔了怔,隨即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甚麼,眼眶又是一紅,卻硬是繃著,彆扭地嗔道:「……這句話,你是不是對葵,還有那個姓林的,也說過?」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和一點自暴自棄的酸澀。
像是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要問出口。
我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上去。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眼睛驟然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
雙手下意識抵在我胸口,卻沒有真的推開。
唇瓣被吻住的瞬間,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略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很輕:「這樣……能表達我的心意嗎?」
沙羅的眼淚終於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單純的委屈,也不全是喜悅,更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怎麼也止不住那陣抽噎,半晌才用氣聲、帶著哭腔說了句:「……笨蛋。這種事應該由姨母開口的。」
隨後又像是自責一樣哭道:「我應該早開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這份心意是朝著你父親的,還是對你的。而且,我是你長輩,年紀比你大……」
好傢伙,原來姨母看上過我老爸,而老爸走後那份戀情移到了我身上?那我不得好好調教成自己的女人?我佔有欲可是很強的哦。
我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再次吻上她的雙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強勢,舌尖強行撬開她的齒關,把那點畏縮的、帶著哭腔的愛意一並卷進糾纏里。
沙羅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剛才的吻像是把她整個人都砸懵了。
淚水還在往下掉,卻已經分不清是委屈、是慶幸,還是某種壓抑太久後的徹底潰堤。
我沒有退開。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另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腕,拇指在她內側輕輕摩挲。她的脈搏亂得厲害。
「可是,我先說出來了。」我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又帶著一點認真,「而且,我覺得這樣正好。我喜歡沙羅,沙羅也喜歡我。」最後的「喜歡我」被我咬的很重。
沙羅咬著下唇,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別過臉,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動搖般:「……真,你失憶了之後,膽子倒是變大了。」
「是膽子變大了。」我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拂過她發燙的皮膚,「以前的我大概也一直想這麼做,只是不敢。現在的我,不想再裝作甚麼都無所謂,也不想等到失去後才後悔。」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我松開她的手腕,雙手轉而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我。淚痕還沒乾,眼眶紅紅的,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地映著我的倒影。
「沙羅,」我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是因為失憶才突然喜歡上你。不管以前的我是甚麼樣子,現在的我——只想親你、抱你、陪著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心情,不是嗎?」
她點了點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然後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力把我拉得更近。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幾乎相碰。
聲音帶著哭過的鼻音,卻意外地堅定:「……但是以後你每對別人說一次‘喜歡’這種話,就要親姨母一下。」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下一秒,在她仰起的唇上印了下去。
她生澀卻急切地回應著,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服,像是怕一鬆手,眼前這個失憶後突然變得大膽的人又會變回從前那個只會遠遠看著她、卻甚麼都不說的少年。
吻到後來,她的呼吸亂了,身體也軟了下去。我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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